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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就是他那样强迫而且不切实际的自我谴责的情绪,使得他到现在对我们两个人都有一种强迫照顾症状在持续升温,他把照顾我和美美当作了他生命中天大的重任目标,这样自我归罪的情绪让他盲目的看不到了他真正活着的目的。”

韦以安皱眉,心中不由得泛起疼痛。展听雨,你这唱的到底是哪出?到底要多少人为你流泪你才高兴?

一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不过你的出现,让他的这种强迫照顾人的情绪有了宣泄的地方,他就像是快要爆炸的水龙头,你就是开关,一下子让那个无头苍蝇有了出口,我们也不用成天提心吊胆的害怕他哪天终于承受不住爆发。”

“原来我也就是个水龙头开关啊?”心里满不是滋味的扯扯嘴角,她的手按住了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那真是感激我腿断了,给他一个发泄的管道。”

谭惜泪意味深长的瞥了她一眼,缓慢而沉重的说,“且不说有多少女人想要让他照顾,就说,你腿没断,要让他碰见你,怕是你也要被绑在他的身边!”

“什么意思?”饶是她自认有些聪明,可怎么听她那话有些不太明白?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不敢明白?”那双锐利的眼眸阅人无数,怎么会看不透她的那丝怯意?

“真不明白。”这句话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韦以安毛骨悚然,这谭惜泪虽然眉目生威,但是平时也算是平易近人,可为什么这个时候,她竟然感到如锋芒在背,好像有种要被看穿的感觉?

她笑,这个人还是要装鸵鸟,她怎么能如她所愿?便又开始推车,每走一步说一个字,“命中注定的事情谁跑得掉?”

呵呵。干笑,她居然不知道,这个以数理计算精通,依靠科学依据生活的女人竟然也会信命?

“好了,你到了。”送她到路砚的办公室门口,谭惜泪拍拍手转过了身体,就准备要走。

正要说个谢谢,就听到谭惜泪的身体又转了回来,眼中闪现坏笑的低下头俯首在她耳边轻语:“只要是砚喜欢的,你就算是连环杀人魔,我们也会还你个清白的身份。”

腐败啊,腐败。她眼中是明白的不苟同,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不断跳跃着一股暖流,传遍自己的身体四肢,好像在说:这个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生死之交?突然,有些羡慕那个女人,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朋友呢?

“你去哪里了?”

谭惜泪刚站直了身体,路砚就从拐角处出现,一看到她俩就快步走了过来,一脸紧张让谭惜泪看的不断摇头。

“去洗手间啊。”她不是那种打小报告的人,而且刚才的事情对她而言根本就是不痛不痒。

“胡说,”他低斥,“我刚才都找过了。”

谭惜泪在一旁挑眉,帮她解了围,同时一语双关的对路砚说,“我刚才看她一个人在洗手间很不方便,所以陪她一起出来的。”

一个人?很不方便?他立刻解读出了她的意思。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一脸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韦以安,抿了抿嘴唇,他冲谭惜泪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嗯,我知道了。”

那就好。她淡淡一笑,拍拍屁股走人了。

“不说再见吗?”他们两个好歹都是上层社会过来人,难道都连句最后的结尾都不要了?

“用得着吗?”他们的关系不是用几个谢谢、你好、再见建立维护起来的,有种关系就牵扯在他们的骨头里少了那几个客套词,他们依然什么都不会改变。

也是。他们之间又何须那几句话。

“新房装修好了,明天你就在家休息吧,中午的时候我回去陪你吃饭。”他提议。

“啊?”她看他,“你不怕我再跑了?”

摇头,他无奈的看她,口气中掺杂着连他也不知晓的宠溺抱怨她,“哪能怎么办?你要跑我拦得住你啊?再说……你一定会回来的。”这最后一句,他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肯定。

“这么肯定啊?”她翻了一个白眼。

“嗯,就是这么肯定。”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看表,“行了,四点了,我们先去买窗帘和家居用品,今天晚上就搬过去。”

“哇,你早退。”她抗议。

“嘘——”他做出一个小声的动作,“别告诉总经理,否则回扣钱的。”

他这样可爱的样子,让她没脾气的垮下了肩膀,“好,我们悄悄地不告诉谭总经理的溜掉。”

两个人计划决定,就拉开门偷偷摸摸的溜出了办公室,直奔电梯而去。

不远处,何心美用身体撞了撞一旁不知道从哪弄来文件的谭惜泪,“喂,总经理,这次是你亲自抓到的早退,怎么办?”

“啊?有吗?我怎么没看到?”从文件中抬头,刚好看到路砚推着轮椅一路小跑的冲向了电梯。

“哦,你没看到啊,那好吧,就当我看错了!”

“嗯?”她斜睨。

何心美立马识时务的改口,“我一定是眼花看错了!”

“嗯!”谭惜泪嘴角抿着笑,突然想起了什么,“这个韦以安,我刚才近距离的看了下她,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不太对劲?什么不太对劲啊?她有狐臭还是戴着假发啊?”何心美不以为然。

“对上她的视线,我觉得她应该是个很美的女人。”谭惜泪恍惚有种错觉。

“拉倒吧你,”何心美叹气,摊开双手,“我可没听过哪个女人会觉得自己太美丽而要整容的平凡啊。”

“整容啊!”这给谭惜泪给了一个很好的提示,她非常具有深意的点了点头,“很难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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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砚之爱:no.10 回忆]

“觉得如何?”路砚推着她进了房间,指了指她的床,足够睡三个人的大床,宝蓝色的床单,散发着原木气息的家具,还有一面足以让她放下几百件衣服的换衣间,明亮的窗户外面就是蓝天白云,松树的分枝斜斜的为她的窗前多带出一丝生机昂然的气息。她被呆傻的推进了房间,这一室的惊喜让她的心头莫名的衍生出一种奇怪的压力,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扭过头刚好看到树在墙角的穿衣镜,那样平凡无奇,毫无特色的面孔,连她当时的百分之一都不及的容貌为什么会得到他这样的眷顾?这样害怕的问题,让她自己也难以找到答案。

她凭什么?

凭什么呢?

他和她的关系到底也不过是……咬住嘴唇,她按住了自己的腿,若是好了呢?她是不是就该离开了?

——你的腿就算没断,要让他碰见你,怕是你也要被绑在他的身边!

谭惜泪的话还在她耳边缭绕,可是她怎么能相信?若是有自己曾经容貌的十分之一,她是不是也不会这样烦躁起来?

“你又在想些什么?”路砚高大的身躯挡在了镜子和她之间,心里腾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她上次在医院逃跑的时候也露出过这样的表情,痛苦、挣扎、无奈,那样混合的复杂表情第二次让他看到之后从茫然变成了惊恐。他以为她不会再逃跑了,吃的好穿的好住的好,他能给她的都给她了,她不会再离开了吧?

蓦的回神看到他挡住了自己的反光,苦涩的一笑,他的细心体贴总是在微小的事物中就能不知不觉的体现。

“你……如果不喜欢这个房间,我跟你换换你觉得如何?”他蹲在她的面前,温柔的笑容如平日一样和煦,可她诧异的看到他眼中为什么有轻微的颤抖?

让我走吧。这句哽在喉间的话她怎么也吐不出来,扯扯嘴角,她不忍再看他眼中的颤抖,淡淡的说,“很好,这里很好,只是……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这多余的解释让她自己脑中警铃大作,这样情不自禁的状况是他们的大忌,不要,不要再动心了!她忽然想到了当时自己回到塔罗之后遭受的刑罚全身就抽搐了一下。

“你真的没有事情?”他眯起眼睛,好像看到她眼中有一道火花刚一闪过就立刻被冻结就瞬间消失了。

“没有。”否认,她故作轻松的展开了笑颜,“我们该吃饭了吧。”

明知道她在转移话题,可对对手用的顺手的诱供逼供他怎么也应不下心肠用在她身上,满腔的无奈化作一声长叹,他和颜悦色地问她,“今天你想吃什么呢?”

“都行。”推她出了房门就是客厅,本来一层楼是储物室还有视听室以及他的健身房,不过她的腿脚不方便上下楼,所以他便让基本完工的室内装修又修整了一下,把视听室和健身房改成了他们两个人的卧室。

他顿了下,心中的不安更加的加深了,她这样敷衍的口吻,分明是不想过多地参与他的思维,低下头,他若无其事的推着轮椅出门,一双眼睛却不由得看向她,——韦以安,你到底想要怎样才肯安心的留下来?

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在他的照顾之下还有医院的治疗,她甚至在一点点地感受到腿上的力量在慢慢的回拢,抚摸着毛毯下的双腿,她甚至已经能细微的感觉到手指按在腿上的触感,看着天,外面在飘雪,终于又是一年末了,又要到圣诞节了啊。垂眸,她拿出一件自己打的围巾别扭的又收回到了自己背后,她知道他一直不喜欢戴围巾的,可她一看到衣柜里面那件卡其色的兔毛高领毛衣,她的脑海里就直觉得跳出了变成他围巾戴在他脖子上会是什么样的情景,然后就很自然的拆了毛衣打了这条围巾,现在她又开始烦恼了,怎么给他?是不是可以装作圣诞礼物很自然的送给他?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黑,她不自觉地频繁的向窗外张望,他怎么还不回来?若是平常,他最迟六点就会回来,可是现在都七点半了,他还没有回来,她隐隐的感到了不安。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她想也没想的就推着轮椅打开了门。

“你是?”她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露出了木讷的笑容,“你是哪位?”

眼前这位明眸皓齿,身材高挑,一身名牌打扮,全身上下散发着天之娇女蛮纵气息就让她退避三舍,而那女人也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她一番后,不客气地将目光落在了韦以安的双腿上,皮笑肉不笑的说,“哦,你用不着知道我是谁,砚哥哥在我家吃饭,今天可能……不会回来了,所以让我过来告诉你不要等了,等不到了。”

装作听不到她的话外之音,韦以安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很受教的问她,“那真是麻烦你了,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我家砚就劳他照顾了。”

“主人?”那女子瞪起了眼睛,这个女人怎么没见识到这个程度,“我像是佣人吗?”

她无辜的眨眼睛,“这个世界日新月异,进步发展迅速,我们先不要说手机到底有什么用途,至少就算有人来上门告知我这个家人的话,那也肯定是个佣人来的啊。”

跟她斗?她没有修剪的指甲都比这小丫头的牙齿锋利。

“我……”被她的话哽在当场,根本不知道怎么发作,有没有搞错她今天可是趁着她爸爸硬拉着路砚吃饭,才跑到这里故意来找这个女人晦气的,要让她知难而退不要再纠缠她的砚哥哥了。

“行了,你把话已经传到了,你走吧。”像是在打发流浪狗一样的对她摆摆手,韦以安就要关门。

“等等。”她怎么能这样就被羞辱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