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说他因为品行不良,被踢出了齐氏,而且好像齐氏还是他父亲死后交给他的。”
周围的人都对齐子飏带上了鄙视和轻视,宫凉在听到这件事时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还没发作,钟离伊清一副立马醒悟过来的样子:“齐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听他人说的。只是因为太担心凉了,所以忍不住就说出来。我知道这肯定是他人瞎说的,像齐先生这样的青年才俊怎么会这样呢,我真该死。”脸上和话里都是满满的歉意,焦急和悔恨。
“齐先生,您能原谅我吗?”真诚而带着歉意。
齐子飏现在是看出来了,这个钟离伊清看来是在故意针对自己,说了那种话却又那样的表情来道歉,说不原谅会以为自己小肚鸡肠连女人都计较,争论则显得自己被惹怒,于是便证实了这件事。这个钟离伊清还真是好手段啊!
齐子飏的表情一直没变,这时笑着说:“钟离小姐说笑了,我放弃齐氏是因为我对管理齐氏真的没什么兴趣,人生在世,何不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呢,您说是吧?对于一些嘴碎的人对我的侮辱我从来没放在心里过。”齐子飏轻轻松松的挡住了钟离伊清的话。众人听了这话大都相信了齐子飏的话,毕竟人家一点被说破后恼怒的表情都没有,还很大方的原谅了钟离伊清的不实侮辱。
所以这是在说自己嘴碎吗?钟离伊清笑着,眼底深处却是怒火冲天。
宫凉厉声道道:“钟离伊清!阿齐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所以连你都比不上阿齐。
连宫凉都这么说了,那钟离伊清听说的都是假的了,周围人想。
钟离伊清那完美的面具在听到宫凉的话后裂开了,钟离伊清强颜欢笑道:“是啊,一定是我听错了,都怪我太在意凉你了,才犯了这样的大错。”
宫凉没再听钟离伊清的话,直接拉着齐子飏就出去了。被留下的钟离伊清保持着笑容,不过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扭曲。
宫凉把齐子飏拉到门口,齐子飏便挣脱了他的手。宫凉看着空了的手,眼里闪过痛楚,轻轻的握了握手。
齐子飏一个人向前走着,喧嚣声逐渐远离了耳边,宫凉在后面静静的跟着,看着前面那人沉默的背影,是生气了吗?
齐子飏此时没什么心情理宫凉,因为他被一个问题困扰了。在他重生以来,他一直以为自己对宫凉的感情只有感激和朋友之间的信任。可是今天在看到宫凉和那个女人以那样的方式出现时,他的心里突然间闪过疯狂的嫉妒,还有那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呗别人抢走了的愤怒及心痛。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宫凉产生这样的感情,还是只是一只注视自己的眼光放在了别人的身上,所以觉得不甘心。可是好像不对!男的喜欢男的,怎么样都很恶心吧。
齐子飏还未想明白,手就拉住了:“你生病了。”所以要去看病,不能闲逛。
齐子飏看着满眼都是关心的宫凉,原本纠结的心立马就豁然开朗了,是啊!无论是不是喜欢,但是这个人是真正喜欢自己,关心自己的人。如果他想要的是自己,那么也未尝不可,因为想想和这个人过一辈子,心里的那抹期望是实实在在的。
齐子飏笑着说:“是啊,我是病了。”
宫凉被齐子飏闪亮亮的笑容愣住了,心里像是被微风吹过,泛起一阵阵的涟漪。齐子飏笑的真的很纯真,再加上齐子飏得天独厚的外貌,就像一朵白莲花盛开在沙漠里,带着淡淡的清香。
齐子飏看着呆呆看着自己的宫凉,疑惑:“怎么了。”
宫凉反应过来,掩饰的咳了咳:“哪里不舒服吗?”
“有点热,很晕。”好吧,齐子飏是被近在咫尺的俊颜和宫凉那深情漆黑的眼睛给弄得有点心跳加速。
“是发烧了吗?”说着,宫凉伸出手背放在齐子飏的额头上,宫凉的手有点点凉,让发热的齐子飏觉得很舒服。
“温度有点高。去医院看一看好吗?”
“不要去医院!”他讨厌医院。
“好吧,那就回去吃点药,你在这等一会,我去取车。”宫凉看齐子飏的病不是太严重,妥协道。
齐子飏点点头,宫凉向停车场走去,走到一半,宫凉转过身,看到灯光下那人的身影,心里变得很柔软,那一瞬间,幸福是来得那样的快,甜蜜中也有着对未来的酸涩,因为或许幸福来得如此快速,就像流星一样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温度也很适中:“你这么走了,钟离家那边没事吧?”,齐子飏漫不经心的问道。
“那是钟离家自己的事。”所以不管你的事是吧!若是让钟离伊清听到宫凉这样撇清的话,不知会怎么生气呢?
“你跟她关系很好嘛?”齐子飏不放弃的问,不过这话里怎么听怎么有一股酸酸的味道。齐子飏被自己的语气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像情侣之间的怀疑和质问。
宫凉转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齐子飏,是他的错觉吗?齐子飏的眼睛闪躲不定。
“没有,只是母上的要求而已。”或许是齐子飏的缘故,若是他人,宫凉真不屑于解释。宫凉的母亲很忠于未宫凉挑选对象,这次看到钟离伊清,觉得还不错,于是决定将他俩凑成一对。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 章
钟离伊清将化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精致的脸已经被怒火和嫉妒扭曲,眼里有委屈,但更多的是恨意,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自己何曾受到像今天一样的屈辱,那些人的嘲笑像根刺一样戳在钟离伊清的胸口。
从以前钟离伊清就坚信宫凉会是自己的,因为只有像自己这么完美的人才能配得上如宫凉般的男人。这几年出国留学,钟离伊清就一直在暗中注视着宫凉,见他从没对某个女生很亲近过,所以他很放心。虽说知道宫凉对某个男性很是照顾,但是钟离伊清从没重视过。她知道自己迟早会成为宫家的女主人,而宫凉也不会拒绝像自己这样的美女。
然而在钟离伊清回国的这段日子,却很少能见到宫凉。于是她只好去登门拜访,刚好遇到宫凉的母亲在家,而且两人聊得很来,宫凉的母亲似乎对她也很满意。钟离伊清自信心立刻暴发,她就说嘛,没人会拒绝自己。也因为宫凉的母亲的缘故,钟离伊清能经常接触到宫凉。而宫凉却总是对她的态度很冷淡,他以为是宫凉自身性格的缘故。然而在看过宫凉对齐子飏的态度后,钟离伊清被愤怒心烧得眼睛都红了。
她私下调查了齐子飏,发现只不过是一个懦弱无能的富二代,连自己父亲留下的公司都保不住。钟离伊清放心了,像这样的男人宫凉根本就看不上,而肯定是这个男人欺骗了宫凉。她需要让宫凉看清这个人的真面目,为了看齐子飏的笑话,她还特意邀请了李宏伟。
可是,她没想到宫凉竟然被齐子飏骗得这么深,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话,还那么维护那个贱人。钟离伊清眼里闪过狠历,让那个贱男人身败名裂,还是有很多方法的。
宫凉看着身旁睡得很熟的齐子飏,眼底的青色很明显,齐子飏在路途中就支持不住睡着了,或许是四周的气味和男人,让齐子飏感觉很安全,所以齐子飏睡得很熟。
在宫凉小心翼翼的抱起齐子飏时,齐子飏只是动了动身体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将头埋在宫凉的胸口就继续呼呼大睡起来。宫凉感受着那人浅浅的呼吸和暖暖的身体,紧了紧抱着的手臂。
宫凉将人放在自己的大床上,狠着心叫醒了睡得很香的齐子飏,齐子飏迷迷糊糊的起身吃了宫凉手里的药,翻个身,又睡着了。
宫凉轻柔的脱下齐子飏身上的衣服,用毛巾擦了擦齐子飏的脸,手和脚,然后把被子严严实实的裹在了齐子飏的身上。宫凉一直在旁边照顾着齐子飏,半夜见齐子飏的烧退了,才回到了旁边的客房。
所以,当齐子飏醒过来时,只觉得浑身都很轻松,精神抖擞。之前因为忧愁与恐惧,齐子飏总是会从梦里惊醒,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可是这一次却是一夜无梦。
齐子飏起身将落地窗的窗帘拉了起来,阳光散满了大得离谱的床铺。齐子飏又重新扑到了软软的床上,抱着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清香传入齐子飏的鼻子里,好熟悉啊!齐子飏像小狗一下嗅了嗅,是宫凉身上的的味道。
因为之前那一次齐子飏也是从这个房间醒来的,所以齐子飏一直以为这是宫家的客房。齐子飏还感慨过宫家的客房真的好舒服。
好好观察,齐子飏才发现这个房间真的很不像客房,四周的家具虽然少但是很有设计感,仔细看虽然简洁大方,但是似乎都出自名家之手。
桌子边放着的手表更是让齐子飏确定这就是宫凉的卧室,那是宫凉经常带的那一款。
齐子飏想通了这点,脸突然变得很红,他就这样裸着睡在宫凉睡过的床上,虽然还穿了一个小内裤。
齐子飏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翻身起来去洗漱,刷着牙的齐子飏这时才想起他好像是穿着衣服的,怎么就只剩小内内了呢?
刷完牙的齐子飏觉得身上有些黏黏的,估计是睡觉时出的汗,越想越难受,齐子飏扭扭身体,冲进浴室洗了个澡。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是太短小了。
☆、第 11 章
洗得白白嫩嫩的齐子飏用手拿着之前换下来的小内裤,他好像忘记了拿衣服了,齐子飏万分嫌弃的看着手上的小白内裤,他洗完澡后绝对不会再穿脏衣服。
在浴室里转悠了半天,齐子飏还是决定用浴巾裹一裹,等出去再找衣服穿。
于是当宫凉进来时,就看见果着上身的齐子飏,虽说昨天晚上已经看过也偷偷摸过。可是现在的场景却是早晨明媚的阳光照在那人白皙的肌肤上,反射的淡淡阳光像是莹润的陶瓷,闪着轻柔的光,再加上刚洗完澡,齐子飏的半干不干的头发贴在脸两侧,脸蛋还有点红润。就像是一个误入尘间的纯白精灵。
宫凉直觉得心里喷的一声,像是礼花在心底的绽放,绚丽而震撼。
齐子飏看着站在门口的宫凉,问:“那个,你有衣服吗?刚洗完澡,好像没穿的了。”
宫凉平稳了心中的冲动,走向齐子飏。
齐子飏见那人盯着自己看,这时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什么都没穿,就裹了一块浴巾,齐子飏忍住扭扭身体的动作,感到了一丝害羞。
“怎么了?”齐子飏问,怎么不说话。宫凉却突然向前,摸了摸齐子飏的额头,恩,好像不烧了。齐子飏瞪圆眼睛,像是被吓了一跳。
“右手柜子的第二排的第三个抽屉里有新的内裤。”宫凉退一步说。
“ok”齐子飏翻了翻,找到了新内裤。
“你昨天的衣服早上刚洗,还不可以穿。”宫凉解释。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自己就这样等到衣服干吧?
“呜,介意穿我的衣服吗?”宫凉想了想说道。
齐子飏看了看也就比自己高出几厘米的男人,想了想应该可以的。“好啊。麻烦了。”
“没什么。”
齐子飏在镜子前整理衣服,衣服长度还行,就是穿着有点点大。齐子飏没怎么在意,扒了扒头发就出去了。
宫凉在见到穿戴整齐的齐子飏时,眼神明显缩了缩。那是他之前穿过几次的衣服,本来是可以给齐子飏拿新衣服的,可是当时却鬼使神差的拿了这件衣服,看着那人穿着自己穿过的衣服,真的很、、、、!而那套早就吩咐管家买的衣服,则是被宫凉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宫凉,昨晚真的很谢谢你,那我先走了,衣服过几天又给你送过来”齐子飏道谢,他该回家了。
“不用,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真的不用你送,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又不远。”齐子飏阻止了宫凉向外迈的宫凉。
“好吧,再见。”
“恩,再见。”
宫凉注视着齐子飏离去,阿齐对自己的态度真的改变了很多,只是现在的他好像期望的要更多了。
“小凉,你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让女孩子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丢那么大的脸?你平时的教养去哪了”电话对面一上来就是一大串的质问。
“母亲,我的事我自己能解决。”原来是宫凉的母亲周凌雪。
“解决?你要怎么解决?快去跟伊清道歉,好好哄一哄她。”要不是今天早上伊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