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传来一股锥心的剧痛,整个手掌都痛的麻痹仿佛没有了知觉。
徐振彪骇得狠了,心头砰砰直跳,大叫一声一把将人抱住沿着长凳往后拖,然后张开胳膊对着他爹,气得眼睛都瞪出来了,
“爸你怎么能打人呢!!”
“我还要打死你呢!!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徐爸爸又拎着酒瓶子扑了上来,那酒瓶挥的呼呼作响,徐振彪也不躲,就打算扬着脑袋硬吃他爹那酒瓶子一记,大不了头破血流,不然这事儿真完不了!
薛凌宇脸色惨白,额头都渗下了细密的汗水,胳膊处传来的剧痛丝毫不减,手掌也不可抑制的剧烈颤抖起来,抬眼见徐振彪把自己护在后面,徐爸爸手上的酒瓶却已经就要挥到前面人的脑袋上,心下一惊,挥手就按住徐振彪的胳膊往一边推去。
哐!!
好大一声巨响,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被一把推到地上坐着的徐振彪急红了眼睛昂的猛然回头,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又挡到薛凌宇面前,伸手紧紧抓住薛凌宇肩膀,急切询问,
“敲哪儿了敲哪儿了?!!你没事儿吧没事儿吧?!!”
薛凌宇摇摇头,惨白的脸咧出一个笑,
“我没事儿。”
地方满地的酒瓶渣子和白酒,幸亏一边站着的徐大舅反应快,眼看这一挥下去说不定要出人命的赶紧就扑了上来,劈手将徐爸爸手上的酒瓶子拍地上去了。
徐爸爸更加愤怒了,转身就去拿长凳,一门心思想着敲死眼前这俩祸害得了!徐妈妈已经在旁边哭起来,满嘴念着作孽啊作孽啊。
徐大舅看这架势消停不了,再闹下去指不定你死我亡,虽然他心头也觉得有些恼怒,但好歹还有点理智,伸手赶紧把薛凌宇和徐振彪往外推,
“快走快走快走!你们俩快点走!!”
徐振彪反应过来,也火急火燎的拉着薛凌宇要走,薛凌宇却只是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冲上来的徐爸爸以及正边哭边拉着徐爸爸的徐妈妈说,
“其实还有一件事要告诉爸妈的,我和阿彪下周准备去美国做代孕,不出意外的话明年这时候爸妈就能抱孙子了。”
“谁是你爸妈!!你们两个畜生!!滚!你们给我滚!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徐爸爸挥着长凳挣脱了徐妈妈的拉扯,徐大舅见势不妙回身又拦了上去。
徐振彪愤愤然牵过薛凌宇的手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还嚷嚷,
“滚就滚!没错我们马上就要去做代孕了!明年我就有儿子了!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他跟我姓的!哼!薛大哥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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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徐爸爸扛着板凳追出去,大舅把院门从里面上了锁,徐振彪和薛凌宇站在门外停顿了一下,就听见徐爸爸把长凳摔在了门上,破口大骂叫嚣着,
“滚!丢死个仙人了给老子滚!我没你这样的儿子!我老徐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你们给我滚!”
徐振彪梗着脖子狠狠哼了一声,一脸决然虽然脸色有点铁青,伸手一把抓过薛凌宇的手十指相交,他爸骂的越狠他反而越加的肯定自己做的没有错了,不就是爷们儿和爷们儿在一起了嘛你们个老古董!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在国外男人都能和男人领本本了我不就敢了下时髦嘛个老古董!回头看身边的薛凌宇,多好一男人啊要钱有钱要貌有貌的,你们还指望我姐能带回这么一优秀的男人不成?做梦吧!
“走!咱们回去了,都怪我一脑子发热非要带你回来,我爸那老古董是真没法沟通的!”
把薛凌宇的胳膊小心捧起来看了看,皱眉,
“还害你挨了那么一酒瓶子……痛不?要不咱们先去附近镇上的医院看看?”
“没事,不怎么痛了,车上有药,你帮我擦点。”
薛凌宇其实还疼的厉害,整条胳膊都使不上劲儿,被打的地方已经红肿起来,不过应该没有伤及骨头,所以他带着人上了汽车,还真从储备箱里翻出一小瓶云南白药的喷雾剂递给徐振彪。
嘶嘶……
徐振彪仔细的将那喷雾剂喷在半截红肿起来的胳膊上,越想越难过,喷得差不多了就瓮声瓮气的说,
“对不起……我爸他……”
薛凌宇笑起来,用没有受伤的手揉了揉小孩儿的脑袋,把人捞过来低头就吻了一口,然后说道,
“我很高兴你带我来见他们,对我来说,你的认同才是最重要的。”
徐振彪还是觉得心里没底,也不知是对自己爸妈没底还是对自己没底,但看薛凌宇那么真挚温柔的看着自己,心下一软,把愤怒的徐爸爸抛出了脑外,嘴巴一抿就凑了过去。
他们又开车回来成都,在老家不过呆了还没两小时,路上来回就花了四小时,徐振彪身累心更累,先拉着薛凌宇去社区医院看了看胳膊,好在没有什么大碍就是那酒瓶子敲得狠了点,医生给开了一些药又拿红花油推拿了一番,疼得薛凌宇整个脸色都变了,虽然不至于龇牙咧嘴,不过那两条好看的眉毛却是纠结在一起直到走出了医院也没解开。
打开家门的那一刹那,徐振彪有点恍惚,电视墙那儿的鱼缸噗噜噜的冒着氧气泡,几条热带鱼游来游去,淡蓝色的水彩色的石头粉色的珊瑚都漂亮极了,徐振彪脱了鞋甩了外套就扑到了沙发上,磨蹭,
“还是家里最舒服~”
薛凌宇跟着也走过来,扑他身上,
“嗯,家里舒服。”
“嗝……你压死我了……”
“睡会儿。”
徐振彪翻了个身,把沙发大片位置让出来让薛凌宇躺好了才说,
“要睡进屋里睡吧,今天确实累了。”
薛凌宇睁开眼睛看他,双眼皮半眯着睫毛又长又直,特别的漂亮,
“一起洗澡吧,我要抱着你睡。”
“你……”
薛凌宇眼睛弯起来,
“我保证很老实。”
徐振彪心里很内疚,看着薛凌宇那红肿起来的胳膊,想着他确实也不好自己洗澡,于是点头答应了。
所以薛凌宇带着得逞的坏笑,很愉快的在浴室里抱着徐振彪性感挺翘的屁股来了两发。
小孩儿坐在流理台上打着颤,浑身挂着晶莹的水珠,染红的脸颊紧闭的眼睛,在薛凌宇一波又一波的冲撞下呻吟都变得细碎,薛凌宇凑过去吻他被咬的红亮好看的嘴唇,柔软细腻的口感直教人想一口吞掉,特别是那从中泄露出的呻吟细语,简直让人血脉喷张,只想挺动腰肢把身下人操成了一汪柔水。
徐振彪在一连串的猛烈撞击下有点招架不住,胳膊撑在流理台上失了力气猛打颤,在一记重撞之下猛地扬起了脖子深喘一声,继而伸手紧紧抱住薛凌宇的脖子,身下射出一滩白浊,然后身子就那么软了下去,靠在墙上剧烈的喘息起来。
薛凌宇嘴上挑起一抹坏笑,身下继续挺动,伸手捻起一点浊液放到嘴边,伸舌尽数舔了进嘴,然后低头喂进小孩儿喘息不已的红唇里。
徐振彪呜咽了一声,推开薛凌宇几许,脸红的滴血,垂着眼睛不敢看人,只低声说,
“你…你快点!”
薛凌宇故意深撞几下,听到小孩儿发出几声难以抑制的呻吟之后,才满意的笑说,
“你老公这么行,不好?”
“你……你别这样……”
薛凌宇低头又吻他,腰肢放缓了下来,又轻又慢的操弄身下人的软穴,低声而又诱惑的说,
“叫老公。”
徐振彪又被弄的兴起,难耐的不行,只觉得自己下面都被操的流了水,身上人却只是隔靴搔痒,故意忽略过那一点敏感,在他体内撩拨,
“快点你……我累得很!”
薛凌宇闷笑一声,伸手抱着人的屁股一揽,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人走到浴缸里,里面已经放满了水,顿时水花漫了出来,薛凌宇抱着人坐到了浴缸里面。
徐振彪坐在他身上,温暖的水拂过他的腰身有点发痒,他便扭动屁股动了动,满脸通红的看着靠在浴缸上的薛凌宇,羞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薛凌宇拍拍自己的胸口,将红成了螃蟹的小孩儿拉到自己胸口上靠着,低头啃吻那可爱的耳朵,身下轻柔起伏,进出的缓慢而深入。
“嗯……哈……”
徐振彪双手攀住身下人的脖子,腰身随着有节奏的挺动做出回应,温暖的水流划过全身,真真是说不出的惬意与愉悦,薛凌宇看他舒服的眯缝起来的眼睛,逗他,
“要不要快点?”
徐振彪条件反射的点点头,继而又睁眼慌慌张张的摇头,
“不要!”
“那我就这么磨?”
“那…那你快点……哇!嗯哈……嗯……”
等到薛凌宇狂风暴雨般的律动终于停下来时,徐振彪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散架了,特别是后穴里那话抽出来的时候明显感到一股热液奔涌而出的感觉,实在让人臊得不行,薛凌宇嘴巴一直啃在徐振彪胸口的红点上意犹未尽,双手托着怀里人的屁股,右手食指和中指撑开刚才自己还深埋的穴口,要引导里面的浊液流出来。
“我…我自己来!”
徐振彪要起身站起来,奈何腰身和腿都发软的厉害,稍微一用力就又跌了下去。
薛凌宇改口去吻他精致的锁骨和脖颈,柔声说,
“我来,你靠我身上休息会儿,一会儿我帮你洗澡抱床上去。”
“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
“你七老八十的时候我也老得抱不动了。”
“嘻,我七老八十的时候你多大了?八九十哈哈哈哈。”
“还要再来一次?”
“额……我啥都没说。”
那个下午他们俩抱在一起睡了个特别舒适的午觉,窗帘挡住了窗外刺眼的太阳,整个卧室有着淡淡的光晕,凉爽的被子和肌肤,直叫人一闭上眼睛就能陷入深眠,薛凌宇抱着已经开始要打小呼噜的徐振彪调整了个姿势,然后将唇抵在小孩儿光洁的额头上,挑唇闭上了眼睛。
后面的事儿还多着呢,是得好好睡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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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妈妈心里头那个烦闷烦躁烦心啊,想到自己那儿子就一肚子的气,回头又看到家里那老头子又是一肚子的火,她真真是做了什么孽了哦摊上这两父子!还有自家那闺女!哎哟哟哟我真是一条老命都要搁在这儿了!
她刚听这事儿时的确是觉得天旋地转不敢相信,说难听点自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时她真是想抄起刚才做饭用的菜刀把阿彪那混蛋小子劈了算了!可是徐爸爸反应一过激,她又冷静了下来,怎么说都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啊,真要打死了那还不是算自己的!!阿彪要真出个什么好歹……她也不想活了……唉……作孽哦……老徐家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事儿啊!要是凌宇是徐妍带回来的,那不说了,简直恨不得立马放鞭炮让全村的人都知道……可怎么就是阿彪这小子呢……作孽啊……不过凌宇的确很优秀啦啊呸呸呸呸!!再优秀那也是男的啊!!
徐妈妈眼珠子骨碌碌的转,胸口剧烈起伏砰砰直跳,不成不成这事儿绝对不成!阿彪可是自己的儿子,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还不得被人家戳断了脊梁骨说弯了腰背!
大舅的媳妇儿带着孩子回家,进门就看到姐姐和姐夫各自坐在院子两头阴沉着脸,堂屋桌上还摆着饭菜,动过筷子了不过早凉了,她心里拿不准出了什么事儿,只吆喝着两个孩子先回屋里写作业,然后小心走到姐姐那儿去,小声询问,
“姐?出啥事儿了?大州呢?”
大州就是大舅,早出门去地里了,午饭也没吃多少,去厨房摸了两个冷的馍馍就出门了。
徐妈妈心里憋闷,又气又火,眼眶子一热又想哭,可是心里的话都没法说出来,即便是一家人就咋样?还能比得上自己的儿子?
“唉……”
真是要气的人吐血了。
不过……徐妈妈年纪毕竟大了,对儿子的情感问题自然是关心的,可是对孙子的问题那也是头等重要的,她难过生气了一下午后心头就老盘旋着薛凌宇那句话,做代孕?抱孙子?
虽然她不明白什么叫做‘代孕’,但是‘抱孙子’这三个字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她越想越觉得没对劲儿,越没对劲儿她就越焦急,焦急啊焦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