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道:“别太担心了,阿姨人挺好,没什么的。”
祁阮守稍稍放下一点心,结果周承源走出来了,让祁阮守进去。
妈妈咪呀!
祁阮守咽了一口口水,视死如归的走了进去。
周母背对着他,后背有些驼,这样的背影直接唤醒祁阮守记忆里的妈妈,他的心又在一瞬间稳住。
好多年没有面对类似这样的长辈人物,祁阮守舔舔嘴唇,绞尽脑汁的想着能拿来当开场白的话语。
“来来来,帮我削几个苹果。”周母瞧见了他,乐呵呵的招呼他过来。
“你今年多大了啊?”周母自然的询问道,看似专心致志的洗着碗,动作娴熟。
“25岁了。”祁阮守答。
周母接话:“25岁啊,比承源还小了三岁,在做什么工作啊?”
“呃,在网上写书的。”祁阮守有些尴尬的说道,心里想着不知道周母会不会觉得他不务正业,毕竟这听起来并不算个正经职业。
没想到周母思维还挺跟得上时代,点点头道:“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什么都能在网上弄,挺好的。”
“那你父母是干什么的?在这里吗?”周母继续问。
这样的询问已经过于详细了,祁阮守隐约猜到:周母大概是发觉他和周承源之间的关系了。
“我父母已经去世了。”祁阮守照事实回答。
对话出现一小段空白,随即周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阿姨问太多了,把苹果切一切,端出去吧。你们年轻人去聊聊天吧。”
祁阮守一手扶着苹果,一手拿着刀一下一下精准的将苹果分块,心里下了个决定。
“阿姨,我老家不在这儿,父母去世了,我是独子,没什么往来的亲戚了。”祁阮守思忖着:既然周母想知道,那他也没什么不可说的,不如全部交代了,也让人家知道自个儿儿子处的对象是什么人,不然肯定要操心。
周母动作一顿:“你是个好孩子,阿姨一看就知道的。”
“承源这孩子,从小就要强,不声不响的,有什么话都喜欢憋在心里,有的时候脾气上来跟他爸爸一个样子,平时就要委屈你多多迁就他了。”
祁阮守完全不觉得周母话里形容的周承源和他认识的周承源是同一个人,根据事实,还是周承源包容他的时候比较多吧。
“没有没有,他脾气很好,还是我脾气差了些。”祁阮守赶紧摇摇头。
周母笑了一下:“你是还没看他发过脾气吧,他这人也是,很少生气,但一生气起来就吓人。”
“他长得随我,性格倒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起来像我,骨子里还是像他爸爸。他没跟你说过家里的事儿吧?”
祁阮守摇头:“不太说,好像就说过有一个妹妹,还有你们知道他喜欢..”
“其实他和我们关系也没有一般家庭那么好,他从小就独立,有主见,大事小事喜欢自己拿主意,从来不会问我们,顶多是通知我们一声。他爸爸又偏偏是大男子主义的,两个人经常吵架,后来承源脾气越来越不好,干脆就从家里搬出去了,他很少回家。我有时会来看看他,不过他也不太喜欢我总过来,他爸爸就是嘴硬,心里还是惦记着他,又拉不下脸来。”
“要是有时间,你们俩一块儿回家来吃顿饭吧。”周母说完这句就赶人了。
祁阮守端着一盘苹果走出去了,他不知道周母曾经是不是也对张逸轩这么说过,反正他是真的感受到周母内心的无奈了。
他的确几乎没听到周承源主动提及过父母,想来他们的关系的确不太好。
他在沙发上坐下,周承源被他妹妹缠着,倒是陈洛宾凑上来,好奇地问:“阿姨跟你说什么了?”
祁阮守瞥一眼撒娇着希望哥哥带她出去玩的周宁宁以及不松口的周承源,叹了一口气。
“该不会是不喜欢你,让你走吧?”陈洛宾见祁阮守这模样,不可置信的问。
祁阮守扯开话题,只问:“周承源和他父母关系不好吗?”
“嗯?怎么说呢,也不算是不好吧。”陈洛宾撅起嘴巴,抓抓头,跟猴子似地,皱着眉头似乎在认真的思考措辞。
“啧,就拿朋友之间的事来说吧,你感觉他平时有主动联系我们吗?”
“没有吧?”
“对啊,基本没有,他这个人有的时候就是给人感觉很冷淡,基本不会去主动联系一段关系的样子。可是啊,如果是他不喜欢的人,他就不会搭理,他把你当朋友,你找他,他就基本都会答应,你正经的提要求或者是找他帮忙,他都会一声不吭的能帮就帮。所以说,他对人的态度还是有很明显的差异的,至于他心里到底怎么想,就没人知道了。”
“哦,这样啊…”祁阮守点点头。
陈洛宾耸耸肩膀:“有的时候真的觉得当他朋友要死缠烂打有够犯贱的,不过这朋友又不会唧唧歪歪的,也不会说些有的没有,更不会装出一副要好的样子,偶尔热脸贴一下冷屁股也是蛮值得的。”
“反正他跟家里关系是还好吧,就是跟他爸关系是真的差,两个人基本讲不上两句话就要开始吵,他爸一生气就摔东西,然后他也生气,他就摔门走了,连一顿饭都吃不上。”陈洛宾揉揉鼻子,像是回忆起两个人针锋相对的场景,眼里满是无奈。
“我看他对你挺好的,再说了,就算他冷脸,估计你也不当回事儿。这些事你就自个儿问他去呗,就当增进增进感情咯。”陈洛宾露出狡黠的笑容。
“什么叫我也不当回事儿,我还是有脾气的。”祁阮守皱皱鼻子,口上说的理直气壮,不过他心底也清楚,真遇上周承源冷脸发火的时候,他也就夹着尾巴扮狗腿的命。
陈洛宾笑而不语。
“喂,白毛,先说说你跟戚子卫,你俩怎么了,明显不对劲啊,你在闹别扭么?”祁阮守拿牙签叉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道。
陈洛宾冷哼一声:“谁跟他闹别扭,我才没那么幼稚呢。”
胡说,明明就那么幼稚。
祁阮守在心底反驳。
“承源过几天不是要出门了么,哥哥带你出去玩怎么样?你想去哪儿玩?”陈洛宾硬生生的带走话题,兴致勃勃的开始讨论起游玩。
祁阮守翻了个白眼:“我不能出门。”
“为什么?”
“还不是怪你。”祁阮守狠狠的咬两口苹果:“都怪是你之前卖了我,我昨天就被迫保证我哪儿都不去,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了。”
“切,你又没跟说我不能说。”陈洛宾心虚的找借口。
“不能出去就算了,我来找你玩,一起打打游戏喝喝酒总行吧?”陈洛宾又问。
祁阮守诧异的扫他一眼:“你很闲吗?”
“没有,我是有正经事做的人,就是这两天比较闲。”陈洛宾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喃喃道:“又不能跟那些狐朋狗友跑出去玩,没事做,都快要发霉了。”
“行啊,那你过来吧。”祁阮守一个人,和一只踩在主人自尊之上的猫咪俩生物也没什么好玩耍的,干脆答应了,无聊还能跟陈洛宾一块儿打发打发时间。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等承源走了我再过来。”陈洛宾笑嘻嘻的说道:“别跟承源说,他不在,肯定不让我呆在这里。”
“虽然我根本看不上你这个‘纯情小朋友’。”陈洛宾打趣道。
我才看不上你这个非主流白毛呢!
祁阮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懒懒得~
这个文大概准备秀着秀着就在六月底结束了 不过我有个越写越多、罗嗦的坏毛病 每次想好的一两章内容就会变成两三章orz
打个广告 新文是末日文 无重生穿越 有金手指但非爽文^^
☆、一不小心寂寞空虚冷
困困困:这个时候突然想到汪汪汪的肯定不止我一个//@喵喵喵:我和鸡蛋饼已经没有关系了,希望你们不要再把我和他扯到一起,对象不高兴。
我想吃葡萄:想到汪汪汪+1
嗯嗯啊啊我想不到名字了:不觉得太绝情了么[呵呵]你还是鸡蛋饼带着入圈的,现在人气高了就过河拆桥?
…
祁阮守像毛毛虫似地卷着被子,垫着枕头,趴在床上刷微博,顺带说明:是刷喵喵喵的微博。
微博下的评论就跟cp大战似地争吵不休,不过另外一个当事人鸡蛋饼倒是还没有回复,也不知道他看到喵喵喵的说明微博了没。
“很多人都猜是汪汪汪哎,他们怎么猜到的?”祁阮守歪了歪头,汪汪汪这个名号的确和喵喵喵有些暧昧的互动往来,不过就那么两三条微博加上共同录了一个游戏实况视频而已,也不算亲密吧。
周承源在一旁收拾行李箱,由于作为一个完美强迫症有着苛刻标准,他已经一脸认真严肃像是讨论世界末日似地收拾了不下半个小时,力求做到一目了然、整齐平正、完美无缺。
习惯抄起衣服直接往行李箱里胡乱一塞然后宣告完事的祁阮守看了他一眼,挪挪下嘴唇,朝上吹了一口气,吹得微长的额前发飘逸的一飞,又摇摇头,继续转头自个儿找乐子。
“啧啧,新闻上说有单亲妈妈玩手机疲劳过度猝死诶,想想也有点恐怖,其实我也是喜欢睡前玩手机来着的。”
“这次你要去哪里啊?什么时候回来?”
“收拾完行李要干什么?你明天就要走了,干点什么吧,吃一顿夜宵给你送行?或者出去逛一圈?不过我们两个大老爷们也没什么好逛的..”
完全得不到回复的自言自语一番,祁阮守顿觉无趣,抛弃电脑,在柔软的床上翻滚两圈,最后摆成大字形,脖颈卡在床沿边,脑袋垂下,倒着看周承源。
“你妈让我们有时间一起去吃顿饭来着的,要去吗?”祁阮守嘟囔着,也指望周承源回答。
目光停滞在周承源光洁的下巴上,线条流畅却不柔软,眼珠子再朝上移动,就能看到那微微下垂的眼睛,映衬着纤长的睫毛,有些像女孩子的眼睛,不过并没有那么大,还是单眼皮,就没那么水灵了。
手上依旧忙忙碌碌的将东西掏出放进的周承源口气平稳的答了一句:“不去。”
这冷酷无情的拒绝。
祁阮守鼓鼓嘴巴,心里头嘀咕着:还真是不陌生,就跟他俩刚认识的时候,周承源对他的态度差不多,一个字,绝。
“不去吗?我觉得你妈很关心你,你不去,她会很难过吧。”祁阮守脑海里又浮出周母那张刻着代表时光痕迹的皱纹的脸,想到周母嘴角带笑站在厨房里洗碗的模样,不禁生出些莫名的感叹来。他自己的父母已经不在了,这些年来,他常懊悔自己以前不懂事,不理解父母,没能在父母健在时好好感恩。
眼下周承源却是莫名的排斥着家庭的模样,总归是会有些对比的。
听出祁阮守希望他回家,但周承源并未一口答应,而是难得的选择了解释。
“我爸一直不接受我的性取向,我回家也吃不了饭,要吵架,要是带着你就更不好了。”
祁阮守翻了个身,面朝下,两手盘起,下巴搁在中间,以一种无所谓的口气说道:“要是我过去会更糟糕,那你就一个人回去吧,总是要回家的。”
周承源手上动作慢了一会儿,随即意识到祁阮守似乎是误会了他的意思,想了想,又补充:“不是说你过去会更糟糕的意思,我和他关系本来就不好,遇上就会吵架,他会砸东西…”
“他…”周承源垂下眉梢,认真思考了一下,终于找到适合的话语来。
“带你过去,你也会被砸,他砸东西很准。”
祁阮守虽是倾向于希望周承源和家里的关系更亲密些,但也不至于不管不顾的说出偏要去的话来,努了努嘴巴,还是放弃了。
“那算了,你看着来吧,你家的事情还是你决定吧。”听起来,周父绝对是个暴脾气,而且武力值高,祁阮守可不想平白无故的跑过去被教训一顿。再说了,周承源也是个成年人,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心里却也是细腻的,大概也自有打算,他就不要瞎凑合了。
祁阮守想通了,就不提了,不过有些后怕的问道:“那你每次回家…该不会你都会被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