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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就在大街上打起来了,哎呦,后来还叫了警察过来,也真是造孽啊。”

祁阮守弱弱的否认:“那个…师傅你搞错了,我不是…我老婆没有跟别的男人好。”

司机好奇地问:“那你干嘛跟踪你老婆?”

如果是一般人,这个时候大概会直接采取沉默,但是祁阮守遇到这样的问话,居然还真的在努力思考着比较真实的借口。

“额…其实…其实今天是我老婆生日,我骗他说我有事情不能陪他,然后想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帮他过生日这样。”祁阮守信手拈来一套说辞。

“年轻人啊,也真是喜欢搞浪漫。”司机笑。

“呵呵,还好啦。”祁阮守挠挠头。

聊完,祁阮守偏头看着窗外不断流逝的风景,树木、高楼通通被甩在后头,看着看着,仿佛像是被钟表摇摆的魔法、睡意慢慢的爬上来,头有些重…

不,别睡,这可是在办正经事呢。

祁阮守用力瞪大眼睛,坐正。

好困…就怕周承源会按掉闹钟一个人溜走所以特意保持清醒的,完全睡不够…眼皮好重…

祁阮守又慢慢的靠下来。

别睡啊!

祁阮守摇摇头。

眯一会儿…

就眯那么一会儿…

祁阮守慢慢的阖上眼睛。

似乎没有做梦,睡得香甜,等他再睁开眼睛时,发现他仍坐在车后排,在小区门口。

“师傅,我们怎么绕回来了?”祁阮守茫然的左右张望,不见周承源的车。

本来正在玩手机的司机抽空解释:“哦,刚才有红灯,上班高峰期,又堵车,没跟上,对不住啊。”

“我看你在睡觉,就没叫你咧,直接把你带回来了。你也可以在家里等你…老婆,给一个惊喜嘛。”司机憨厚的笑着。

跟丢了?

祁阮守失望至极,简直有一种到嘴边的鸭子飞走了的憋屈感。

“我们没有被发现吧?”祁阮守问。

“没有没有,我开了这么多年车,这点技术还会有的,绝对没有被发现。”司机就差捶胸保证了。

好吧,只好明天再战了。

祁阮守垂头丧气的从的士上下来。

明天!明天一定不会再失败了!

八点钟,祁阮守回到家,在八点半用哀怨的眼神迎接回来的周承源。

周承源:“…”

“你便秘?”

“哼。”祁阮守一把抢过早餐,闷头大吃。

你才便秘,你全家都便秘,不,还是你一个人便秘!就算你这样跟我开玩笑,我也不想理你!

祁阮守恶狠狠的咬一口包子,带着泄愤的意思。

“生气了?”周承源坐在他对面,伸手摸摸他的头。

“哼。”祁阮守成功的扮演了一次高冷。

当然,这也许只是他的一时错觉,因为…

“你这样子很想女孩子。”周承源丢出一句话来。

“咳咳…”祁阮守差点呛死,好不容易吞下包子,气鼓鼓的回:“你才像女孩子!”

“明天,明天我肯定要跟你一起去!”祁阮守从牙缝里挤出充满坚定的宣言。

就算你不叫我!就算你关掉我的闹钟!我也会自觉醒过来!然后!继续跟踪!

以上,祁阮守的想法。

第三天早上六点,周承源起床,洗漱,关闹钟,出门,然后祁阮守睁开眼睛,飞快刷牙换衣,一切似乎与前一天没什么两样。

“今天!”

祁阮守精神抖擞的拉开门。

“…”

“白毛?”祁阮守诧异地看着摆着pose装酷的站在门口的陈洛宾:“你怎么在这里?”

陈洛宾一手搭在门上,一手垂着,动作像是时下流行的壁咚。

“我找你,有点事。”陈洛宾深沉的说。

“有事以后再说。”祁阮守才没空在意怪模怪样的陈洛宾:“我还有事,以后再说。”

“有什么事啊?跟踪承源?”陈洛宾破坏了深沉假象,凉凉的说。

“你怎么知道?”祁阮守脱口而出。

陈洛宾扯住他胳膊,将他往里拖:“小弟,你那点小智商,哦不,你压根没那智商,你干嘛还玩跟踪这一套啊?你以为谁都能玩这个么?这是给人家那种高智商、身手敏捷的侦探和警官玩得好吗?”

“承源昨天就发现你了,不想伤你自尊,还特地跟那司机窜词了,又让我今天在这里守株待…猪。我还以为你今天会换一招,没想你真的那么傻,来来来,什么也别说了,咱们打游戏去!”

最后知道真相、被硬生生拖进门去的祁阮守欲哭无泪。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在上班所以更新的比较晚~

☆、一不小心见岳父(?)

“祁阮守!你不要出神好不好!我快要被boss秒了!你对着空气在打什么啊!”陈洛宾眼睛发直的盯着电脑屏幕,双手噼里啪啦的按着键盘,焦急的喊着。

祁阮守外出游荡的灵魂被这声怒吼召唤了回来,眨眨眼,却看见boss已经挪动着庞大的身躯来到他操控的薄血女法师的面前,放出大招顿时秒杀。

“唉,你已经死了?”眼看着游戏界面渐渐暗下来的祁阮守后知后觉的问。

陈洛宾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你这个猪队友,在一边瞎晃悠,我刚刚就死了。”

“我的经验都掉了!”陈洛宾欲哭无泪:“我不跟你玩了,你这游戏黑洞!”

祁阮守摸摸头,无辜的说:“周承源还没回来,我怎么可能安安心心的和你打副本啊。”

“都十点了。”祁阮守瞥一眼时间,面上是止不住地担忧,抱怨道:“都怪你,要是你早上没有硬拦住我,我就能跟过去了。”

“得了吧,就你那没头脑的作风,能跟到家才怪,保准半路就让人甩了。”陈洛宾不以为然的耸肩。

“不至于吧。”祁阮守皱鼻:“不过,为什么你突然站到他那边去了,难道你不觉得这种事情要两个人承担比较好吗?”

陈洛宾摇摇头:“主要原因是,承源他爸的攻击力太高,你的血呢,薄薄一条,压根经不起几个轮回。还有一个顺带的小小原因,承源答应给我r国一个超性感的美女的亲笔签名照。”

“呵呵…”祁阮守皮笑肉不笑:“我觉得你要把主要原因和顺带原因换一下才符合你的内心真实想法。”

陈洛宾吹两声口哨,蒙混过关。

“反正你也不要担心,我昨天问了一下,承源说有把握,估计再和他爸对抗两天,就能带你回家去了。”陈洛宾拍拍他的肩膀,打趣道:“不过啊,你是不是得考虑一下减肥之类的?换个发型,做个面膜之类的都得要啊,不然…要是我啊,一个那么帅气的儿子,身边站着一个白白胖胖看起来像是大学生一样靠不住的家伙,啧啧…”陈洛宾故作不满的摇摇头。

“去你的!”祁阮守恼羞成怒:“又不是女人,做什么面膜,再说了,我已经见过他妈妈了好不好,我觉得他妈妈就对我挺满意的。”

“别说我的事。”为防止陈洛宾继续诋毁他,祁阮守机智的岔开话题:“你说说,你和戚子卫怎么样了?和好没?”

“没事提那个老变态干什么?”陈洛宾撇撇嘴:“老样子喽,每天吵一吵打一打,再上个床。”

“这是大人的世界,像你这种纯情的小朋友是无法理解其中的乐趣的。”陈洛宾不着痕迹的鄙视祁阮守一把。

祁阮守嘟囔:“我看就是你单方面的无理取闹吧,人家戚子卫脾气好才忍着你吧。”

“我无理取闹?你确定是我?不是我面前的某某人?”陈洛宾眯眯笑的样子和戚子卫如出一辙:“不知道是谁无理取闹,才闹成这样。”

中枪的祁阮守:…

“周承源怎么还不回来?要不然…”祁阮守双眼带着期盼的看着陈洛宾。

陈洛宾懒洋洋的说:“拒绝。”

“我都还没说话呢!!”

“哦,那你说吧。”

“要不然你带我去他家吧?”

“拒绝。”

祁阮守故作忧郁:“周承源还没有回来,难道你不担心他吗?你都说了,他爸攻击力这么高,要是万一周承源出事了怎么办?”

陈洛宾不为所动:“别秀智商跟我来这套了,虽然承源他爸攻击力高,但是承源的攻击力也超级高,这可是亲身经历啊。”

祁阮守还想再接再厉的想办法说服陈洛宾,就听门口传来门铃声。

“看,回来了,就跟你说不会出事。”陈洛宾似乎也轻松了许多,加上他心心念念的签名照即将到手,心情大好。

可是周承源回来怎么会按门铃呢?

不解一闪而过,祁阮守一如既往的,化身为某种生物,屁颠屁颠的冲向大门,把门一开。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迟。”祁阮守正准备送上一个热情的拥抱。

等等。

就在扑上去的一瞬间,祁阮守瞪圆了眼睛:眼前这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严肃站在他家门口的家伙是哪个?

祁阮守赶紧伸手扒住门,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那个…你哪位啊?”祁阮守站稳身子,好奇的盯着西装男看了两眼。

哎呀妈呀,看起来好精英派,好有气势。

“你们俩怎么一直站在门口啊?”随着声音传出,陈洛宾也朝门口走来,一眼扫到门外的男人,脸色有些变化。

“小张,你怎么来了?”陈洛宾熟络的攀谈,叫的还挺亲昵,尽管,他顶着一头白花花的头发,装正经的拍那位小张肩膀的场景充满滑稽。

小张扯一下嘴角,笑的十分公式化。

“老板让我过来带小老板的男朋友过去。”

祁阮守:???

“哦,这样啊,那行啊,走吧。”陈洛宾朝祁阮守挤眼:“估计是承源搞定了,你瞧瞧这效率,要是带你去,指不定要拖到猴年马月。”

“先去换一套衣服吧,丑媳妇。”陈洛宾开玩笑似的说。

祁阮守看一眼自己睡衣+外套的打扮,搔搔头,转身回去换衣服。

衣服换到一半,外头有人敲门。

“谁?”祁阮守一边套衣服一边喊:“我马上就好了,等一下。”

“是我。”是陈洛宾的声音。

“刚才小张说我不好去,想想也是,这都是你们这一大家子的事情,我过去凑热闹也不太好,你一个人去能行么?”

祁阮守没放在心上:“没事啊,周承源还在呢。”

“我这不是怕你傻么。”陈洛宾叮嘱道:“聪明点啊,叔叔阿姨什么的叫的热情点,要是承源他爸还有气也会正常的,你就顺着他,骂不还口,记住啊。”

还好衣服的祁阮守一把拉开门,哭笑不得的说:“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点事情都是常识好不好?”

“那就好,别紧张啊。”陈洛宾笑嘻嘻的说。

“多大点事啊,有什么好紧张的。”

话是这么说,但…

一坐上车,祁阮守就开始有些忐忑了。

祁阮守总觉得周承源他爸心里还有气,没那么快接受他,所以对走这一趟充满不安。

该不会是父子俩打起来,或者是周承源又“光荣负伤”了吧?

祁阮守舔着脸问了小张两句,得到的无非是“到了就知道”这样笼统的回答。他本来想打电话给周承源问问情况,好做个心理准备,却发觉手机搁在原先的外套口袋里,丢在家了,这下也只能干等着了。

大概是十来分钟后,车停下了,停在地下停车场。

祁阮守跟在小张的后头走,东张西望的,根据景观判断这大概也是个住区,布局简洁大方,绿色植物繁多,一眼看去很是怡人;高楼与别墅恰到好处的分布着,相隔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们走进一栋别墅里,然后小张又带着祁阮守上二楼书房去,接着小张就走了。

祁阮守面前坐着一个神情严肃的中年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