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21(1 / 1)

极为复杂又充斥着迷茫。

这个女人是得到惩罚了吗?可为何并无一丝欣喜。

生我,是这个女人,但她并无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为了那皇位的宝座,她费劲心机,没有放弃任何令她向上攀沿的机会,任我被黑暗沼灵侵蚀,变成一个完整的暗之精灵,等自己历尽千辛万苦回来之时,收获的不是满载而归的喜悦,而是令族人唾弃惧怕的不祥之物。

传说,朝阳之国颇具神秘色彩,是精灵神的宠儿,皆具精灵血统,热爱生活,热爱和平,讲究顺其自然,从不参与战争。

可又谁知道,精灵血统?也只不过是在夸大祖先背景,就算有也仅是拥有生命之树的加持,蕴养,更何况已持续了几万年。

暗灵记不得是哪位先人开发了这项。想至此,难免有些伤悲。

生命之树只不过是预防续命,保命之物,哪知今日……

如若先辈地下有知,后辈将此当做源力用于己身,懒散懈怠,没有积极开创事物的心,脸色定是十分精彩。

热爱生活,热爱和平?呵!和平?这世间恐怕不会有了吧!所谓和平公正也是在利益之上,不伤己身!生活有多许的无奈,不定因素是那么多,又被附予出乎于外的特性,一代不如一代了。顺其自然,民依附于任一皇的心态。从不参与战争?内心争断不休,何以注意他事!

这个女人,野心不是一般的强,当然这仅是在有生命之树情况下,现今,生命之树已被封印,没有了生命之树源的提供,有野心何用?

疯子!就是一个不肯服于任何一方的疯子!

暗灵撞似无意的抚摸右臂,低下头借以掩饰眼內不断翻滚而又深沉的雾障。

“灵母,阿达的树父是谁?”

一小小黑直短发,眸子深灰的男孩,满怀欣喜的模样,大大的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尽显娇小可爱,精致的小脸很是红润,呲着虎牙,乐呵呵地寻问立于身前那略微孤傲的身影,内心的激动期盼显露于表。

他如今已有两岁了,在这地界中也算是半大精灵了,根据传统,这年岁的精灵可以称自己的生母为灵母生父为树父,这一年更是小精灵们身份揭晓的重大日子。

他何不曾问过自己,为何自己与其他精灵长的不一样,然而……

灵母自生下自己就从未给过一丝温暖,甚至呵护,一天下来总是沉着脸,笑容也不曾有过。

反而看着小小的他,多半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先是兀自痴笑,尔后表情极尽扭曲,咬牙切齿,“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你说!为什么!”

有那一刻,他认为自己死了!

那恨太过浓烈,压在心头,足有千斤重。

偶尔,自己不经意间的动作,便会惹来她无边的恐惧那模样真是可怜极了。

望着她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更不敢直视,仅是匍匐在自己的脚边。

那么树父到底是何种人物……

经历黑暗沼灵的侵蚀,偶然发觉自己身具极大的暗灵素天赋,真是可笑,有出乎意外。

暗之精灵,凶煞,不祥之物。

嗤!只不过是世人舆论传言罢了。

可怜,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体。

可悲的表情,

他们有何资格?!

朝阳变成这副模样,他们在这里面又加了多少的佐料,一促而成呢!

想罢,暗灵抬起头,明媚一笑。

一步一步走近那挣扎滑稽的躯体。

不得不说,滑稽是人类独有的特性。离开人的本性,就不存在滑稽。一幅自然图景可以是漂亮,优美,崇高的,或者是毫无意义,甚至丑陋的;但他永远不会是可笑的。人们可以认为一顶帽子好笑,那是因为他的外形是由人类附予的。

笑伴随着冷漠。笑的最大敌人莫过于激动。笑来自单纯的理智。当您作为一个旁观者,无动于衷地观察生活时,许多悲剧就会变成喜剧。

笑是附着在活人身上的机械动作。

(――法国犹太柏格森)

“污秽的沼灵,不许你靠近女皇!”

“滚出去!”

“滚出去!”

……

“一群是非不分的疯狗,真是吵死了!”

格乌雅大手一挥,眨眼间,嘈杂混乱的声音顿时停止了,连同人也消失在原地。

格乌雅缓慢地敲打手指,似在等待什么,眼里满是兴味。

突然,一群落地的沉闷声夹杂黏腻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群黑不溜秋,全身被恶臭黏人的黑色浆液缠绕于身,状似肉体的东西。

他们不断挣扎着,不断挤压周身的人,不断吓骂的声音一波又是一波,场面甚是混乱。

细看,原来是先前起哄的精灵,此刻哪有一点精灵的模样,一个个为己私欲,迫害加压于他。

谁说只有人具备劣性,恐怕适用所有吧!

暗灵眼中尽是嘲讽,似嫌弃般蔑了一眼,如今落迫如囚的女人。

看着本是挣扎不休之人,竟奇迹般静了下来,甚觉无趣,也无心问她,树父的身份,亦或当年那多许狠的场面,一切的一切,从被抛弃起就应该明了了,又何必期盼那无望的东西。

暗灵蓦的停下脚步,直直的望向女人的瞳孔,弯下腰身,正对女人面孔甚是缓慢的用右手将女人的发丝一点一点掳向身后,甚是专注。

而女人一动不动,眼里泛着极大的恐惧,又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哪怕肉体的颤动。

嘴唇被扣的死死的。

暗灵忽直起身,一甩衣袖,一白色娟帕,湿湿的,上面恍若有什么药水,只见他狠狠的擦拭右手,擦红了也不停手,眼內是灰沉无波的天幕,脚步不缓不慢的向前走着。

那模样,早已把所有度绝在外。

格乌雅在他经过之时,猛地抓住他那仍是上下滑擦的手。

这家伙!

右手早已不成样,破损的地方几乎遍布整只右手,尤以食指中指最为厉害,不断流淌的血液没有一丝停歇。

暗灵僵硬的转动头部,平静地盯着格乌雅,眼內越发深沉。

“何必如此?”格乌雅边说边紧紧的抓过他的右手,小心翼翼地避过伤口,右手于上,一抹红光闪现,眨眼间又恢复先前白皙修长的状态。

见他又要继续的动作,一把夺过,烧成粉末,那火焰是无色的,顷刻间,格乌雅懂了。

“本王的治疗术威力强大,亦有消毒击杀污秽的功效!”忽的格乌雅不由嗤笑,那表情保持着嬉皮笑脸的模样,眼里却不甚平静,恍惚间似有一丝同情,无奈,嘲讽。

“真是同病相怜呀!”

格乌雅慢动作的将手抽离,背于身后。

“你定是累了,本王好心一把,你就休息一段时间吧!本王的军营永远为你开放,欢迎你!”

暗灵直挺挺的盯着格乌雅的后背,看了好一会,无声无息的撤离。

听着身后已无动静,格乌雅瞧了几眼暗灵离开的方向。

终是没有留住他,唉!到手的人员就这样白白的溜走了,这样也好。

格乌雅略有些惆怅挥手将原地的木摇椅收于囊中继而摆了摆手。

骤然那本是不断污骂,不断碰撞的肉体消了声。

“回营!”

空间再次恢复宁静,遥看处在正中的精灵女皇,不知何时早已没了气息,那双眼睁得尤大,却不会惹人可怜,铁青的脸恐惧无边的神情,着实不讨喜。

这儿,渐渐的没有光彩,顷刻间,变作另幅模样,花草树木腐蚀的犯黑,老化塌陷,又迅速立起比之更高更状的黑色物种,群起群落,那所谓精灵的身体也逐渐被黑色粘稠的浆糊掩埋。

远远望去,如同吞噬的无边黑洞,自发的将你吸引进去,为你建造一华丽的外表,等发现时你早已被困于黑暗无助的牢笼,永不见天日,亦是逃脱不出。

姐姐,你如今是怎样的心情……

这天下终有一天会是你的,只要你清醒。

看!乌雅儿为你实现了。

姐姐……

第26章 伪希腊12洛韵相逢

伪希腊12洛韵相逢

虚无的混沌,深不可测的黑渊。

一棵粗壮高大交枝盘旋的不知何名的树种,全身晶莹雪白,透着冷冷的光芒。

树下,捆绑着一个人。

一个极美的女子。

只见她抬手抚摸着指尖的飞雪,像是细数着无边的岁月,无声的叹息呢喃。

她的腰肢上盘绕着一圈又一圈粗大无比,盘扣复杂的黑色玄铁。与之那冰莹粗壮的树身绑在一起,比之树上的果实更为耀眼。

一袭鲜红的衣袍,包裹着她那白皙透明的身体。

无端的脆弱仿若下一刻,消弥融入这片混沌。

“下雪了呢!”

声音清脆,宛如琉璃般透明,生线却是柔软又充满无尽的悲凉,有种特殊的磁性,犹如天籁。

只一眼便会记下永远。印刻至深。

一头墨发带着闪烁的光泽,随风飘扬,丹凤眼狭长迷离,一双静眸,黑的亮丽,满载星辰,在飞雪中,增添了几分虚幻飘渺。

一袭鲜红的衣袍与之靠在树身恍若透镜,贯穿红色的衣影,煞是美丽。

如若忽略那腰身之上极为碍眼的玄铁。

一圈一圈,盘旋环绕,复杂紧密。连于身后,无孔所入,黑红鲜明。

放宽视野,一眼望去,诡异的和美。

飞雪杂乱飘舞,却带着猛烈的风劲。

刺眼夺目,转瞬间化作白茫。

可恶!何时才能摆脱这种难言的旁观状态。

“梅香处处,韵味浓浓;飘飘毛雪,茫然于世。”

飘渺空灵的声音由心而发,不觉间,竟也随之而出,“莲清高洁,化于人世;深情探望,解脱可否。”

这一刻,格乌雅十分清晰的感受着心中的急切的奔鸣。

它在毫无规律的跳动。

它在猛烈的撞击胸壁,

它想跃出那束缚的地方。

它被牵引着,急迫地跨域融入那空灵之处。

格乌雅缓缓的将右手附在胸腔,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