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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贯彻了这沉闷的黑暗,打射在那直挺挺清瘦的身躯,此刻的她,眼內格外柔和,那笑颇为深远,虚缈,双手附在那空洞的心房。

顷刻间,风再次出现,卷走了一切污秽,使之干燥枯乏的屋帐有了绿化湿润的气息,变得鲜活起来。

黎明即将到来,现实也接种而至。

水落镜花,炫丽庞大虚无华丽的梦。

格乌雅不再是乌雅儿,而是新的命体。

她的心在重塑,神之目已开启,那里是广纳星空的晶体,耀眼夺目,引人深陷不可自拔。

一切的一切恍未发生。

她就驻立在那片灯火中,火焰也灼烧不透她那浩瀚无波的双眸。

一眼万年。

姐姐,你定要挺住,只有这样才可对得起你我的誓言,一同看尽天边的云彩。

‘格乌雅’缓缓的调动略有些僵硬的身体。声音也留不住她的步伐,她就那样稳稳地立于床榻旁,注视着躺在床上面的人儿。

如若允许,真想亲手为姐姐合上那黯然无波的双眼,可惜……

洛只不过是一灵罢了。

‘格乌雅’终是拂了拂衣袖,一股柔和粉白的光浸润在婕希尔身上。

是那么的安祥和美。

水落镜花,炫丽庞大虚无华丽的梦 。

风又起,‘格乌雅’化作成群的梅花随风疾走。

碧岚的桃源嫩芽滋生不见花朵,抬眼望去,一片花落。

‘格乌雅’浮在桃源上空,随手自怀中摸出一小小的墨坛,朴实典雅。

突地,一滴水珠滴落在‘格乌雅’的脸颊。

‘格乌雅’不由好笑,

师傅还没走呀,他定被爱情滋润的极好,

呀!天亮了呢。

‘格乌雅’降落在一颗粗壮的树旁,拂手一挥,顿时清亮不少,将墨坛横放在地上,有自怀中拿出一精致华美的银壶,顺手摇晃,内里是泛着桃花香的醇美酒酿。

“师傅,好久不见!”

“徒儿真孝顺,还为小老儿准备了颇有年头的即墨老酒!”话毕,一可爱的娃娃脸突兀的出现在‘格乌雅’眼前, ‘格乌雅’嫌弃的往旁推了推。

“老头,你难道忘记了你身边的醋坛子,不怕误会吗?”

“去去去,莫娘才没有如此的小心眼呢!?徒儿你这样做可就不对了,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哪有像你这般损人的!太不够意思了!”

墨渊不满的嘟起嘴吧,冒着酸气,末了,似为解气般,一手拿起墨坛,另一手将上头的堵头拔掉,往嘴里猛灌。

“老头,心魔可怕吗?”‘格乌雅’慵懒的倚靠在树身,抬眼望着天边的红晕,声音极为飘渺,却又清晰无比。

唉!徒儿的执念……

“天也空,地也空,人生渺茫在其中;日也空,月也空,东升西沉为谁功;田也空,屋也空,换了多少主人翁;金也空,银也空,死后何其握手中;妻也空,子也空,黄泉路上不相逢;朝走东,暮走西,人生犹如采花蜂,采得百花成蜜后,到头辛苦一场空。”只见墨渊于风而立,满脸的严肃高深,风拂着他的发,时不时花瓣纷落,仿若隐居于此的世外高人。

“?空空诗??!师傅何时膜拜释迦戈了!”

“呸!谁要膜拜那老不死的,再说,这经在怎么出名也不是他写的!”

一瞬间,形象轰然倒塌,世外高人果真都是骗人的,就他这样,活像一痞子,“老不死的?师傅是将自己也绕进去了!”

“死孩子,真不说教,气死小老儿我了!”看着他气得跺脚的模样,活像一个老顽童撒娇卖萌求安慰,可惜,洛并非莫娘,再者,师傅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洛何时脆弱至此了,竟拿些哄孩子的办法招架于我。

“师傅费心了!”

墨渊猛地顿住身形,正好身,压了几口酒水。

“你知道就好。”墨渊拂衣袖于后,转身背对格乌雅,抬头眯了眯眼,“天不早了,莫娘该等急了,为师就不陪你了!”

墨渊低下头向前迈步,

“师傅真好!”

墨渊微微停顿,尔后随光消失。

性格始于然,相由心生,人如一舟在汪洋大海中潜伏不一,位置不定,游离失所,琢磨不定。多年来,自成年后,我失去的,也许永不回却。心绪不宁,亦自欺己罢,人生在世,多有不易,何不效仿青莲居者,积极奋之。

走着走着,若还原本真,亦保持灵台清明,清者自居,何有污。

空空了,天夜空,地也空,何不空空七步化世呢!

一切的一切,只始于人的内心吧,呵!

走到尽头,一灵一心,丢却灵无迹,丢却心亦无头。

我何尝不懂得自心?

姐姐,你是洛惟一的牵挂。

‘格乌雅’轻仰脖颈,银壶倾斜,酒的醇香逐渐蔓延开来,如银线般滑入口腔,喝够了,也不松手,任酒水倾洒于身。

如今,该是心魔去除的时刻了……

第29章 伪希腊14   花海火燎原

伪希腊14 花海火燎原

入目的清新,鼻尖的湿润,安心的味道。

婕希尔视线向外。

朝阳不知何时已挂在正中央,火辣无比,就算在帐内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灼热入心的气息。

好久没有睡得如此安宁了。

婕希尔伸伸懒腰,是如此的惬意,心道︰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报——”一粗犷极大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是急促的步伐,喘着粗气。

“女王大人,出事了!有一千名婴儿失踪,实属紧急!”

“什么!?”婕希尔猛地起身,奔至帐外。

“一千名?”这是怎么回事……

“是的,女王大人!”来者是一瘦高直挺英美潇洒,面皮黑厚且有壮实无比的女将军。

只见其手拿着蓝色的布料,有一瞬间,恍若相识。

“可否有线索?”

“末将仅发现这衣料上佳的衣裙!”说着便抖了开来。

婕希尔蓦地瞳孔瑟缩,满眼的不可置信。

怎会是她?!!!

“孤知晓了,你且告退吧!”婕希尔已无力遮掩,也不管下属惊疑不定的表情,现如今,她只想静一静……

“该死的鬼天气都把本宫的霓裳裙弄花了,呜呜……姐,对不起啦,我就不应该把你送与我的礼物弄坏的,你会再送我的对吗?不说话就代表你沉默应对了,呵……眼都直了,不会心疼吧,呆子,就让本宫给你一个安稳吻吧,不要太感动哟!”

那一雨夜,她苍白着脸颊,莫名的穿上红衣,奇异的香味。

乌雅儿,种种迹象表明,皆是你为,我该如何是好……

女王大人今天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病了?

“崔烟,女王大人怎么说!”

崔烟一入账迎面而来的是自己的好友,

“唉!别提了。”

一见好友,顿时觉得放松不少,径直走至桌前,倒了两杯水,自己虎猛地往嘴里灌,风萧自觉的坐在她的对侧,也不喝水,仅是望着她。

崔烟见好友一直注视着自己,略有些不自在,掩饰的随手将衣裙往桌上一放。

“这十万火急的事到了女王那就熄了火!可把俺急死了,真是的,好好地,咋说变就变呢?”

风萧见此又为她斟上一杯茶水,放在她的跟前,“怎个儿变法?”

崔烟拿起跟前的茶水,又是猛喝,喝完才发话,“诺,自见了这桌上的衣裙,就郁闷了!”

“衣裙?”风萧随着崔烟的视线望去,忽惊道︰“这不是王女大人的衣裙吗!?”

“什么?!”崔烟本欲拿着的茶杯顺手而滑。

“啪!”

“不可能!你是不是看错了,疯子,你可得看好了,这可不是过家家!”

“烟筒,我没看错!”

两人对视,都急的了不得,甚至把彼此谈笑的外号暴出口都不知。

两人想了半响,忽又出声,

“疯子,我看,这其中定有误会,我们一定得瞒过去!”

“烟筒,你要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

“我相信王女,王女不是这样的人,挖心掏肺可不是人能干的,更何况是身在襁褓中的婴儿!”崔烟起身,满脸的坚决,风萧见此眼珠转了两转,带着奇异的色彩。

“烟筒,人心不可估摸呀!指不定……”

“风萧!你住口,你身为王女的属下难道还不知吗?风萧,你太令我失望了,至此崔某在没有你这一朋友!”

崔烟眼露寒光,自裁衣袍。

“烟筒,你……”风萧忽的站起,弯身拾起那孤零零的残袍,一点一点的攒起,抓得牢牢的,放在心口,眼内带着满满的委屈伤愁。

“好!好!崔烟你很好,莫要怪我!”

说完猛地转身,头也不回的跑出营帐。

不领风情的死呆!

小爷我屈尊来至此是为了什么!男扮女装为了何,跨国界又为了何,就因为那该死的王女,就如此坚决的断了你我的情谊,难道,从始至终就从没有小爷的影吗,是我自作多情!

我萧凤决不罢休,都怪那格乌雅,证据以确凿还不敢承认!

死呆,看着吧,我定会让你认清的,

吾爱!

已近黄昏,久久却不能静下心来,

一个个上书的折子,写满了格乌雅的罪证,大街小巷,各方的子民都在申诉,讨告格乌雅的不是,婕希尔红着眼,

神裂!!

该死,

药,药在哪里!?

心中的暴燥越发的凝聚,堵得心口胀痛无比,似有实质的气流来回乱窜,不得安宁。

‘格乌雅’站的久了,想的也颇多,转眼间,就是黄昏,夕阳西下,红霞满天,真美!

心在不规则的上下律动,

姐姐在激烈的挣扎,

这痛真是不一般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