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打了个酒嗝,眼睛也睁开一条线,胳膊扬起来,好像要扶什么,两条软绵绵的长腿似乎想撑着站起来,右腿可能不得劲还疼了一下,丞之闷哼了一下,孙昊阳一边随着他动,一边着急问:“丞之,你要什么?”
丞之听到声音好像有点意识了,只是推他,孙昊阳当然不能放手,将让人抱到怀里,三眼赶紧说:“少爷,黎老大好像是要吐。”然后踩了刹车。
孙昊阳啊?噢!
丞之终于摸到了门,刚把门推开就吐了,孙昊阳立马从另一边绕下车,丞之吐过,孙昊阳没摸到手帕,拿自己的西服外套里层给他擦了嘴,三眼默默收回自己递过去的手帕,换水。
丞之睁着一双水淋淋的醉眼,眼角红的艳丽,靠在车门上喝着矿泉水,白皙的五指搭载车门上。孙昊阳看得一呆。这样一路吐了三次,丞之后来吐的时候都已经醉的神志不清了,都是下意识的行为,孙昊阳跟三眼说:“丞之家太远,今晚就先在这歇了。”
三眼:“哎,那去金苑的房子?”
孙昊阳想想确实是最近的一所,点头。
孙昊阳把睡过去的丞之抱到电梯门口,才发现电梯坏了,灯都不给他亮一个,于是他一气扛着丞之爬了十一层楼梯,在门口等了好久才看到三眼青着脸色,喘的像土狗一样出现在十一层楼梯口。
三眼都没空送他少爷一个“变态”,从一大圈钥匙中找到这所房子的,还没等他进去喝口水喘口气,孙昊阳抱着丞之进去就把门踢上了,三眼摸着自己的鼻尖,站在门外面翻了个白眼。攒了口吐沫吞下去,拿出电话就开骂:“熊瞎子,带上你工程队的人,限你十分钟赶到金苑十一楼,你住在这个小区隔壁?……隔壁个麻痹,你不要太得意,十分钟如果赶不上来你明天就可以卷铺盖滚粗了!”
熊大壮一边喊人一边往金苑赶,这路程此刻怎么这么遥远?现在哪个房地产商会住在自己建的房子里?不是傻逼就是傻逼。还没骂完,祖宗的电话又过来了:“……还给我带瓶水过来。”
熊大壮跑进一楼大厅时心里庆幸还有四分钟,一边整理仪容一边往电梯走,走到电梯前才知道啥叫不要太得意。四分钟拼了老命爬到十一楼,把水捧给三眼,看三眼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熊大壮咽了咽,发现连口水都干渴的没有了。三眼扫了他一眼,直接骂了一声:“害人的东西,害到你主子头上了!赶紧的,把电梯叫人修好了,老大今天住这里。”
熊大壮惊了一下,那不是老大也是爬上来的。
熊大壮抹抹冷汗,赶紧给手下打电话,吩咐好,自己弓着腰,做足姿态在门口随时等老大出来训话。
楼梯还是很富丽堂皇光可鉴人的,三眼一屁股坐地上歇气。
就听见里面他家少爷发出了一声很有深意的“啊~”。
三眼跟熊大壮小眼瞪熊眼。三眼最先反应过来,抽了熊大的头:“你做的好房子!嘛逼隔音这么差!”
熊大缩着巨大的身躯挨打。
孙昊阳扶丞之上卫生间,丞之连腰带都半天摸索不开,孙昊阳咽咽口水,让丞之靠在他胸前,两手从他腰后环绕过去,下巴搁在丞之肩上,垂着头给他解裤子,抖着手拉他拉链,还鼓起勇气把丞之的内裤拉了下去,丞之软着身子,无知无觉的任他动,孙昊阳憋着一口气,小心的扶起他软软的嘛嘛嘛,一会马桶里就起了水花,末了孙昊阳还仔细的将它抖了抖。做这些的时候孙昊阳脸上带着他自己不知道的笑意,做完这一切,他抬头,就见丞之正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
丞之被尿意弄的稍微清醒,睁眼就看到孙昊阳正紧紧环抱着他,还用手抖他的叉叉,感觉有点点羞燥,可是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还笑!不过,丞之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点喜欢上了孙昊阳傻了吧唧的笑脸。心跳还有些快。
孙昊阳被丞之有些清醒的目光吓的有点不知所措,随即感觉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嘴。丞之骂了一声:“呆子。”
孙昊阳抱着丞之贴在墙上回吻,不断蹭着丞之的垮,丞之的裤子本来就被他解开了,此刻裤子已经褪在腿弯处,两人的喘息声都大的吓人,丞之的手隔着他裤子摸了一下,孙昊阳发出一身舒服又意犹未尽的“啊~”,就是外面两只听到的那句。只一会,孙昊阳隆起的裤子上已经湿了一个小圆点。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很担心被jj受吞掉这一章,如果,我是说如果被吞,作者会在本章第一条留言那回复一条链接。希望用不上吧!阿门+阿弥陀佛
☆、啊啊啊啊科学实验站
孙昊阳拉着丞之的手摸上自己的【哔——】,丞之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右腿被孙昊阳从裤子里抬出来抱缠在他腰上,孙昊阳吮吸着他的唇瓣,舌头扫过丞之口腔里的每一处敏感点,丞之的晕晕乎乎的被激起了欲。望,张着嘴与他交换着唾液,眼角的艳红更加动人,两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孙昊阳借着丞之的手动起来,丞之的指头稍微伸长了一下,探到了他鼠蹊,孙昊阳咬他的嘴忽然定住,含着他的舌头,深喘一声“嗯~”,【哔——】又猛的粗大了几分。
头脑不太清醒的某人终于记起来自己今天的预谋,扶抱着丞之往沙发上移,以最快的速度开了一瓶洋酒,用嘴度给已经有些迷糊的丞之,少许酒水从两人的唇齿之间溢出来,丞之的灰丝衬衫也被浸湿,突出了胸前的红点,孙昊阳隔着衣服咬着那里,丞之下意识的因为疼痛而推开他,却在他绕着那点用舍头打了个圈后微微往回抱他的头。丞之感觉整个人都晕晕乎乎如坠梦中,只想进入那个地方。孙昊阳一路从丞之的如头吻到肚脐,拉下丞之的内裤,直至将它含住,丞之才哼出了声,孙昊阳看过去,丞之腹部的肌肉因为刺激而紧绷,双唇艳红,还有一丝酒水溢出,他眼皮微垂,里面的眼球往上飘,在孙昊阳吞吐的时候顺应感官的翻了白眼,显然已经完全醉在了酒精和情——yu之中。
孙昊阳一边舔他的腿根,一边解自己的裤子衣服,完全没有经验的他只稍微扩张了一下就扶着丞之的硬物进去,脑海里一句歌词盘旋着:“向前进!向前进!压人的责任重,被压的要翻身!”
疼的他一抽一抽的不算,丞之皱了一下眉,大概也是嫌他太紧,夹的他疼,拍了他屁股一下,孙昊阳给拍的眼泪一颤一颤的,丞之下意识的帮他撸着前面,一边用手指扩张着,孙昊阳感受丞之的手指在体内按来按去,奇怪丞之上人的动作怎么这么熟悉老到?难道?然丞之没有给他机会多想,他炙热的呼吸打在孙昊阳的后颈,孙昊阳被弄的头皮一麻,丞之就在里面动了起来。
毕竟是喝多了,丞之只射了一次,就趴在孙昊阳满是汗液和酒液的身体上餍足的睡着了。他睡的很熟,还微微打着小呼噜,孙昊阳色心不死的摸了摸身上的人,死也瞑目啊。他体力一贯好,丞之又是有经验的人,倒没有让他受伤严重,于是他起来给熟睡的丞之擦了身体,但是他没有擦自己身上被丞之留下的痕迹,他得留着给明早醒来的丞之作证,免得他不承认。把丞之抱到床上,两人交颈同眠。
于是就有了早上那幕。丞之看着孙昊阳装睡,也没多话,一把把被子全部掀开,孙昊阳一身的痕迹果然如他想象。孙昊阳不怕死的摊开身体让他看,恨不得再翻个身做个全景展示。丞之心里发笑,脸上却是没什么变化,打算下去洗一洗,一身的酒汗。孙昊阳感觉到他要下床,立刻翻身将他的双腿抱住,丞之被抱的一震。两人此刻坦诚相见,丞之的两条不及常人有力和粗壮的腿被孙昊阳死死抱在怀里,好像是稀世珍宝。而孙昊阳看他的眼神着急又温柔。
要说心理防线,丞之的心理防线随着孙昊阳的贴近已经日渐崩溃,但是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算是可以心灵相通,没有防备。
丞之摸摸他的眼皮,年轻人肌肤紧绷富有弹性和光泽,手感很好,像刷子一样的睫毛在丞之的指腹上扫着,有点点痒,丞之低头,说:“起来,一起去吃早餐。”
丞之的父母的恋爱观和婚姻观念非常简单,一日三餐是夫妻间最重要的事情,不容错过。在一起也不需要很多要求,只要每当我饿的时候,你都在我身边,我每次享受食物,满足最简单最基本欲望时,你陪着我一起,日日月月,这就是爱情。
孙昊阳听出来他话里的温和的情意,凑上来抱着丞之来了个深吻,丞之果然没有拒绝,然后他下床,准备去浴室放水,就感觉有东西从私密部位留了出来,并且双腿酸软,居然差点坐地上。这可是熊青年孙昊阳有生以来第一次乏力感。
丞之皱眉:“你脸怎么这么红?”
孙昊阳不好意思的提了提肛门,害羞的说:“好像……有东西……咳……流出来了。”
他可什么都没穿,只好撅着屁股,夹着两条腿,一蹭一蹭的。
丞之眯眼去认真看他的两腿之间,用手戳了戳他,突然变了脸色,说:“都烧成这样了,还有心情害羞!”
孙昊阳:“……啊?”
作者有话要说: 绝逼会被锁,老规矩啊,被锁了发第一条评论接链接。
☆、中考
丞之陪孙昊阳去最近的市一医打点滴,两人低调的过来,结果医院床铺紧张,只能在走廊的椅子上打,丞之拿水给孙昊阳喝,里面有他刚刚趁人不注意放进去的空间水,这次进空间才发现里面的湖泽的面积较上次减少了一些,丞之有点担忧,这是他最强大的后盾,现在居然在逐渐消失。
孙昊阳的脸烧得红红的,靠在他肩上,也不肯睡觉,只是睁着喜气洋洋的眼睛看着丞之,越看越开心,周围给病患打针的小护士们都掩嘴笑,孙昊阳天庭饱满,轮廓分明,男性气息浓烈,身材又十分高大壮硕,此刻小鸟依人的靠在丞之肩上,那画面不是一般的诙谐!丞之戴着口罩,坐在轮椅上,偏头跟他低声说:“睡一会舒服点。”
孙昊阳点点头,继续看他傻笑。丞之拿他明晃晃的笑容没办法,只好由他看。手机响起来,丞之接通家里的电话。
石头扭扭咧咧的拿着电话,问:“叔叔,我有题目不会。奶奶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其实刘妈并不在家。
“下午回来,你下午两点要上学是吧?有什么不会的?”
两人在电话里讨论着,孙昊阳看着眼前的丞之,听他用温柔低沉的嗓音讲着电话,吐词清晰舒缓,孙昊阳凑近再凑近,丞之垂眼看了他一下,孙昊阳狗腿子的笑容马上展露,示意:“你打电话你打电话,我就是听听。”
石头结束的时候问了一句:“叔叔,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睡了没等到你。”
丞之停顿了一下,说:“昨晚有事情,没回去,你做题吧!”
石头挂了电话,在床上蹦了一下,跑出去跟门外的少年们说:“没事了,可以跳了,我叔叔不回来。”
几个跟他一样大的少年于是叫着oh yeah,蜂拥进那个练舞房。
丞之挂了电话,特意抬头看孙昊阳的吊瓶里药水量,还有一大半,听孙昊阳说:“丞之,我想嘘嘘。”
于是他收回随意看向走廊尽头的目光,大概看错了吧!滑着轮椅跟孙昊阳去卫生间。
石头中考那天,刘妈做了油条鸡蛋,给石头赢个好彩头。丞之看不停洗手做饭的刘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