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人都要挥手作别,肖陌和季漾不出意料地选择了理科,而白青言和伍沫都开始纠结要怎么取舍,毕竟他们都不是擅长学习的人,而伍沫至少还有家里那个靠山,就算错了,还可以重来。
“言宝,以你的情况还是选文科吧,毕竟你数理都不太行,而且没必要为了你爸妈而活的不是吗!”季漾给白青言做了分析,同时也得到了肖陌的认可。
“那我呢?”伍沫插话。
“你到哪都一样,反正考试之后才分班的,想要大家一起,基本是没戏了。”肖陌邪睨一笑。
“你大爷,给我闭嘴。”伍沫一掌拍在肖陌背上,季漾乐的笑出声来。
“小漾,你说呢?”伍沫一脸委屈地盯着季漾。
“我觉得班长说的挺对的,你的成绩怕是很难进重点班的吧!”季漾顺势嘲弄起伍沫。
“小漾,你怎么能那么对我,就算不能在一个班,我也会缠着你的,别想丢下我。”伍沫的话里带着赌气的味道。
“好了好了,我们都知道,你就不用一天甜言蜜语千百遍了,你不腻,我们都想呕了。”朱古妍不知何时起待在他们身后,也跟着嘲笑伍沫。
伍沫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反倒是季漾脸红地低下了头。
“小漾,你别理她,她自己情场失意,才不许我们秀恩爱的。”伍沫搂着季漾的肩,以往季漾都能感受到满满的安全感,可是这次却觉得莫名地不安与焦躁。
“喂喂喂,特大消息,特大消息。”陈杞蹦哒着进了教室。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他得意地一笑,然后悠悠地说:“是咱们徐哥的八卦,听不听,听不听。”
肖陌耳朵捕捉到的有用信息,让他不经意间锁定了目标。
“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开始起哄的众人把气氛渲染得让肖陌有些恼火。
“刚刚有一个警察来找徐哥,现在俩个人出去了,你们猜,咱徐哥是不是犯事儿了。”陈杞声情并茂的仿佛确有其事一样,肖陌就知道陈杞够嘴里吐不出象牙,踢开身边的椅子,“够了,上课了,没听见铃声吗?”
肖陌又一次失态,惹来一些人带有深意的笑,肖陌故作不在意,可还是会担心徐羽辛,到底他遇到什么事了,就算无条件地相信,但是终究顶不住这些风言风语,至少在学校,他的名声定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一整天都是恍恍惚惚,明明几天之后就是分班考试,可是这些事情萦绕脑海,连复习的心情都没有,更别说上课了。
“喂,喂。”肖陌等着放学,立马拨通徐羽辛的电话,只是电话接通,对面却没有任何声音,肖陌愈发担心,冲着电话狂吼,依旧没人理他,手机在一道完美的直线之下与石板地来了个近距离接触。
徐羽辛,你到底怎么了?肖陌在心里默念着,急如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了?”忽然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肖陌惊讶地转头,随即是狂喜,一下就扑在徐羽辛身上。
“喂,在学校呢,注意点。”徐羽辛提醒着。
“你没事吧!”肖陌尴尬地松手,东张西望,故作姿态地关切。
“也没什么。”徐羽辛欲言又止。
“我听说。”肖陌本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却还是问不出口。
“很担心我嘛?”徐羽辛欣慰地笑笑,“也没什么,都过去了,就是手机丢了!”徐羽辛的脸色瞬间泛白,肖陌自然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可是他不愿提及,那定然不想他担心,也就顺着徐羽辛的意思了。
“回家了,我还要复习呢。”肖陌捡起手机,可是发现已经不能再用,“艹,就摔一下而已。”
“你和他什么仇什么怨啊!”徐羽辛嘲笑着,“考完试,我们一起去买手机。”
“你付钱嘛?”两人一边走,一边拌嘴,仿佛只要能够一直聊天就已经足够。
第二天,关于徐羽辛的传闻已经漫天飞舞,各种各样的猜测四面而起,徐羽辛权当没有听见,而2班的那些孩子已经炸开了锅。
“我去,那些个说徐哥犯事的,到底长没长脑子啊!”
“还有人说他是官二代的,这个倒是不错。”
“我到觉得徐哥和那男警察有一腿,那人看他的眼神,完全不一样。”某位资深腐女默默点头自我肯定,这些话好巧不巧灌入肖陌耳中。
“好了,自习,别废话,想不想考试了。”肖陌以班长的姿态发话。
“这醋味,怎么这么浓啊!”不知从哪出来的声音,肖陌觉得无奈的同时,却佩服这个人的观察能力。
“安静,安静,徐哥来了。”一群老鼠像是见到猫一样,看到徐羽辛的身影,立马安静下来。
“哎,这流言蜚语的,再帅的人都快心力交瘁了,一大早,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徐羽辛刚进门就叹息起来。
对于徐羽辛的自恋,他们已经习惯,都是意味深长地点头称是。
“徐哥,那要不要开个记者招待会,澄清一下嘛?”陈杞鼓起勇气发问,似乎赢得了很多赞许的目光。
徐羽辛余光瞥见肖陌同样期待而躲闪的目光,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朋友来看看我而已,怎么就变成警察抓犯人了,哎!我长得明明很正气啊!”徐羽辛故作轻松,可是他正真遭遇的又怎么敢对人提起。
也只有肖陌看得出这背后的无奈和故作轻松,开始心疼这个背负太多的男人,好想替他分担,却无能为力,只能选择相信。
“是好基友吧!”陈杞的大嘴巴,不说还好,一说,肖陌更加紧张起来,隐约记起邵衾就是警察,却暗示自己不要多想。
“看来你高二是不想进我的班了,这么公然议论班主任,真的不是欠揍嘛。”徐羽辛冷冷一笑,内心的某种情绪被撕裂,只想偷偷藏着,不愿此事再生任何端倪。
“诶哟,徐哥你还教理科重点班啊,那不是误人子弟嘛?”陈杞不知哪里找来的狗胆,□□裸地和徐羽辛对着干。
“好了,你可以滚出去了,我们开始误人子弟吧,课本拿出来。”徐羽辛脸色一沉,开始正经的课程。
肖陌无意识地盯着徐羽辛发呆,就算已经好几次被点名,依旧无法集中精神,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小气,没想到连一个可能性不高的情敌他都要发傻那么久,这样的状态,自然又是徐羽辛的坐上宾了。
“怎么了?”徐羽辛象征性地问。
“没什么,就是心情不好而已。”肖陌假装不在意地四处张望,可还是不经意地偷偷窥视徐羽辛的脸,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唯一的缺陷就是眼神中刻意掩藏的莫名的痛。
“肖陌,昨天的事,你很在意嘛?”徐羽辛压低音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淹没在课间沸腾的办公室内。
肖陌的伪装被识破,脸上的尴尬愈发明显,眉头在眨眼间微微褶皱,眼睛灵活地转动。
“你又为什么难过,是因为那些流言蜚语,还是和昨天的人有关。”既然被戳破,那肖陌也不打算保留。
“回去再说吧,这里不方便,”徐羽辛说完,提了提嗓子,“好好上课,别的事情不要胡思乱想,去吧。”
肖陌最不喜欢惺惺作态,却不得不承认必须如此,他开始佩服徐羽辛随机应变的能力,嘴巴没有忍不住就说:“怎么感觉你挺适合演戏呢。”
徐羽辛顿了顿才领会个中意味,只是想要反驳,肖陌已不知去向。
“肖陌,有人找。”
“又谁呀?”肖陌刚一屁股坐下,又有人来烦他。
走出门才发现是肖煜枫,“干嘛?”
“你帮我把东西给白青言吧。”肖煜枫一脸祈求,害的肖陌都不好意思拒绝。
“他不收我就没办法了啊!”肖陌拿起那个厚厚的本子,不知道是什么玩意,进门就丢在白青言桌上。
“有人给你的,别问我是谁,你也应该猜的到。”肖陌无所谓地说。
“我不要。”白青言一动脑子就猜出是谁给的。
“你自己还去,不干我的事,不用因为他和关系不错就不好意思的,不过如果要我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还是觉得你现在的选择不够正确。”肖陌语重心长地解释。
白青言岂能听不出肖陌是在暗示他不该和温坊在一起,只是有些事就是莫名其妙地走出原定的轨迹,只是谁都不知道结局,又怎么能随意评判。
“班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
“哎,算了,当我没说,如果有事就喊我,我只给你这一次任性的机会。”肖陌拍拍白青言的肩膀,还是没有帮他退回礼物。
白青言盯着东西看了很久,打开厚厚的封面,才发现里面是一张张精致的照片,美的好像仙境,更像是动漫和游戏里的画面,仔细瞧才发现每个不同的造型都是肖煜枫,才想起来他说过喜欢cosplay。
可是再美都与他无关,现在的白青言明白了只有真的失去和放手过,只有真的绝望过才会珍惜,只有远离过,才会看到对方的闪光点,所以就算肖煜枫再完美,他的心里,温坊才是最重要的。
“对不起,我不能要。”
“送给你了怎么能要回来。”
“还是不能要。”
“因为那个和你在书店接吻的人嘛?”
作者有话要说:
☆、挥手告别
肖煜枫的胆子从来都不小,拉着还相册的白青言冲到厕所,关上门,将人堵在一个狭小的蹲坑内。
“白青言,我只是想要你正视我的追求就好,你可以不接受,这都那么困难嘛?”肖煜枫手撑在墙壁之上,此时倒不觉得厕所有多脏,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委屈着的白青言,反而觉得可爱。
“这里太挤了,你别这样。”白青言觉得别扭,尽管他和温坊之间还有更亲密的动作。
“挤吗,那你抱着我好了。”肖煜枫邪笑
“走开放我出去。”白青言的脸色变得红润之余,显然有点不悦。
“那我们接吻吧。”肖煜枫一时脑热。
“你是流氓吗?”白青言刚想伸手打肖煜枫,却被他噙住了双唇,和温坊不一样的感受,霸道地掠夺,甚至没有什么技巧可谈,只是蛮力地啃着。
“放开我。”白青言用力推肖煜枫,可是都没什么用,一直被动地迎合着,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好不容易逮住机会,才说了一句话,又被封上了嘴巴。
肖煜枫也没想过可以有这样的勇气,大概是等了太久了,虽然嘴上说没事,可还是会想要一点点的慰藉。
“喂,开门,劳资要大号。”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白青言害怕地看着肖煜枫,如果这个时候出去,一定会被看到,流言什么的白青言承受不起,开始担心之后他要怎么在这个学校待下去。
肖煜枫什么都没说,只是停下动作,摸了摸白青言的头,安静地笑笑。
“其他坑都坏了吗,一定要等我,劳资刚刚拉一半,你想进来,我不拦着。”肖煜枫冲着门外吼道。
“你妹,这学校真是,一个厕所尼玛就这一个坑,也是醉了。”只听见外面的人怒气冲冲地说了句就走开了。
“青言,没事了。”肖煜枫想要伸手摸白青言的头,却被嫌弃地推开。
“我还要上课。”白青言冷冷地说。
白青言的脸色已经平静下来,只是他的语气冷到不像他一贯的温和。
“对不起。”肖煜枫松开自己挡在门口的身体,给白青言让道。
白青言默默地踏出脚步,肖煜枫的手忍不住抓上白青言的手,只是冰冷的手反而让肖煜枫更加心灰意冷而已。
白青言一直觉得自己不过是个凡人而已,却遭遇着各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如果给他一个机会,他宁愿一个人,谁都不认识。
肖陌早早回到家,等着徐羽辛的负荆请罪,门铃忽然想起,肖陌口中念念有词:“让你不带钥匙,还要我先回来。”
只是开门的瞬间,有些讶异,一个和徐羽辛一般年纪的陌生男人。
“请问你是?”肖陌客气地问。
来人却带有深意地一笑:“你是阿辛的现任?”
“你是找徐羽辛嘛,他还没回来。”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