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过。”
羽希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殿下知道的羽希不能离开冥界。”
“那有何难,不过是件法宝的事。”龙玉不在意的开口,唇角一勾,声音中满意是蛊惑,“羽希,你就不想看看他会走什么样的路?会不会为了那个人回头?会不会重生情意?你就当真不想看看么?”
“我……”羽希犹豫了,他与清盏是完全的陌生人,时代不同,空间不同,完全没有交接点,然而,他透过清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与其说他是在救清盏,不如说他是在救自己。
这是他的执念。
“好啦,你就别欺负羽希了,真欺负哭了,看你怎么办。”雅亦凭空出现落在软榻上,将龙玉揽入怀中。
“他哪有这么爱哭。”龙玉细长眼对他一抛,似嗔似瞪,风情万种。
“对,亲亲说的都对。”雅亦抱着他的肩笑道,“反正闲来也无事,去玩玩吧,羽希也很久
没去人界了,小黑这阵子也闹着要去,你看看要不要带上小蝴蝶?”
龙玉没好气的翻他一眼,“把小黑和小蝴蝶都带走,那群幽夜蝶还不造反了!”
“它们不敢。”雅亦脸上是笑,可眼中闪过阴狠,让所有的幽夜蝶突然打了个冷颤。
“敢不敢可不好说,咱俩不在家,就你那熊孩子,回头再挑衅幽夜蝶去,引起暴动,那烂摊子还不是你我收拾!”龙玉口中的无比嫌弃的熊孩子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大儿子司辰,鉴于司辰最近老招惹龙玉不高兴,所以把这个熊孩子的名称扔他头上了。
司辰觉得他可冤了,不就是抢回自己的媳妇么!怎么就成了熊孩子呢!爹,你还能再不讲理点么!
羽希还没点头,这两夫夫就决定了,到了小黑与小蝴蝶谁去谁留下的问题的时候,有点为难,龙玉是想带小蝴蝶的,因为季琏很靠谱,也就是说小黑偶尔不靠谱下,但是小黑又特别的想去。
最后还是季琏开口说不想去凡界,龙玉这才带上了小黑,小黑对他家公子五体投地,同时对冥后殿下的嫌弃表示很受伤。
当然他的反应龙玉是不关心的,叮嘱了自家熊孩子一番,又转头对萧景说麻烦他照顾。
让司辰直暴躁,他那么不能信任么!
这话要问龙玉一准说有!
雅亦和小桑交代好后,直接揽着他家亲亲开了“门”,最先走进去,羽希带着一串凝魂珠与小黑特尔跟着二人一起进了“门”。
清盏一进清府的门就被长嫂拧着耳朵给拎祠堂了,从小就被长嫂训,所以他知道这会儿是不能反抗的,不然更严重!
“跪下。”一进祠堂长嫂张氏一直祖宗的牌位,清盏乖乖的跪下了,“清盏你是不是不拿自己当清府的人了?”
“我没……”他小声的反驳。
“还敢说没!当初你执意要嫁给齐仁,嫂子是怎么说的?”张氏眼睛一瞪,“若是齐家对你不好,尽管回来,家里有嫂子给你做主!可你到好,在齐家过的那是什么日子!还敢让长福长宁不和府里说!要不是你自己都忍不下去了,是不是到死也不让我们知道!你心疼齐仁,怎么不见他心疼你!你怎么不心疼心疼你哥和你嫂子我!你这个样子我们能好受!”
“夫人,小盏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清盛开口为弟弟辩解。
“你给我闭嘴!”张氏对着他就是一声吼,“我还没说你呢!就这么把小盏带回来啦!”
“不带回来还留齐家不成?”清盛有些不爽的反问。
“你怎么也要把齐家给我砸了才成!还让那白眼狼把小盏休了!要休也是咱小盏休他!你这榆木脑袋都想什么呢!你也给我过来跪着!”张氏一声吼清盛乖乖的过来,同弟弟一起跪在祖宗牌位前,张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兄弟俩,“跪到开饭前!”说完甩袖子出去了。
兄弟俩对看一眼,好像还有两柱香就开饭了。
这张氏也是个嘴硬心软的啊!
但是,出乎他们意料的事,过了半个时辰也没见开饭,两人以为是张氏气大发了,有意罚他们,最后还是清府的大少爷,也就是清盛他儿子,清盏他大侄子,跑来告诉他们,他娘张氏点齐人马,上齐家要说法去了。
顿时让兄弟俩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要砸了齐家的节奏啊!
张氏是啸水郡林大将军的嫡次女,因着是嫡次女所以随了母姓,母家是医林世家,一手的医术了得,又因着她是女儿家,从小是林府张府两家宠着,医术是随了张府,可这脾气是跟她爹林大将军如出一辙,见不得自家人被欺负,她要是不上齐家那才说不过去呢。
齐家这边还没从正君离开的事中反应过来,大门就直接被人砸开了,一身正装的张氏往门口一站,就一句话,“欺负人欺负到老娘家里来了!也不打听打听,我张白芷是好惹的!我家小叔也是你齐家说休就休的!要休也是我清府休齐仁!今儿个要是不给我清府个说法,老娘不光砸了你齐家,还告齐仁这白眼狼宠妾灭妻!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娘砸!”张白芷一声令下,清府的人抄着家伙就开砸,他们这厢砸着,她还对看热闹的众人说道。
“各位乡亲!我家小叔那是清府的二爷,打小聪慧,当年的程相爷都是称赞过此子大才的,为了齐仁这个没心肝的放弃仕途,嫁为男妻,这事本来我们夫妻是不同意,但扭不过我家小叔一片痴心,这成亲七载,齐仁是怎么对我家小叔的,不用我多说大家伙也是知道的,欺负我家小叔,仗着我家小叔的一片痴心,一再欺凌,此翻因他家妾室口无遮拦,惹怒了我家嬷嬷,被我家有诰命的嬷嬷教训了!他!齐仁!竟然让我家小叔给个妾室!道!歉!真是欺人太甚!我家小叔不肯,他便一纸休书把我家小叔给休了!我到要问问,他齐仁凭什么!”她对着众人一抱拳,“我张白芷是武将家的女儿,不会那些文绉绉的话,也不懂那些文人的酸腐,这日子我家小叔是没法跟他过了,但这休书轮不到他给!众位若是打扰了个位,我张白芷在先给个位赔个不是,还望海涵!”
看热闹的人直说哪里哪里,不打扰之类的。
可齐仁就气的肺都快炸了,好个张白芷,真是软硬兼施啊!先说清盏的好,又摆出她的家势,但凡有点眼价的,连清府都不敢得罪,更别说张白芷身后的林府张府了!
刚从“门”里出来的龙玉一行,正赶上这场好戏,龙玉靠着雅亦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戏,“这妮子好利的嘴,繁夜将来有她一半,我要省多少心啊!”雅亦点头同意,小黑心里给繁夜喊冤。
羽希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要是当初爹亲在世,知道他被人那般欺负,必会像这妇人一般冲到伍启面前为他讨说法!
这回他果然没有做错!
“张白芷,你到底想干什么!”齐仁一声吼。
“干什么!要说法!”张白芷理直气壮的说,“你说,我家小叔犯了哪条了,你休他!你说啊!”
“他,他,他,善妒!”齐仁他半天才说出这么一个,实在是清盏这人身上真没什么毛病,七出中无子根本不能往男妻身上放,他只得说出这么一个!
“我呸!”张白芷直接啐了他一口,转身给门外的众人抱拳,“各位,齐仁有两房妾,都是六年前纳的,我家小叔若真是善妒能让她们进门,能让她们活到现在?到是齐家妾室没规矩,欺压到正室的头上,各位说说有齐家这样的人家么!”
“我可听说了,这齐家的两房妾可嚣张了。”
“我也听说了,那架子摆的,在外面以夫人相称。”
“这不是宠妾灭妻是什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指着齐仁,让他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心下更是把清盏恨上了,完全不记得当年的海誓山盟。
这一仗自然是张白芷大胜而归,虽然不是她要的清盏休齐仁,却也是和离,从此齐仁清盏两不相干,至少她家小叔的名声是保住了,她这一闹齐家的名声也臭了,和离就和离吧!
回府,开饭喽!定要喝上两盅庆祝庆祝!
☆、(伍)
张白芷回到府后很是高兴的喝了整整一小坛的烧酒,然后倒头就睡,完全把祠堂里的那俩兄弟给忘了,让兄弟俩在祠堂里住了一宿,当然了,有大少爷清朗给送吃喝送棉被,到也饿不着冻不着他们兄弟,可这心里就不大好受了,两人说了不少话,这七年没怎么见,话可不少。
“这几年你也不在家,这家里可清静了不少,连朗儿都觉得有些闷了。”清盛面前烧着火盆,里面煨着几块地瓜,他时不时用火钳翻一下,“你前些年还知道回来一趟,这些年是连回都不回了,你说你,还真能忍。”
“让哥担心了。”清盏听他说着,回想着,当年他怎么就鬼迷心窍了?眼里就只有一个齐仁,把他哥他嫂子放哪了?这俩可是从爹娘过世后最疼他的人!最亲的人!
“不过你是怎么想通的?”这点是清盛有些不解的,他这弟弟是一根筋,怎么就突然就想通了?
“死过一回了,就没什么想不通的了。”清盏讽刺的笑了笑,笑自己那七年的可笑,笑认识了齐仁那么久,竟然还要冥界走遭才能明白,笑自己傻!
“我看也是。”清盛没听出他话中的意思,只当他是病了一场想通了,或者是听出来了,而不想提罢了,“有什么打算?娘的嫁妆给你留着呢,你要不要打理打理?”
“行啊,过两天我打理铺子,打铺好了就搬出去。”清盏随口一说,清盛不干了。
“搬什么搬,自家人,家里还少你吃少你穿了,非要搬出去!你就不怕别人说我把你赶出去的?”清盛没好气的瞪了自家弟弟一眼,手上却从拿一个煨好的地瓜,剥了皮,用巾帕垫着,塞到了清盏的手中。
“我不是怕在家里打扰到哥和嫂子么。”清盏咬着气呼呼的地瓜小声说。
“有什么打扰的。”清盛瞪了他眼,看他还是一翻我没说错的样子,眼珠子一转,放软声音说,“行了,你铺子打理顺了再说,还没打理出来呢,哪有闲钱置办房子。”
清盏一听这话想了想,也是,点头了点头,同意了他哥的说法,“那就先打理吧,打理好了再说。”觉得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开开心心的吃着手中的地瓜。
本以为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却不想他哥,他亲哥,转脸就把他给卖了!第二天一早,他就被他酒醒了的嫂子揪着耳朵好一顿数落!结果自然是别想搬出去了!铺子打理顺了都别想搬出去了!(清盏qaq:再也不相信我哥的话了! 清盛t-t:弟啊!哥也是没办法啊!主要是你嫂子太强悍了,哥不想睡书房啊! 张白芷=皿=:你俩念切啥呢!还不过来吃饭! 清盏、清盛^o^:来了! 作者:两没节操的!)
接下来几天清盏打理着母亲留下的宝珠铺子、绸缎庄、茶行,还有一家银号,真是相当不少,好在这些铺子都在一条街上打理起也不麻烦,并且之前都是赵奶娘和陈姨代为打理的,而且铺子里的人都是卖身为奴的,所以也没什么人找不痛快,怎么说清盏才是正经八百的东家。
清盏的店铺都位于南大街上,相隔的也不算太远,他只要在中间的宝珠铺坐镇就行了,有赵奶娘和陈姨帮忙,他到也轻松。
最近南大街开了一家新店,也没挂牌匾,就是在门的两边挂了一挂字牌,‘有命无钱莫进来’,一时让人不明白这里面是做什么买卖的,更是不清楚里的人是什么人,这店开的无声无息,就从来没见这店出来过人。
“二爷,你看那店里到底是什么人啊?”长福好奇的伸脑袋,打从齐家出来后,他们恢复了对清盏的称呼,老太爷在时,是二少,后来称为二爷。
“我怎么知道。”清盏翻了他一眼,心中叹气,早知道这小子好奇心这么重就带长宁出来了!
“这么多天了也没见人进去,也没见人出来,不会是黑店吧?”长福乱猜测。
“开在荒郊野岭的那叫黑店,你见过那个不开眼的把黑店开城里来了?”清盏没好气的敲了他的头一下,“你要没事开,去茶铺把这月帐本给我拿来!”
“噢,我这就去!”长福揉揉脑袋出去了。
清盏看了向开在自家珠宝铺斜对面的店,说实话,他也好奇,到底是什么店呢?
就这时有一人走到了店前,看着那店很是激动,那人高高瘦瘦的,让人分不出是男是女,因为那人瘦的让人感觉身上除了骨头就是皮完全没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