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膏药的润滑,将情人的欲望完全纳入自己体内。

“舒服吗?”他跪坐在晴明身上借着腰腹的力量让自己的后穴不断吞吐对方的肉茎。身体上上下下动着,摇着腰,追逐着从两人结合处向四肢百骸漫延的快感,和夹杂在快感中微不足道的痛。

晴明却已是满头大汗。他只觉自己下体被一圈炙热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推挤着,似在抗拒他的进入,又似在将他往更深处吸。仿佛配合着他心跳的节奏,那圈肉壁一松一紧,一紧一松地缠着他的欲望,而从穴口流下的鲜血则更刺激了他的理智——一开始他还担心会伤害情人的身体只想草草完事,但武心肃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就在他将在情人体内达到高潮时,那仿佛有自我意识的肉壁竟忽然变得极紧,紧紧将他困在其中,令他欲泄不能泄,几乎发狂。

“心肃……心肃……是你自找的……”被逼迫得失去理智的青东王心一横,双手扣住正在自已身体上方不断扭动的腰,一翻身,居高临下地将主动权夺回自己手中,双掌托住青东国战神的双臀挺腰在那已经红肿的花穴中用力菗揷起来,口中还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这回……你再痛……我也……不可能停了……谁让……你……让你……这么……不要命……挑逗我……”

武心肃却没有回答。他极美的蓝色双眸此刻眼神迷离目光涣散,细长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丝绸床单,洁白纤细得不似武将的脚踝被迫架在正在侵犯他的人的肩上,身体随从腿间传来的撞击而不断摇摆,艳红的唇微微张着,却只能不断发出似喜悦又似痛苦的呻吟声,高高低低的,间杂着些许带着哭音的单字。

“晴……啊……晴明……啊……”终于,随着他的一声长唤,龙晴明闭上眼,在他体内留下白浊的体液后停下所有动作。在室内略带腥膻的空气中,一时间,除了重叠的喘气声,再无法听到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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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不禁语塞,“你……都试过了?”

“啊,试过了。”他点点头,笑意盈盈,撒娇似地,“晴明,到底该怎么才能把那家伙解决掉啊?”

我一震,心中略带酸楚:“……心肃……你叫错名字了……我不是你的‘晴明’……”

“你是!”他双目炯炯地注视我:“在我心里,你才是真正的龙晴明,真正的青东王,我绝不会承认那个家伙!”顿了顿,他又道:“……唯,你要留下当青东王……就必须习惯这个名字才行……好吗?”

“他已什么都没有了……连名字都给人夺了去……”龙晴明,那个错生在帝王家的少年,现在,唯一能够救赎他的最后一丝温情也把他抛弃了,他的悲剧已无法更改。“你不该这么做的……即使你不爱他……”已死去的人,怎么能再杀一次?明知他此事做得不妥,我却无法怪他……要把“龙晴明”三个字当成我的名字吗?那支撑着他从地狱中爬上来的名字,那在他黑暗岁月中唯一闪耀着些许光芒的名字。我伸手抚上心肃的脸,英武的眉,挺直的鼻,顾盼生辉的眼,薄而优美的唇,“算了,不说他了,倒是那个玄夜,你打算怎么办?”

“……你生气了?”提到玄夜,他脸色突变,悔恨交加中杂着几丝怯意,“我……从前……”我将手指抵在他唇上:“那些伤心事,不提也罢!”移开手,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从现在开始,我会守着你,护着你,不让任何人欺侮你。所以,那些旧事,都忘了吧。”看他的反应,他与玄夜之间当初应是你情我愿的。玄北世子固然是为了贪图他的美貌,但他又是为了什么?付出身体与自尊,所换来的,是些许只够用来自保的权势,还是一点活命的空间?

我没生气,只是愤怒,对那些倚仗自身权势逼得他不得不委屈承欢的人。对他,我只有一种深入肺腑的怜爱之意,痛彻心扉。

变故,却在此时发生。

地面,突然消失了。正在飞驰的骏马失去脚下踩踏的大地,悲嘶着,带着自身拉动的马车落入骤然出现在平地上的巨坑。

原本乘坐在马车中的人呢?

“幸亏我事先觉察到有人在用地裂咒……否则现在只怕已经被活埋了。”心肃抱着我坐在轻盈游动于空气中的腾蛇“玉京”的背上——它是心肃的坐骑,这几天都化身成一条只有筷子长短的白蛇缠在心肃手腕上,在刚才的千钧一发之际恢复原型载着我们脱离险境……呃,这句话好像说早了点。

一个威风凛凛的男子站在地面上仰望处身天空中的我们,他的身后,龙晴明率领着亡灵大军冷冷地笑着。“吱呀——吱——呀”的凄厉叫声在四周响起:数十只驴头、熊身、狮爪、背生蝠翼的怪物将我与心肃包围在天空中——那是西白国的特产“飞天夜叉”。

看到飞天夜叉的出现,心肃若有所悟地转动眼珠向某个方向看去。随着他的视线,我看见久违了的白虎风华。

北国的冬风,真的很冷。我垂头看着自己的左脚:纤细,洁白,形状秀美,趾甲晶莹圆润,脚背上有一个暧昧的红印。

心肃刚才玩过我的脚后,忘了替我把鞋袜穿起来了……不。我看向龙晴明,这只漂亮的脚的原主人,那个除了恨之外一无所有,连名字都被我夺走的亡灵

心肃注视着站在龙晴明身前的男人:“玄北王——玄穹凉?”

“我就是。”那男人答道:“武心肃,你不该招惹夜儿的。”

四年前,你为了除掉当时的青东大将白应理并取而代之,先试图引诱我,被拒绝后转而勾引夜儿,让夜儿替你出头,终究得偿所愿。可叹夜儿那痴心孩子竟对你动了真情从此念念不忘——哼,他全然忘了你陪他上床只是一种交易而已!”玄穹凉冷蔑道:“现在,你竟然挑唆他为你叛国弃族——是可忍,孰不可忍?武心肃,你今天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在玄穹凉说话的时候,地上巨坑中的土壤渐渐被某种东西从地下顶开,一只巨大的玄武从地下钻出,晃去沾在身上的泥土,抬头凝视在天空中的我们——严格说来,他只望着心肃。

夜晚的玄武看起来有一种神秘静宓之美。背甲与月光相互碰撞,溅出奇幻至极的五彩光芒,又熔入清冷的月色;头颅长得颇像龙族,却只有一支角,角上像枫叶般展开五个分岔,角的两边,圆润的眼显得相当温和,闪动着不断变幻的黑色光彩。

“心肃,把噬魂之书交出来吧。”仰望着心肃的玄武并没有张开口,声音,却理所当然地响起:“那是我玄武族的至宝,王上不可能会让你带着它走出玄北国境之外的。”

“住口!”心肃猛喝出声,眼中燃着炽烈的怒气:“玄穹凉,你以为这几只驴不像驴熊不像熊的东西再加上两只玄武一堆死魂就能对付两头五爪龙吗?现在立刻滚回黄泉关,我还能饶你一命,否则,我今天就杀了玄北王——和你的夜儿!”

“两头五爪龙?不见得吧?”风华一挑眉,银色长发在月光下如水般波动着:“凤蝶君,今天的事,和阴阳界无关,所以你不能插手!”年轻白虎碧色双眼无畏地盯着我,表情,气定神闲。

白虎风华,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凤蝶君”这三个字,我连心肃都没告诉过。

正觉得奇怪,玄穹凉开口解答了我的疑惑:“作为四神中唯一守望着亡者之国的玄武,必须来往于冥府与人间的我们,无法避免地会了解一些阴阳界的事。阴阳界中最负盛名的阴阳师之一的您啊,从不被任何事物所束缚的凤蝶君,为何要为一条卑劣的青龙停下脚步呢?请守好您的心,把它留给能与您共同分享永恒的时间的人吧。”

玄穹凉这是在用阴阳界中社交语气与我交涉,看来他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注视所有生命的尽头,承载着比一切生物都漫长的生命的玄武,请别试图改变我的决定。正如你守护着你的国家与种族一样,我守护着我身边的青龙,将他奉为至宝,不容伤害。”转过头,我盯着风华:“掌管风的力量,将一切都刻上时间之印迹的白虎,为何你要插手青龙与玄武间的纷争?比起这两者,也许你更应该关心一下自己种族的存亡。”

明显不久前才从玄北王那里知道“阴阳界”的存在的风华根本就不知该如何与阴阳师打交道,依旧用那种散漫而不受拘束的方式说话:“我知道是你做了手脚——否则,西白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乱成一团,怎么压都压不下来!”他眼中点起两簇碧色怒火:“擒贼先擒王!先把你这边解决了,西白国,自然就安宁了!”

“七王子,请住口吧。”玄穹凉打断风华的话,“与阴阳师对话必须遵守一定的规则,否则是很容易中咒的。”他劝阻风华的时候我也趁机问心肃道:“喂,噬魂之书是什么东西?弄得玄北国这样紧追你不肯放?”

“是玄武族用来对付被召唤出的怨灵的法器。”他咬着嘴唇,从怀中掏出一卷陈旧的布帛递到我手中,“那次……玄光召出亡灵在朝堂上大闹的那次,我当时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思,居然出手阻止你对付那个亡灵……那时,你脸上露出一种又痛又急又伤心欲绝表情……我始终忘不掉。我后来想,你这么悄无声息地离开,有一大半原因应该是我那时的举动伤了你的心。所以我想,干脆我亲自出手解决掉那个亡灵向你表明心迹——只要你明白我喜欢的是你而不是那家伙,你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

“真傻瓜!”我哭笑不得,只好召唤使令:“修罗,阿佑!去把那个亡灵解决了!”

修罗和阿佑出现在我身边,却只是面面相觑。

“怎么了?”

“阿佑!去把那亡灵吃了!”修罗了出手如电,拎住阿佑的后颈向亡灵所在的地方就是一扔,谁知用力不够,那小黑猫被扔到半途就转身飞了回来:“才不要!那种怨气冲天的家伙就算吃了也不消化!修罗大人为什么不自己去?”

“哼!泣鬼神只能对付没有实体的‘纯能量化存在’。那家伙有主上给它做的身体,已经不是我能收拾得了的了!”他说着,挥刀斩碎一群受龙晴明的指挥扑上半空的亡魂军团,“主上为什么不自己动手?”意识到我不可能放弃心肃,玄穹凉和风华联手展开攻击。

“我……”召唤出一道闪电将几只飞天夜叉烤得焦香扑鼻,我抱着心肃欣赏他用青光雷轰得地上的风华闪来闪去的英姿,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道:“说得也是……那么,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但事情并不像我想象得那样容易。

我忘了自己用的是龙晴明的身体,我无法对他施咒——因为那些咒语大部分会反作用在我身上,对他却不会产生伤害。我勉强从地上站起来,擦去唇边的血迹。刚才的九字真言把我自己轰到十多丈外,在不知究竟的旁人看来,倒像是我被亡灵打出去的。

龙晴明冷笑着一步步逼近我:“你伤不了我,我却能杀了你呢……噢,我忘了,阴阳师是不会死的,那么,我只能说,我无法忍受有人让那个贱人玷辱我的身体,所以,我要把它毁掉!”亡灵的怨气从全身所有的毛孔窜入体内,夺去我的行动能力,亡灵泥土烧制成的手指冰冷的,冰冷得扼上曾是他自己身体的颈,越收越紧。

这个亡灵看样子是没法用硬法子消灭了。我克制住挣扎的欲望,努力寻找那冰冷怨气中微弱的一丝异常……看见了……我就快看见了……在几乎把我吞没的黑暗中,我看到一个小小的孩童勾着金发少年的手指露出甜蜜的笑……就是那里,所有怨气的中心与出发点,围绕着那个,是极为浓烈的无力感与……嫉妒?

无数回荡在亡灵记忆中的声音同时在我脑中响起:“不可以!你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你答应当我的新娘的,为什么还要和别人在一起……”

“我无力保护你吗?要让你靠出卖身体来换取权势?”

“父王!您不能那样对他……不能……不能……不能……”

“那些人在侮辱你,为什么你还要露出讨好的笑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不是我不想保护你,是你贱……你贱你贱你贱……”

那些比北风更冷的声音……在我脑中,不断呼啸着。

让人疯狂。

“门”还是被打开了。

就在我即将突破怨气的阻碍让龙晴明的亡灵得以超渡的时候,心肃展开了“噬魂之书”,将卷入这场争纷的所有怨灵都吸了进去——但那“噬魂之书”的来历并不单纯。

那时,连我也没有发现,所谓的“玄武族至宝——噬魂之书”其实是幻梦之镜的分身。常非作为最强的阴阳师,自然有自由穿越时空的力量。于是,他得到幻梦之镜后,先来到四国时代刚刚形成之时,制造出幻梦之镜的分身“噬魂之书”交给当时的玄武族长,使之成为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