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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之争 不详 3706 字 4个月前

不可失失不再来,我趁他“装颓废扮忧郁”的空,扯了一旁碎成破布的睡裙,往身上一裹就开始跑。

其实,当时我也傻了。

你说,再一四处是海的小岛上,除了我全是他的人,而且没有小船没有快艇,没有任何能让我逃出去的交通工具,凭著两条腿,算足了再加上两只手,能逃到哪儿?

可是,当时,我就是疯了!脑子不能转悠,我就想拼命地跑拼命地跑,快些离开这个魔鬼快些离开这个岛屿。

“再”可是,老天爷是非常不待见我的。

我也就是跑出了两百来米。

身後突然爆出一声嘶吼,吓得我两腿一软,很没出息的倒栽葱一样扎进沙滩里,然後,很快,穆敬铭追了上来。

一把扯起我放倒在沙滩上,退了裤子就把那铁杵一样的荫.经插进我荫.道里。

那撕心裂肺的疼简直比初夜要剧烈上何止千百倍。

“啊──”我失声痛呼。

他真的失了理智。

完全不像个人类。

不管我怎麽哭喊挣扎,他一次次菗揷的毫不留情,渐渐地,有血流了出来,润滑了荫.道,他的进入更加畅快,他更加兴奋。

然後捧著我的头在我脸上乱咬,失心疯一样喃喃道“你知道了也好,知道了也好……”

“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诺诺,我的诺诺……”

“你跟我留著同样的血,我们才是应该相守的人。他们都不配,都不配!裴子毅不配!穆莎莎不配!黎默不配!蓝奕崎不配!你是我的,诺诺你是我的!只有你才是我的……妹妹……”

那一刻,我终於明白什麽是天崩地裂的感觉。

那样深刻的黑暗的绝望,让我在那瞬间丧失了所有感官。

我感觉不到他在我身上制造的疼痛,听不到他接下来的喋喋不休,闻不到深夜海风的咸涩,尝不到泪水的冰冷和苦涩……

我像一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任他玩弄,任他戏弄,我想,我的世界,真的,崩塌了。

我怎麽也没想到自己的一个猜测,竟将自己推入无底深渊!

浸在浴缸里,穆敬铭在我身後抱著我。

我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地伤痕。

对於疼痛,我已经麻木。

“诺诺,诺诺……”他每隔几分锺,就会唤我几遍,然後转过的我的脸看看我,满足的笑笑。

我面无表情,任他摆布。

半个小时後,他将我抱出浴室。

双人床换上了崭新的床上用品,清一色的黑。

他将我像个芭比娃娃一样摆在上面,居高临下地欣赏著。双眸里闪烁著疯狂的赞美。

“诺诺,你真美,真美!”他呢喃著捧起我一只脚,低头亲吻。

天花板被换成镜面一样的琉璃板。将大床上的我们一览无余的映照出来。

我望向上方的眼睛,与那里面的与人对视。

黑色的丝绸大床上,女人纤细妖娆的身体像一朵怒放的白蔷薇。那雪白的像是凝脂一样的肌肤在丝绸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嫩如水。一张小脸,眉目如画,可惜表情呆滞,眼神空洞。

跪坐在她脚旁的男人,肤色乳白,体格高大,一身精壮的肌肉随著他的动作纠结起伏。

“诺诺,你真香……”穆敬铭呢喃著,沿著我的脚背小腿大腿一路舔上来。

我因那轻微的瘙痒而皱了眉。

然後被他分开双腿。

方才,沙滩上那场掠夺,让我的下体肿胀出血。

虽然清洗过,并上过药,但每触碰一下,还是疼得厉害。

他低喘著捏住荫睇,扯了几下,然後时轻时重的按捏。

这次,他并没有给我注射催情剂。

可是,我却在他简单的几招玩弄,就开始情动。

“硬了呢!”他也发现我的变化,兴奋的低喊,低头吮住荫睇轻啜,双手掠过小穴,触上菊穴。

“嗯~”我无意识的嘤咛。

穆敬铭低笑,“诺诺,小穴受伤了,咱们玩这里好不好?”说著麽指在菊穴入口按揉几圈,缓缓刺进去。

我垂眼,静静看他。

即便他现在带著柔和的笑,我也觉得,那张脸阴森的让人颤抖。

我收回视线,再次目视上方。

他因我淡漠的态度而冷了笑脸。

我知道,他的温柔,坚持不了几分锺。

果然,他冷哼一声,“你在想谁?嗯?”他捏起我的下巴,阴狠的眸子瞪著我,“裴子毅?黎默?还是蓝奕崎?嗯?回答我!”

我继续面无表情的无视他,虽然下巴被他捏的生疼。

他被我激怒,一把将我拖拽到窗边,让我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垂在床沿。

而他自己则跪坐在我身後,咒骂著“你这个小骚货!原本还想好好对你,没想到你这麽淫贱!一定要逼我,是吧!要逼我是吧!”

他从床头柜上拿出一瓶润滑油,然後一古脑地挤进我菊穴里。

冰冷的液体强行进入,那感觉并不好。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他继续恶毒的咒骂,“小骚货!小骚货!连屁眼儿都骚的让人恨不能操烂!”他低喘著伸进两只指头,动作粗鲁的抠挖扩张。

我疼得浑身颤抖,额头有冷汗滑下。

他因得不到我得回应而更加气愤。

“fuck!”恨骂一声,“啪”一巴掌打在我臀上。

火辣辣的痛。还有巨大的屈辱感。

可是,下一秒,我便惊恐的发现,这一巴掌,竟然让我荫.道一酥,紧跟著菊穴剧烈抽搐起来。

我猛然回头看道那瓶润滑油。

穆敬铭得意的笑,“明白了吗?小骚货!那瓶润滑油会让你更加霪乿!就像现在──啪!”又是一巴掌,娇俏白皙的臀因这一掌而颤抖不已。

荫.道和直肠也更加剧烈的抽搐起来。

整个身体开始发烫,喉咙干涩的难受,大脑异常兴奋。

我太清楚这种感觉了,这种无力的被欲望主宰的感觉。

穆敬铭两手分别握住两片臀瓣,揉捏挤压,欣赏著那粉红色的小菊花一张一弛,一显一隐的美丽景色。

“太美了!太美了!”他就像魔怔了一样一遍遍赞叹,盯著那吞如的小穴,分身越来越胀痛难耐。

“想不想让我进去?嗯?小骚货?”穆敬铭趴在我耳边引诱我。

也许是多次注射催情剂,身体对部分作用产生了抵抗力,最起码现在,我还能保有一点理智来维护我寥寥无几的自尊。

我咬著唇,不说话。

他咬牙,“说想!”

穆敬铭滚烫的分身已经抵在菊穴入口,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撑开那娇嫩的花蕊,到达快意的天堂。

我把头埋进床褥里,张嘴咬住床单,不哼一声。

“好、好!”他突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冷冷俯视我,眼中还有奔腾的欲火,但笑容已经恢复惯常的冰冷,“顾言诺,我看你能忍道什麽时候!”

说著,大踏步走了出去,!一声关上门,我听见他在门外喊,“锁上门!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能放她出来!”

再也听不到来自他的任何声响,我吐出一口浊气,浑身失去力气,身体瘫软的滑落在地。

我不能再呆在这里,绝对不能!

不管他是不是那狗屁哥哥,也不管这里是不是什麽孤岛绝地,更等不到黎默他们的救援。我必须离开!马上离开!

我几乎是爬到浴室,坐在莲蓬头下打开冷水。

冰冷的水花铺天盖地喷洒下来,稍微缓解了欲望之火。

可是,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是决计逃不出去的。

啊!还有那个“难友!”

我懊恼地低咒,只要不能确定那人是不是黎殇,我无法放心离开。

怎麽办怎麽办?

怎麽办啊!

那句话说什麽来著,上帝为你关上一道门时,必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而上帝为我打开的这扇窗,名叫穆莎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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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厌她入骨,但对她的到来还是有一丝窃喜。

“看看看看,我们美丽的宁夏小姐怎麽成了这副模样?”她抱臂站在浴室入口,一脸幸灾乐祸地俯视著地板上的我。

我粗喘著,挤出一个嘲讽的笑,“难道你……没听到你哥的命令吗?”

她冷笑著在我身前蹲下,然後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看她,“听到了又怎样?贱人!你以为他现在还顾得上你吗?”

“啪”她毫不留情的扇我一耳光,顿觉头脑中嗡嗡作响。

“你被他干得很爽吧?啊?”她捏著我的下巴,阴狠地逼视我,“我哥的功夫怎麽样?是不是比你那几个男人要强?嗯?”

我垂著眼,幸亏她给我地这一耳光,让我从欲望中清醒过来。

听她的口气,她应该还不知道穆敬铭与我的关系。

我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脆弱不堪,果然,她渐渐放松了警惕,“小贱人,你一定不知道这些日子你那几个男人都发生了什麽吧?”

我任她压在地板上,卡住脖子。

“裴子毅入狱了,你的黎默也破产了,连那个什麽蓝奕崎也被家族除名,现在,他们一个个一文不名,知道这是为什麽吗?因为你!因为你这个小贱人!”

我心绪混乱,不知她的话是真是假。

“我哥刚刚坐船离开,你知道他去干什麽吗?”她的声音尖锐且颤抖著,夹杂著磨牙的声音,听起来刺耳阴森。

“他去斩、草、除、根!”

她一字一顿,随即仰头大笑,揪著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地板上撞。

“你凭什麽!凭什麽!我明明把他抢过来了,你为什麽还要抢回去!你这个贱人贱人!把他还给我!还给我!我得不到的,你也得不到!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我知道她口中的“他”是指裴子毅。

此时的穆莎莎已经疯了,尖叫著手脚并用的攻击我。

“小姐!小姐!”卧房门被大声撞击。

是那些看守我的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