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10(1 / 1)

br/>   老乡生气了=没有好吃的眼泪。

咸咸的眼泪要怎么让老乡贡献出来?啊啊,要怎么办呢?

阿呆垂下眼帘思索着。

昂收回看着圆月的视线,看向阿呆。

那垂眸的神色与记忆中的母亲重合,让他震惊又疼惜。

他从窗沿下来,走到阿呆面前,拿出一柄银制的小刀递给阿呆。

“咦?”阿呆愣愣的看着送到面前的小刀,不明所以的看着昂。

昂什么都没说,利落又强硬的将小刀塞到阿呆手中,见对方拿好了才幽幽道:“用这柄银制的小刀刺入我们吸血鬼的胸膛的话,我们也难逃一死。”

阿呆直接愣在原地,拿着小刀的手僵在空中。

昂说完就越过阿呆,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等阿呆回过神来,昂早就不见了。

算了,下次见面再还给老乡好了。

看了看手中的小刀,阿呆也离开了。

至于眼泪神马的,也一并抛到了脑后。

“请拿着这个,请贴身带着它……”

昂似乎又看到他的母亲,记忆中温婉忧郁的女人。

“快杀死……快杀死……求求你,快杀死……”女人拿着那柄银制小刀透过牢笼语无伦次的哀求着,似乎没有止境。

——杀死谁?喂,你在对谁说啊?你在向谁伸出求救之手?

“……让我逃走吧……求求你,放了我吧……”

——呐,映入你眼中的究竟是谁?

“……实在无能为力的话,就用这把小刀刺穿心脏吧……”

——啊、我会痛下杀手的,这就是你的愿望吧?我一定会让你如愿以偿!

“……你真是个温柔的孩子……”

女人温柔的笑着,带着解脱。唇角的鲜血宛如蚀心的魔鬼,折磨着他。

昂一步一步的走着,脚步很是沉重,没有人知道他究竟背负了什么,又有怎样的心思……

舒舒服服的泡个热水澡,将头发也洗了。阿呆裹着浴巾出了浴室。

随手拿过一块干毛巾盖在头顶,又拿出睡衣换上。阿呆想去天台把头发吹干再回来睡觉。

头顶着一块毛巾,拿了一柄梳子出了门。

刚登上楼顶就听到细细私语。

阿呆站在楼梯口看着那人的背影,他正在肢体动作异常丰富的对着虚空吐露爱语。浓烈的爱意让他的声音与往日不同,充满魅惑、温柔。

“我爱你无论何时……无论何时……无论何时……无论你期望与否,我一瞬都没有忘记过你,你的声音,你的味道,我全都铭刻于心!”

充满磁性魅惑的声音与往日花花公子一般的轻佻不同,若不是阿呆看着礼人,几乎要以为是其他人了。

礼人沉醉的表情如同喝了陈酿的老酒,两颊晕红带着深深的陶醉。他深吸一口气,口语突然一变,严肃道:“喂,在那里的家伙。”

?是在说他吗?

阿呆想着,拿着梳子直视礼人。

“礼人,你在这里看月亮吗?”

“bitch酱,偷听可是不好的哟~”一眨眼礼人就出现在阿呆面前,语调又恢复到往常。

“我可没有偷听,只不过是礼人说的太大声了。”阿呆矢口否认,对于礼人回避他的问题也不在意,本来就是用来分散对方注意力的问题。

“但是你也听到了不少吧?”礼人的眼睛威胁的眯了起来。“要惩罚哦~”

礼人的手攀上阿呆的脖子,微微用力。

“撒,bitch酱觉得咬哪里比较好呢?让我来猜猜你最有感觉的地方吧。”礼人翡绿的眼眸里弥漫深情,静静的注视着阿呆。

阿呆皱眉不语,今天的礼人很奇怪,和绫人的感觉有点像,他也在压抑什么吗?

“像今天这样的夜晚啊,我们这种活在黑暗中的人们会特别口渴哦~特别口渴,难以抑制地想要滋润一下喉咙呢……”礼人越说越起劲,红晕再度爬上脸颊。

“我也因为沐浴了月光,感觉特别性质高昂呢~”

礼人抚开阿呆颈部的头发正待张嘴咬下,阿呆却突然发难。

他快速的将梳子一扔,两手抓住礼人的腰部用力一提,同时向后弯腰将礼人整个摔进楼梯,从上面滚了下去。

“礼人,我讨厌不经过允许的‘惩罚’。”而且,只有他能惩罚别人!

锐利的目光射向礼人,那里面的森然杀意让礼人一僵,任阿呆从他身边经过,没有阻拦。

被礼人一闹,阿呆也没了再待在天台的兴致,下了楼。

教堂这次的祭品……呵呵~

礼人神色莫辨,看着阿呆离开的背影,目光里带着兴味。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杀

心情不悦的阿呆回了房顺带手中拎了一只昏昏欲睡的横在走廊中央当抹布的软骨头.修。

不爽的将修扔在床上,阿呆也躺了下去。恩……忽略身边突然僵硬的身体一切都安然无恙。

阿呆现在没心情和修说话,他心里此刻堆满杀意,想要将所有人都杀光,不留一个!

为了压下心里愈演愈烈的杀意,他闭上眼努力平息着,自是将修忽略了。

不知不觉中呼吸变得绵长,已然入睡。

修睁开眼看着身边的人,心情复杂

那一夜的情形太过迷乱,于他又太过难忘,心情复杂难明。本有心遗忘,而醒来看着对方略显陌生的眼神他心里却有不忿了。

不满对方似乎忘记了的样子,他难得的闹了别扭,躲着对方又时时想着对方。

这种陌生的心情让他不知所措,不知如何面对对方。

但当对方强硬的将他抱起睡在他身边时,心里的喜悦他不能否认,比当初和埃德加做朋友时还要强烈。

而此刻躺在对方身边,心莫名的安静了,也不会再梦到曾经痛苦的回忆。

拥住对方,紧贴的皮肤将对方的温度传递过来,很温暖。——————

这里是……庭院?他怎么会在这里?刚刚还在睡觉来着……

阿呆看着将自己包围的白玫瑰花坛不明所以。

这里是逆卷家的花园,种满了白玫瑰,就阿呆此刻站立的位置往前走不远就有一座喷泉,那喷泉是整个花园的中央,而在喷泉旁边有一座凉亭,那是用来休息和欣赏美景的地方。

顺着记忆中的路线阿呆向着喷泉处走去,路过某颗树时突然前方有了声音,让阿呆加快了脚步。

“哈哈这里,这边……哈哈……”三个小孩子一起追逐着蝙蝠在阿呆面前跑过。

几只蝙蝠扑棱着翅膀越飞越高渐渐飞远了。

“呜呜好不容易……呜捉到的蝙蝠跑了呜呜……”其中紫头发的小孩突然哭了起来。

“奏人不要哭了,抓那种东西还不是易如反掌。”红色头发发端微卷的男孩马上就安慰紫发小孩。

“就是,不要哭哭啼啼的啦。看凌人大爷给你抓一只蝙蝠!”另一个红头发碎发的男孩也安慰着,转身就要去捉蝙蝠。

“凌人。”突然有女声传来,让红发男孩止住了脚步。

“原来你在这里,还不快过来?”

阿呆也跟着声音看向了来处,那是一个高贵的女人,一袭黑色晚礼服,一头神秘高贵的紫色长发,面容娇艳美丽。

是那个女人!

不会错的,就是那个总是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还让这颗有力量的心脏屡次出现状况的女人!

听到声音的红发男孩转过身站在原地,另外两个小孩看了看站着的孩子又看了看渐渐走近的女人。

其中红色卷发的男孩看着两人,突然道:“奏人,我们走。”

“嗯”紫发小孩应了一声,跟着红色卷发的小孩跑远了。

留下羡慕的小凌人。

是的……小时候的凌人。

看到这里阿呆再不知道他们是谁就可以一头撞死了。

“走吧,回去学习了。”

紫发女人环胸高傲的看着小男孩。

“不要!我不是一直都在学习吗?”小凌人反驳着。

“不要找借口,快点回房!”女人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

“不要!奏人和礼人都在玩,为什么就我要学习呢?”小凌人垂下头握紧了拳头。

“自然是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

“我不要!我还想玩!”小凌人抬头大喊。

“凌人!”男孩的话未说完就被女人高声喝断。

“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呢!你是‘继承人’,你明白这三个字的意义吗?啊!”

小凌人沉默着不说话。

“很好,现在告诉我。说说你要怎么做?”

“要……站在顶峰,不输给任何人……”男孩又低下头,仿佛背书一样说出了这般话。

“就是这样,现在告诉我不听话的孩子应该怎么办?”

“不配做妈妈的小孩,要被沉到湖底……”

“没错,真是个乖孩子~不是最出色的就毫无价值。这样的孩子就要被扔入湖底,无人救赎,任由孤独折磨一生。。如果不想那样就快点回房学习!”阿呆竟从女人的话里听到了兴奋。

小凌人沉默了一会,突然拔腿就跑。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发现我漏掉了一个人——卧槽舅舅被我忘记了!现在写他阿呆根本不认识怎么破,舅舅他可是反派幕后boss呢!虽然有点战五渣的赶脚……

不可否认他还是个boss,问:打不通boss怎么过关tat

舅舅已经决定把他模糊化【绝对不是我的错qaq】

☆、梦回

“母亲大人!”小奏人跑了过来,此时那女人已经坐在长椅上休息,见他过来扬起手。

“奏人,为我吟唱那首歌吧~”

“好的,母亲大人。”

那个女人就是凌人他们的母亲吗?

阿呆正要继续听下去,突然有“嗷嗷”的声音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

阿呆转过头,发现不知何时空无一人的凉亭里已经有了人。

那是一个温柔典雅的女性,她正在刺绣。而在她的旁边有一个小男孩,和怜司长得很像,是小时候的怜司吧?而在凉亭外站立着一个老人,竟然是管家??

现在是什么情况?阿呆懵了。

“哈哈好痒……哈哈……”孩童清脆的笑声渐渐临近,阿呆顺着望去。

是幼年的修。他抱着一只狗逗弄着它,很开心的样子。

刺绣的女人站了起来,她走到修的面前,脸色严肃眼神里写满谴责:“修,你在做什么?”

“快看,这是朋友送给我的,很可爱吧?”幼年的修举起双手将小狗递给女人看。

“马上放下它。”女人严肃的看着修,低声道:“修,你是家中长男也是下任当家,不论何时都要展现出应有的姿态。”

女人侧目看了一眼管家,管家会意走上前要拿走小狗。

修不允,不愿意放手和管家搞起了拉锯战,口中拒绝着:“你要干什么?我不要!这是埃德加送给我的,我答应埃德加要好好照顾它……”

女人见此渐渐走近,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小修。

被母亲失望的眼神看的一颤,小修不自觉的松了手。

侧头心里不悦,为自己没能遵守承诺,转身跑开了。

女人看着修远去的背影,叹息一声再度拿起工具开始刺绣。

“母亲大人,这本书我背完了。”幼年的怜司看着女人突然出声,意图将母亲的关注吸引过来,可惜他的母亲充耳未闻,自顾自的在刺绣。

阿呆正要走近,却突然发现脚边有一朵白玫瑰。

什么时候的事?阿呆正疑惑着,再抬头时眼前又变换了景色。

有一个小孩正站立在阿呆的不远处,连道路两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