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在这儿来一发如何?”
里克特从呆愣中浑身,突然转身消失在房间里,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哈哈……哈哈哈太逗了哈哈他……真是太好玩了哈哈……”
阿呆笑的在床上打滚,这个老男人真是太可爱了哈哈哈
等着他呀,一定要给他带来更多更多的趣味才行哟,老男人~
翻滚间,有尖耳在发丝中若隐若现。
突然,窗外狂风大作,将窗户吹了开来。
咦?奇怪,床铺怎么突然这么乱?而且窗户是什么时候打开了?
阿呆下了床站起来走近窗户,他要将它关起来。
不过一个恍神,在窗外的阳台上就多了一个人,是科徳莉娅,凌人的母亲。
她转过身直视着阿呆,突然抬起手。
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阿呆不自觉的走近,缓缓抬起手,两只手相触使阿呆跪倒在地。
有脚步声响起,伴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话语——
“终于,彻底觉醒的那一刻来临了……科徳莉娅!”
在话音落地的同时,跪坐的阿呆睁开了眼睛。
一双绿瞳熠熠生辉,与科徳莉娅的瞳色无异。
最后的时刻,终于要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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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夜,血红的圆月给大地覆上诡异的色彩,华丽的庄园无端的感觉到阴森,里面传来阵阵笑语。
“嗯,是哦哼呵呵……”
“呵呵”
有声音打断了那笑那对话。
“哎呀,听说叔叔带客人来了,没想到居然是你。”怜司出现在楼道,抬头仰望着楼上的两人。
“好久不见呢,怜司。如果没有这份严肃感的话,应该会很像刚刚认识的时候的卡尔。”科徳莉娅躺在沙发上,支着下巴妩媚的看着楼下的怜司。
“烦请你别这么轻易地说出我父亲的名字,真的很不爽。”怜司推眼镜,眼睛微眯。
科徳莉娅轻笑。“别待在那儿了,到这边来吧。”
“还是老样子,凡事你都会有所企图。”
“怜司,只要我还活着,我就要一直闪闪发光……”科徳莉娅放下高脚杯,一旁的里克特站了起来,倚靠在窗边。
“让我来告诉你我最讨厌什么吧,是‘无聊’。对于拥有永恒生命的我们来说,最可怕的就是无聊。你不这么认为吗?”科徳莉娅慵懒的看着怜司,眼里是不容忽视的光亮。
“是啊。的确,对你来说无聊不太适合你,‘死’才更适合你。”
科徳莉娅眼神冷了下来,唇角若有若无的笑也消失了。“我就当你这是在夸奖我吧。要不要坐在这里?想跟你更近一点说话。”
怜司冷冷的看着科徳莉娅不发一言。
“啊啦,对我心存戒心吗?”科徳莉娅笑了,绿瞳里闪过点点怀念与恶意。
“这点跟贝特丽克斯一个样,扼杀自己的感情,不让自己的感情得到释放。最后,以悲惨无聊的结局告终。”
怜司的眼神更冷了,看着科徳莉娅的视线仿佛在看着死物。
“哎呀,你是不是不高兴了?我看你好像还没有长子修那么备受宠爱,以为就算说一点贝特丽克斯的坏话你也不会介意呢。”科徳莉娅陈述着,里面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挑拨。
“原来如此,你就是这样把你的兄弟,也就是我的父亲和叔叔给……”怜司垂眸,口中却说着毫不留情的话。
“你想说挑拨离间吗?说的我好像万恶之源一样。确实,让原本关系非常和睦的卡尔跟里克特最后反目成仇,我也有责任。”
在一旁当壁花的里克特站着也躺枪,他闭上眼不发一言,也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说到底,还不是被你这样的女人给破坏了。”
怜司的话落,收到了来自里克特的锋利眼刀。
科徳莉娅捂唇轻笑,话语间满是愉悦。
“身为贝特丽克斯的儿子,你还是挺睿智的,我越来越钟意你了~”科徳莉娅站起来,风情万千的走近怜司,抬手勾住怜司的脖子让他弯下腰,让怜司与她近距离接触。
“你的眼睛……跟卡尔一样。”
科徳莉娅取下了怜司的眼镜,随意的扔在地上。
手抚开遮挡住怜司面容的头发,露出那双冷漠的红瞳。
“看在这双眼睛的份上,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吧。”
手指在怜司的脸上摩擦,特别是他的唇,尤为关爱。
手指擦过怜司的唇,带着挑逗,缠绵的姿态在诉说着勾引。
“我之所以会复活,是为了要找卡尔报仇,我要让他得到死亡的报应。”
科徳莉娅靠近怜司的脖子,抬头陶醉的呼吸着这甜美的气息。
属于年轻男人的血的芳香。
“因为不爱你所以要报仇吗?”怜司不为所动。
“看来你还不明白男人和女人间的感情,‘杀死’就是我认可的最爱的证明。”科徳莉娅撩起自己的头发,风情万种。
“也就是说,你想要强迫别人接受你的爱,是这样没错吧。”这一针见血的大实话让科徳莉娅恼怒,她暧昧的看着怜司。
“你的废话好像有点多了,让我来封上你的嘴吧。”
说完踮脚吻了上去,芬芳甜美的滋味由舌入喉,对方的不反抗更是激起心底的渴望,科徳莉娅眼神柔和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再度吻了上去,回应她的是腰间多出的那只带有白色手套的手以及渐渐加深的吻。
科徳莉娅松开怜司,很是满意。
“请不要玩弄我。”
“我突然对你这个男人兴致满满呢~”
“叔叔他……这样好吗?”
里克特依靠在窗前,低头长长的刘海覆盖住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神色。
“这个人对我做的事情不敢说二话。来吧,咱们继续,我们有的是时间。”
科徳莉娅再次凑近了怜司。
“来,快点!”
“我拒绝。对你这种自甘堕落、本性腐烂的女人,我感受不到任何魅力。”听到这话的科徳莉娅神色一冷,脸色变得铁青。
女人你妹!她现在根本就不是女人,哼!
该死的!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这具身体竟然是个男人!
怜司此刻不仅在戳着她的伤口说话,更是让她想起极力遗忘的现实。
此刻科徳莉娅的心里再也没有什么风花雪月的想法,她此刻只想把这个讨厌的提及她无法回避的问题的男人杀了!
“啪”响亮的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怜司脸上,让他的脸快速红了起来。
怜司睁开眼,视线冰冷而无情。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了
“喂喂,不要吵架了,都是一家人。”不知何时出现的礼人正站在先前怜司站立的地方
“礼人。”科徳莉娅转身走近护栏,支着下巴趴在上面看着礼人。
“下次再见的时候,应该是在地狱了。”礼人抬头看着科徳莉娅。
“没能如你所愿,真是遗憾啊。”
“不,是超乎我的预料。”礼人压低帽沿,神色不明。
有脚步声响起,是奏人过来了,他走到礼人身后站定,抬头看着上面。
“‘我的金丝雀’啊,用你那美妙的歌声像曾经那样把这首歌唱给我听吧~”科徳莉娅挥手,显得兴致高昂。
“……妈妈,为什么?”
“吵死了!”不知何时出现在大厅里的昂出声,他站在壁橱前,眼睛微眯。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说完他走到楼下。
“你也只剩下这点嘴上功夫了,昂。”
里克特垂眸,恶意道。
“明明连自己母亲都保护不了。”
“闭嘴!”昂咬牙,突然一个跳跃落在了栏杆上,快速出拳。
不料被里克特抓住,他反手一拧能听到关节错位的声音。
一只手被抓住,昂用另一只手撑在栏杆上,腿横扫了过去,里克特后退一步躲了开来,同时放开了昂的手。
一百八十度的回转之后,昂落了下去,稳稳的站在楼下。
“凭你们那点本事,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里克特陈述着,明明是事实却让人觉得话中句句诛心。
怜司看着这闹剧,转身下了楼。
“呵呵,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啊……”一直躺在沙发上装死人的修开口。
“什么?”
“只剩下嘴上功夫的是你吧。”
“修,你想说什么?”
修从沙发上坐起,缓缓起身。
“跟当家的卡尔.海茵茨相比,你根本就是差之千里。”
“切。”里克特咬牙,故作不屑,正要讽刺回去却被人打断了。
“这是多么无聊的余兴节目啊,还是那么无趣。”不甘心被无视的科徳莉娅站了出来。她走近里克特,不耐烦的看着楼下的众人。“总之,只要有你们这些人在,我就闪耀不起来。”
“把这几个人给我了结了。”科徳莉娅命令着。“现在马上。”
她给里克特递上银制匕首。
“这是……昂的匕首。”里克特接过匕首。
“的确,被这个刺穿心脏的话就会瞬间死亡。”
“没错,没有任何痛苦,可以瞬间腐烂。这是我的一点点爱意,来,解决他们!”
科徳莉娅的话中充满了兴奋。“这样的话,我就让你当上下一任当家的。”
“杀了他们的话,就让我当下一任当家的?”
“嗯。”科徳莉娅的脸因为兴奋而扭曲了。
“这就奇怪了。”
听到这句话的科徳莉娅一愣,她转头看着里克特。
“这个不是我在帮助濒死的你的时候,说好的交换条件吗?你说如果救你一命的话,就让我登上王位。”里克特看着匕首,缓缓道。
“里克特,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愿意为你实现,所以请快点解决这几个孩子吧,为了我!”科徳莉娅揽住了里克特的胳膊,连声音都变得娇媚。
“真是愚蠢的女人。事到如今,你这种被玷污了的女人,对我来说已经不需要了。我需要的只是你的心脏,让拥有那颗心脏的她觉醒过来。得手后,就算没有你的帮助,我也可以成为下一任当家的。”
被自己听到的真相吓到,科徳莉娅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她咬牙道:“你……在我把心脏寄托给你的那一刻,就已经这么打算……”
“现在才发现吗?”
里克特转头,波澜不惊的红瞳直视着科徳莉娅。“不是你在利用我,而是我在利用你。”
他伸出手抓住想要逃跑的科徳莉娅,将她带入怀中,张嘴就要咬……
“喂!”不知何时出现的凌人打断了他们。
“你们几个,叽叽喳喳的吵死了!那家伙是我的,别给我擅自动手!”
里克特拔出一旁装饰用的宝剑,剑尖直指凌人。
“少妨碍我!”里克特的神情很激动,他挥舞着宝剑向凌人砍去,被凌人一个跳跃躲过。
有红色的布条在空中飞舞,缓缓飘落。那是凌人的领带。
“你这混蛋!”
“凌人!”伴随着礼人的话落,是一柄被抛过来的宝剑。
凌人一手接住,握着剑气势十足。
“我不会再让你们为所欲为了,我要让你们对来到这里感到后悔。”为了唯!
里克特冷笑,他十分不看好凌人,反唇讥讽。
“就凭你?你做得到吗?”
回应他的是凌人挥出的剑,两柄剑相交并出火花,里克特抱着科徳莉娅尚有余力,而凌人则且战且退,看起来有些不敌。
最后被里克特逼到了墙角,撞在墙上正在懊恼的凌人一时没留神被里克特的剑刺中了肩膀。
拔出的剑带起血液,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