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摇了摇,正打算转身时他忽然被叫住了。

“妮可。”低头的青年忽然带着熟稔的语调开口,他抬起了头对上妮可诧异的视线“姆,还真是好久不见呐。”

“……玛蒙?”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妮可诧异的叫出了声。

“嗯,是我”

“你,你怎么会……?我明明记得……。”

“由于一些私人原因,不过现在不太方便解释。”打断妮可的话语,玛蒙深吸一口气“我有件事需要拜托你。”

“壁虎很快就要回来了,可以帮我尽量的拖住他吗?”

作者有话要说:  2333333马上就要黑化了

玛蒙简直是在给自己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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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世表示:这个展开是不是不太对劲呐,金木他坏掉了吗?

可爱的玛蒙开始给金木争取进化的时间了

☆、如果

“唔……”

耳边似乎有着小小的哭泣声,嘈杂的小声的谈话在耳边嗡嗡作响,金木晃了晃头想要让自己变得清醒,刚刚被水龙卷的巨大引力牵引着,中途他和利世被甩开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勉强的眨着模糊的眼睛,当金木的目光终于适应适应了光线时,眼前的一幕让他瞪大了眼,这是……

“研君,与其去伤害别人,不如自己受到伤害。”

“只要这样就会很幸福。”

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熟悉的一幕,母亲笑着温柔的教导着年幼自己,这样的话语一直深深的印在自己的心间。

母亲她其实是一位兼顾了家庭亲情与工作的温柔女性,以一己之力承担了所有的重担,即使面对无理姑母的请求也从未拒绝。

但就是这样温柔的母亲,却在自己尚且懵懂的年纪,抛下自己走了……

【母亲走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

【一定是幸福的吧,身边之人的愿望都得到了满足,展开舒心的笑容。】

【所以就这么离开大概也不会有什么遗憾?】

……

【可是我呢?】

【妈妈,被抛下的我呢?】

随着画面的快速流动,欢笑与泪水,兴奋与感动统统被呈现现眼前。

怀念的看着眼前闪动的场景,金木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接下来的应该就是……那场葬礼了……

站在棺木边看着母亲的遗体,精致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如此的美好,但是小小的孩子却只能站在一旁默默抽泣。

姑母满是不耐的随意应付着律师,前来吊念的也只有寥寥几人,她们画着淡妆带着虚假的笑意,眼里的怜悯与叹息更是让人无法忍受。

“……过劳死……”

“傻女人……可怜……”

“……”

【这就是她们对你的评价呐,妈妈……】

【如此认真的你,为周围之人付出一切的你,在听到了这一切后会后悔吗?】

自嘲的勾起嘴角,从身边白色的花束中抽出一朵拿在手上,狼狈的青年缓缓上前,他半蹲在抽泣的孩子身边,默默的看着棺中之人那永远停留在记忆中的容颜,心里满是酸涩。

【这样虚假的快乐,真的开心吗?】

【看似两头都都完美的抓住,其实什么也没有。】

【到了最后,谁也没有得到幸福。】

【我已经不想再这样了。】

“别哭了。”稚嫩的声响在耳边响起,小小的婴儿飘在半空中轻轻的抚摸着哭泣孩子的头,拜访者和姑母早已不知踪影。

而一旁一向穿着随意的呗戴着墨镜换上了严谨的西装,他抿唇安抚的拍了一下小金木的肩,随后对着玛蒙点了点头,转身着跟律师走了出去。

“玛蒙……呜……妈妈,妈妈……。”年幼的孩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般紧紧的将小婴儿抱进怀里,抽噎着说着不成句的词语。

“……没事了。”被蹭上了泪水的小婴儿露出无奈的表情,犹豫了半晌,他摸出了小手巾,轻轻的擦拭着孩子脸上的泪水“还有我呢,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死去。”

“真,真的……”

“嗯。”拍着孩子的手臂,小婴儿许下了承诺“安心吧,只要在范围之内,我会尽量护着你的。”

“那……说定了,只剩下,玛蒙了……”

【当年一直不明白的话语,如今终于有些理解。】

目送着听到律师呼唤,小小的孩子抱着小婴儿离开,金木的神情带着释然。

“只要在范围之内,玛蒙就会尽量的护着我。”

“那么当玛蒙护不住我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呢?”

金木喃喃的说着,空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像是在向母亲询问着。

“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吗?还是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受伤?”

“无论是哪一点我都做不到。”

轻轻的撇去手中的花枝,金木恍惚的将纯洁的花朵放在了母亲的耳边。

“温柔会使人得到幸福,但是仅仅拥有温柔是解决不了问题。争端之前如果一味的退却,最后只会落得一无所有,就像妈妈一样……”

“我已经失去了你,我不想再失去玛蒙了。”

一向温柔的语调带上了压抑,最后看了母亲一眼,金木转身走向唯一的一扇大门。

【即使我会因此而伤害到别人。】

【即使我会因此而受到伤害。】

【只要我能保护住我的容身之所】

【我什么都可以……!】

噗——

伴随着小小的声响,母亲耳边那纯白的花朵瞬间扭曲,绽放出刺眼的血红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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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

巨大的建筑工地被黑暗笼罩,利世的赫子被红色的巨大钢筋定在了地上,细细的铁丝将她牢牢的困在原地,逼真的痛感和血液流失的眩晕让她不停的喘着气。

“哈,哈哈,没想到啊,挺有一套的么。”咽下喉中涌出的血腥,利世冷冷的看着慢慢走近的金木,他的身上也满是伤口,但是比起自己,实在是好了很多。

明白的看清了自己的处境,利世反而平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她看向了停在面前的金木,眼里满是不甘。

“……向你这样懦弱的家伙,为什么会被认同呢?”喃喃的,她莫名的说出这样的一句话,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失落,引来金木诧异的目光。

为什么,你会认可他呢,玛蒙?

就像玛蒙猜测的一般,利世的诞生,源于金木对于食尸鬼力量的抗拒。

但是有一点他猜错了,所谓的本能,拥有这样东西的可不仅仅是食尸鬼,人类也一样。

准确的来说,利世是由本能和执念组成的投影,换句话说,她可以算作拥有着金木的记忆和情感,但是与金木本身性格完全相反的一面。

肆意,张狂,残暴,充满了攻击性,如果说金木是温和的水流,那利世就是暴躁的岩浆,随时可以爆发。

金木对玛蒙有着的情感,她一样拥有,甚至因为性格的原因比金木的更加激进。

相比于金木那像是小孩一样依恋感与憧憬,利世拥有的是更加激烈的情感,常年陪伴在身边的喜爱,对强大力量的向往,渴望得到对方更多的注视……各式各样的感情被放大,最后形成了扭曲的占有欲。

但是玛蒙从不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为什么呢?向你这样的人不应该是讨厌着金木那样总是躲避着一切的懦弱性格吗?没有力量,过度心软,不愿面对现实的家伙为什么就可以得到你的维护呢?

我可以做的比他更好,为什么你不愿意将目光放在我的身上呢?明明我们是一样的……

就是这样的不甘,让利世起了争夺之心,只要吞噬了金木,只要取代他,你是不是就可以看到我了?

可惜,现在什么都是白说……

无奈的叹着气,利世抿住了唇,胜负已定,再多的挣扎也是无用了。

丝毫没有向金木解释的意思,她勾起嘲讽的笑看着对面的青年,娃娃脸的长相让他看起来就像无害的高中生,可自己就是败在了他的手下,真是好笑。

“你这是打算接纳我吗?”

如果不曾抗拒着食尸鬼的力量,我不会诞生。

如果不曾绝望,我也不会得到成长的力量。

一直在逃避,一直不愿面对事实的你为什么忽然有了这样的勇气?

“不”伴随着骨节摩擦的脆响,金木扳着食指停在了离利世面前,眼神平淡无波“我只需要比你更加强大的力量,所以我只需要吞噬你就好。”

哈,看来真的是结束了呢。

感受到身体被一口口吞噬,利世忽然露出了诡异的表情,只要接受我的力量就行了吗?这么便宜的事情那里去找!除了力量,也请将我的感情一并吞噬吧,我倒要看看,产生了这样的感情,你要如何与玛蒙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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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眼看着脚下大片的纯白花海一朵朵的扭曲,绽放,最后变成了成片的彼岸花。

所有的花朵都仿佛是被献血染红的一般,带着不可言说的妖艳诡丽。

沉默的看着瞬间被染红的空间,手上那朵被摘下的花成为了那仅剩的一朵纯白,红与白的对边此刻竟是显得如此的刺眼。

无声轻叹,玛蒙松开了手指,任由那抹纯白落入花丛,最终被同化,吞噬。

到底,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写得好啰嗦,但是没有无缘无故的黑化。

没有经历完全程折磨的金木是不可能就这么直接坏掉的,我想要把他黑化的诱因全部写出来,他的心理历程,他的想法,他的感受,结果越写越多,真是……_(:з」∠)_

所以说金木黑化也有利世的原因,最后利世还坑了他一把,把扭曲的情感一起留给了金木。

我还是决定把2号的一起给发了,晚上有点事

小小的金木

被迫的成长,准备say goodbye吧,与黑发的金木君

☆、显现

哎,愉快的时光这么快就结束了,真是让人悲伤呐。

跟着壁虎又回到了那栋阴暗的大楼,妮可有些小失望。

为了玛蒙的忙,他还特地让宗太制造出麻烦,使得人手不足的青桐树将壁虎派了出去,谁知被推出来的家伙那么不顶用,才2天就被解决了。

不过还好自己机智,早早的通知了呗,2天时间已经够准备很多的事情了,再加上接下来青桐树的计划,守备松散的11区也很容易潜入,以呗的实力偷偷的带走玛蒙可不是什么大问题。

玛蒙啊玛蒙,等这件事完了你可得好好的感谢我,看我帮了多大的忙,不仅拖延了时间,连救兵都搬来了呢。

开心的抚摸着指甲上镶着的水钻,妮可得意的笑了起来。忽然他发现前面的那个人走的方向不太对,不禁开口问道“壁虎,你去哪,不去交任务么?”

“不用。”疑惑的回头看了妮可一眼,壁虎继续向上走着“刚刚多多良派来的家伙不是说了吗,放弃对雾鬼的引诱,修整一下准备去对付那帮搜查官。”

伴随着扳手指的声音,壁虎裂开了狰狞的笑“既然那小子没用了,我也就不不客气了,走之前就将他吃掉好了!”

“……”

啊呀,这下可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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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家伙怎么了,心神不宁的?”

戴上了面具,穿着红色斗篷,几人躲在建筑拐角处等待入见消息,就在这段小小的时间里四方抽空对着身后的人问了一句。

虽然看上去好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