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英雄!

妈妈是温柔的家庭主妇,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而且他们都很爱我,我想世上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美好了不是吗?

啊,我想到了!等我长大了,我也想要成为像爸爸一样的大英雄,保护世界的和平!

但是妈妈说想要变成那样就不可以挑食了,可胡萝卜真的好难吃的说……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回忆中的六岁:

我叫星岛泽,今天是我六岁的生日,我有一个大英雄的爸爸,一个美丽温柔的妈妈,但是这是一个小时前的事了,现在我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今天的天色好黑,妈妈被不认识的可怕叔叔们吃掉了,阿泽也会被吃掉吗?怎么办,阿泽好害怕……爸爸……妈妈……

……爸爸来了,但是爸爸也倒在地上睡着了,骗人的吧……爸爸不是大英雄么?不是说好要保护我和妈妈的吗?呐呐,现在还不到睡觉的时候呢,地上会很冷的,不要睡了爸爸。阿泽好害怕……

……骗子!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回忆中的九岁:

我叫星岛泽,今天是我九岁的生日,但是生日什么的也只有我自己记得了吧,要不要自己庆祝一下呢?

前天被折断的手臂直到现在都还在痛,但是阿泽到底还是活下来了。六个床位已经空掉了三个,下一个是谁呢?

应该不是我吧,毕竟前刚刚‘m’先生还夸奖了阿泽呢……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虽然很难过,很痛苦,但是更加没有办法想象死亡的感觉,不想像爸爸妈妈一样永远的睡过去……

训练也好,打斗也好,厮杀也好,只要能够活下去……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回忆中的十二岁:

我叫星岛泽,今天是我十二岁的生日,昨天在‘迷宫’的游戏里我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小哥哥,他的笑并不好看,甚至有点傻,但是我却不觉得讨厌,这是为什么呢?

外面的天空?

嘛,谁知道呢,阿泽早就忘了那是什么颜色了,身为被培训的参赛者,我们没有出去的资格,在这个迷宫里不停的战斗厮杀最终死亡或者沦为口粮,这才是我们的宿命……

天真的想法,不过看在你的手掌很温暖的份上,这次阿泽就不杀你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回忆中的十五岁:

我叫星岛泽,今天是我十五岁的生日,现在正在‘迷宫’中。

好痛啊,真是大意了,没想到居然会被人暗算了,被捅了几刀?两下还是三下?撒,谁知道呢,这些已经无关紧要了……

……

啧,天花板上的灯好刺眼……观众席上的人好吵……头好晕……

啊啦,视线开始模糊了了,终于走不下去了吗?

真是不甘心啊,但是这大概就是结束了吧……

……

唔?有人把我买下来了?

是谁呢?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回忆中的十七岁.上半年:

我叫星岛泽,今天是我十七岁的生日,现在正在交易的途中。

真是不可思议啊,两年还以为必死无疑了,没想到却被喰种买了下来。

明明已经对走出那里不再报以希望了的,没想到还有看到天空颜色的机会,蓝色的,真好看……

我的主人……啊不,应该说是上司伊鸟小姐是一位美丽温柔的女性喰种,就像妈妈一样。她不仅让我活了下来,还给了我工作和住宿的地方,没想到像我这样的人还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的平静生活,真好。

真希望能够一直这么下去……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回忆中的十七岁.下半年:

好无聊,好无聊,受的伤好痛,但是恢复速度越来越快了,也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人类了,我是——半喰种啊。

又来了,话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喰种组织里的人穿着统一的制服呢,虽然都是黑色西装。

我讨厌这个叫做‘v’的组织,自从半年前交易对象被抹杀,我也被打昏带到了这里,将人类变成喰种……多么奇怪的额想法,而且他们居然还成功了?真是一群疯子,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糟了,我又开始想念伊鸟小姐了,真是伤心……

这次是什么样的任务呢?

唔?趁着ccg与青桐树混战之时清除反叛者?

也许这是一个机会?两大组织的战斗到时的场面一定很混乱,只要扰乱视线逃走了,我还能回到伊鸟小姐的身边,回到helterskelter……

唔,就这么决定了,至于任务目标?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紧急

对峙半晌,‘白兔子’竟然率先撤退,眼看着一场战斗免除,不少搜查官还是松了口气。接下来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半坐在地上闭着眼的白发喰种身上,沾满灰尘的灰色斗篷散乱的堆叠在地上,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微的起伏,亚门甚至以为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迟疑的打开了对讲机,亚门还是向指挥的丸手报告“丸手先生……我们发现了一个‘独眼’,他长得和星岛一等一模一样……”

“嗯?”对讲机那边传来丸手疑惑的声音,接着断断续续的交谈声隐约传来,似乎指挥使里还有什么人在和丸手对话,不一会儿对话声消失了,丸手的重新下达了指令“我知道,把他带回ccg吧。”

“是。”对着身后的队员点了点头,两位武器保持了赫子原型的搜查官走上前来,延长赫子试图在不伤害星岛的情况下制住他,谁知下一瞬间半坐在地上的喰种忽然暴起,黑色的斗篷不知何时解下被握在了手中,只见他手臂使力披风被猛然扔向了搜查官的方向遮挡住了视线。

真户率先反应过来挥动赫子绞碎了斗篷,但是星岛早已张开羽赫跟着斗篷,趁攻击斗篷的库因克尚未收回的时候自人群中快速穿出奔向早已破碎的玻璃窗。

期间他与金木擦身而过,本想用挡在上方的赫子顺势拦下他的金木在与他目光对视的那一刻还是顿住了,看着这张与玛蒙极度相似的脸他迟疑了,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态他放弃了阻拦。

能够阻拦的人没有出手,其他人更是拦不下以速度为专长的羽赫。当所有人转头之时只来得及看见从窗口一跃而下的身影,那名喰种甚至没有分出一点注意力给身后的搜查官们,没有阳光,没有艳丽色彩的灰暗天空此刻仿佛成了这世上最为绚丽夺目的风光牢牢抓住了他的目光,一直没有表情的人忽然勾起了嘴角,即使现在他的脸上沾满了灰尘,衣服上满是受伤后侵染的道道血痕狼狈不抗,他还是像个孩子一样的笑了,纯白无暇。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四方先生,为什么这么着急,最后一个还没来得及清理。”

跟着背着店长的四方先生在繁杂的建筑中急速奔跑,全速前进的两个羽赫型大喰的身影甚至难以用肉眼扑捉,再加上入见极其灵敏的感官,通过通讯器他们在途中没有被任何一队搜查官阻拦下来。

没有回答董香的话语,四方再一次提高了速度,腿部肌肉使力跳出了极其惊人的高度轻松的落在了空出的横梁上,可以直接通达另一处建筑的出口就在眼前,董香健壮也将所有的疑问压制在了心里。

轻呼一声,入见成功指挥他们逃出建筑后取下了耳机,咔哒咔哒的扭转着脖颈,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入见小姐,店长他们出来了么?”焦急的眺望着远处的建筑,雏实的声音里是满满的担忧。

站在她身后的古圆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的雏实,要相信入见的感官啊,四方大概正带着店长往这边赶吧,不会波及到他们的,只是那些搜查官就没那么幸运了。”

“十吨的炸药……也不知道青桐树到底是在哪里搞到的,真是……疯狂。”

而就在这时,金木他们的通讯器忽然发出了奇怪的吱吱声,刺耳的电流音让搜查官们赶紧取下了挂在耳边的通讯设备,结果等声音安静下来之时他们的通讯器已经全部用不了了。就在他们疑惑的检查设备时,位于最底层探索的搜查官惊恐的瞪大了眼,伴随着地下仓库的打开,出现他们面前的是堆满了整个地下室的炸药,最前方的连接显示器上闪烁着红色的数字,那晃眼的倒计时深深的刺痛了他们的眼睛。

00:10:15……

“快……快撤退,全员撤退!!”

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领头的搜查官的声音里带着颤音,他一把抓住身边的副官将他推了出去“你快去禀告丸手上等,其他人分散通知,能通知多少是多少,一定要让大家以最快速度撤离!”

“是!”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正一楼三楼左方——

“炸药?”紧紧的皱起了眉,铃屋一挥手指挥队员带着伤员从应急过道撤退,一转头他的目光忽然停在了不远处的附建筑上,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伸手一把抓住急于离开的通讯员,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那栋建筑你们派人去了吗?”

“没……没有,人手不够我们需要率先通知最近的人。”紧张的擦着汗水,那名搜查官反手拉着铃屋的手臂想要撤退“铃屋特等,快走吧,时间要来不及了。”

二话不说甩开了他的手,铃屋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了通向附建筑的通道,没有通讯器他甚至不知道魔法师先生的准确位置,必须要抓紧时间!咬紧牙关他再次提高了速度。

正一楼三楼右方——

听到通讯员的话语,金木焦急的问出了同样的问题,得到回答的瞬间,他转身就想跑向窗口。

“佐佐木,你去哪?”注意到了金木的动作,真户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他。

“抱歉,晓小姐,我要去通知阿泽!”

“撤退!这是命令!”没有在意金木挣脱的动作,她转动手中的把柄一把封住了通向窗口的道路,语气里满是严肃“不要任性,指挥肯定派人去通知了,作为库因克斯的带队者,你要对你的学生负责!”

默默的与真户对视片刻,目光将六月等人不知所措表情收入眼底,在心底暗暗说了一声抱歉,金木背后的赫子忽然暴起破开了真户的阻挡急速奔向窗边,自窗口一跃而下。

作者有话要说:

☆、祝告

明天是我的生日,闺蜜会和我在yy里庆祝,大家有兴许也可以来玩玩,yy号:44134551

☆、暴露

一罐罐高高树立的玻璃器皿,淡绿色的液体在管道的输送小冒着小小的气泡,伴随着水波的荡漾打着旋缓缓上升。不时闪动的白炽灯似乎也被染上了惨淡,黯淡的光芒甚至还比不上器皿上的应急灯光。散乱的器具,散落一地的资料无不显示出这里曾有的慌乱。

慢慢走进了这间异常眼熟的研究室,玛蒙的目光自空空的器皿中扫过。

‘叮——’

恍然脚下传来的细小碰撞声拉住了他的注意力,低头看去那是一个贴着标签的玻璃管,里面的液体早已倾倒一空,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滩暗影,避开地上的障碍物继续前进,之间抚上了冰冷的器壁,说不出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