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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几句话而已,好像也不是多大的事吧……
杨安南忽然想起昨天自己从医疗室出来路过病房门口时,意外看到那个劫匪全身上下除了脑袋以外都缠满了厚厚的绷带,躺在病床上依依呀呀地不停哀嚎着,其中有一条腿还吊了支架,一眼就看得出来骨折了,而已估计里面的骨头还断得很严重。
若不是还会出声,整个人就一活脱脱刚新鲜完工的木乃伊……
杨安南想到这看向乐呵呵地伸手摸自己头发的杨景一眼,叹了一口气。
的确~~
如果是跟他比起来,他还真的能算得上是心肠太好了……
这人畜无害的模样倒跟昨天一个天一个地啊……
“南、南……”
“嗯?什么事情?”杨安南回过神来,发现杨景正一脸奇怪地伸手在眼前晃来晃去,“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
“没什么,”杨安南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快去上班吧,免得迟到了!”
“好,那我去取车,你在这里等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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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研究所大楼的马路上。
杨安南坐在杨景的白色跑车里,忍不住又看了一遍车内高档的装潢,然后再羡慕地看向坐在驾驶座上的杨景,暗暗啧舌,专家就是赚钱多,特别是像他这种又有实力又有名气的专家,收入肯定很令人乍舌。
想想人家在开价值上百万的名贵跑车时,自己还在每天为打的的那点钱心疼着,这就是高富帅跟穷屌丝之间差距啊~~
☆、三十四、做我老婆!
杨景发现杨安南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便邪气地一扬眉,冲他打趣道:“怎么一直看着我?是不是爱上我啦?”
“切~~想得美啊你!”
杨安南白了他一眼,自我嘲讽道:“我这贫穷的升斗小市民第一次坐名牌跑车,被吓傻了而已,请您多多包涵啊~~”
杨景见他这幅模样,轻笑出声道:“其实你想要每天都有跑车坐、有豪宅住、有数不完的钱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眼下就有一条捷径哦~~”
“哦?是什么捷径啊?”
杨安南睁大眼睛好奇地问道,“有什么发财的方法可以关照一下?”
杨景往杨安南的方向倾斜了一些,一脸神秘地对他伸出手,轻轻地勾了勾手指。
杨安南见了忍不住好奇地也学着他的动作,向他靠了过去,竖起耳朵,做出一副倾听状。
见他离自己只有咫尺的距离,杨景眼眸微微暗了暗,随即伸手搂住他消瘦的腰肢,把下巴抵住了他的肩膀,嘴唇贴在他耳边,沙哑着声音,故意透着几丝诱惑地说道:“做我老婆~~”
杨安南微微一懵,随即狠狠推开杨景凑过来的身体,气急败坏地叫骂道:“杨景,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去死!”
杨景见杨安南被自己一句话弄得脸颊涨得通红,两只耳朵红得好像能滴出血来,整个人喘着粗气,气呼呼的,就像一座移动的活火山似的,忍不住把上身趴在了方向盘上,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还抑制不住地拍着车头,跑车的喇叭被他拍得“啪啪”响,引来不少路人的目光。
“杨景!”
杨安南气得咬牙切齿,见杨景笑得肆无忌惮的恶劣模样,突然猛地踢脚,狠狠地踩了一下他的脚掌,然后不管他骤然的惨叫,径直打开车门下了车,头也不回向研究所的大门走去。
管他去死!
穿过研究所的大厅,杨安南好心情地一路跟同事微笑打招呼,想到刚刚杨景痛苦的表情,心情似羽毛般轻扬。
哼!
活该!!!
一个劲儿地在心里得意地偷笑,杨安南心情愉快地拉开了研究室的门。
许延庆看到他进来,立即扁着嘴巴抱怨道:“安南,你昨天怎么没来啊?!”
上班?
杨安南轻快的脚步一顿,随即整个表情都变了,对了!
昨天虽然是星期天,但是因为那个埃及运回来的棺木的关系,是要加班的!!!!!!!
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都是因为酒店那件事情!!!!!!!
杨安南不由得气急地握拳,不过只是一瞬,又慢慢松了开来,那个人都死了,还去怨一个已死之人又有什么必要呢……
“安南,怎么在发呆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许延庆一脸不高兴地凑上来。
杨安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嘿……我忘了要上班了。”
“这你都能忘了?!你不知道开棺的事情很重要吗?!!!”
“我知道、知道……只是出了点事情,所以我才……”
“有什么事情比这还重要的?!”
许延庆一脸狐疑地盯着他,“你该不会是被哪个大美人勾得失魂落魄,才把这么重要的工作都给忘了吧?”
“没有啦!”
杨安南连连摆手,“我没有女人缘,你又不是不知道。”
☆、三十五、清晨
“那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一只手从背后搭上杨安南肩膀,“昨天他是跟我在一起。”
许延庆嘴巴瞬间长得大大的,“组长,你昨天跟安南在一起?!”
“怎么?”杨景微微挑眉,“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啦!安南也就算了,组长你居然也翘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是啊,我也很有兴趣想听听看,杨组长你昨天为什么无缘无故没来上班?难道忘了昨天是开棺的日子吗?”
一个熟悉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三人回头一看,所长正铁青着一张脸,神色不善地看着他们,明显火气不是一般的大。
看着杨景被所长气呼呼地叫走,虽然杨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但杨安南还是忍不住为他捏了一把冷汗,低声问旁边的许延庆,“组长昨天也翘班了?他没请假?”
“是啊,昨天所里的人都齐了,就你跟组长没到,你也就算了,可是组长是主要负责人,没他在根本进行不下去,大家左等右等组长没到,开棺的事情也只能暂时搁置了,所长可是当场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
许延庆在胸前划了个十字,默默为杨景哀悼,又转头疑惑地问道,“对了,还没告诉我,昨天你跟组长到底干嘛去了呢?怎么集体翘班啊?”
“我……我昨天被打劫了,差点小命不保。”
“什么?!”许延庆惊得跳了起来,“有没有受伤啊你?!快让我看看!”
“没有。”
杨安南摇了摇头,“幸好组长路过及时救了我。”想起昨天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那把明晃晃的西瓜刀可不是纸糊的!
因为如此,更是感激杨景的救命之恩了。
“不行,我得去跟所长解释一下!”
杨景抬脚出了办公室,许延庆也跟了上去,“等等,我也去,多个人说话也好办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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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透进来,窗外是清脆不止的鸟鸣,杨安南有些迷糊地睁开眼,刚稍微动了一下,就感觉到了身上的异样。
难道又……
手轻颤着掀开被子,慢慢低下头。
只一眼,脸色就瞬间变得苍白,“怎……怎么又……”
入睡前明明完好的睡衣诡异地全都被扯开了,白皙的肌肤上,数不清的不知名痕迹,密密麻麻……
缩了缩腿,杨安南顿时又猛然坐起身,几乎崩溃地把颤抖的手往下伸去……
收回手,带着凉意的液体凝结成珠,缓缓顺着指尖蔓延到手掌……
杨安南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啊!!!!!!!!!”
☆、三十六、看病
“23号。”
一身白衣的护士出现在候诊室门口。
医院走廊上站满了神色恹恹的病人,一个男人闻声赶紧一边举起手中的排号纸一边跑了过去,“在这里!来了!”
护士一脸古怪地看着眼前这个戴着帽子和墨镜、口罩,脖子上还围着一条土得掉渣,完全看不出长什么模样的男人,暗暗翻了个白眼,八成又是一个干了什么肮脏事,不小心染上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的……
瞄了一眼他递过来的号码,护士掩住眼中的厌恶,神情冷淡地转身带路,“跟我进来吧。”
“好的,谢谢。”
男人老老实实地跟了上去。
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翻着手中的病历,“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我……我……”
男人忐忑不安地交握着双手。
“先生,我希望你明白,讳疾忌医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道,就是……”
男人的头低得更低了。
“现在说不出口也行,先把脸上的东西拿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脸色吧。”
男人伸手摸上墨镜边框,但就是犹犹豫豫地没取下来。
老医生见状一脸平淡,显然对这种情况没少见,熟练地劝说道,“放心,关于病人的资料和病情,没有病人本人的同意,我们医院是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的。”
男人慢慢摘下了脸上的眼镜,然后又把口罩和帽子拿了下来。
老医生有些意外,看起来还挺清秀的。
倒跟平常老是接诊到的那些猥琐的中年男人不太一样。
许是印象好了一些,老医生慢悠悠地戴上眼镜,原本平板的语气和缓了不少,“抬起头来,让我看清楚些。”
男人红着脸,有些羞涩地抬起了头。
仔仔细细端详了一会儿,老医生摘下眼镜,“先生,你面色上看不出什么问题,很健康,你到底是身体上哪里不舒服呢?”
又提到这个话题,男人的脸上顿时红得好像能滴血下来。
老医生摇了摇头,“先生,你不说出来,我也帮不了你。”
“没……没不舒服。”
“那你来医院做什么?”
老医生眉头皱得死紧,“先生,如果你是来医院寻开心的,那么请你快点离开,外面还有很多病人等着我治疗呢!”
“不……不是的!”
仿佛下了很大决心,男人豁出去一般地一颗一颗解开了衬衫的纽扣,露出了布满星星点点痕迹的胸膛。
“这……”
被看到,男人也索性不再遮掩了,苦着一张脸说道,“医生,昨晚我出去应酬喝多了,结果没等回到家就醉倒在了路边,今天早上一觉醒来就发现身上变成了这个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