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七十、失控
杨安南脑子里迷迷瞪瞪的,忽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接着就感到腰间一松,疑惑地低头看去,瞬间什么迷糊的感觉都被吓散了!
杨景居然动手解开了他裤子上的皮带扣!
猛然一个激灵,想起了那天压在自己身上不断地亲吻的吕舫阳。
当时的吕舫阳也是跟现在的杨景一个表情!
疯狂又危险,犹如一只扑倒美味羊羔的凶狼,两眼大冒凶光,要将他剥皮抽骨,然后整个拆吃入腹!!!
连渣都不剩!!!
“不要!你滚开!别碰我!”
杨安南清醒过来,骤然大叫,同时身体拼命挣扎。
他盼望着奇迹,那一晚的幸运能再降临,能够像当初一样也把杨景从自己的身上推下去。
可惜这次幸运之神并没有再次眷顾他。
杨景的身体如山般的紧紧压着,从头到尾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反而因为杨安南突然之间的挣扎,脸色变得极为阴沉,“就这么不愿意被我碰?”
“不要……组长,冷静一点!”
杨安南脑中全速旋转起来,绞尽脑汁地想着对策。
该死的!
酒意这时又开始上袭,身体又渐渐变得无力。
刚刚消下去的醉意重新涌了上来,只觉得身体里面有一团火在烧,不得不停止了挣`扎,躺在杨景的身下大口大口喘气。
“乱动够了?那现在该我了!”
眯着眼睛看到杨景低下头又吻了过来,杨安南赶紧扭头,想避开。
不料杨景抢先一步,伸出手掌牢牢扣住了他的后脑勺,用力向上一抬,杨安南又被迫迎上了他的双唇。
毫不留情的动作,近乎撕咬。
杨安南疼得皱眉,嘴唇一定是破了……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杨安南又快要因为呼吸困难而晕过去的时候,杨景跟他分开。
杨安南贪婪地呼吸着涌进口中的新鲜空气,整个胸膛不断地上下起伏。
忐忑地想着,这男人应该气消了吧?
事实证明,他始终太天真。
或许应该说,他低估了身边这个男人的危险性。
上方传来男人嘶哑的声音,“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我!”
崩裂的纽扣、撕碎的衬衫、扯开的衣裤,杨安南愣愣地看着眼前纯白色的床单,整个人完全懵住了,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做出反应!
床上散落着一颗颗圆形的白色纽扣,胸口是凉的,因为衣襟被撕破了,正大大敞开。
“杨……啊!”
杨安南惊慌失措,想开口怒骂他,就被大力按住后背,动弹不得!
感觉到身后杨景的气息越来越浑浊,杨安南忍不住绷紧了自己的身体,双手死死地揪着身下的白色床单,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地突起!
“啊!好疼!”
杨安南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了。
☆、七十一、解围
“啊!好疼!”
杨安南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了。
杨景俯身吻着他的侧脸,“放松一些~~让我进去~”
“那西尔,你说过不会再欺负我的!”
话出口,两人俱都是一僵。
一人是不敢置信,一人是疑惑无比。
“你!……”
整个人被猛地翻转回来,男人颤抖的手惊疑不定地触碰他的面容,“你……你……想起来了?”
“我不知道……”
杨安南眼中一片茫然,喃喃回答道。
“我是谁?你好好看着,我是谁?”
男人抬起他的下巴,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的表情,逼近道,“南,你说,我是谁?”
“你……你是杨景啊……”
男人的目光一下子暗淡了下来,“果然是我奢望了,还以为你……”
突然一痛,杨安南痛苦地捂住脑袋。
“怎么了?”
抛下复杂的情绪,男人赶紧关切地凑上来。
不料,杨安南反射性地打掉他伸过来的手,大喊道,“你说过不会再让我受伤的!你说过的!”
杨景有些失神了,下意识辩解,“谁叫你要在我面前三番两次地跟别人拉拉扯扯、勾勾搭搭的!”
“可是你这样会让我受伤的!”
似是被其他人俯身一般,杨安南颤抖着身体,接二连三吐出自己都没想过的话,“我会很疼的!我会流血的!你若是爱我,怎么会舍得如此狠心?!”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下来,男人又颤抖地伸手过来,“……你想起来了,对吧?”
杨安南睁开眼睛,一如方才的茫然,似乎不明白自己怎么了。
杨景再次停住了,深沉的眸光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安南忍不住往后缩了缩,“组……组长……”
沉默良久,杨景叹息一声,伸手过来在他头顶摸了摸,低声道:“算了,这次就先放过你,不过以后你不能再犯了……”
这……这是代表今晚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
虽然对杨景的忽然气消莫名其妙,但不妨碍杨安南判断出这是绝佳的机会,赶紧小鸡啄米地点头,连声保证,“我知道了,不会再有了!”
杨景听了轻笑着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轻轻拥住他,“不过今晚就一起睡吧~”
可以说“不”吗?
迟疑了几秒,杨安南还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一片浓浓的白雾,忽然一阵寒风吹过,杨安南抬头看向风吹来的方向。
半空中,一个少年的身影渐渐成型……
杨安南平淡地看着,“果然是你。”
似是对杨安南的反应有些惊奇,愣了一瞬,少年勾唇一笑,“又见面了。”
少年的模样赫然就是上次杨安南在梦中见到的那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人!
☆、七十二、前世
少年看着一脸平静的杨安南,不禁奇怪地问道:“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呢?”
杨安南淡淡的,“反正我不问你也会说的,那我又何必浪费口舌?而且很明显你不是为了什么好事来找我的。”
少年笑了一下,歪着头道:“若不是我,你以为你能安然无恙吗?说不定已经被……”少年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满意地看到杨安南的脸色迅速变黑。
之前跟杨景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果然是因为他……
是傀儡术什么的么?
不理会他难看的脸色,少年径直微笑道:“我的时间不多,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杨安南也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这个少年可以影响他的意识,控制他说话。
之前也经常给他提醒,看来对于最近困扰他的事情,甚至是那个怪梦。
眼前的这个少年一定知道真相。
杨安南看向少年,想了想问道:“你爱过那个男人吗?那个老在我梦里出现、看不清楚脸的男人。”
少年愣了愣,可能没想到杨安南竟然会问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会儿,低头道:“那个人的爱太可怕了,我承受不起也爱不起他。”
“那……他是杨景吗?”
或者叫转世……
出乎意料,少年摇了摇头,“杨景不是他的转世,只是受了他影响而已。”
受到力量的影响?
大概是像他之前控制他说那些话的情况差不多吧?
杨安南默默思量着,那么组长还是有恢复正常的机会咯……
杨安南复杂地看了少年一眼,又问道:“那天我做的那个关于你的梦里的事情真的发生过吗?你的死跟他有关?”
“是真的。“少年脸色瞬间白了,苦涩道:“或许算是跟他有关吧……太医说我得的是心病,因为心结所致。”
似是想起什么痛苦的回忆,少年慢慢闭上眼帘,“当年我死后,我的家人伤心过度,不久父母病故身亡,哥哥也随之从军,最后战死沙场,我的家彻底家破人亡,而那个诅咒也一直跟着我轮回千年,直到现在的你身上。”
杨安南皱起眉头,“你是我的前世?”
少年点了点头,正想对杨安南说些什么,突然脸色一变,身体开始变得渐渐模糊起来,连忙急急地对他嘱咐道:“一定要去埃及找到那天我拿在手里的那块魂之佩,这样才……”
话还没说完,少年的身影就消散在了茫茫白雾中。
“等一下!”
杨安南向少年追了几步,想要再问清楚一些,可是,最后两手只抓到了虚无缥缈的雾气。
“魂之佩?”
无奈地放下双手,杨安南站在原地反复思考着少年最后说的话。
☆、七十三、醒来
看来是那天梦里看到的那块染血的玉佩了……
是关键么?
莫非一块小小的玉佩真有什么神奇的力量?
可是要去哪里找呢?
埃及?
但是整个埃及那么大,又该去哪里找那块玉佩呢?
只靠他一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杨安南突然想到梦里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会不会在他手里?
他每次出现时穿的那一身长袍,依照那布料、纹饰……在古时候的埃及只有相当有地位的贵族才穿得起。
如果他那么爱少年,要是玉佩在他手上。
对于少年留下的东西肯定是视如珍宝,很有可能还会当做陪葬品一起埋葬。
如果男人的墓已经被挖掘了,那玉佩很有可能在埃及的某一间博物馆或者收藏家那里!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到时候要怎么拿到手呢?
这一级别的古物毫无例外都价值不菲。
他一个小小的普通上班族,怎么可能买得起?
苦想无果,杨安南不禁头痛的揉了揉眉头,还真是会给自己出难题啊~~
雾气犹如往常经历过无数次般开始渐渐消散,杨安南心里不禁打起了鼓,不知道醒来以后又会是一副什么场面?
他可没忘记,现实中他身边还睡着一人形大凶器!!!
想着这些问题,杨安南下意识咬紧嘴唇。
谁知刚一合嘴,耳边就立刻响起了一声低低的痛呼。
杨安南疑惑地张开眼,就看到杨景的脸在自己的眼前迅速放大!
杨安南吃惊地想要叫出声,却只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