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别担心,以外婆的身份,朱秀娥这么一个小小的知州,还不敢对她老人家不敬。”
听了韵儿的话,清清安心了许多。
也对,外婆乃国丈大人,谁敢对他不敬,除非是嫌自己命太长。
“季小姐……你、你真的可以救出我爹娘吗?”柳飞絮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本不想不信任她的能力,但终究还是敌不过心中的不确定。
“到现在絮儿还不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吗?”莫清清定定的盯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问。
“我……”被他这么一盯,他立刻便词穷了。
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又好心要帮他,可是自己这样怀疑她的能力,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思及此,他立刻愧疚的垂下头,不敢面对她。
“好,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能力,那我们就来打个赌吧?”
清清唇角微微勾了勾,算计的笑容在她的唇畔如昙花一现般,短暂的浮现,眼中的狡黠光芒一闪而逝。
[女皇成长录:51 以身相许]
清清唇角微微勾了勾,算计的笑容在她的唇畔如昙花一现般,短暂的浮现,眼中的狡黠光芒一闪而逝。
柳飞絮不解的抬头看着她,眼神中写满了疑惑。
“我们来打赌,如果我救出你爹娘,还柳家公道,你就以身相许嫁给我,如果我没有做到,便随你处置,怎么样?”
打这个赌她可是稳赚不赔,她是太女,想搬倒一个小小知州还不容易吗?而且就算她真的很无能,或者说那姓朱的女人真的十分厉害,以至于她没有办到,以柳飞絮这么善良温和的人,应该也不会怎么对她,更何况她根本不可能输。
“什么?”柳飞絮震惊的瞠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天呀!她到底在说什么呀?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赌局?竟然要他输了就以身相许嫁给她,虽然他感激他,但是以身相许,他实在有点接受不了。
“飞絮不过是一介男子,还请季小姐别开这种玩笑。”他柔弱的道。
“我可不是开玩笑,你不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既然这样我们何不打个赌,若是我输了,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若是你输了,那就用你自己来报答我对柳家的恩情,你觉得怎么样?”
“恩情”这两个字狠狠的撞击着柳飞絮的心,他迷茫了。
是呀,自己还欠着季小姐的救命之恩呢!就这一份恩情就足以让他以身相许了,如果她再救出爹娘,还了柳家公道,那这恩情恐怕是一辈子也还不完了。
其实仔细一想,她这样的要求也不算过分,至少在他看来季小姐是个好人,嫁给她应该也是不错的归宿。现在她以打赌的方式提出以身相许的条件,是给他找台阶下吗?如果是这样,那她也是有心之人,嫁给她应该也不错吧?!
“好,我跟你打赌。”
终于,他说服自己点了头,但是心情并没有如想象中那样轻松下来,反而越发沉重。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决定报答季小姐之后,心情还这么沉重?他迷茫了。
而此刻清清的心情却出奇的好,自己很快就可以将絮儿收在自己身边了,哈哈!她的第三位美男!
第二天一早,他们早早便启程赶往鹊城。
柳梦玉夫妇还在牢中,谁也不知道朱秀娥会把他们怎么样,所以,现在对柳梦玉夫妇来说,时间就是生命,他们不能再耽误时间在路上,必须赶紧感到鹊城,好好计划一番,准备行动。
根据莫清清的计算,最晚三天后,小玉便会与吏部尚书邓婉洁一起来到鹊城。
话说莫清清四岁那年,她那个美人六哥便在邓婉洁猛烈的追求之下沦陷了,从此变成了尚书夫朗。
咳咳,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啦!准确一点来说应该是邓婉洁煞到了美人六哥,自从在中秋晚宴上见过一面之后,便对美人六哥日思夜想,为了他形容憔悴。那时候是我实在看不过去,所以才帮邓婉洁追六哥的,人家邓婉洁可是对六哥爱意深深呢!说到底我还是他们的红娘呢!不仅帮邓婉洁追六哥,后来还帮他们牵线搭桥,最后还帮他们在母皇面前说好话,要不然以邓婉洁那闷闷的个性,能那么顺利追到六哥才怪。
要不是我,六哥就被母皇许给别人了,他们俩可是非常感激我这个小妹的呢!现在我有事需要六嫂帮忙,她绝对不敢怠慢,说是三天之后肯定到,说不定两日便能到。
嘿嘿!我可是把一切都算好了。
莫清清心中一阵得意,脸上也不禁露出贼贼的笑容。
“清清,你干嘛笑得这么贼呀?看起来好恐怖哦!”韵儿怕怕的朝芙儿身边缩了缩。
“有很贼吗?”清清笑容不改的看向韵儿。
韵儿点头如捣蒜,再次朝芙儿缩了缩。
“呵呵,我觉得还好耶!”清清不在意的笑了笑。
“清清,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这么开心呀?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芙儿故意强调那个“好”字,眉眼含笑的看着清清。
面对他戏谑的语气,清清也不甚在意,收敛起贼笑,恢复平日的明媚笑容。
“就是想到身边有你们三位美男陪着我,所以太高兴了嘛!”她半开玩笑的道。
一直沉默不语的柳飞絮,因为她的话抬眼看了他一眼,但是很快便再次垂下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是在担心你爹娘吗?不用担心,他们很快就可以出来了,等我们到了鹊城,我先让人去牢里看看,确定他们没事好不好?你要知道,朱秀娥毕竟是正五品官员,我不可能像对梁丽云一样对她,对付她还是要用法律来处理的。”
“嗯,我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很担心我爹娘。”
是担心爹娘吗?可是为什么大多数时候脑袋里想的都是季小姐呢?她之于他,不过是恩人吧?可是自己却一直想着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困惑,可是却怎么也解不开这复杂的感觉。
清清轻搂住他,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轻声道:“别担心,你现在除了相信我,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所以,相信我可以帮你,好吗?”
感觉到她突然的拥抱,柳飞絮一下子僵住了身子,神经紧绷。
在她温柔的安抚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放松下来。
“嗯。”他轻轻点头,眼神中依旧满是困惑。
她是个好人,一个很好的小女孩,她就像个可爱的小妹妹,可是为什么会这么不一样呢?她太与众不同了,这么小的年纪,却是这般聪明沉稳,那身上的气质跟成熟女子无异。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好好奇,好奇她的身份,好奇她的性格,好奇她的一切一切。就是此刻,他,一个十五岁的男子,对这么一个刚认识的八岁小女孩产生了好奇,又或许不只好奇这么简单。
废话不多说,就一句,一如昨日
[女皇成长录:52 清理门户]
傍晚时分,他们进了鹊城,一路打听之下,终于来到季府。
站在气派的季府门前,莫清清不禁重重的出了一口气。
“呼!终于到了,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呢!”
话说这八年来,她除了偷偷跑出去逛过几次之外,几乎都没有出过宫,像鹊州这么远的地方,就更别想来了。
其实按照马车的速度来算,鹊州离凤都也不过三天的路程,根本不算远,只是母皇父后都把她看的紧,不许她出宫,然后四岁那年开始又有怒不国师为她授课,在那个魔鬼师父的监督下,她就更不可能出宫了。
这次能出来,实属侥幸。
“小姐,你就先别感叹了,还是先叫门吧,两位主子跟柳公子都已经累了。”小媛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提醒道。
被小媛这么一说,莫清清这才想起自己的三位美人儿,已经鞍马劳顿了一整天。
她回头看着他们,对他们安抚的笑了笑,道:“小媛,叫门这样的事应该是你的职责吧,自己在那里傻愣着,还好意思指责我。”
“呃……这……”小媛被她这么一说,立刻词穷了。
天呀!自己看见三位公子神情疲惫,所以好心提醒她,结果她竟然把一切责任推到她身上,冤枉呀!她怎么这么倒霉呀?哼!以后都不提醒她了,让她时候心疼去。
小媛忿忿的想着,脚下却踏出认命的步伐,上前敲门。
敲了好半天之后,门终于开了,走出来一个中年妇人。
她仔细的打量着门口的莫清清一行人,问道:“你们找谁?”
“我们是来这里看望季老夫人的,请通报一声。”小媛有礼的回答。
“看望我家老夫人?什么时候不好来,偏偏要在这天黑的时候来?而且小的从没听老夫人说过今天会来访客。”妇人防备的道。
“我们是从凤都来的,这才刚到鹊城,烦请大婶向老夫人通报一声。”小媛耐心的解释。
“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图谋不轨?我家老夫人是皇后娘娘的母亲,当朝国丈,你们若是不怀好意,那我可担当不起?相见老夫人,明天再来吧!”说完,妇人缩进了门后,作势便要关门。
“狗仗人势。”莫清清不悦的道,一双眼中盛着火气。
妇人听到她的话,缩回去的身子立刻又探了出来。
“小丫头,你刚刚说什么?”妇人火大的瞪着莫清清,尖声质问。
“本姑娘说你狗仗人势,不过是国丈府的下人,竟敢对客人如此无礼,真不知道外婆是怎么教导奴才的,看来我还要费神帮这国丈府清理下门户,真是讨厌的日子,走到哪儿都不得清闲。”莫清清不愠不怒的说着,字句间的怒气却是毫不掩饰。
她现在生气了,自己一路上一直听到朱秀娥与梁丽云勾结的“丰功伟绩”,现在正恼火得很,眼看着可以见到许久未见的外婆了,却不想被个看门狗给拦在了门外。
她只觉得腾腾的火气直往脑门冒,现在很想收拾人。
决定了,先收拾这个看门的,她说到做到,等下见到外婆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让她清理门户。
“清清。”芙儿拉拉她的衣袖,劝她冷静点。
清清伸手握住他的手,轻拍了下以示安抚。
“小丫头,这可是国丈府,岂容你在此撒野,快点走开,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妇人厉声驱赶,愤怒的眼神向是要喷出火来。
平日在鹊城都是别人巴结她,这个小丫头竟敢骂她,不管她是什么人,赶走再说。
莫清清彻底被她激怒了,双手环胸,唇角阴险的勾起,眼中却掩饰不住愤怒的火焰。她最恨这种狗仗人势的家伙,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讨厌的人都被她遇上了。
“不客气吗?好呀,你最好去问问你家老夫人,清清从凤都赶来看望外婆,她到底见是不见?我就在这里等着,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对谁不客气。”
“去呀,我家小姐吩咐的事,你要是不照做,后果是很严重的哦!”小媛也被妇人狗仗人势的态度惹恼了,不爽的瞪着妇人。
夫人的嚣张气焰一遇上莫清清熊熊的怒气,便一下子弱了下来,本不想示弱,但又畏惧与她的气势,最后只好悻悻的回到府中禀报。
不一会儿之后,大门再次打开,这次出来的便不止是妇人,而是由季若瑜季老夫人带领的一大家子。
清清漫不经心的坐在马车边,左手搂着芙儿,右手搂着韵儿,脑袋闲适的靠在韵儿肩上,懒懒的看着季家上上下下亲自出来迎接她。
不等一干人行礼,莫清清便懒懒的开口,道:“外婆呀,你家的奴才真是好奴才呀,尽然连我都敢欺负,还扬言要对我不客气,您说应该怎么办好呢?”
已经知道她是什么身份的妇人,一听她这么说,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上不停的冒着冷汗,脸色因害怕而变得惨白。
“老臣教导无方,甘愿受罚。”季若瑜被莫清清一吓,连忙跪地,身后的一群人也赶紧跟着跪下。
清清来到季若瑜面前,伸手扶起她,微微笑了笑。“外婆又没有做错,何罪之有,得罪我的人是您家的那个奴才,不知道该给她定个什么罪呢?”
“按照律例,该以大不敬之罪论处,处以斩刑。”对太女大不敬这可是极为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