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心机深沉也好,说她恶劣也罢,反正她就是要刺激他们,不仅要让他们吃醋,还要用自己的身体诱惑他们。她就不信凭自己的惊人魅力,没办法让他们乖乖把自己送到她面前。
穿好衣服,她浅笑盈盈的看了一眼背对着她的两位夫君,再扭头看向缩在一角的柳飞絮。
她温柔的笑着,道:“絮儿,你肚子一定饿了吧?来,我帮你穿衣,然后一起去吃早餐。”
她捡起他的衣物,拿到他面前,作势就要帮他穿衣。
“我自己来就好。”柳飞絮胀红着脸,伸手去拿衣服。
清清将衣服拿开,不让他碰到,语气暖昧的道:“我说了要帮你穿的,不许跟我抢,你昨夜也累了,这样的小事就让为妻我代劳吧!”
柳飞絮一听这话,脸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另外两人听了,更是心中一震,感觉酸酸的味道直往心头冒。
“可是……被人看着穿衣,我会觉得不自在。”柳飞絮低垂着头,小小声的回答。
”反正该看不该看的都看过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好了,看在我这么温柔体贴的份上,让我帮你啦!”清清微撅着嘴,甜腻腻的撒娇。
看清清这样撒娇,他实在不忍心拂了她的心意,而且自己要是不同意,她恐怕是不会善罢干休的吧?自己也不能老这么光着身子藏在被子里呀!
“嗯。”他羞赧的点点头。
“啵!”清清雀跃的在他的唇上响亮的吻了一记,然后开始为他穿衣服。
给美男穿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呀!大饱眼福的同时,还可以伸出色手,顺便揩揩油,吃吃豆腐,色两把。
看着他手臂上,曾经点着守宫砂的地方,此刻已经没有半点痕迹。她伸出手指,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画着圈圈,抬眼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
柳飞絮看着她画着圈的地方,那片光洁的肌肤在证明着昨夜的一切,证明着自己已经是清清的男人,今生今世都属于她。
他既羞窘,又幸福的垂下头,任由她为他穿上衣服。
听着他们两人的互动,芙儿与韵儿心中更加不是滋味。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是那画面也不难相象。
对于清清的决定芙儿一向没有意见,就连她决定娶谁,他也没意见,也许在别人眼里他是通情达理,甚至是在分的大方,但其实他心里很清楚,他这样做,是因为爱清清,不希望看见她不开心。但是面对感情,没有哪个男子可以真正做到大方,看见他们这么亲密,他也会吃醋,心中也会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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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成长录 68 处理邹家
坐在凉亭中,看着迟来的早餐,莫清清可是极为满足。
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芙儿韵儿,清清微微勾起唇角,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坏坏的主意在心中成型。
她温柔的笑着,端起面前的粥碗,舀了一勺粥,浅笑盈盈的凑近柳飞絮唇边。
“来,絮儿,我喂你喝粥。”她动作温柔,看不出一丝做戏的成分。
她的确是对絮儿好,只不过这份好之中存在着目的,她不管别人怎么想,总之她就是要发动攻势了。
“清清,你不用这样,我自己可以吃。”柳飞絮小声的拒绝道。
清清这是怎么了?虽然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更近了一步,但也没必要这么亲昵吧?自从早芙儿韵儿闯进房间之后,她就变得不一样了,温柔体贴得过分,让他觉得她像在做戏。
“你不喜欢我对你好吗?”她眨巴眨巴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巴巴的瞅着他。
看着她这副样子,他也只好在心中暗自叹气,“不是,你对我好,我自然很开心,但是这些小事都是我自己可以做的,我希望可以自己来。”
“你确定?”清清笑得明媚,但是看在柳飞絮眼中,却怎么都觉得她似乎要发火了。
“我……”他委屈的看着清清,心中彻底乱了方寸。
清清暗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终于放弃了利用他刺激芙儿韵儿的决定。
絮儿对她是一片真心,她这么做真的很卑鄙,就连她自己都鄙视自己。她不该这么做的,她错了,她就算再怎么发动攻势也不该利用絮儿。看着他委屈的模样,她彻底认识到自己的错了。
“别这样嘛,我是真心想喂你吃东西呀,你这样,就好像是我逼你做什么坏事一样,我看着心里觉得好难受。”她垂下眼帘,语含歉疚的道。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不习惯。”柳飞絮连忙解释。
他这样拂了她的意,是不是伤害到她了?他不想的,他真的不习惯她这么做,而且他心中有点怀疑她这么做的目的。
“你不喜欢我对你太亲昵,那以后我就不这样了,你自己吃吧!”清清抬起头,将碗放在他手里,拿起桌上的早点,便开始一个人静静的吃。
说实话,我真的一点也不喜欢现在这种气氛,闷闷的,沉沉的,心里觉得不舒服。我承认自己的行为有点过分了,之前是没想清楚,现在我已经明白了,不会再利用絮儿了。絮儿是絮儿,他这么爱我,如果我还这样做,那就太对不起他了。
“清清……”
看着莫清清脸上的失落,柳飞絮愣了,开始怀疑自己拒绝她到底是对还是错。
“絮儿,对不起,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以为这样对你好,你就会喜欢,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再次鄙视自己一下。
明明是想对利用他的事情道歉,可是碍于芙儿韵儿在,又怕他生气,便没有直说。
“清清,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柳飞絮急忙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太不合时宜了,那些话他不该说,也不能说。
“我先回房间了。”芙儿突然站起身,闷闷的说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我也回房了。”韵儿随后也站起身,离开了凉亭。
待在这里,他们两个怎么都觉得自己是多余的,这里只属于清清跟絮哥哥,他们不该在这里打扰他们的。清清跟絮哥哥那么亲昵,看在他们眼中根本就是折磨,真的好希望自己也能被清清那样呵护,可是……现在的快乐时光不是属于他们的。
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莫清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喃喃的道:“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嗯?”柳飞絮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啊?”她一下子回过神来,讪讪的笑着道:“没事,吃早点,吃早点……”
有些事情藏在心里就好,我怎么能说出来呢?要是告诉你,我正在为怎么吃掉芙儿韵儿的事伤脑筋,你肯定会生气吧?
哎……想我堂堂小色女莫清清,竟然在这件事情上栽了跟头,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呀!更可笑的是,害我栽跟头的男人还是自己的夫君,要是传出去,我可就成了众人的笑话了。
哎……我的一世英名呀!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她已经叹了三次气了,只要一面对他们,她总是有叹不完的气,都快成叹气专业户了。算了,不想了,再想下去脑袋就要爆了。
看着她的叹息声,柳飞絮失神了。
清清应该不是做戏吧?她刚才那么诚意的样子,应该是真的对他好吧?虽然他很开心她对他这么好,但是她的好让他很不习惯。她老是喜欢亲昵的对他,甚至不在乎身边有别人,这一点,让他无法接受。每次她在人前亲昵的对他,他都会不好意思,这样的感觉实在很别扭。所以,拒绝她,并不是他不喜欢她那样对他,而是不好意思在芙儿韵儿面前跟她这么亲昵。
可是,听着她长长的叹息声,她似乎误以为他是不喜欢她亲昵的对他了,而且看上去好像还挺生气的样子。他要怎么向她解释呢?不能说自己怀疑她,那样她会更加生气,除了认错,他好像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柳飞絮正想开口,一个侍女匆匆奔入亭中,恭敬的道:“太女殿下,外面来了一群女人,说是要找季清。”
“一群女人?有没有问她们叫什么名字?”会来找季清的女人,应该只有昨晚的黑衣人,向容华那一群人吧?
“带头的那个女人说她叫向容华。”侍女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果然是她,你先让她们到大厅等候,我随后就到。”
“是。”侍女应了一声,便急急退了出去。
盯着桌上的早点,莫清清陷入了沉思。
老实说,她并不信任向容华那一伙人,她们毕竟跟了邹琴好些年,能不能信还要打一个问号,她们回去之后,到底是弃暗投明跟着她,还是贼心不死跟着邹琴?如果她们这么好收买,那么她们也可能被别人收买,比如邹琴,她也可能开出好条件收买她们,所以,她们到底能不能用就看她们奉上的罪证了。
“絮儿,你先慢慢吃,我有事要处理,一会儿就回来。”她一边说,一边站起身,头也没回便出了凉亭。
看着清清离开,柳飞絮丧气的垂下了双肩。
他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向她认错,跟她解释,可是她却在这个时候离开,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说呀?不对的时间,做了错误的决定,哎……
他叹了一口气,垂下头继续吃早餐。
莫清清来到前厅,刚到门口便看到了那九个熟悉的女人。
果然不出所料,真的是她们这一群人,就是不知道她们是来做什么的。
她在上位坐下,屏退了除了邓婉洁之外的所有人。
她端起手边的茶碗,轻啜了一口香茗,缓缓问道:“你们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向容华向前站了一步,道:“小姐交代给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是来送罪证的,顺便听候小姐的下一步安排。”
向容华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叠书信,恭敬的双手奉上。
邓婉洁接过书信,交到莫清清的手上。
莫清清拆开信件,粗略的看了一眼之后,便扔给了邓婉洁。
“这上面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邓大人,不用我再念给你听吧?”莫清清语气不善的道。
气人!简直太气人了!那个邹润云平时道貌岸然,作风严谨,没想到竟然是个朝廷的大蛀虫。贪污公款,收受贿赂,纵女行凶……一条条罪状够她死好几回了。
“这……”邓婉洁看着那些书信也傻了眼,她一直以为邹润云人品不错,官风也值得称赞,没想到竟然捅出这么多事情来。
“怎么?被吓了一跳?这可是你吏部的左侍郎,吏部负责审核任免官职,可是你这个吏部尚书连属下犯了这么多事都不知道,你说我该怎么说你?”
邓婉洁惊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惊恐的道:“微臣失职,请殿下恕罪。”
“我说六嫂呀,我不过才这么说了一句,你就吓成这样,我真怀疑,你是怎么坐上尚书之位的?”莫清清轻摇头,一脸没辙。
她就是这么一说,也没说要治她的罪,竟然就吓得跪下了,真是个软骨头。
“殿下,我也不想这样呀,可是我现在是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风儿要我照顾,而且风儿现在怀着孕,微臣不腿软也不行呀!”
哎……伴君如伴虎呀!太女从小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丫头,鬼点子那么多,说话做事好像都有一定的理由,对她说的话,必须做到字字钻研,自己说的话也要字字斟酌。对这小丫头,她早就心生畏惧,要是哪句话没有说对,那她恐怕就大难临头了。
“哼!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很难伺候,一不小心得罪了我就会惹来杀身之祸咯!”清清不悦的瞥了她一眼。
“微臣不敢。”邓婉洁连忙否认。
她何止难伺候呀!跟她接触久了的人都知道,她根本就是小魔女,得罪她的后果恐怕比杀身之祸更恐怖。
“呵!不敢,那就是真的这么想咯?”清清故意挑字眼,就是不想让她好过。
哼!我明明对她那么好,还敢说我可怕,不吓吓她,她就不知道什么叫可怕。
“殿下,您到底要我怎么说呀?”邓婉洁委屈的抬眼看着她,期艾的道:“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看在我好歹是你六嫂的份上,就放过我吧,有什么事要我做尽管吩咐就是,别这样吓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