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她留,还没过门呢!竟然这么草率的把她的宝贝儿子给吃了。
“别冤枉我,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在,有些事告诉你也无妨,不是我主动碰你儿子的,是你家的妖月给他下了烈性媚药,然后又把我骗进房间,还将房门上了锁,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是你儿子弓虽.暴了我。”清清委屈的看了怒不一眼,想想就来气。
自己现在还被闭月恨着呢!自己做错了什么呀?冤死了!
“咳咳!你说闭月被妖月下了媚药,弓虽.暴了你?”天!晴天霹雳!妖月竟然过分到这种程度,自己怎么有个这样的女儿?!
“嗯。”清清没好气的应了一声,眼神不爽的看着怒不。
“呃......这个,看来真的该好好教训下那丫头了。”怒不额角抽了抽,一副要发飙的样子。
看见她生气的模样,清清有些担心,如果她一气之下将这件事说了出来,那闭月知道后会怎样?这件事还是要向他保密才行。
“闭月中媚药的事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了,他已经不记得那晚的事了,他如果知道自己作出那样的事,一定会受不了,所以,这件事就由我来承担吧,别让他知道。”
“嗯,还是你想得周到,我替月儿谢谢你。”怒不感激的点点头,心中舒畅了许多。
看来自己没有看错人,清清真的是个值得托付的女子,闭月嫁给她,一定会幸福的。
“那我跟闭月的婚事......?”清清迟疑的开口。
“婚事肯定是要办的,但是也要跟月儿说一下,看他难过的样子,肯定是因为你什么都没说,所以他误会你了吧?总要好好跟他谈谈,消除他心中的芥蒂才行。”月儿这样误会清清,真是难为清清还这样为他着想。
“如果不能消除呢?他坚持不肯嫁给我,那师父是不是会站在我这边,使用强制手段?”清清眼神晶亮的看着怒不,她一定要娶闭月,事情发生了,不管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责任,她都要娶他。
怒不微微讶异,“强制手段?你想做什么?”
“他现在恨我入骨,我就算娶了他,他恐怕也不会向我妥协,所以,如果以后有什么地方没有照顾到他,还请师父不要责怪我。”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真的没办法消除他心中的芥蒂,关系一直这样僵着,那就老死不相往来吧!这样也许对他更好。
“这......只要你不伤害他,你们的事,我就不管,我相信,你会对他好的。”原本是该高高兴兴的婚事,却因为妖月,而变得乱七八糟。
要是月儿因为这样而过得不幸福,那她一定不放过那个死丫头。
“嗯,我尽量。”清清已经没有信心一定对他多好了,他那么恨她,她想对他好也使不上力呀!
看着厅外晃眼的阳光,莫清清一下子想到了自己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惊叫道:“师父,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怒不奇怪的看着她。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两天中午的时候,我就会感觉身体很奇怪,欲火攻心,意识模糊,等清醒之后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呃......这个,我有件事没跟你说,我给你解毒用的药有副作用,三天之内,每到中午阳气最盛的时候就会发作。”那天没有跟她说,是觉得不说应该也没事,现在她问了,那就老实告诉她好了。
“什么副作用?”别告诉她是激起情欲的作用,那太扯了。
“就是跟烈性媚药差不多,虽然很荒谬,但是确实如此。”她也觉得很荒谬,但是清清自己都说会有反应了,肯定不会有假。
“你怎么不早说?”清清气恼的吼她。
“怎么了?你不会是在药效发作的时候,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怒不试探性的问。
“不用试探,我不想说,我去看闭月。”她赏了怒不一个白眼,起身边走。
就在起身的时候,藏在怀中的玉佩滑落而出,掉落在了地上。
她停住脚步,转身捡起来,看了看手中的玉,便要放回怀里。
“清清,你那块玉可不可以给我看看?”那块玉看上去好眼熟,但是应该不是清清的,她从没见清清戴过那样的玉。
“可以。”清清将玉递给怒不,自己在在一旁看着。
怒不接过玉,仔细的看着。
“这是......这块玉从哪儿来的?”她抬头看关一旁的清清。
“地上捡的,就在晓枫居内。”清清眼也不眨的撒谎,其实也不能说是撒谎啦!的确是在晓枫居内捡到的嘛!只不过不是在地上而已。
怒不将玉佩还给她,“你先去看月儿吧,好好跟他谈。”
“嗯,走了。”清清笑笑,将玉放回怀里,转身便出了前厅。
清清一离开,怒不便陷入了沉思。
那块玉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的,绝对是,可是他的玉怎么会在清清的手上,清清说是捡的,能信吗?他会把玉弄丢给清清捡到?以他的警觉性,玉掉了一定会发现,断不可能被清清捡去。这期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清清一路无阻的进了闭月的房间,站在房间中,看着榻上,脸色苍白憔悴的闭月,她忍不住心疼。
她让他好好照顾自己的,他怎么可以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是故意跟她唱反调吗?
“闭月,我来提亲了,我想跟你谈谈,看看你有什么要求。”清清温声道。
闭月抬眼恨恨的看了她一眼,“我的要求就是你离开我的房间,这里是我的地盘了,我有资格赶你走了吧?!”
“你就这么记恨,一句话而已,你竟记得这么清楚,是不是我让你好好照顾自己,你就故意跟我唱反调,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清清既心疼,又气愤,他怎么可以这么执拗,真的恨她到这种地步了吗?
“对,我就是不要听你的,就是要糟蹋自己的身体。”闭月愤怒的大吼。
“你!......”怒气腾地冲上脑门,“你如果想用这种方式反抗我,那你就太傻了,你都不爱惜自己,我又凭什么爱惜你,对你这种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盛怒之下,她的语气不再温柔,每字每句都尖锐犀利。
闭月被她的话刺激得几乎发疯,看着她盛怒的眼熟,他恨意更深,怒吼道:“我根本不想要你的爱惜,你走,我不要嫁给你。”
清清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强势的怒视着他,狠狠的道:“你以为嫁不嫁由你说了算吗?你娘都已经答应了,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你!......我不要嫁给你,想娶我,除非我死!”闭月也不服输,狠狠的瞪回去,一字一句的威胁道。
“少拿死来吓唬我,我想娶你,你就必须嫁,我是君,你娘是臣,你如果不乖乖嫁给我,小心罪及家人,你不希望你的家人因为你而罪犯欺君吧?你最好把自己养得美美的,乖乖嫁给我,不然你一定会后悔莫及。”
论威胁,闭月怎么比得上清清,在清清面前来威胁这一套,根本就是关公门前耍大刀——自不量力。
清清松开他,“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她冷淡的丢下一句,愤愤的拂袖而去。
闭月无力的趴在榻上,终于在她出门之后,痛哭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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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痛苦的新婚之夜
转眼就到了成亲的日子,时间过得飞快,这些日子,每个人都在快乐的忙碌着,清清却觉得异常的煎熬。
什么时候,成亲这样的喜事也变得煎熬了,她一直都觉得成亲是美好的,跟芙儿成亲,跟絮儿成亲,都是那么的美好,就连当初在那样的情况下跟韵儿成亲,她的心中都没有现在这么苦闷。
据师父说,闭月最后还是含泪点头,答应嫁给她了。听到这个消息,她一点也笑不出来,反而有股想哭的冲动。
那个男子,纵使恨她入骨,她依旧从心底里疼惜,怜惜、爱惜他,她知道他是因为听了她的话之后才不得不答应,她那么说,不过盛怒下一时冲动,她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他太单纯了,这样一句威胁的话都能够当真,但是正因为他的单纯,她成功的达到了她的目的。
只是,现在心里就象失去了什么一样,空落落的,觉得好无力,提不起劲来。
“殿下,迎亲的时辰到了。”小玉站在恭敬的提醒。
最近殿下的心情欠佳,搞得她们这些下人都战战兢兢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殿下。
“嗯,走吧。”清清叹息,走出了房间。
在国师府门前,看着一身大红喜服的闭月,盖着红盖头,被大师爹扶着出了门。清清心情复杂,现在竟有股想逃的冲动。
这里的习俗,男子出嫁都要由父亲扶上轿,阿大的脸上笑容很淡,这些日子看着闭月一直精神不振,他也跟着难过。虽然怒儿已经跟他说得很明白,让他不要担心,但毕竟自己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真不知道这样到底是好,还是坏。
闭月很安静,顺从得过分,跟平日执拗的他判若两人。这样逼他,他竟没有闹,这样乖乖的换了衣服,乖乖的上轿。阿大有些担心,但还是扶他上了轿。
也许别人没有发现,但是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闭月的清清,却发现了。
在上轿的那一刻,喜帕下掉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阳光下,泪珠闪烁着滢滢的光亮,掉在被阳光暴晒的地面,然后渐渐消失不见。
那一滴泪,刺痛了她的心。
他真的就这么不情愿?表面乖乖的上轿,喜帕下却是一张梨花带雨的脸,这样算什么事?别人看着这桩婚事都是羡慕不已,传为佳话,但是他们自己呢?心中竟是这么苦闷。
轿子离地了,马儿迈步了,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纵使现在后悔了自己的决定,也已经不得不完成这桩婚事。
就像当年一样,屏退了所有人,她独自待在厅中,只是今天,她喝了酒,而且也有了点醉意。
她给闭月住的地方取名为藏月阁,被她藏起来,亦被他自己藏起来,这便是她对他的感觉。但是今晚是新婚夜,新婚夜要在主屋过夜,所以,闭月此刻正在晓枫居内。
她再一次想要逃避那个地方,不想进去那里,不论是看到他充满恨意的眼神,还是听到他口气不善的怒吼,都会让她难受。
他已经有了名分,她可以什么都不管了吧?!好累,原来被一个人恨着也会感觉累。
在小媛小玉的威逼利诱之下,可怜的小侍女被推进了厅中,担负起了提醒太女殿下进喜房的重任。
“殿下,夜深了,月妃娘娘还等着您呢!”小侍女战战兢兢的道。
谁都看的出来殿下心情欠佳,但是自己身份低微,又不能不听两名护卫的话,要是殿下发火了怎么办?
小侍女越想越害怕,身子忍不住轻颤。
清清懒懒的看了一眼小侍女,又垂下了头。
“我很可怕吗?”不愠不火的一句话,问得轻浅,听的人却忍不住心里发毛。
“不,殿下貌美可爱,一点也不可怕。”小侍女赶紧回答。
“是吗?”清清淡淡的问了一句,沉吟了片刻,终于站起身出了厅。
那小侍女的样子,摆明了就是害怕她害怕得要死,她真的可怕吗?为什么要误会她,她也是善良的人,一定要将她想成洪水猛兽吗?
今夜,她是断不会回晓枫居了,这里离芸芙院最近,就去芙儿那里留宿。
兜兜转转,最后,她还是回了晓枫居。站在晓枫居门口,清清暗暗叹了一口气,既无奈,又气恼。
芙儿、韵儿、絮儿,这三个美人儿,今晚就像串通好了一样,听到她要留宿,都将她关在了门外,还说什么今夜是她与闭月的新婚之夜,应该陪着闭月。k!一点子不知道为她着想,她要是能回晓枫居,早回了,还会在这个时候到处跑吗?
缓步进了院门,用比蚂蚁还慢的速度来到房门前,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推门进去。
“碰!”屋内传来物体撞击地面的声音。
她心中感觉奇怪,伸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