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怪你们啦!竟然让才高八斗的我找不出句子来形容你们的美貌,所以,这不该怪我,要怪就怪你们都长得太美了。”
“……”月云衣无语。
还真是够厚脸皮的,明明就是她讲甜言蜜语,现在反而是他们的错了,竟然用这样的话堵他,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而且还顺带的夸自己,每次说个什么她都有本事连带夸自己,每次还都这么高明,让他们想反驳都不行。
他反正是服了她了,算了罢了,想斗赢她,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的脸皮绝对没她厚。
看见月云衣憋闷的样子,清清毫不掩饰的笑着,欢快的在他的唇上啄吻了一下,笑道:“起床吧,用过早餐就该上路了。”
说着,她首先起身穿衣。
看着她裸露的身子,月云衣脸蛋“唰”地涨红,连忙别开脸。
虽然昨夜已经看过了,但是……还是好羞人。
穿戴整齐之后,清清转过身,正巧看见月云衣一边穿衣,一边低垂着羞红地脸。那模样诱人至极,若不是要赶路,她一定要多跟他待一会儿。
她是不可能放下魅地,虽然这些夫君她也是用情至深,但是……她永远也不会放弃魅,永远也不会。
下了楼,柳飞絮他们早已经坐在客栈的大堂里了,包袱也准备好了,一副只等他们两个的模样。
“咦?今天清清怎么这么早起呀?还以为又要到中午呢!”韵儿故作惊讶的讥讽道。
“韵儿,看来你是真的皮痒了,不教训你还真不行,你们几个听好,今天谁也别想帮他,不然一起受罚,我不信还治不了你了。”清清双手叉腰,挑衅的挑眉,宣布自己的决心。
“知道了,我们一定不帮。”芙儿笑着道,一副很乐意看好戏的模样。
他可不想受罚,清清说的话他一向眉什么意思,对于教训夫君,他更加没有意见,只要不是教训他。
“嗯。”众人齐齐点头,一副很有默契的样子。
韵儿一看这形势,立刻便感觉道了危机感。
糟糕,被孤立了,今晚没人帮忙,自己又不能再装病了,这样岂不是被教训定了?!不要呀!清清一定会狠狠的教训他的,清清的处罚手段很恐怖,很吓人,很……很让人害怕。
她到底会用什么方法处罚他呢?挠痒?笑断肠?还是别的什么更恐怖怪异的手段?光想想,他就汗毛直竖,更别说到时候亲自面对那些恐怖怪异的惩罚了。
事实证明,韵儿的猜测是正确的。
寂静的夜里,某家客栈的头号客房,因为是客栈最好的客房,所以这里是独门独院的院落,被清清整个包下来了。
清清的房间外,一群人悄悄躲在窗下,屏息听着里面的动静。
“清清,可不可以不罚呀?人家知道错了嘛!”韵儿可怜兮兮的乞求。
“不行,装病骗我,此乃第一大罪;一次又一次的寻我开心,此乃第二大罪;再我的汤里下化功散跟媚药,此乃第三大罪。数罪并罚,只罚你一次已经很轻了,你如果想多被罚几次,我也不介意。”
“清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嘛!不罚了好不好,只要不罚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韵儿哀哀乞求,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动人心弦,可是此刻的清清才不会被他骗到。
想使美人计,相都别想,装可怜谁不会呀?明知道再装可怜,她还放过他,脑袋被门夹了差不多。
“做什么都可以?”清清两眼放光,语气却是不相信。
“嗯嗯嗯。”一连三声“嗯”,表明了此刻韵儿有多害怕,多想逃。
“那……”清清故作沉吟,吊足人胃口。
韵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屋外的人也伸长了脖子,屏息倾听。
这效果,呵呵,还真不是盖的。
清清心中得意,笑笑道:“那你就先把衣服脱了,要脱得一件也不剩哦!”
不罚他吗?她才没那么善良,只不过看怎么罚而已。本来她也没打算用多恐怖的手段对付他,毕竟他是她的亲亲夫君嘛!对夫君当然要温柔点啦!嘿嘿,人家可是很好很好的妻子咧!
“脱衣服?”韵儿愣愣的看着她。
干嘛要脱衣服,难道她想让他以侍寝来换惩罚吗?如果是这样,那也没什么,反正他们是夫妻,夫妻同房是天经地义,没事没事。
韵儿暗暗松了一口气,默默的解开自己的衣服,缓缓脱下全身的衣物。
“好了。”韵儿低垂着头,不敢看她。
“嗯,好,躺到床上去。”清清目光熠熠的盯着他诱人的玉体,热血澎湃,语气却依旧是波澜不惊。
韵儿微微一愣,还是乖乖的躺倒床上,怯怯的吹着眼,一张脸涨得通红。
好羞人。竟然在清清面前脱光衣服,还这样躺在这里,丢死人了。
“韵儿呀,其实处罚有很多种,我就偏向没有血腥得处罚,你是我得亲亲夫君嘛!所以,痒痒粉,笑断肠之类没有血腥得我也给免了,我们玩别的好不好?”清清秀眉微挑,一脸奸猾笑意。
“玩、玩什么?”韵儿被她的话吓到了,看她笑得这么奸猾,他的猜想肯定是错的,她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我们来玩点好玩的呀!”说着,清清不知从哪里弄出一根大羽毛,狡猾的笑着,一步一步向床边靠近。
“清清,你想干嘛?你拿那个东西要做什么?”韵儿怕怕的吞了吞口水,直直的盯着她手中的羽毛。
“这个东西嘛,当然是玩的啦!”清清邪佞的笑着,在床边坐下,扬了杨手中的羽毛,坏坏的在韵儿身上挠痒。
“哈哈哈……清清、别这样……哈哈……”
“不行不行,这么好玩,怎么能停下来?”清清继续笑着,手上也没有停。
“……我错了……哈哈……放过我吧……”韵儿一边大笑,一边告饶,身体因为大笑而涨得通红,更加显得诱人。
清清迷恋的看着他光裸的身子,手上却没有停下,那根邪恶的羽毛继续在他的身上搔弄着,引得韵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放过你呀?不行,我还没玩够呢!”清清吞了吞口水,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肌肤,在他的身上游走。
羽毛的挠痒,加上她手指的触碰,韵儿大笑的同时,也不禁倒抽了一口气。两种极端的感觉想混杂,让他逃不掉,避不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渴望她,但是最近的一些事情,让他没有办法干干脆脆的顺从她,所以,今天算不算是个机会呢?
“哈哈……清清……停手……”他笑着伸手想要阻止,却怎么也抓不住那根作乱的羽毛。
看着清清着迷的模样,他知道清清也是想要他的,于是,他鼓起勇气,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将她拉覆在了自己的身上。
就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凑上自己的唇,吻上她娇嫩红艳的唇瓣。
虽然对他突然的举动暗暗吃了一惊,但是她却很喜欢他这样热情,唇畔漾起笑意,将羽毛丢在一边,双手拥紧了他的身子。
他的吻很生涩,很轻浅,但是对清清来说,却是莫大的挑逗。
虽然很想赶紧疼爱他,但是有件事还是必须先处理一下。
她离开他的唇,看向窗外,戏谑的道:“宝贝们,下面可是限制级哦!你们还要不要听?如果想一起来玩,我是不介意的哦!”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那几个家伙在窗下偷听,只是她没有出声罢了,现在这个时候,还是把他们赶走比较好,她可没有在别人面前上演春宫秀的兴趣。
她话音刚落,外面的众男子立刻被吓了一跳,赶紧撤退。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清清回头看着身下的美人儿,笑得邪气。
“热情的小宝贝,我们继续哦!”她一边说着,俯下头,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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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又救了一个
转眼,已经离开凤都都半个月了,赶路的日子,就像流水般匆匆而过,可是她却始终没有办法让魅现身与她相见。
这样的日子,虽然看起来很平静,但是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的是暗潮汹涌。对魅的思念,从来没有一刻停止过,正因为如此,她的心始终是悲伤的,尽管跟夫君们其乐融融,看上去跟以前没有两样,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心里的悲伤。
“清清,又在想魅了是不是?”柳飞絮轻声开口,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怎么,吃醋了?”清清收敛起忧伤,笑着看向身边的柳飞絮。
“才不是,你明知道我不会跟魅吃醋,他在你心中是独一无二的,对你来说有多重要,我一直都很清楚,怎么会跟他吃醋?而且,他是我跟宝宝的救命恩人,如果你说你最爱的是他,我会很开心的。”柳飞絮连忙解释。
他是不会跟魅吃醋的,永远也不会,魅的恩情他一辈子都记得,更记得是因为自己才害魅失去了孩子,对魅,他更多的是愧疚与尊重。
“乖絮儿,我知道,不用这么急着解释,我逗你玩的,你的心思我会不清楚吗?”清清笑着安慰他。
看着身边的众位男子,清清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道:“你们每个人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在我心中都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你们谁,我都会痛不欲生,但是魅对我来说有着特殊的地位,虽然你们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但是我还是想让你们了解,如果不是魅,我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更不可能遇见你们,所以,他对我来说,除了是深爱之人外,更有很多特别的意义,值得我用生命去爱他,疼他,守护他。”
她的话一说完,马车内只剩下平静无波,沉默的气氛笼罩着他们,感觉沉闷心窒。
“清清,你没有必要说这些的,只要你有爱我们的心就好了,从嫁给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明白自己不可能独自拥有你,你对魅的心,我以看得清楚,只要你爱我的心没有变,我就心满意足了。”芙儿说得平淡,却是异常真诚。
其他男子听了芙儿的话,都点头同意。
“我相信大家都做好了与更多人分享你的准备了,魅对你来说有多重要我们都很明白,所以,你不用太多顾忌我们的感受,你的决定,我们一向没有意见。”韵儿笑着,真诚的说着,眼中全然是对她的信任。
“谢谢你们理解我。”清清感动的看着他们,眼眶不禁泛红。
“说什么傻话,应该是我们谢谢你爱我们才对。”闭月哽咽的道。
不能成为她的唯一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是真心的爱着自己,自己在她心中占有一个无可取代的位置。明白这一点,他便已经很满足,很开心了。
他们之间刚开始的时候有不愉快,有误会,还有伤害,但是现在自己是这么的爱她,她也是真心实意的爱着他,她对他们每个人都用情至深,这样的她是值得他们无私的爱她的,没有必要计较太多。
“虽然我害没有见过魅,也不明白以前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不会计较这些的,清清的一切我都可以接受。”穆轻烟单纯的笑着,眼神澄澈,没有一点瑕疵。一切以清清为中心,接受她的一切,这就是他爱她的方式。
“宝贝们呀,你们想感动死我呀?再说下去我就要哭咯!”清清红着眼,戏谑道。
“我们是说真的啦,又不是想惹你哭。”韵儿红着眼,却是一副埋怨的口气。
“呵呵,我知道,正是因为我知道你们说的是真话,所以才这么感动呀!”世界上最动听的话就是真诚的语言,正因为他们说的是真话,所以她无法不被感动。
她莫清清何其有幸,娶了他们几位不仅美貌,又爱她至深的男子,这样的男子,她怎么忍心辜负他们?!
正在此时,马车突然停下,车内的浓浓伤感气氛一下子被打散了,所有人都被这突然的停顿而微微前倾。
清清撩开幔子,看着外面的小媛,询问道:“小媛,怎么突然停下了?”
小媛回头看向莫清清,道:“路中间突然蹿出一群人来,拦住了去路,只能停下了。”
“突然蹿出一群人?”清清疑惑的看向前面的路上。
那里的确有一群人,是一群魁梧高达的女子,中间还有一个年轻美貌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