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背上。后门被她那一扑,没有防备的差点跪在地上。“你干什么?”他问。
“时间宝贵啊后门大人。既然我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复活了,你还不趁机多享受一下吗?”
这姑娘。后门无言以对,却笑了起来,不再离开。
“首先呢,作为礼尚往来,我也要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廖雨柔说着就要掀去他的帽子,被他抓住了手。“不要。”他说。
“怎么?难道你很丑?还是很吓人?放心,我已经死了,不会再死一次了。后门大人,你就乖乖让我看了吧。”
这姑娘……真不知道她的到来是喜是忧,但终究,不再寂寞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咩
某凝才不会说,莫名的萌上了后门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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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未来
雷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宁静,明明有三个人在,但却一点声息都没有。往日就算只有一个人,廖雨柔也会弄出点儿动静来,似乎在证明着这里不是个空屋。
令很自责,他召唤时空之门没有错,但是没有及时阻止廖雨柔就是他给自己定下的错误了。虽然这并不是他的问题,几乎失去异能的他确实也无力阻止。他站在那里看着雷克斯的样子,想说什么,但鉴于自己一向都很不会说话,更不会安慰人,所以不知如何开口。
“吉吉如律令,是吧?”
被突然叫了异能全名,令看着雷克斯,答了声是,然后等待进一步命令。
“那不是你的错,我知道她为什么去开门。”雷克斯说。他若再不说点话,估计那个榆木脑袋又要往自己身上扣多少罪名。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廖雨柔,她那样子就像是睡着一样。
“她为什么要去开门?”
果然是不长眼的榆木脑袋才会问的问题,雷克斯皱了皱眉没有回答。他很清楚那原因但没必要对外人言明。小柔那孩子虽然平日嘻嘻哈哈,但容易在某些方面走进死胡同里。回到十年前去逆转未来,或者对每个人都是好的,但唯独对她不利。如果不是在当年受伤沮丧了一阵,他也不会遇到她,收养她。虽然自己对她并没有十全十美,但终究给她的生活要比孤儿院好上太多。如果她没有遇到自己,一直在那孤儿院里会是怎样……他不能想象,大概她也是,才会选择离去。
“令,”雷克斯走到他身边,“如果他们成功的改变了过去,那你是唯一一个还记得这段事情的人了。”
令还没来得及思考,一股异能就已经注入了他的身体,片刻之间,他的异能指数就已经破了两万点。他很惊讶,异能转移是有止损点的,一般不会超过70%,再往上就属于禁忌对身体有害。而看雷克斯现在的样子,根本没有什么异能转移过度而产生的不良反应,他本来的异能,想想就令人惊讶。
“最后一个命令。等你回到十年前之后,找到她。”
是的,令将会是唯一一个记得这段事情的人,他穿越到十年后来寻找汪大东是在汪大东因为时震而消失的时候,就算是那两个孩子改变了庞教授的决定,他来到十年后的金时空的事实也不会改变,不会因为时空修复而消失,更不会因此失去记忆。想通了这些,看着雷克斯给他的关于十年前孤儿院的信息,令沉默了一阵后说:“我会在确定金时空异能已经恢复后回到十年前。我会去这个地方找她,然后把她带去见你,但我不确定那时候的你会不会收养她。”令说着。“需要我告诉那时候的你,她的真正身份吗?”
这问题,雷克斯却不能立即回答了。对任何事情他都会下意识的去权衡利弊,但这件事情,理智和感情的激烈矛盾让他无法立刻说出理论上有利的选择。等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复,令继续说:“如果那时的你不肯收养她,我会带她去铁时空常驻金时空的分部,那里会给她安排学习和生活,只是不会有你给她的这样好而已。”
就算这样,那也是足够的事情了。对令道了谢,雷克斯坐回椅上,看着廖雨柔发呆。汪大东死了,廖雨柔也死了,他现在暂时不想做什么,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未来的改变。蝴蝶效应的存在,搞不好变化后连黑猫酒店都已经没了。想到此节,雷克斯有给了令一个钥匙和一个地址。那是霍义当初让他住的房子,在高二的时候他就买了下来,虽然后来都没有去住过,但那是属于自己的产业,也不会因为十年改变而消失。他清楚自己无论怎样都不会把那有纪念价值的房屋出售的,而且那有些破旧的别墅一般也没有人想要购买。
“那我先去了。”拿到了钥匙,令就离开了雷家。没走几步,就觉得街上似乎和他印象中的不太一样。他绕了一圈,看到那招牌的猫儿已经不见。雷克斯的顾虑果然是正确的,现在他只需要确定金时空的异能已经恢复正常,就可以回到十年前了。
20xx年,铁时空
铁克禁卫军西城卫团长的心里似乎有个秘密,从他十年前从金时空回来之后就是这个样子,连灸舞问他他都不愿说,只说是会破坏时空秩序而不提及。他依旧是一个穿梭各个时空执行任务的异能行者,只是时不时的就会去金时空看看,看看一些朋友故人。
金时空
作为台北最有名的情人酒店,black一直很受情侣们的喜爱,特殊节日的时候更是一房难求。但偏有几个人可以完全不通过预约,想住哪里就住哪里。而这并不是最不公平的,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里偶尔好像有未成年少女出没。等等,对,就是你,你成年了吗就来这儿?
说我吗?那姑娘指指自己,一副你新来的吧的眼神,就再跑走不见了。
“爹地,老爸,起床了!
随着窗帘全部被拉开,阳光毫不客气的穿入房间,照在床上那两人的脸上。那两人一个抬手揉眼,另一个干脆拉起被子来盖住脸继续睡。
真是受不了了。那姑娘嘟了嘟嘴,然后拉起被脚就往床下一拉,同时迅速转身。她可没什么兴趣看男人的裸l体,而且根据经验,爹地还会有一块遮羞布,老爸基本上十次有九次半是全l裸了。“你们两个,今天不是有什么终极一班十年聚会吗?怎么还不起,是不想去了吗?要不要我打电话告诉他们?就说你们太累了就不想去了。”
“小柔。”
“恩?”
“以后别掀被子了。”雷克斯一边说着,一边催促汪大东穿好衣服。
“这可是最有效的方法了。”小柔说着。别的方法绝对不可能同时叫醒两个人,而只叫醒一个人的后果是那两位恩爱夫夫可能大清早又要大秀恩爱,作为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她可伤不起啊,三观都快被他们毁了好嘛。
“好了好了。你也去收拾一下,跟我们一起去吧。”
“yes,daddy!”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等待番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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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说我爱你
与汪大东和雷克斯在一起了相比,跟他们一起来的那个女孩是汪家收养的孩子,那孩子又长的很像雷克斯的事情完全已经像沙尘一样无关紧要了。这终极一班的十年聚会,见到那三个人的出现,煞姐和白琳达都有些傻眼,虽然她们喜欢汪大东和雷克斯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但这情况还是出乎意料。只是这两个人终究都她们知根知底的,没有便宜了那个圣母白莲花也算是她们唯一的安慰了。
终极一班的聚会,最后终究还是回归了终极一班去。这十年芭乐高中已经变了样子,没什么追忆过去习惯的众人看到新校舍有些惊讶,但还是顺利的到了终极一班。
“哇塞,东哥,这可比你当时还夸张耶。”看着教室后面放着的沙发,鲨鱼忍不住叫道。
“当心一点,那是king的座位。”至今仍在终极一班的金宝三提醒了,然后捂住了嘴。“当然,我心里的老大永远都是东哥你啦。”他说着。
没有理会金宝三的狗腿,汪大东只是看着那个沙发略有些眼熟。一切都似曾相识,无论这个没有见过的新校园还是这个教室。“king吗?”他重复了下,然后头上就挨了一记。
“老爸,不许外遇!”廖雨柔手里转着龙纹鏊说着,像是汪大东敢在走神就要再一锅子拍过去一样。这事情吓呆了别人,但对那一家三口来说再常见不过了,汪大东已经习惯了那小姑娘时常怀疑自己会不忠。他至今都纳闷自己的龙纹鏊为什么总是那么听她的话,这样总被自己贴身兵器殴打的感觉很不好,他打算什么时候给她找个自己的武器。
“自大狂,你还没让她安心呢?”对汪大东收养了这样一个小管家婆的事情王亚瑟一直是喜闻乐见的。五熊很喜欢那姑娘,在他们有自己孩子之前基本上也当女儿来疼的。这些年看到汪大东在她面前各种吃瘪,乐此不疲。
对这个问题,汪大东只是无奈的耸肩,明明是他决定收养的孩子却总是怀疑他而喜欢跟着雷克斯,他的决定真的错了吗?可不可以找令退货?
“别想了,孩子他爸,货物售出概不退货,跟孩子爹一起好好养娃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修拍了拍汪大东的肩。他就是像夏天一样藏不住心思,就算他不用异能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修?你怎么来了?”
“不止我来了,他也来了。”修说着,指指身后默不作声的令。看到罪魁祸首汪大东却也说不出什么来,他和令的个性终究不那么合得来,雷克斯和他还能聊上几句。况且,虽然有那么一点点摩擦,他终究还是很喜欢那个女儿的。他和雷克斯注定没有孩子,这孩子还挺讨他父母喜欢,目前的状况已经是再好不过,他找不到挑剔的理由了。
作为唯一一个存有那些已经不存在的记忆的人,令回到正常的时间点之后一直话不多,他不能随意泄露那些已经不存在的过去,虽然那不一定会给时空造成什么影响,但严谨如他还是从源头杜绝了这事情。他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廖雨柔的成长,所以多次借机来看她的状况,看到她已经长得古灵精怪不输当年总算放心了。
“令叔叔。”对这个当年把她从孤儿院里捡出来的人廖雨柔是尊重的,只是他不太多话所以并没有那么亲密。
“有人让我给你的。”令说着递给她一根手杖。接过那手杖,廖雨柔看了看,又跑到雷克斯身边。“爹地。”她说着把那手杖举过去,像是个炫耀的孩子。
这孩子,真是白养了。汪大东扶着额头,接着就意识到一个问题——被那杆子打到一定很痛。他一定要找机会把它丢掉,一定。
听完了廖雨柔对那两位的叫法,有八卦之心人就很好奇,为什么她是这么叫的,是有意为为之还是什么。已经浸润腐海多年的桃子更是觉得这称呼一定是东哥故意的,以确定他攻的地位。只有令对这问题一点感觉都没有,毕竟他早就习惯那姑娘叫雷克斯爹地。在疑惑这到底有什么问题的时候终究自语了下,被战力高强耳聪目明的人听到了。
“令,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秘密。”
令说完就走了。这事情也很快就过去了,只有雷克斯多少想了下,十年前有些着实奇怪的巧合。
十年前,好不容易完成了雷家的海底酒店计划,回到地面的时候已经恍如隔世。按照约定,这以后雷家与他再无关系。虽然他并不太相信父母的承诺,但这也是他最后一次为雷家卖命。他已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自己爱的人,不用再受雷家摆布。完全没有休息,他在第一时间定了回台北的机票,给大东传了简讯,告诉他自己要回去的消息。
雷克斯没有想到他下了飞机第一个见到的人是汪大东。他并没有告诉他自己到底搭的哪班飞机,甚至连到达的时间都没有说清楚就匆匆上了飞机,只为早点回到他所在的土地。得到他紧紧的拥抱,他的眼泪都掉了下来,忙擦去了。他不敢让汪大东看到他的眼泪,那是他无法解释的东西。“大东,你怎么会在这儿?”他努力的稳定着情绪,稳定着声线问着。
“等你。你说你要回来啊。”
“等我?”雷克斯挣开汪大东的拥抱看着他,那略带憔悴的样子不知是已经等了多久了。“你啊。”他说着有些无奈也有些感动。
“你不也一样。”看着雷克斯的样子,汪大东也说着。他们都太急于见到对方,忽略了自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