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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木兰花发出淡淡的白光,为萧然指路。

中间黑色包裹着什么东西,这幅场景自己似乎什么时候见过。

走近了才发现中间包裹着的是一个男人,父亲萧勋。

那这朵木兰花?萧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木兰花化成了人形,本应该在黎家养病的云落出现在萧然的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

云落很开心的样子,对萧然说道“小然,今天我们接勋回家!”说着走到躺在黑暗中心的萧勋身旁,牵起萧勋温热的手,十指紧扣“经过这么多年,我们终于要团聚了。”

萧勋却还是躺在那里,半分反应也无。

萧然想大概自己是太想一家人团聚了,才会梦到这样的场景吧?在现实中实现不了的东西,就让我在睡梦中放肆一下吧。

云落身上的光芒越来越强,与之相反的是萧勋身上渐渐消散的黑气,萧然忍不住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却愣住了。

这空荡荡的星际中哪里还有什么人?“喂!”萧然大喊道,周围安静的可怕,连一丝回应都没有。

萧然急了,猛然坐起来。这才发现他好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湿哒哒的。

黎轩此时就坐在萧然的床边,握住萧然的手,萧然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梦境中缓过神,大口地喘着气。

黎轩拍拍他的后背,为他顺气。“怎么了?我刚刚看你睡得特别不安稳,做恶梦了吗?”

萧然握紧黎轩的手,黎轩抱住他,萧然断断续续的开口“我梦见我爸爸和父亲了。”

“云落爸爸说我们一家人可以团聚了,可是我就眨了一下眼他们就都消失不见了。只剩我了,从来就只有我。”

萧然开始钻起牛角尖来。

“怎么可能呢?在遇到我之前你的确是一个人,但现在不是啦!你还有我!”黎轩顿了顿,又说道“只要你不赶我走,我是不会走的。”说完忙又改口“不对不对!应该是你赶我走我也不走!”

听到黎轩稚气的话,萧然心里面的怨气慢慢消失殆尽。身边有个人陪伴的感觉比一个人好多了。

狼犬还在一旁叽叽喳喳,亚德里恩有时被吵醒了,就从控制室起身,用42的鞋毫不留情的踹到狼犬45的脸上。

看着闹腾的他们,再看看一脸关切的黎轩,笑容慢慢浮现在萧然的脸上。

一年前,我没有朋友,没有爱人,现在我什么都有了难道还害怕军部那些人吗?

黑洞深处,在浓稠的黑暗中,萧勋慢慢睁开了眼睛。

云落,小然,我回来了。

萧勋坐在飞行器中扶额……,没想到没想到,好不容易醒过来,做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去打劫别人的飞行器,萧勋想想就觉得难以接受,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必须要快点见到云落,他有些不安。

云落,你可千万要好好的。

被抢劫的兔子一样的男生,左看看萧勋,右看看萧勋,大眼睛忽闪忽闪,语气责备地说道“萧然!你怎么可以抢我的飞行器,亏得我还担心你们,还不容易打听清楚你们的下落,要去帮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

萧勋“……”

他竟然认识萧然?!

黎家,半夜。

云落从床上起身,夜凉如水,他赤脚走在地毯上面,白天他故意摔碎了一个茶杯,藏起了最大一块碎片。

意图却并不是要自杀。他要杀了黎建国,还有黎安。那个纤尘不染,心如皎月的云落在萧勋死的那一刻就跟着死了。

他要报复,白天的单纯无害只是简单让黎建国他们不设防被而已。血债自要血偿。

他曾装作不经意间,问过管家,黎建国他们住在哪个房间,找到倒也不难。

左转,下楼,第三个房间。轻轻转动门把,云落轻手轻脚地进去了。黎建国和黎妈,毫无防备地睡着了,月光照进来,云落握住碎瓷片,手心微微刺痛。

云落抬起手臂,眼中的阴狠渐渐浮现,我要你们和我一起去陪萧勋!

萧勋驾驶着飞行器,从窗外看到了这一幕,忙将庄牧唤过来,庄牧老大不愿意,明明就是萧然,装什么萧然的父亲!当自己是瞎的吗?

萧勋从飞行器中跳出,一个飞身,从后面抱住了云落。

云落心一惊,手中的碎瓷片滑落,身后的怀抱却让他分外安心。

萧勋在云落耳边轻声道“云落,我回来了。”

黎建国的卧室终究不是什么久待之地。看见云落没有穿鞋,纵使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凉气也会侵入骨髓中,他知道云落本来身体就不好。

萧勋打横抱起云落,云落眼也不眨的看着萧勋,什么话都没有问,云落害怕这是他的梦境,等他一觉睡醒,萧勋就会消失不见。

庄牧在外面左等右等等不来,一气之下回了军校。死萧然!我一定要告诉黎轩,让他帮我收拾你!

萧勋将云落抱到床上,脱了衣服,也躺进去,云落看着他的脸,却不睡觉。

萧勋捂上云落的眼睛,云落闭上,萧勋把手松开,云落又睁开,反反复复,就是不肯睡觉。

萧勋将怀抱紧了紧,抱住了云落。“你这些年还好吗?”

云落将头埋进萧勋的胸膛,渐渐的湿意泛了上来。

这一晚上,他们都没有睡着,絮絮叨叨谈了一夜,将这些年的空白全部连到了一起。

帝都。

哈瑞斯正在看古书,见梅尔斯急匆匆的赶来,调笑道“什么事能让我的国师这么慌张?”

梅尔斯一脸严肃道“萧勋醒来了。”

哈瑞斯眼中的火光莫名地跳跃起来,梅尔斯接着说道“现在在黎家。”

☆、开始

第二天,黎建国几乎是被吓醒的……

黎建国正打着哈欠,灵魂游离的从楼上面下来,准备吃早餐,却不想有人坐在他的位置上,看着他的报纸,黎建国不悦地问道“你是谁?!”

萧勋将报纸拿下来,露出脸庞“怎么?许久不见,老朋友都不认识了?”

“……”黎建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此时黎安也下来了,看着萧勋也是一惊。“你不是……”

“我活过来了。”萧勋站起身来,握住黎建国和黎安的手“好久不见。”

黎建国和黎安表情复杂地握了握他的手,三个人很有默契地坐在沙发上面。

黎安不能理解,问道“你来找我们干什么?为了报仇?”

萧勋大笑道“我未免在你们心中太没有气量了。我来是请想你们帮我一个忙。”

黎建国问道“什么忙?”

“经过这么长时间,我想你们也看出来了,哈瑞斯绝非一个好的皇帝,为了帝国,我们必须将他换下来。你们还记得吧?许多年前,我就对你们说过。”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坚持你的想法呢?说不定能说服我们跟着你呢?也许”黎安没说完,也许当年你就不用和云落他们分离,不用‘死’了。

“当年的仗大家都不想打了,你们的心都已经到哈瑞斯那边去了,我能明显感受到。所以即使将你们强求留下,输赢也早就成为了定局,也许你们可以,但是我不能做我认为错的事情。”

看着黎家兄弟两人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的,萧勋心里格外舒爽……果然还是人性本恶啊。

“不过我同样能明显感受到,你们现在后悔了。”萧勋顿了顿接着说道“毕竟我们是过命的兄弟,没那么容易感情就没有了,现在我们把所有的话说开吧。”

黎家兄弟将面前那杯茶举起来“萧勋,原先是我们不对,以后只要你开口,万死不辞。”说完,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萧勋两只手交叉在一起“我还真有件事情想要你们帮忙。”

黎家兄弟“……”

萧勋“……”“这么快就反悔了?”

“没,我们俩都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有要求了,说吧。”黎安忙解释。

萧勋道“我一直在寻找一个能代替哈瑞斯的人。我现在找到了。”

“是谁?”

“萧然。”

黎安一愣,萧勋继续说道“我知道单凭我的说辞很难让你们信服,这样吧,帮我一下,我会给你们证明,我是对的。”

“我们该怎么做?”

系外星。

中午,林多在系外星上面等着为萧然他们接风,却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电话,林多道“喂!有屁快放!老子还有事儿!”

“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变啊,林多,我是萧勋。”

“……”

哈瑞斯驾驶着机甲,风驰电掣的赶到黎家时,黎家没有一个人,哈瑞斯都一瞬间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走进去,客厅桌上有一张字条,白纸黑字,字字分明“哈瑞斯,较量开始了。”

系外星。

萧然命令员力停下来,走下来时看到一片荒芜愣住了,刚刚林多将军不是还说等着给我们接风的吗?怎么几分钟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狼犬走到员力门口,深呼吸了一口“回到家的感觉真是……。”

还没有说完,亚德里恩一脚将狼犬踢下来,狼犬脸朝地摔下来。“成天哔哔哔,没完了!”

狼犬委屈的站起来,扶着亚德里恩下来,没办法,谁让老婆最大!

顺道将老人也扶了下来,他狼犬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好少年!

下面虽然没有林多却有几个蒙着面的黑衣人。

萧然皱着眉“你们是谁?”

那黑衣人却对着狼犬一行礼“少主,您回来了。”

狼犬立马变出一副老大的样子“林多去哪里了?看本大人来了竟然还不出门迎接?”

亚德里恩一脚踹上去,狼犬哀嚎一声“老婆我错了,将军是我岳父,我刚刚只是在开玩笑,他大人,我小人行了吧?”

黎轩担忧地拉住亚德里恩,狼犬再怎么强壮,也经不起亚德里恩这么踹。实在是太血腥了,真不害怕把狼犬踹不举了,你都不为自己婚后的性/福生活考虑一下的吗?

亚德里恩气呼呼地推开黎轩,一把抓住狼犬的领子“以后再他妈乱说话,我就弄死你!”

黑衣人“……”第一次看到少主被揍得这么惨,还是挺有喜感的……

狼犬一瘸一拐地跟在亚德里恩后面,亚德里恩一副当家主人的姿态,向黑衣人询问道“我爸去哪里了?”

狼犬顶着一脸‘我才是主人好不好’的表情幽怨的看着亚德里恩,“我怎么这么命苦,喜欢上这么一个人啊。”说着就要梨花带雨地扑到黎轩身上来。

萧然手疾眼快,长臂一拦,将黎轩拦在怀里。想吃我媳妇儿的豆腐,门都没有!

狼犬“……”

亚德里恩跟在手下后面,听到他说完后,走到后面,狼犬本以为原谅他了,准备和他过幸福美好的小日子了,没想到亚德里恩完全无视了他,对着萧然说道“听他们说,林多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就走了。什么话没有留下。”

萧然听完若有所思。

帝都。

哈瑞斯阴沉着脸回到帝都。身边的侍卫比平时更加谨慎,生怕触了哈瑞斯的霉头。梅尔斯正巧在大厅,见他这样子,明白大概是没有见到萧勋。

哈瑞斯的语气很不好,有些急躁又有些害怕“给我找,翻遍整个星系,我也要见到他。”

他大概是害怕像以前一样,在马上就要得到萧勋的时候失去他吧?

梅尔斯叹了口气,道“哈瑞斯,我不得不提醒你,上次你强行征兵,已经闹得唉声载道,现在在这样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去大规模地派人搜查曾经的战神,你的情况会很危险的。”

哈瑞斯脸上的杀意渐渐浮现“你是在威胁我?”

这个人怎么软硬不吃呢?自己为他好,难道他听不出来吗?梅尔斯无奈了。

“我只是在提醒你,你的命令我会发下去的,但是也请你好好想一想我的话。毕竟我们曾经是最好的兄弟,我不会害你的。”梅尔斯转身走了,黑色的长袍画出一道温柔的弧度。

哈瑞斯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你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