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醉人的微笑,杨亭旭被诱惑般的凑过去印上一吻。唇齿交缠间,娃娃的声音突然冒出:“哇!爹爹和娘色色!”
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娃娃两手捂着的眼睛,大大的眼睛正透过指缝瞅着这里,见两人看过来,猛的转身:“都是色色。”
对视了一眼,低低的浅笑,杨亭旭上前,伸手拍了一下娃娃的脑袋:“色什么?还不快洗米。已经中午了。”
捂着脑袋,娃娃跳脚:“爹爹重色轻儿,坏坏!”
东方浅笑,唤到:“娃娃过来。”
见东方召唤,娃娃奔到东方身旁,东方抬手轻轻的抚摸娃娃的脑袋,舒服的娃娃眯着眼发出享受的轻哼声。
瞅着娃娃舒服的低哼,杨亭旭失笑的低头开始洗米,洗菜。
午饭吃好后,杨亭旭走进屋内,将银袋子放在了腰侧,随后走出屋子:“我要进城去一下,娃娃你陪着娘在家里玩。”
看了眼杨亭旭,娃娃点头。
垂首,看着和早上一样带着醉人笑容的东方,杨亭旭忍不住的凑过去,亲了亲。
结果又是娃娃虚捂着眼睛惊叫:“爹爹好色!”
忍不住又伸手拍了拍娃娃的脑袋,杨亭旭对着东方说:“我出去了。”
东方浅笑着回应:“嗯。”
忍不住对着东方又亲了一口,杨亭旭这才一步三回头的朝着院门走去。
从城里回来,杨亭旭抱着一个包袱进了院子,见院子里悄无人影,便偷偷的将包袱藏在了石桌下面,佯装着什么也没有带回来的进了屋子。之后的几天,杨亭旭每天夜晚都趁着娃娃和东方熟睡的当口,偷偷的推开屋子跑出来,坐在石凳上,就着点燃的烛光仔细缝着月事布。而另一面,感觉到杨亭旭离开的东方睁开眼,靠着床将窗户推开一条缝,偷看着杨亭旭缝制的动作,浅浅的笑着。随后在杨亭旭收拾好,准备回来睡觉时,钻进被窝里佯装着沉睡。
就这样过了几天的某个下午,已经欲言又止了一天的杨亭旭终于走到东方的面前,将长长的塞着一小团棉花的月事布递给东方:“这个是……”杨亭旭红脸,然后低喃,“月事布。”
东方浅笑着接过:“谢谢。”随后在晚饭后进了茅厕,用绣花针狠狠的在大腿根部划了一下,鲜血喷涌着从伤口溢出,东方将月事布晒满棉花的位置用力的按着,嘴角却是带着些许浅笑。这样,他就可以和杨亭旭继续在一起了。带着淡淡的欣喜笑意,东方将月事布裹在□后,穿好裤子走出了茅厕。
看见东方突然间苍白了的脸颊,以及不稳的步子,杨亭旭连忙上前扶着东方低语:“那个来了。”
带着淡淡的苍白脸色,东方浅笑轻应了一声,随后无力的靠着杨亭旭怀里。
杨亭旭皱眉,弯腰抱起东方,步入屋子。小心的将东方放到床上:“你现在体虚,就休息着吧。”
东方点头,带着淡淡的笑容,枕着枕头逐渐睡去。
伸手温柔的抚摸着东方的发丝,杨亭旭低头吻上东方的唇角……
深夜,东方猛地睁开眼,手摸索着的钻进裤子,抚摸着不再流血的伤口。皱着眉,小心的撑起身体,褪下裤子将一直藏在手腕的绣花针对准大腿根部的伤口,刚要刺下,就听见一旁一声低喝:“你要干什么?!”同时,一旁原本应该熟睡中的杨亭旭撑起了身体,点燃了一旁的蜡烛。
东方下意识的想要用手掩住□,却被杨亭旭用手牢牢的抓住。
杨亭旭的手伸向东方的□……
东方扭头,抿唇,一手揪着被子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一声低问伴随着一股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东方的腿根。
东方吃惊的垂首,看见的竟然是杨亭旭埋在自己腿根处……
18
18、十七 ...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此篇者,不许说我虐!
我是喜欢甜文的狐狸~喵呜~~
就这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过了几天。杨亭旭在某个早晨突然想起,自从结婚后,东方就再也没有涂过胭脂,抿过红纸。一派素装。难道是东方不喜欢自己在结婚时买的胭脂颜色。杨亭旭想了想也是,在现代,自己的那几个女性朋友最喜欢的莫过于是拥有很多种不同颜色的化妆品,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情画出各种不同的妆。
那么种完田后,去城里买些胭脂红纸回来,给东方挑挑。想着,杨亭旭就加快了种田的动作,将原本需要两个时辰撒的水,硬生生的缩小成一个半小时。撒完水,杨亭旭从后院走到前院,就见东方正和娃娃一起坐在石桌旁,俯首认真的给娃娃讲解一本书。时不时的拿着一只中楷,伸到一旁的碗里沾了水的在石桌子上划着。
杨亭旭小声的凑过去,就听东方正认真的讲解诗经,而且是非常耳熟能详的关雎。就听她低低的念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一旁的娃娃立刻插嘴:“我知道,这个淑女是娘,君子是爹!对不对啊!娘!”
东方抿唇不语,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随后带着严肃些许的语气:“讲课的时候不许胡思乱想,现在知道逑字怎么写的吗?”
娃娃笑眯眯的,似乎对于东方严肃的语气非常习以为常,用力的点点头,接过东方手中的中楷,小小的手指捏着几乎捏不住的中楷仔细的在石凳上用水写出逑字:“娘刚才写过,娃娃记住了。”
杨亭旭瞄了眼那个逑字,忍不住的微笑,带着些许时出时细的笔法将整个逑字弄得好不扭曲。不过可以看出,除了笔法问题外,并没有写错字。
“娃娃很厉害。”东方,随后接过毛笔,“不过写的时候,手要均匀用力。”说着东方动着笔,同样写了个逑字,却是一手漂亮的草书,带着些许女子少有的傲气。
娃娃眨巴眨巴眼睛,随后拉着东方的袖子:“娘,叫我写字!我要写的和娘一样好看!”
东方挑唇,将笔交给娃娃。随后站了起来走到娃娃的身后,弯腰伸手与娃娃的手一起捏着毛笔:“手腕要腾空,能够随意转动。然后手要稳,心思要平静。”
娃娃皱着眉头,一脸的认真,然后在东方的指引下,动着小手腕,努力的写着逑字。
杨亭旭在一旁,挑着唇在娃娃又一次在东方的指导下写完一个逑字后,轻咳出声。
听到声响,娃娃仰头,朝着杨亭旭裂开了嘴角:“爹爹!”
东方却是红着脸,猛地松开捏着娃娃的手。
杨亭旭上前,凑过去亲了亲东方的脸颊:“辛苦你了。”
看见杨亭旭和东方亲热动作,娃娃立刻捂着眼睛,透过张的大大的指缝中看着两人:“爹爹孟浪!”
杨亭旭挑眉,轻拍了一下娃娃的脑袋:“知道孟浪是什么意思?”
娃娃抬手捂着脑袋,嘟着小嘴:“知道!就是在娃娃面前亲娘的脸!”说着,娃娃在杨亭旭又一次拍下来的动作之前,远离了两人。
杨亭旭见娃娃的动作,笑着转头看向东方:“我现在要去城里一下。如果中午没有回来,你就和娃娃一起吃饭,不用等我。”
东方抿唇点头。
杨亭旭见东方点头,一派温柔媳妇儿模样,忍不住又低下头亲了亲东方的脸颊。一旁娃娃见状又是一阵咋呼。惹得杨亭旭忍不住微笑,看向娃娃:“照顾着你娘。我现在去城里一下。有什么事情,就问你娘。”
“知道!”娃娃点头,在杨亭旭走向门口背上篓子的时候,跑回了东方的身旁,“娘!娘!继续叫我写字!”
杨亭旭看着娃娃围着东方转,央着要学写字,便浅浅的笑了下,打开院门走了出去。
才迈了几步,就听见一旁的王家传来王大嫂的声音:“杨小子,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杨亭旭停步,转头看向的王大嫂,浅笑:“进城去一趟。”
“进城啊……”王大嫂低喃了句,随后便朝着杨亭旭挥手,示意对方过来。
杨亭旭疑惑了一下,随后走到王大嫂身旁,隔着围栏凑了过去。
“你家媳妇儿,到你家来也该快满一个月了吧。”王大嫂说。
杨亭旭点头:“是啊!”
“听说你家媳妇儿当初是因为被强盗劫了,然后被你捡到的?”王大嫂又问。
“对啊!”杨亭旭点头,这是他和娃娃一起对外宣称的夫人来历。
王大嫂继续问:“那她身边带了什么东西?”
被王大嫂这样接二连三的提问弄得有些疑惑的杨亭旭看向王大嫂:“没。”衣服什么的都被他烧掉了,至于其他的东西,估计也被东方自己偷藏起来了吧。所以这样回答也是对的。
“哎呀!这糟糕了!”却不想王大嫂闻言,一拍大腿皱眉道。
被这样一说,杨亭旭倒是紧张起来。该不会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吧。
王大嫂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有人,便对着杨亭旭低声嘀咕:“这件事情,我本来不应该跟你说的。但是见你家没有一个年长的妇人,那就有我来跟你说。你知道女儿家的会有月事来对吧。”
杨亭旭点头,月事什么的他知道,就是月经的古称,又被叫为月信,葵水。是女人的生理性出血。
“这样你知道了不。”王大嫂支支吾吾的问。
杨亭旭眨眼,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见杨亭旭疑惑,王大嫂焦急的继续支吾:“就是……估计你家媳妇儿要来月事了。”
猛然明白过来,杨亭旭紧张:“那怎么办?”他听说女性来月事的时候,会肚子疼,浑身乏力什么的……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而且最糟糕的是,□会有止不住的血流出。
“去买月事布呗。”王大嫂顺口就说了出来。
杨亭旭眼前一亮,就问:“哪里有买?”
这话一出,反倒是王大嫂古怪了表情:“……花街柳巷里有买。”
杨亭旭闻言,皱眉,直觉的就不想在这种地方买。倒不是看不起那些窑姐儿,只是脑子里一听到花街柳巷就止不住的翻滚出一系列的与之相关的病,比如艾滋病,花柳病……如果买了那里的东西,
看着杨亭旭皱着眉,一脸的不赞同,王大嫂反而安慰起来:“放心,那个和窑姐儿没有关系。只是因为那里女人多了,所以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