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诡异纠缠的怨气。
书记员:“……”
青组众人:“……”
宗像礼司头上纯白的生物抖了抖长耳朵,万分无辜的瞪圆了赤红瞳:
“q~~q~~~~q~~~~”
羽原霜踩着滑板,悠悠然穿梭在人群中,银色长发被风扬起,形成一个令人惊艳的弧度。
怀里沉重的牛皮纸袋里满满的都是各色点心,羽原霜正在四处搜寻,想找一个地方把甜点埋起来……啊不对,是吃掉!
公园里——全是成双成对的情侣;喷泉旁——被一群熊孩子占据了……到底去哪里好……
羽原霜转了个弯,从一条小巷中抄近道,转战另一个公园。
但是目测前方有障碍物啊……
“你小子!今天总算落了单!”染着一头黄毛的青年拽住另一个青年的衣领,将他重重抵在墙上。
“吠舞罗又怎样?哈……弱成这样……”
被暴力对待的青年有一头漂亮的浅亚麻色发,脸上一直带着笑,好像并不把眼前的困境放在心上,他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嘛嘛~也许大家有点误会~不如坐下来谈谈~”
“你这家伙!”不良青年怒了,握拳就要砸上那张碍眼的笑脸,被一个软糯糯的声音打断了。
“我说,别在这里妨碍交通。”滑板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漂亮的银紫色长发暴露在在场众人眼中,分外精致的面容让不良青年看直了眼。
“喂喂不是吧……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另一个倚在墙上的青年喃喃出声,接着就感到脸上一阵剧痛,瞬间失去了意识。
黄毛的不良青年已经松开了手,畏惧的后退几步,他的同伙之一被滑板凶狠地碾过了脸,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不良青年:艾玛这该多疼啊!
“别以为你是女的我们就不敢动手……你……”炮灰不良青年看到同伴倒下,愤恨的挥舞拳头,被滑板前轮命中腹部,狠狠碾了过去,立扑。
“一群眼睛不知道长在哪里的家伙,没有存活的必要!”暴力值破表的银发“少女”竟然还有闲情撕开一个巧克力派,叼在嘴里,一脸淡定的冲向了一群人。
一分钟不到,羽原霜已经把在场的人都放倒,亚麻色发的青年硕果仅存。
十束多多良:“……好厉害!”
他快步跑过去帮羽原霜把“尸体”摞起来,然后两个人一起坐到“尸体堆”上。
“一直被错认成女孩子……很困扰吧?”十束多多良笑着问道,然后收到了羽原霜震惊的眼神。
“你是为数不多不拿我当女孩子的人……”羽原霜有点小激动,他从牛皮纸袋里翻翻,把一个巧克力派递给十束,“给~”
“嗯,谢啦~”十束多多良属于相当没神经的人,身下就是众多死不瞑目的“尸体”也毫不在意,撕开包装就咬了一口。
“唔?你也喜欢街角那边店里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
“我们算是同好啊~哪家店里的巧克力派用的是纯正的牛奶巧克力~味道非常好~”
“嗯嗯!入口的感觉非常细腻,绵绵软软的~怎么吃都不会腻~”
“话说那家店的焦糖布丁也很不错~可惜是限量发售……”
“那个我有买到~你吃吗?”
“哦哦!真是感激涕零啊!”
两只吃货一边讨论一边幸福的吃甜点,彼此都觉得相见恨晚!
“多多良,你是怎么认出我的真实性别的?”
“这个嘛……因为你用的是男性的自称哟~稍微细心一点就能知道~当然,也不排除是特立独行的女生啦~”
当赤发青年率领吠舞罗众人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融洽的场面,临近黄昏,金红的阳光投射在坐在较高处地两个人身上,十束多多良笑着冲他招招手,试图从“尸体堆”上跳下来,而那个银发不认识的少年只是略略偏了偏头,赤红瞳映着晚霞和夕照,明艳的令人不敢直视。
“红色的……”安娜上前一小步,牵着周防尊的手,着迷的注视着那个少年的眼睛。
“好漂亮的……红色……”
“……啊。”周防尊轻声回应,示意一旁的众人帮帮十束的忙,就见那个漂亮的少年站起身,拎住十束的衣领带他跳下来,姿态优雅的像飞起的苍鹭。
“帮大忙了~不如请你吃饭吧~我最近痴迷料理啊~”
少年歪头,似乎很认真地想了想,最终点头。
“我的手艺还可以,也可以帮忙。”
草薙出云站在周防尊身侧,抽了抽嘴角。
“十束那家伙……还真是毫无防备啊……”
周防尊许久没有应声,他看着少年缓缓向他走来,两双同样红色的眼眸对上,不同的是,他的红是火焰的红,象征“热血暴力”,少年的红则是宝石般的红,如同水晶般清澈。他与少年对视良久,缓缓开口道:“虽然缺少防备……但是十束看人却不会错……”
“那个人……他是……”他突然不再说下去了,深红的瞳仁中溅起一片微光。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我把尊哥整出来了!这章就叫做给彼此留个好印象!
乃们可以得偿所愿了!!!!
第65章 65、双王的日常
【所谓王权者,头顶是高悬于空的剑,身后是如影随形的鬼……】
【如果这力量无法制御……还有什么用处……】
“……为什么……要成为王权者……”
疲惫的用手背遮住眼,周防尊仰躺在沙发上,只觉得呼吸间都是烧穿肺腑的滚烫气息,他伸出右手对准灯光,深红色眼眸中是罕见的茫然。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听你抱怨的吗?”羽原霜从手提袋里拿出两盒冰镇草莓牛奶,递给周防尊一盒,自己的一盒插上吸管,抿了一大口。
“活过来了~夏天果然很讨厌~”
这样无忧无虑的做派令周防尊微微侧目,他接过牛奶,却没有立刻开启。
【同为王权者,你为什么这么的……】
“没心没肺才能活得长久~~”羽原霜几口喝掉了牛奶,浑身上下都透出清爽惬意的气息,他晃了晃空奶盒,伸手又拿了一盒。
“我说尊,王权者的力量没有给你带来便利吗?”
深红色眼眸闪了闪,周防尊沉默不语。
“既然这种力量好用的话,用就好了啊~哪怕最后王剑坠落,到时候再想办法~”
“我……是在上一代赤王的暴走中存活下来的~”
“那种场景,真的非常壮烈!”
“如果能够死得这么轰轰烈烈的话,这条命也算值了啊~”
“拉一整个城市的人当陪葬什么的……”羽原霜喝着牛奶,直到盒子里传来抽空的声响,“啊,又喝完了~”
“况且啊……”他随手把空了的牛奶盒子堆在桌子上,铺满了桌面,他没有再喝下去,反而站起身,歪头注视着周防尊的侧脸,伸手触及他覆着一层薄汗的额头。
指尖温润微凉,是这个人惯有的温度,连日来力量浮动的灼烧感似乎都变淡了,他贪恋少年手上的温度,伸手把少年的手按在自己额头上。
然后他听到少年软糯糯的声音,带着牛奶的清浅香气,令人有种朦胧的醉意。
“况且……安娜酱许过愿了啊……希望尊平安无事……”
“安娜酱是可爱的女孩子啊……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我绝对……不惜一切代价……”
话说到最后竟有种决然的味道!他不禁握紧了少年的手,深红的眼眸锁定少年的赤红瞳。
可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淡定的红,氤氲着轻盈的笑意。
仿佛刚才的感觉——只是错觉而已。
他还想再探究的时候,羽原霜抽手而退,再次抱起一盒牛奶。
“今天得全部喝完才行啊~一下买了好多~”
于是当吠舞罗的众人游街(……)归来之后,看到的就是桌子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空盒子!
安娜小小的惊呼了一下,快步跑到羽原霜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
“……破掉?”
“绝对不会啊!这只是我最大上限的一半而已!”
安娜:“……”
吠舞罗众人:“开什么玩笑!!!!!”
十束多多良擦了擦额角的汗,相当淡定的去手提袋里翻翻,摸出一盒来。
“还好我喜欢的口味还有剩下~”他看着呆滞的众人,扬了扬手中的牛奶,“你们要吗?”
草薙出云:“说淡定也太过头了吧喂!这分明是没神经啊!”
“说起来,阿霜你最近的空闲似乎很多啊。”十束多多良喝着牛奶,笑起来非常无害,但是他现在已经摆脱了惨痛的武力值垫底,腰上别的那把短刀就是凭证。
羽原霜表现的很得瑟:“自然的!老子跳槽了!”
“唉?不在黄金之王手下了吗?”
“哼!那个彻头彻尾的政客!”羽原霜毫不留情的批评国家最高领导人,“克扣我的工资和军火,还擅自增加任务时间,老子不陪他玩了!”
听着精致的像女孩子的少年一口一个老子,着实是一种很大的冲击啊哈哈……
八田首先应援:“那个老头确实过分!阿霜不如来吠舞罗!”
吧台后的草薙出云敏锐地发现他们的王疑似抬了一下头,很关注的样子,也笑着道:“吠舞罗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大家也熟悉,尊和安娜看样子都很期待。”
“是啊是啊!凭阿霜的武力值绝对是主要战力啊!”
“哦哦!一起去打群架!”
“……霜……一起……”被软萌的妹纸扯住衣袖轻轻摇晃,羽原霜的立场差点崩掉,但他顽强的在脑海中幻想了一下宗像礼司得知他要转投赤王的神情,顿时一个哆嗦。
“恐、恐怕不行啊qaq礼司会杀掉我的绝对会杀掉我的!”
吓得眼泪都快出来的小动物在沙发上缩成一团,软软绵绵看起来就很好揉的样子,周防尊忍了又忍把手放上去,揉了揉一头顺滑的银毛。
“……算了。”他最终说。
宗像礼司……是饲主……不太好办啊……
两年时间,昔日的候选王者已经完完全全被石盘所承认,羽原霜窜回来的时候,他正像往常一样处理公务。
果然很勤奋啊……羽原霜感慨着,然后视线一个漂移——
一只纯白的小生物正被关在木制笼子里,长耳朵软软垂下,立起来的尖耳朵灵活的左右摆动,赤红瞳眯成一条缝,无比满足地啃怀里的——
萝卜!!!!
羽原霜快被自己的分-身蠢哭了!你好歹也是个世界boss在这里卖萌真的可以吗?!宗像礼司你到底给它喂了神马奇怪的东西啊!!!
宗像礼司:“兔子就应该吃萝卜!”
分-身君:“卖萌无压力!大丈夫萌大奶!”
宗像礼司抬起头,看到门边僵硬的某只,扶了扶眼镜,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叹。
“呵……”
呵你妹啊!!这个字信息量有多大你不知道吗?!
“……过来。”
羽原霜内牛满面的过去,惨遭捏脸。
“……你揍森马……沃又没做粗……”(翻译:你做什么,我又没做错。)
“你去哪了?又是吠舞罗?”
“……”羽原霜默默低头,有点心虚。
“你要的我能给你,别跟他们走得太近。”
“但是……大家很友好……”
“王权者……向来孤身一人……”宗像礼司有些感慨,“哪怕身后有氏族,这种孤独也无法避免。”
“那,礼司,你跟我又怎么说?”羽原霜不服气的鼓起腮,企图挣脱那只捏他脸的手。
“……我跟你?”宗像礼司的眼镜反了一下光,“这是饲主和宠物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宗像礼司:“……我跟你?”
宗像礼司:“明明是你跟我。”
噗哈哈!各位明白神马了么?
第66章 66、前所未有的迷茫
好不容易从宗像礼司手下活着回来,羽原霜回到自己的房间,扯开休闲衬衫的领口,把自己摔到床上。一双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