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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还不晚 吾爱花 4472 字 4个月前

前晚在电梯中,高思畅就曾领教过。只是陶梓此时的眼神较前晚的迷离不同,目光中说不出的犀利,几秒钟后,高思畅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冷,就穿件外套。”陶梓唇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站起身,慢条斯理的系上大衣的扣子,将小费扔在桌上,转头离开。

直到陶梓的身影消失在电梯中,服务员过来收了杯子,高思畅才缓过神来,心里竟然噗通噗通乱跳。

再回头的时候,三儿已经不见了。

三儿的本名叫做康露。

她的故事真的就像电影一样,年轻的时候遇人不淑,最终沦落风尘,好在她并没有自暴自弃,不甘做一个下贱到给钱就睡的妓女,熬到了妈妈桑。

陶梓当初并不是来嫖她的,只是喝大了盛气凌人,扯住一个小姐不放。

而这个小姐正好是康妈妈的人,听其他人说来了一个花钱玩女人的女人,自然要来见识一下。

当时正值凌晨三点三十三分,而陶梓偏偏是在这个时候瞄了一眼表,偏偏她又喝的大醉,所以没听见康小姐的自我介绍,巧合的是,三又是酒店第三组的公关经理。所以这一切的所以,康露的名字就变成了陶大小姐口中的三儿。

陶梓之所以与三儿的渊源颇深,是因为陶大小姐的处女之身就是败在了她的手上。

陶梓睡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其中也不乏处女。可她自己的处女膜,偏偏是给一个人尽可夫的老鸨戳穿。如果陶梓当时不是喝大了,肯定会亲手结果这个老鸨的性命。当然了,如果她不是喝大了,也不会让这个老鸨得了手。

事后陶梓真的想杀了康露,就当她怒气冲中赶去砸场子的时候,碰上了另一件让她更为火冒三丈的事,于是她那一腔的怒火,全撒在了另一个身上。康露就此得救了,并结下了陶梓这个十分给力的床伴。

陶梓前脚进屋,三儿随后就敲响了客户的门。

“还以为你回家过年了。”陶梓开了门,让她进来。

“回什么家,我妈早就不认我了。”她嘻嘻笑着,丰满的身体挨在陶梓身上。

陶梓在她身上捏了几把,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掐指一算呗。”

“还有这本事,真没看出你竟是个世外高人。”陶梓跟她调笑。

“我深藏不露!”三儿吃吃笑了起来,一双手不停,给陶梓脱了大衣,又去解她衬衫,只是刚解开领扣,就被陶梓捉住了手。

“我一会儿还要出去。”

“不会耽误你,我很快的。”三儿没正经的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没心情。”

陶梓推开她,三儿很快又贴了上来:“陶大小姐是大姨妈来了吗?”

“你找我没就别的事么?”陶梓抓住她不停作怪的双手,往身后一圈。

“当然有你好处。”三儿挺起胸膛,往陶梓胸前挤压。

陶梓眼睛眯了起来:“别告诉我你又有新花样。”

“就是有新花样,你要不要试试。”三儿趁她分神的当儿,抽回双手掌握了主动权,把她压在桌上。

“光天化日的,你这是要弓虽.女干我?”陶梓被她逗的上火:“还有没有王法了?”

“在你陶大小姐的眼中,王法是什么东西。”三儿了解陶梓,对她的喜好和敏感都了如指掌。她伸出舌头,轻舔她耳廓的绒毛,这细腻温热的触感,点燃了陶梓身体内隐藏的情欲。

陶梓紧紧拉住她的头发,她喜欢看到她眼中的迫切与渴望。

三儿用嘴唇和舌头抚慰与讨好她,当陶梓的欲火被点燃时,那双冷峻的眼睛闪烁着的光芒,能让三儿发狂的颤抖。

陶梓偏过头,把长发拨去一侧,露出笔挺的鼻梁以及她无情、性感的嘴唇,三儿贴上去吻着她的脖子,一点一点地啃着她的耳垂,用舌头描绘着她下巴的轮廓。

三儿和陶梓间,每一次的欲望都疯狂的吓人,那种热烈与狂野,简直像两只野兽,相互不知疲累的索取,直至耗尽所有力气。

“这就是你说的新花样?也不怎么新。”陶梓平复了喘息,打床上坐了起来,点着根烟。

“我的花样你哪个没有试过,要只是这样,我就不说了。”三儿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抽出她嘴里的烟塞进自己嘴巴里。

“嗯?”

“想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

“做什么的?”听到三儿说介绍朋友,陶梓马上警觉起来,想在她身上捞好处的人太多。

“那么紧张干嘛,只是单纯的想认识你罢了。”三儿笑。

陶梓摇头:“我没兴趣。”

“刚刚坐你对面……”三儿说了一半,看陶梓的反应。

陶梓笑:“她啊,你认识她?”

“认识啊。”

“她想认识我?”

“还不是因为你前晚在电梯里盯着人家看。”

“哦……”陶梓有些尴尬:“原来是她,我说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作者有话要说:  嗯嗯,今天还有一章,稍晚一些

☆、四十三 彻底决裂

下午公司召开年初例会。所有部门级经理以上级别都要参加。这个会议关系到整个公司在这新一年当中的发展筹划,是非常重要的会议。

陶梓坐在宽大的皮椅中,听的有些心不在焉。

她脑袋里想的,都是三儿前几天提出的“新花式”——3p。

陶梓玩了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尝试过双飞。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台戏的舞台若是搬到卧室的床上,精彩程度与感观刺激绝对是堪称一流。

会不会太堕落?陶梓想到那香艳的场面,忍不住骚骚一笑。

此时一个部门经理正在夸夸其谈,诺大的会议室中,本来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却突然听到老总的笑声,以为自己闹了什么笑话,其受惊程度可想而知,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

不光是他,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吓了一跳,所有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陶梓身上。

陶梓毕竟运筹帷幄这么多年,虽然略显尴尬,却不慌乱,咳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苦了这位倒霉的老兄,再也找不到初始的雄风,口齿也不再伶俐,结结巴巴的把计划讲完,灰溜溜的坐了下来。

这是个在公司多年的老员工,却一直不太得志,从公司成立到现在,只是位列一个小小的副经理,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什么突出的表现。他此次的提案其实很可行,陶氏在短短几年内已经做到本市的房产业龙头,与老丁家垄断了整个地产市场。在这种几本达到饱和的状态下,陶氏应该向周边的一些二三线城市发展,这些二三线城市的房地产业正处于日渐上升趋势,虽然房地产公司很多,但都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小公司,陶氏应该趁着市场还不成形的时机,入驻占领,并主导市场。

这是一个很好的发展计划,于陶氏的前景也十分有利。

可陶梓心不在此,最多听进了一两分,至于那些分析数据更是左耳进右耳出。

散会后,陶梓连办公室也没回,回家洗冲了个澡,换身衣服,开车直奔酒店。

三儿和高思畅已经等在房间里。

高思畅果然是精心装扮过的,她和陶梓一样,对待这个新游戏,很是期待。

没有什么交谈,更提不上联络感情。

三儿脱了外套,嘴边噙着一丝嘲讽的冷笑:“脱啊,怎么,人给你约来了,到真格的你不敢了?”

高思畅听了三儿的挑衅,脑袋一热,三下五除二脱掉大衣扔在地上,上前两步就跪在陶梓面前,伸手解她皮带。

陶梓捉住她的手,扬起一边眉毛:“你干嘛?”

高思畅说:“当然是办事,还能干嘛。”

陶梓却压下她的手,摇摇头:“我可不是男人。”

高思畅脑袋瓜子都冒汗了,心道:男的女的办事还不都一样要脱了裤子才办的成。

这时三儿已经除下了衣裤,只留下了内衣,看着摸不着头脑的高思畅一笑,抬腿坐到陶梓手边的沙发扶手上,一手轻围住陶梓的肩膀,一手托起她的下巴,低头盖住她的嘴唇轻轻吸吮,一条舌头在外左右徘徊,就是不肯向里探索。陶梓微昂着头,舒服的靠在三儿的胳膊上,闭起眼睛享受着。

高思畅总算明白了——前戏。

待三儿松开嘴巴,鼓励的看着她时,高思畅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见三儿肯让出地方,连忙贴着陶梓的腿向上爬,待额头划过陶梓嘴唇时,她看见陶梓的眼睛已经微张开来,正带着迷迷蒙蒙的情欲望着自己。

高思畅这三十几年,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了如此强烈的欲望。忍不住头脑发昏,在陶梓的嘴唇上匆匆亲了两口,就急着把舌头往里边塞。

可刚刚碰着陶梓的,就被硬顶了出来,反复几次,陶梓笑出了声,高思畅总算逮着机会,狠狠攻了进去。

这一次,陶梓没有反抗,乖乖的张开嘴给她亲。

三儿的双手适时的在她颈后轻抚,弯下腰轻轻啃咬她的耳垂。

高思畅掀开陶梓的衣服下摆,狠命摸着那一身细皮嫩肉,恨不得现在就把陶梓给就地正法。

当高思畅像只母狼一样啃咬陶梓的嫩肉时,陶梓咬紧的嘴唇中却掩不住那一声声痛苦的低吟。

三儿凑过来吻她的嘴和脸,陶梓笑:“她比你还急呵!”

三儿在高思畅的屁股上大力拍了一巴掌:“你想把她吃了啊,这么大劲!”

高思畅恶狠狠的说:“我真他妈想。”

欢娱过后已经是凌晨二点,陶梓浑酸软,但疯狂过后的乏力让她很是痛快。看着床上睡死过去的两个女人,陶梓真想也加入其中。

蒋瞳说晚上会过来,所以她不得不拖着随时会散成一堆的身体,驾了车往家赶。

灯开着,蒋瞳就坐在客厅里,看着陶梓进屋,点灯,换鞋,一言不发。

陶梓最见不得她这副嘴脸,也不说话,直接往卧室里走。

“你又去鬼混了?”

“我困了,不想跟你吵。”陶梓钻进被窝里,转过身背对她。

“我知道最近陪你的时间少,可我妈有病,我是她女儿,我不照顾她还有谁能照顾她!你可以找其他女人,我也可以装着不知道,但你不要带着满身的……满身的……”蒋瞳说不下去了,吸吸鼻子,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陶梓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咆哮道:“第一,你不用装不知道,我没想瞒你。第二,我没不让你照顾你妈,别说的我像个不近人情的恶棍,第三,别啰里八嗦的教训我,你还不够格!”

蒋瞳愣了,漂亮的脸蛋从委屈到愤怒,扭曲成了一团,她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陶梓心里突然有一种变态的快感,自从这个女孩走进自己的生活,一切就变了样。她所做的一切,都在牵扯着她,她令她有牵挂,让她有负罪感。让无拘无束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她,做什么都变的缚手缚脚,她一惯潇洒,却不得不承担起责任。从最初金钱交易开始,她就作茧自缚,被她欺骗,在额上留下了一道丑陋的疤痕。现在,她要将她从自己的生活中,彻底的赶出去。

最终,蒋瞳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她看着陶梓,就像个陌生人。

而这一次,陶梓没有心软,更没有愧疚,冷冷的回望着她,直到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蒋瞳走了。

陶梓没追出去。

这一次,真的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写了两章,后天告个假,就不更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四十四 两年

陶梓是真的厌倦了这种处处被制约,时时牵肠挂肚的感觉,这种吵吵闹闹的日子令她非常烦闷,她不是小女生,早就不喜欢玩这种吵了分,分了又和的游戏,其实一早的在她心里就感觉到无比的厌倦与不耐,陶梓想,早就应该彻底的跟她有一个了断。

蒋瞳大概也这样想吧,于是,她们分开了,比任何一次的时间都要长。

与蒋瞳这一别,就是两年。

这期间,陶梓每月固定会给蒋瞳的卡里打上一笔钱,数目虽不多,却足够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