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27(1 / 1)

爱我,还不晚 吾爱花 4635 字 4个月前

的唇在索取了半天之后,终于离开,哭着说:“我脏了是吗?”

陶梓摸着她的头发,就像从前那样柔声安慰:“你喝了酒,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

蒋瞳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有多想你,你知道吗?”

陶梓将车开进了地下停车场的专用车位,锁上车门。刚停稳车,蒋瞳就扑了上来,披散了自己的头发骑到陶梓腿上,咬她的脖子耳朵还有脸颊,最后狠狠碾在她唇上。陶梓张在嘴放她进入,她大口吮吸着,用力至极,有那么一刻,陶梓简直以为她咬掉了自己的舌头。

陶梓的双手伸到她臀下抓紧她两个丰满的臀瓣,用力揉捏。蒋瞳的身体随着她的节奏微微扭动着,陶梓的手猛然伸进内裤里按住那颗主宰敏感的核心上,蒋瞳的手不受控制的抓紧了陶梓的头发,硬生生的将她埋在胸前的头拉起来,对紧自己的眼睛,陶梓在她眼睛晨看到一团熊熊燃烧着的烈火,陶梓大力的揉动几下,看到她的脸愈加红润,眉头紧紧皱起,咬紧了上嘴唇,缩紧了身体开始痉挛,两条腿紧紧夹住陶梓的腰,整个人向上窜了起来。

她依旧那么敏感,在她的逗弄下永远都是那么不堪一击,陶梓还没进入到她的体内,她就来了高潮。

这一刻,陶上无比满足,她还是她的蒋瞳,还是。

眼前突然出现了金山的脸,她在那个男人身下也是这么敏感的吗?陶梓的心里不自主的拧巴起来。

蒋瞳像是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只有你,能让我这样兴奋。”

陶梓想起在酒店那一晚,蒋瞳的叫喊呻吟,突然明白:“你是故意叫给我听的?”

蒋瞳埋在她肩膀上,说:“是啊,只有那样叫,我才知道自己还是活着的。”

陶梓知道她跟金山的关系,崔岭从金山那里回来已经摸清了一切,男人们在一起,话题总是离不开女人的。

蒋瞳是在一年半前到金山的公司里的,金山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被她吸引了,她是那样特别,穿着朴素,却掩饰不住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忧郁气息,男人们都是喜欢这样有内涵的女人的。他喜欢她的温柔,喜欢她的能力,她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稍加修饰,一定会发出耀眼的光芒。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了他的推测。他接近她,渐渐了解她的情况,她妈在s市的精神病院,她在j市里举目无亲,他开出了条件,她答应了,他帮她把妈妈弄出来,她跟他上床。

她无求,不求名分不要钱,只要是他给的,她都默默接受。所以,男人还是挺喜欢她的,这样的女人又有哪一个男人不喜欢了。她在床上很被动,很干涸,就像是一条死鱼。开始时以为她是矜持害羞才放不开,结果却是每次都是这样,他觉得她是天生的冷淡,所以慢慢的不常去她那里过夜了,她有能力,可以帮他。他对她,变成了只是怜惜和照顾,

崔岭说:“金山问我你们的关系,如果你真看上她了,他可以割爱。我就只说是旧相识。”

陶梓一笑:“他倒识趣。”

崔岭说:“可不是。人蒋瞳也不容易,吃了多少苦啊,你把人家弄成那样就不理了,她够可怜的。要我说,你如果对她还有感情,就把她接回来算了。”

陶梓摇头:“算了,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只要她幸福,就好。”

崔岭说:“我觉得她不幸福,她要的根本不是钱,她只是感激金山。”

陶梓说:“随便吧。我给不了她幸福。”

陶梓从她下身抽出手掌,给她看自己整张手掌上都沾了亮晶晶的液体,她泄身的时候液体总是那么汹涌。陶梓伸出舌头,借着停车场射进来的昏黄灯光,慢慢的舔舐,歪了头,眯起眼睛邪恶之极的看着她:“你的味道,真好。”

她挑逗的模样,让蒋瞳热血沸腾。拉起她的手塞回身下,调整身体主动纳入她的手指,感觉到她的深入,仰起头发出悠悠的,长长的叹息。她一笑,伸了一只手盖在陶梓的眼睛上,自己则轻轻的起落摇晃,紧咬的嘴唇里发出沉闷的喘息。今夜的她,魅惑至极,性感至极,也放荡主动至极。陶梓被蒙上了眼睛,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却能更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动作与疯狂,陶梓用胳膊箍紧她的腰用力向下压,另一只埋在她体内的手拼命的向上冲刺,这一翻猛烈持续的动作,顶到了蒋瞳体内最深处,也顶的她几乎要晕了过去,太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晕,一波接一波的液体自体内涌出,烫着陶梓的手指。

蒋瞳说:“我要你,在上面。”

陶梓笑,居然脸红了,好在黑暗中她看得不清,与她对调了位置,学着她的样子骑在她光滑的腿上。

蒋瞳握紧了她的臀瓣,用力向上一掀,陶梓惊呼一声,头差点就撞到了车顶,忙用双手撑住。

蒋瞳嘻笑着,拿起自己的小裤放在她鼻子下面,陶梓狠狠吸了一口,那上面充满了情欲的味道,蒋瞳忽然将它团成一团塞在她嘴里,同时伸出舌头沿着她锁骨一路向上舔去。陶梓被她狂野的举动吓到,这是蒋瞳吗?曾经那个只是被吻了一下就会小脸通红的蒋瞳吗?居然这样疯狂这样大胆,手段直逼三儿。

蒋瞳喘息着,咬着她的耳朵呢喃:“你不知道,我整整这样想了两年,我总是梦到你,每次醒来都会彻底的湿透,桃子……桃子呵……我好想你,好恨你!”

陶梓的眼睛湿了,她带给这个女孩太多的痛苦与折磨,她要如何处罚自己都愿意接受。

蒋瞳细细的亲吻着她每一寸肌肤,先是很轻很慢,然后重重的在每处都烙下属于自己的吻痕。陶梓的双手被她用衣服绑在了车子上方的安全扶手上,再用一件衣服蒙住了她的头顶,遮挡住她的视线。蒋瞳开始折磨她,挑逗她身体的敏感处令她倍受煎熬。蒋瞳刺入她身体的时候,在她耳畔说:“你知道摸不到,看不到,吻不到,叫不出的滋味吗?每次我从梦里醒来的时候,都是这样,感觉到你在梦里抱过我吻过我,疯狂的要我,可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却只有自己。”

蒋瞳狠狠的折磨着陶梓,一次又一次的要她。每个人的体质都是不同的,陶梓即便是到了极点也不会泄身,蒋瞳却不相信,她的手指疯狂的进出,一次接一次,累了就眯一会儿,醒来再继续做,陶梓的意志渐渐模糊,在蒋瞳这样的折腾下,憋了半宿的小便突然失禁,她睁不开眼睛,隐约听到蒋瞳欣喜的惊呼一声,然后雨点般的吻铺面而来,陶梓在昏睡过去前苦笑,自己这算是被她给调教了么?

☆、四十八 变了

就这样,蒋瞳和陶梓算是恢复了从前的关系。

蒋瞳按着金山的指示,每周都会过来陶氏联络感情,“照顾”生意。

蒋瞳撩起陶梓额前的刘海,细细抚摸当年道疤,笑叹道:“嗳,这是我带给你的啊。”

陶梓抓住她的手,拉下。她不是一个喜欢回忆的人,哪怕是很美好的回忆。

陶梓说:“你吃饭了吗?”

她点头,说:“我和他在卢斯吃的。”末了,她又强调了一句:“法国菜。”

陶梓怀疑她是故意的,总是在她面前,有意无意的提起金山,像是在暗示,她和她的关系。

陶梓说:“我还没吃,陪我再吃一点。”

她轻轻皱了下眉,很轻,如果不是一直紧紧的盯着她,一定不会发现。

她说:“好,我去定。”

陶梓郁闷的看着她走到电话前:“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出去吃?”

她回头,对着陶梓一笑,那表情像是在说,你明明知道的。

可是,陶梓知道什么呢?她和她见不得人,因为她是别人的情妇。即使金山把她亲手送上给她,她仍是当作不知,严格的遵循她情妇的守则。

陶梓低下头,她拿起电话,继续点菜。

两个并坐在沙发当中,沉默着,电视里在演一个综艺节目,她倒看的饶有兴味。

餐送到了,她将菜一一布在桌上,然后把筷子递到陶梓手上。她很温柔,并且贤惠。体贴极了。但陶梓知道,这些不过都是金山叮嘱过的,让她好好的服侍她,她是他金家的大财主。

她陪着陶梓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你饱了?”陶梓问。

“我之前吃过了。”她笑着,就好像陶梓有老人痴呆,忘记了她说过的话,她耐心的重复着。

陶梓很气,可又能说什么呢。从小到大,什么都有,却偏偏搞不定这个女孩。不,是女人,尽管陶梓不想承认,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有着小鹿般纯净的眼神的女孩。她的眼睛里,承载了太多复杂的,已经不能再让人轻易读懂的东西。而且,她已经被一个男人拥有。

陶梓悲哀的放下筷子,低下头,用双手蒙住脸。

“不吃了?”她轻声问,就像陶梓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一样,令她不敢打扰。

陶梓没回答,沉浸在痛苦当中。她不断的跟自己说,你要得到的,不过是她的身体罢了,从前年轻的,现在成熟的,充满味道的,都如愿以偿,她已经乐于乖乖的躺在你的身下。

她开始收拾碗筷。

陶梓拉住她的手,说:“放下吧,明天会有人来收的。”

她将一缕头发夹在耳后,听话的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陶梓放了一个电影,喜剧的,想调一下心态。

她钻进陶梓的怀里,让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的一双手则围住了她的腰。和她一起静静的观赏电影。

电影的名字是《七级公务员》,里面有一段是金荷娜伪装成打扫厕所的大妈,在小便池前认出了三年前分手的男朋友。这段幽默在她根本没有抬头看男人的脸,是根据男人的那个东西把他认了出来。

陶梓看到这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蒋瞳说:“哇,居然这样好认,那不是很大就一定是小的可怜。”

陶梓惊讶的看她,她变的厉害,原来那个连接吻都会脸红的女孩儿,居然在自己怀里,心平气和的谈论男人的尺寸。

她见陶梓愣了,又说:“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上面纹了名字?”她说的时候,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显然把这当成了一个玩笑。

想起她这两年的生活,陶梓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把搂紧她,酸溜溜的问:“金山呢?大还是小?”

她哼了一声,满是嘲讽的口气:“反正比你的大。”

她这句话像一块大石头塞进了陶梓的胸口,她松开她,叼了根烟,蒋瞳靠过来帮她点着了,说:“生气了?我开玩笑的。”

“你变了,变的我快要不认识了。”陶梓说。

她笑着,在陶梓的脸上捏了一下:“我吗?你也变了啊,陶小姐居然会当真,我简直受宠若惊。”

陶梓扔掉烟,抱住她:“别再讽刺我了,也别再开这样的玩笑,求你!”

她被陶梓认真的语气和痛苦的表情吓到了,轻轻拍着她的背,说:“好,我不说。”

“我爱你。”陶梓说。

她拍着陶梓后背的手,停了一下,又再继续拍着,没说话。

陶梓鼻子发酸,再说了一次:“瞳瞳,我爱你。”

她仍然没有任何回答。

陶梓喃喃的,有气无力的,像是自言自语的,不住口的说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她终于开口:“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对么?”

陶梓放开她站起来,脚步虚浮的晃进卧室里,扑在床上,把自己的脑袋埋在被子里,无声的抽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她在客厅中打电话的声音,陶梓只听见了最后一句,她说:“我马上过来。”

她挂断电话就走进来穿衣服,陶梓抬起晕乎乎的脑袋:“你去哪儿?”

她拿了大衣,俯身吻了陶梓一口,说:“你先睡吧,我有事要出去。”

陶梓说:“去哪儿?我送你。”

现在的陶梓,真是无比卑微,我不敢问太多关于她的私事,因为她还没有赋予她这个权力。她们现在的关系,根本就不是恋人,最多只能算上床伴。

“别了。”她一手系扣子,一手来摸陶梓的头发:“你今天很累了,早点休息吧。”

陶梓反手捉住她的手腕,厉声质问:“你当我是什么?”

她一愣:“什么当什么?”

陶梓一字一顿的说:“你、拿、我、当、什、么?”

她坐下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