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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还不晚 吾爱花 4467 字 4个月前

,现在的她却一点兴致也提不起来。

两人找了处游客少的地方坐了下来,赤脚坐在沙滩上享受海风的吹拂。

这期间陶梓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几处工程眼看就要竣工,很多事情都在等她的批示。

“回吧。”蒋瞳淡淡叹了口气。

陶梓感觉挫败,好在她知道蒋瞳是爱她的,无论如何,这一次都绝不会再放开她。

“你回去睡一会儿,我会尽早赶回来。”陶梓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两下。

这段日子,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像一只猫。

晚上九点陶梓才赶回家,蒋瞳已经在被窝里。陶梓俯身上前,轻环住她,低声叫:“瞳瞳?宝贝?”

蒋瞳唔了一声,微眯着眼睛说:“你回来了,吃饭了没?”

“吃了。”陶梓低头吻她,一边脱自己的衣服。这是这些日子里养成的习惯,陶梓一从公司回来,就会缠着蒋瞳做=爱。因为蒋瞳确实变了,她的情绪起伏非常大,并且变的很多疑。

陶梓不得不小心翼翼,就是在电话里和秘书多说几句,她也会立刻变得很沉默,眼神里满是伤害。我深情的看着你说:“ 众多gl分类文包请戳→谁染兰色凉薄意贴吧 ”

陶梓曾怀疑她得到了蒋母的遗传,神精方面可能有些问题。她也试探过要带她去医院,可蒋瞳却是鄙夷的冷笑:“你怕我杀了你,像我妈一样,对吗?”

吓的陶梓不敢再提,她怕她们之间只剩下伤害。

没有了正常的沟通方式,陶梓只能在和她做=爱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她还属于自己,还是那个鲜活的蒋瞳。即便她过程中她总是眉头紧蹙,就像在忍受莫大的痛苦。身体也很干涩,要很久才会湿润一些。

蒋瞳的身体从前有多敏感陶梓再清楚不过,可是现在的她完全没有回应,只有顺从的配合。陶梓每次都会花很长的时间来做前=戏,生怕伤害到她一点半点。

此时的蒋瞳还沉浸在浓浓的睡意当中,半眯着眼睛,伸手帮她脱衣服。

陶梓的舌尖在她颈间胸前流连徘徊,蒋瞳突然睁开眼睛问:几点了?

九点半。陶梓想吻她的唇,却被她避开。

蒋瞳的鼻子在她颈间大力吸了几下,说:“在我这得不到快=感,终于忍不住找其他女人了?”

陶梓顿时觉得自己一点力气没有了,她伸头嗅嗅自己的衬衫,确实不是平日里惯用的香水味,但怎么也记不起在哪里沾到的。

她颓丧的爬起来,过多的解释对现在这种状态的蒋瞳来讲,等同于谎言。

陶梓说:“我去洗澡。”

回来的时候,蒋瞳又已经沉沉睡去。

陶梓站在原地,连头发也忘了擦,水滴滴答答的顺着脖子往下流。她盯着床上一动不动的蒋瞳看了很久,直觉的,蒋瞳这种状态极度的不正常。

请了一个相熟的心理医生到家里。

经诊断,蒋瞳已经患有轻度的抑郁症。

好在,只是轻度的,不算严重。陶梓这样安慰蒋瞳,也在安慰自己。

蒋瞳开始沉默,并严重的失眠,也没有食欲。

陶梓将公司里一些必要的事务搬回了家里处理,其它的统统交给了崔岭。

自己在蒋瞳身边寸步不离,每日陪着她说些话,亲自下厨弄些小菜糕点哄她,一有时间就拉着她去爬山看海。

一个月后,蒋瞳的状态总算是有了些好转,对陶梓不再像最初那样的抵触。

陶梓坐在她身边批阅文件的时候,她会静静的看着她。

陶梓的尖鼻子,细长眼睛和似乎总是闭不上的,微微开启着的嘴唇。她生气时纠结在一起的眉头,得意时一边高挑的眉梢与唇角,认真时凝视微眯的双眸,为难时紧紧咬住的下唇。这些都曾是让蒋瞳着迷的地方。

陶梓抬头,看到蒋瞳眼也不眨的看着自己。便微微一笑,和她对视。

十几秒后,蒋瞳的呼吸开始紊乱,胸膛起伏的愈加剧烈。陶梓放下手里的笔,伸手,盖在她的膝盖上,缓缓转圈,力道轻且慢。蒋瞳抖了一下,眼睛从她的脸上,滑落到她的手,陶梓的手对蒋瞳来说,一直有一种难以抗拒的魔力。看着那只手,在自己的腿上抚动,蒋瞳很快就忍不住,颤抖着低吟。陶梓感受的到,她此刻对自己的欲望有多么强烈。她只是不承认,她需要什么,讨厌什么,都能从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中表露出,她不爱与她交谈,即使做=爱时,她的痛与乐,也只靠从她紧抿的唇中溢出难耐的呻吟声中来分辨。陶梓放低了身段迎合,换来的却是她更强烈的抗拒。也只有在床=上时,陶梓才能感觉到被需要。

蒋瞳不再紧闭的眼睛,和她渐渐平复下来的喘息,陶梓知道她已经从高潮中缓过来,却仍忍不住在她脸上,锁骨和胸膛上继续轻吻。待蒋瞳神智一清醒,就马上翻过身,蜷起双腿缩成一团,背对着陶梓。

次次如此,而陶梓也只能望背兴叹,默默走开。她从未想到过,自己会有这样被人招之则来,挥之刚去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的宗旨,是一直将蒋瞳虐到底(不要打我哦,怕怕!)

各位小盆友们,小吾看到大家的留言,突然感脚自己有些残忍,不知道大家喜欢看着文文朝着哪个方向发展尼?

偶们来商讨一下呗

☆、五十三 对不起 我不相信你

陶梓醒的时候,蒋瞳不在身边。

客厅里的落地窗前,一抹纤长的身影,侧身贴着玻璃,正凝视望向窗外。

陶梓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将隐没在门边的阴影当中。

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时刻,天空没有光,是将灭的街灯把蒋瞳的脸映成了暧昧的昏黄。

她低头,抽出一支黑色的摩尔,在唇畔点烯,轻吸一口,睫毛忽闪了几下,突然转过头,向着陶梓的方向问:“吵醒你了?”

陶梓猜她是在玻璃的反射中看到自己的,走过去圈住她,轻声说:“又失眠了,嗯?”

蒋瞳没拒绝她的拥抱,只是转回了身子对着窗外,静静的抽烟。

陶梓感觉到怀里人儿的冷淡,双臂紧了紧,才放开:“我也睡不着,不如出去走走?”

蒋瞳摇头:“算了,不想折腾,天都要亮了。”

陶梓笑:“正好吃早餐,去喝碗豆腐脑如何?”

蒋瞳仍是摇头,把身上的睡袍合了合:“没你的好兴致,我再躺会儿。”

陶梓的目光追随着她,一直到卧室门口,她突然回过头来:“今天我想出去走走。”

“好,想去哪儿?”难得她提出来要去屋子外面转转。

“不用你陪着,你给我弄到台车吧。”不等陶梓答应,她已经进屋里去了。

陶梓看着她消失的背景,良久才自嘲的一笑,她现在对自己,不再是恳求,而是命令了。

陶梓一惯傲慢的唇线翘了翘,套了件外衣,拿车钥匙出了门。

恍惚中蒋瞳听到门响,知道是她出门去了。却不知道她这样早出去做什么了,难不成真的去买豆腐脑了?困倦袭来,顾不上细想,蒋瞳就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懒懒的不想起来。陶梓进来看到的是蒋瞳瞪着眼睛望着天花出神。

“醒了?”陶梓的笑容格外灿烂。这曾经是蒋瞳奢望的,醒来就能看到她的笑脸。

“早上你出去过了?”蒋瞳垂下眼,坐起来捶了捶后颈,陶梓知道她表面漫不经心,其实心里在乎的很。

坐在她身后,一双手给她揉捏放松,边说:“去了躺花市。”

与陶梓虽然亲密过无数次,但对于她的碰触,蒋瞳仍旧做不到心如止水。她微微缩了下肩膀。

陶梓会意,拿开双手,说:“起来吧,喝点粥。”

餐桌上一束新鲜的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芬芳的香气充盈了整个空间。

一碗熬的很够火候的扇贝粥放在蒋瞳面前。

“你做的?”蒋瞳坐下来,眼神里有疑惑。

陶梓不置可否,只把调羹塞在她手里,说:“尝尝味道怎样。”

蒋瞳浅尝一口,滋味正好,看来煲了不短的时间,心里突然气恼她天还未亮就出门去,便说:“有点腥。”

陶梓本来渐渐翘起的唇角瞬间弯了下去,抢过来喝了一大口,含糊道:“没有啊!”

蒋瞳怎会不知道她做这一些都是为了讨好自己,想到从前高高在上的陶梓,心下一阵莫名的烦乱:“我没胃口,你自己喝吧。”

陶梓的眉毛拧在了一起,不过很快又舒展开来:“那,再睡会?”

蒋瞳说:“不了,我去洗澡。”

待卫生间的门关上后,蒋瞳听到陶梓把碗摔在了水池里。

她百般的忍让只换来自己百般的刁难,只是再如何容忍,一个人的本性总是难改。陶梓骨子里那股傲气,便是拿刀也剐不去的。

蒋瞳打开花洒,自己却合衣坐在了马桶盖上,仰望着哗哗的水流,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下午的时候,一辆白色的陆虎揽胜送了过来。

蒋瞳却没有了出去的心情。接收了车,就将车钥匙丢在了门厅的鞋柜上。

陶梓回来的时候,蒋瞳缩在被窝里,紧闭着眼睛,似是睡着了。

陶梓本不想叫醒她,又忍不住想要和她说话的欲=望,即便碰上一百颗软钉子,她也情愿。谁叫自己欠她的太多。

“瞳瞳?”陶梓轻轻推了推她。

“嗯?”她没有睡着。

“车试了吗?开着顺不顺手?”

“没出去,我开不惯大车。”她随口说,只是找个借口,不愿承受她给的好,

“开上一段时间就习惯了,你开大车我放心,别人撞不过你。”陶梓知道她在金山那一直开的是小轿车,以为她说的是实话。

蒋瞳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曾一次又一次让自己伤心欲绝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她一再的挑剔,她都愿意忍受。真的是因为爱,还是因为自己挑起了她的好胜心,愿意不惜一切代价,重新俘虏自己,得到后再将自己远远的抛弃。

蒋瞳眼睛湿润了,她看不清楚,她真的是好怕。

“怎么了?”陶梓俯下身,温柔的看着她,轻声询问。

蒋瞳倔强的偏过头,不让她看到自己的泪水。她的真心,她曾是那样的期盼过。她这听似随意的一句话,包含了多少关切与在乎,怎能让她不心动。

“我还想睡。”

陶梓摸了摸她的头:“那你再睡会,晚饭的时候我叫你。”

蒋瞳无声的哭泣,在陶梓离开卧室以后,眼泪浸湿了枕头,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陶梓脱了西装,将衬衫袖子高高卷起,去到外面给蒋瞳洗那辆新车。

蒋瞳起来的时候,隔着玻璃窗看到的是这样一副场景:

白色的车身上满是泡沫,连陶梓的脸蛋也沾上了几处,袖子挽到了肘部以上,衬衫领口处松开了两颗纽扣,小西裤的裤角处已经浸湿,一双皮鞋踩在来不及流走的水中,正拧了眉头努力的擦拭车身。夕阳的余光照在她身上,虽是暖暖的桔黄色,却将她的身影照射的有几分萧条。以前没注意,她确实瘦了很多,两颊虽是凹了下去,却将一张脸衬的更加棱角分明。

蒋瞳看着,一口气顶在胸口,心肝像是被刀剜了一个大洞。

陶梓执着水管,好不容易才将车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一抬头,却看到蒋瞳站在面前。

“醒了?”陶梓笑,雪白的牙齿熠熠生辉。

醒了,这是陶梓对她重复的最多的话。我困了,想睡了,是蒋瞳对陶梓说过的最多的话。

蒋瞳不语,冷冷的看着她。

“要不要去洗个澡,一会我们开车出去吃饭。”陶梓说着,一边用抹布将车身上的水渍擦净。

“别再耍这种小把戏了。”蒋瞳说。

陶梓一顿,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疑惑的看着她。

“为什么要自己洗车?”

陶梓的眉头越皱越紧,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

蒋瞳更像是抓住了她的把柄,语气越发尖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