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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还不晚 吾爱花 4442 字 4个月前

“我说我没病。”陶梓低头,在她颈间啃咬,像一头发了狂的狮子,力量之大,让蒋瞳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陶梓!”蒋瞳咬牙,可一听到她在耳边粗重的喘=息声,却又恨不起来,深呼吸几口,努力不去在意她在身上制造出来的痛楚,柔声道:“别耍性子,我们去床上好吗?”

“不!”陶梓两手从她衣服的下摆摸上去,狠狠握住她娇嫩的胸=膛揉=捏,再没有往日的温柔。

那一双手炽热的如同两团火,烙印在胸前,快要将她点燃。蒋瞳心在颤抖,叹一口气,紧紧的闭上眼睛,随她吧。

陶梓挤进她的身体,完全没有顾忌她的干涸,只是不停用力,仿佛要将她撕碎。

蒋瞳默默的忍受,早就没有了从前那如潮水般的快=感,她在陶梓身下,就似一具行尸走肉,她疼惜与否,对她来说还有什么重要。

这一次却不同以往,陶梓根本是在发泄,她死死压住她,不让她动弹一丝一毫,全身汗如雨下,连胳膊都在打颤,却仍旧死命的撞=击她的身体。

蒋瞳睁开眼睛,心疼的捧住她通红的面颊,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口。

陶梓一愣,停止了所有动作,瘫倒在她胸前,哭的就像个孩子。

陶梓发烧了,足足烧了二天一夜,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半夜。她睁开眼睛,昏黄的床头灯将卧室映的朦朦胧胧,她动了动,摸到了蒋瞳的手。

蒋瞳合衣侧躺在她身边,睡的很沉。苍白的脸色在灯光下有了一丝暖意,陶梓心中一痛,喉咙干渴的要命,却不忍心叫醒她。

床头的手机在这时振动起,蒋瞳猛然惊醒,迅速的翻身将手机按停。拿了杯水,再回身发现陶梓正睁开眼睛望着自己。

“醒了?”蒋瞳欣喜的摸摸她的额头,含了一口水哺到她嘴里。

嗓子火烧火燎的疼,陶梓艰难的咽下,蒋瞳又喂了她几口,才将水杯放下。

一手枕在头下,轻抚她的脸,叹息着说道:“你睡了好久。”

“嗯?”陶梓微笑:“是不是怕我醒不过来了?”

蒋瞳不语,将脸贴在她耳旁,紧紧的搂住她。

感觉耳边传来的湿意,陶梓转过头,轻吻她的唇角:“我没事,别怕。”

“别再吓我!”蒋瞳泣不成声,剧烈的颤抖着。

“嗯,不吓你了!乖!”陶梓伸出一只手,在她背上缓缓抚=摸,轻声安慰着。

这两天一夜,蒋瞳衣不解带的在她身边照料,手机定了闹钟,每两个小时就喂她喝一次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你去看金山了?”

蒋瞳擦掉眼泪,和她拉开了距离:“你找人跟着我?”

陶梓苦笑,摇了摇头:“他……还好吗?”

蒋瞳不答,她太清楚,她的任何一句话,都能将金山打入十八层地狱,她看着陶梓,满是戒备。

“我不会对付他了……明天,我叫崔岭去把他捞出来。”陶梓是由衷的,她太累了。

如果不是那天在路上遇到,她怎会知道,她去看过金山。她不过是到公司开个会,才离开一个上午,蒋瞳就趁机溜了出去,到南山监狱去看望金山。她曾经寸步不离的守着蒋瞳,就是怕她会离开自己。直到车子拐进支路,指示牌上标示着南山监狱四个大字,她才恍然大悟,一个人的心,是无论如何都看不住的。她还是在她身边,可她的心却早就不在了。

陶梓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若死了,蒋瞳便真的没了依靠。她不该自私的把她圈在身边,她不能让她跟着自己去死。

“……为什么……”

“我累了。”陶梓闭上眼睛,眼眶里再存不住泪水,从腮边滚落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两章完毕,后天见,小盆友们么么哒

☆、五十六 醉酒

“陶总。”姜雨敲门进来,有些小心翼翼,她从心底惧怕这个老总。这个美丽的女人并非传说中那么好相与,自己好心的举动,却被她看成了马屁精,恐怕在她心里,早已经对自己十分厌恶了吧。

“这是晚上宴请的名单。”她将名单放在陶梓桌上,就退后两步,垂首立在桌前。

今天晚上的宴请很重要。前市长上调到了省里,新市长走马上任。前市长在自己这里吃到了很多好处,据说这位新来市长是前市长的得意门生,前市长离开前,也曾暗示陶梓,一切照旧。

陶梓将那份名单看了几遍,这期间姜雨就站在那连大气也不敢出。

“嗯,晚上有事吗?”

面对陶梓突然的询问,姜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晚上有事吗?”陶梓放下名单,看到姜雨一脸惊诧的表情,又问了一句,这一次语气柔和了不少。

“没……没事,陶总。”姜雨受宠若惊。

“你去准备一下,晚上跟我一起出席。”

“准备……什么?”姜雨傻傻的问。

“衣服,还有头发。”陶梓笑了:“别忘了开发票,公司报销的。”

“哦……是,陶总。”

看她还站在原地,陶梓脸上的笑意更浓:“去吧,还愣着?”

这样的场合一直都是关秘书陪着,陶梓是个女人,只身一个女人出席这样的场合总归不太好,很容易被当作灌酒的对象。关秘书海量,可以帮她拦下很多酒,就是不知道这个姜雨有没有本事了。

姜雨穿了一袭白色的长裙,极具垂感,质地很好,一看就价格不菲。头发盘在脑后,像一个高贵的小公主。

见到陶梓她羞涩的吐了吐舌头:“陶总,会不会太夸张了?”

陶梓微笑摇头:“不会,很好。”

陶梓穿了黑色的西装,内衬一件白色衬衫,简洁干练,她一头的长发已经剪短,整个人看上去俊美潇洒,与姜雨站在一起很是养眼。

崔岭已经不止一次的暗比大拇指,用夸张的口型说:真配!

陶梓当没看见。这小子,竟然还是贼心不死心。

新来的市长五十多岁姓江,保养的非常好,面色红润,很是和蔼。

笑面虎陶梓见得多了,所以即便有前市长引路,陶梓仍是周旋的小心翼翼。

几轮酒过后,气氛松缓了许多。

“小陶啊,你身边这位美女如何称呼啊?”江市长笑眯眯的问。

莫非是个老淫棍?

“她叫姜雨,是我的秘书,和市长您一样,也姓姜。都是本家。”陶梓一笑,陪了杯酒。

“嗯,不错,跟着你们陶总好好干,前途无量啊!”

在这样的场合里,姜雨还显稚嫩,羞涩的喝下杯中的酒,便垂下了头,连耳根都红透了。

有市长带头,姜雨便成了敬酒的对象,各位书记,局长开始向姜雨频频举杯,几杯下肚,姜雨不胜酒力,不但喝了个大红脸,连两眼都失了焦点。

陶梓暗自叹了口气,把她带来真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再接下来,陶梓便开始帮她拦酒,酒到杯干,这些男人怎会放过如此良机,陶梓要替姜雨拦酒,只能以一抵三。

江市长笑眯眯的看着陶梓喝,倒象是很满意。

陶梓强撑着到宴会结束,将人一一送在走,再也忍不住,蹲在马路边狂吐不止。

“陶总,您没事吧。”姜雨弯下腰,在陶梓背上轻轻拍打。

陶梓说不出话,只能为断的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姜雨提着裙摆跑到马路对面的超市里买了两瓶矿泉水,给陶梓漱口。

陶梓漱了口,又喝下去大半瓶,这才感觉好了些。

“你住哪?我送你。”陶梓站起来,双腿发软,前不久才大病一场,这一顿狂喝,难免元气大伤。

“还是我送您吧,陶总。”姜雨扶着她走了几步。

“没事,我打车,先送你吧。”

拦了一辆车,陶梓坐进去就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被姜雨推醒:“陶总,陶总?您电话响了。”

陶梓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喂?谁,说话。”

“你在哪?”蒋瞳听她舌头都大了,就知道她喝多了。

“嘻嘻,瞳瞳啊,我在车上,就……就快到家了。”

“嗯。”蒋瞳挂了电话,想了想,披上一件大衣,到门口去等她。

陶梓果真叫崔岭把金山捞了出来。金山虽然得到了自由,可是想要东山再起,却是不可能了。这场无妄之灾,祸起蒋瞳,他怎会不清楚。蒋瞳虽对他有义,却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敢再招惹的了。金山出狱那天,是蒋瞳去接的他。两人见了面,却无话可说,蒋瞳将他送到车站,金山匆匆离去,竟是连一眼也没敢再多看。

而陶梓对这一切似乎漠不关心。金山出狱的时间还是崔岭告知蒋瞳的,陶梓在那天早早的离家去了公司,就是在给蒋瞳制造机会。

蒋瞳能感觉到,就算自己跟金山走了,陶梓也绝不会再纠缠下去。

可是,若真的可以这样轻易的离开她,蒋瞳又怎会如此痛苦。她的心向着陶梓,无论她再怎么混账,自己都狠不下心。

陶梓那一场病,让蒋瞳失了魂。看着她了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动也不动时,蒋瞳心都在颤抖。她不能没有她,即便是再大的痛苦,受再多的折磨,她都不愿离开。

车子在路口停下,姜雨付了车资,将陶梓扶下了车。

陶梓醉的浑浑噩噩,连路也走不好。姜雨便将她一支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搂着她的腰,艰难的往前行进。

蒋瞳已经站的手脚冰凉,看着街灯将两个亲密影子拉得老长,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瞳瞳……”陶梓看到了蒋瞳的身影,顿时眉开眼笑,想要挣脱姜雨向蒋瞳的方向飞奔而去。

姜雨刚一松手,陶梓就打了个趔趄,差一点摔倒,吓得姜雨赶紧牢牢的将她搂住。

眼前的一幕尽收眼底,蒋瞳像被钉在了门口,一步也无法挪动。

姜雨带着张牙舞爪的陶梓好不容易走到了蒋瞳面前,已经累出了一身的汗。

“瞳瞳!”陶梓扑到蒋瞳身上,搂着她的脖子,将脸埋在她颈间:“唔……宝贝……你好冰哦……嘻嘻……”

姜雨有些惊呆,陶总和这个冰冷的女孩子,关系似乎很不一般。

“宝贝……有没有想我?”陶梓真的醉了,捧着蒋瞳的脸,贴近她的鼻尖喃喃。

“咳……陶总她喝多了……”姜雨垂下眼不敢再看。

蒋瞳抱着自己的双臂,任陶梓在身上厮磨,冷着脸一语不发,双眼积聚起的雾气越来越浓。

姜雨见她不说话,一时也确定不了她和陶梓的关系,很是尴尬,只能说:“陶总,我先走了,陶总?”

陶梓吊在蒋瞳身上,根本没听见她说的话。

蒋瞳看了姜雨一眼,姜雨苦笑了下,识趣的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只得这一章,大家不要等了,谢谢

☆、五十七

蒋瞳连拖带抱,总算把陶梓弄进了屋里。

她现在的身体孱弱,根本没什么力气,一进门就跟陶梓一起瘫在地上,大口喘息。

歇了一会儿,去洗手间里投了一条毛巾,给陶梓擦脸。

擦了几遍陶梓才醒了过来,迷蒙着眼睛,一看到她就笑嘻嘻不停:“瞳瞳……瞳瞳……”

蒋瞳见她醒了,便将毛巾扔在她脸上,去洗澡了。

氤氲的雾气中,陶梓和那个美丽的如同小公主一样的女人缠绕在一起的画面充斥着整个脑海,那种久违的心疼再次光临了蒋瞳。

陶梓和女人鬼混仿佛是天经地义,但仅仅限于猜想,她脑海里那个与之鬼混的女人的身影从来都是模糊不清的,可能身材火辣,也许貌美如花,却从未如此清晰过。

今晚的女子,美而不欲,清纯可人,一如当年的自己。

她玩够了,终于找到了可以替代自己的人了吗?

蒋瞳在花洒下失了神,就连哭的本能都丧失了。

“瞳瞳……瞳瞳?”

蒋瞳感觉到一双冰冷的手臂缠住了自己,陶梓酒红色的面颊从旁贴了上来,嘻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