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面对维特瑞立刻产生的置疑,肯连忙胡乱解释,心想这下糟了一定暴露了,没想到对方只是“哦”了一声注意力就开始分散,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难道跟刚才在树下与人争执之事有关?
肯不禁有点在意起来,但没过几秒就在心底暗骂自己多事,脚步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盘算着是不是要绕过车逃走之时被吼住了。
“喂你!”
“……啊?”
肯半转身迈步想溜的动作活活僵在那里。
“你很闲是吗?那正好,”维特瑞对肯那百分之百可疑的姿势完全没有深究的意思,只是一把抓住了他拷着的手腕,“过来!”
“啧……!你干嘛?你个没人权的……”
肯被拉的生痛,刚出口想骂几句又顾忌起身后的情况,最终只能收声隐忍,由着维特瑞拖着走,不过心里早就冲这只熊的屁股上猛踹了n脚。
“这边。”
胡茬大叔把肯揪到树丛里,一把按到树上。
“喂!你……!”
肯被大力撞的一阵眼花,等他回过神时,更眼晕的发现维特瑞……正在对他上下其手。
“……做什么啊?!你个性|骚|扰警察,乱摸个鬼!”
肯挣扎着想要从胡茬熊的钳制下逃跑,奈何不可能做到,警官大叔别的不敢说,擒拿犯人的技巧是一流的,他好不容易翻过身拒绝前胸被袭,就被从后面压制在树上。
“谁摸你啊……我是在搜身好吧?……你放在哪了?”
比起感受到莫名危机大呼小叫的肯,维特瑞的关注点似乎另有其他,专心致志的在肯身上摸索,从前胸探到腰际再到臀侧,覆在臀后的兜上又潜行到大腿往下。
“什么放哪?你快住手啊!”
上身被硬搓在树上,屁股被抬得老高——肯觉得自己完全就是一副要被强|上的样子,哪有心思管维特瑞真正目的是什么,光顾着乱扭了,直到被晃的不耐烦的胡茬熊把他转回身给了他腹侧一拳,肯的力道瞬间松懈下来。
“我说你的那个什么蜂,用来找nit感染者的,你放哪了?”
维特瑞将捂住肚子瘫软下去的肯一把抓着领子提起来。
“你、你凶什么啊……痛死了……那个我怎么可能带在身上,你不是知道我把行头都存在陆那里吗?你要那个干嘛啊……”
肯不服输的吼回去,可惜因为气力不足听起来只像是抱怨。
“我不是针对你……我要找个人……” 维特瑞这才注意到肯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手腕还在流血,于是不自觉的放松了抓着领子的手,但立刻又想到其他问题于是重新又把对方提了起来,“对了,你应该知道吧,如果被变异血蛭感染了要怎么救……”
“知道是知道……”肯才想松口气又被抓紧,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你们不应该也知道吗,根本不用问我吧?!”
“……就是说,只能通过那种方式了?可是……”维特瑞说到此处,注意力又分散了,似乎在考虑什么艰深复杂的问题,等几秒回过神来又收紧了抓着肯的手,非常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我问你,那个……男人跟男人,要怎么做?”
“……啊?!”
他怎么会问他这种问题啊?!
肯一脸窘迫的咧嘴僵住。
他现在确定了,这只胡茬熊……
除了智商不高以外,百分之八百情商方面也是白痴。
小个子的男人横越过公路,沿着拉卡特河道旁的斜坡一直向下。
来到河边,他大大的吐了口气,交叉在胸前紧紧攥着外套的双手这才松了松。
腹里的蛭虫似乎正处于吃饱喝足的休眠状态,这一路并没怎么折腾他,算是万分庆幸了。
可是……来到这里又如何呢?
离开了让人心烦的处境是不错,可是该何去何从……他没有概念。
静默了一会,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
那边传来的是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这并不是他想要找的对象。
“乔治,你又乱玩妈妈的手机,真是的,喂,哪位?”
电话很快被一个女人接了过去。
听到那应该熟悉但却陌生的声音,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喂,喂……?”
泪腺再次作用了,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下,他却只能在心中呼唤那个称谓……
母亲……
没错,那应是属于他的母亲,如今却在另一个家庭中,过着与他完全没有干系的生活。
好不容易查到的电话,他却只是存了下来,一次也没有打过。
养育自己的父亲死了以后,他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是一个生活的。
或许就是因为感情缺乏寄托吧,他才会对身边那些没有深度的好意产生希望……
默默的挂断了电话,莫亚抹了一把眼泪。
自己生活在这世上的理由……还有吗?
好像已经……
“嗡嗡嗡——”
刚刚挂下的手机,猛然震动起来,把他吓了一跳。
来电显示——是维特瑞。
糟——已经被发现他逃出来了?
他反射性的一个动作,就把手机扔了出去。
“啊!”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水花激起。
真是的,没必要反应这么大吧……
莫亚使劲捶了下头。
维特瑞是个好人,唐也是个好人,他们都当自己是朋友……
但仅是这样,是不够的。
在濒临死亡的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一个恋人。
一个能够疯狂爱恋自己、需求自己的人。
不是那样的话,他心中对爱的饥渴,就无法得到满足。
可是偏偏,他却更容易一头扎进那不会有回报的单恋中,这不是太悲哀了吗?
【恋人,这么简单的要求,我来帮你达成吧?】
腹部猛然抽痛,有个声音随之在脑海中响起。
莫亚睁大眼睛,懵然的向四周望了望。
并没有看到人,沿河繁起的酒吧还在有一定距离的地方……
可是,好像……
有什么不对劲。
这个夜晚,岸边酒吧的喧嚣之声几乎不见,残星点耀的霓虹灯光,在参差不齐的断续闪亮,空气中弥漫的,是一股应该不属于这里的诡异气氛。
“……出了……什么事吗?”
莫亚战战兢兢的迈出脚步,边为才发现这个情况的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越走,就越觉得不对,隐约能看到某些店铺的招牌歪歪斜斜的几乎要掉下来,还有散落一地还在撒着酒水的木桶……
危险的信号。
这是就算是脑筋再不灵活,也能感觉到的特别的东西。
不行,不能再往前进了。
莫亚想抑制住被好奇心吸引而不断前行的身体,可是……
【来,过来啊,我来满足你的要求。】
刚才那莫名的声音又不知从何处窜进他的耳膜直达脑海,刺激到他整个神经颤动,将他所有的精神力都锁在了追寻那声音的来源上。
一步,两步,三步,踩过地上的酒渍,撞过倒歪的桌椅,睁大着眼睛,如中邪般一味的拖曳着脚步,直到被脚下的一团东西结结实实的绊倒,身上的外套甩了出去,莫亚才瞬间警醒过来。
“啊,唐的外套……”
他半卧在地,伸手去抓那已经泡浸在酒和不知名液体中的可怜衣物,可就在此时动作生生停在了半途。
因为他感觉到了……
某种东西,爬上了他的背后。
act57:诱导
“啊啊啊啊啊啊啊——!”
维特瑞抓着肯往拉卡特河道边移动时,听到酒吧聚集区的方向传来惨叫声。
“……莫亚?好像是莫亚的声音!”
胡茬大叔着急忙慌的往声音传来的地方奔,可怜被他拽着的囚犯因为步伐没跟上,接连蹒跚了好几下。
“喂!你……!慢点啊,妈的!我又不是你的警犬!”
肯的抱怨并没传入维特瑞的耳中,不过为了能跑的快些,他还是放开了手。
“莫亚?莫亚?你在哪?!”
三跳两跳的移动到了河道沿岸,维特瑞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原本这个时间点应该热闹非常的酒吧附近一片狼藉,桌椅歪斜、酒桶倾倒、酒瓶散落一地,看不到一个人的踪影。
一副不久之前才被什么东西袭击过的样子,莫亚真的会在这里吗?
维特瑞抬起手机看了一下,之前莫亚的定位点确实就在这个附近的,现在却消失无踪……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这是蛭虫的粘液。”
背后传来了肯的声音,维特瑞回过头去,看见随后跟来的肯,正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俯下身检查一个酒桶上的痕迹。
“蛭虫……你意思是……love due里面的感染者跑出来了?可是明明整个院墙都被包围了……”
“动动你的脑筋啊,亏你还是个探长!”肯无奈的戳戳太阳穴,“这附近都是苏的地盘,他怎么可能没有办法对付你们这些只知道做表面功夫的笨蛋?love due那里一定有连接这里某个酒吧的密道啦!”
“难怪……”维特瑞环顾下四周,随即皱起眉头,“刚才通知说找不到苏……那……”
话说到此处卡壳了。
两人同时感觉不好的面面相觑了半晌,然后同时向沿河酒吧的深处望去。
接触不良霓虹灯光交相闪烁,伴着有点跳碟的轻音乐,渲染着鬼魅盘绕的四下,偶尔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不知从何处而来。
“……啧!”
维特瑞咂了下嘴,从腰间掏出了枪,刚走了两步想起了什么返回头来,一把抓住肯的手腕。
“额……你干嘛……喂!”
肯还以为对方又要故技重施的拖着他,没想下一秒听到“咔嚓”一声——原来是手铐被解开了!
“你走吧。”
维特瑞淡淡的瞥了一眼肯,将解下来的手铐随手扔到一边。
“你……这什么意思啊?”
肯不敢置信的瞪视过去,维特瑞却避开了他的视线,转身就往酒吧街的深处走去。
真是莫名其妙的白痴大叔!
他不会天真到凭那只枪去对付变异蛭虫吧?
……关自己什么事,管他去死!
肯咧咧嘴回身就要走,刚迈了两步就站住了,随即转而冲进旁边某个酒吧,从吧台里翻找了一把切柳橙的刀出来,又从酒架上挑了一瓶烈酒揣在怀里。
“打火机……打火机……有了。”
吧台里没翻到,不过某个桌角有个被遗落的,肯顺手就拿了去,走前又用了下吧台上的电话。
“陆能把装备送过来的话,这些家伙都是小意思。”
自言自语的放下听筒,肯抓着刚刚搜罗的东西冲出了屋子。
维特瑞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
不知是走的太远还是进了哪个酒吧的范围探索,或者也可能被……
“那个笨蛋啊!”
肯头痛的捂捂脑袋。
为什么他总是跟脑筋不好使的家伙打交道呢?
真是的,要是他能够再自私一点就好了,如果他能够除了心爱之人以外的事情都不去想,不去管他什么人类危机和其他人死活就好了,也不会落到现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地步!
但是……既然已经落进来了……
“哼!他以为我真的没有对付蛭虫的方法吗?”
肯抬起左手臂,右手举起小刀一刀划下,顿时鲜血从长长的刀口中喷溅出来。
“……来吧,都过来。”
轻轻的喃着,他满意的听到四周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