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1 / 1)

‘作祟’了。

被‘痛楚’和‘恐惧’撕裂成两半的身体,加上曾经被人从后方袭击的‘打击’和‘惊惧’,尽管尚人能够接受雅纪以舌和指头执拗地松缓后蕾,但真的透过后孔将两人联系在一起,尚人就会变得非常害怕。

医生也说过,这种后遗症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治愈。

雅纪也明白。

只是——看着在自己爱抚下终于能够率直敞开的身子,竟变得比以前还要生涩,雅纪实在很心疼。

因此,他希望尚人能够更加渴求自己。

如此一来,光是感受自己带来的快感,便足以耗尽尚人的全部心神,让他再也无暇顾及其它不相关的事物。

给予对方想要的快感非常简单。

然而,仅仅那样是不够的。

雅纪不愿总是只有自己一头热。

爱人,被爱。

被盈满……盈满对方。

想到这儿,忽地——雅纪惊觉自己忘了最重要的那句话,不由得轻轻苦笑了。

‘我爱你。’陈腐。廉价。不过,或许它才是治愈整个世界、唯一的咒语。

(唉,世界要怎样都与我无关。)

只要能得到唯一的爱。

因此。

雅纪凑近将自己的手导向股间,之后便不知所措僵着身子的尚人耳壳,轻柔地啃舐着嫣红色的耳垂,如此低语道:“我喜欢你,尚。”

顿时——

尚人的背脊窜过一阵哆嗦。

※※※

那道门对裕太而眼言,是‘禁忌的门扉’那片薄板的对面,夜夜,都上演着禽兽雅纪贪食尚人的戏码。

轻浅的喘息。

银荡、炙热……甜丝丝的娇声。

不管再怎么抹灭、

再怎么抹灭……

它都已经浸yi至身体深处。

‘你也一起堕落吧。’倏地,裕太脑中突然闪现——难道,正因为极力想抹灭,所以那东西反倒愈加牢牢印在心头……?

幻惑催生出妄想。

既然如此,只要亲眼目睹一次,狭邪的妄想不就能够全部幻灭了吗?

男人之间的……xing ai。

而且主角还是……自己的哥哥。

一旦对赤裸裸的事实感到幻灭,不就可以永远摆脱他们的纠缠了?

所以,裕太没有敲门。

不过,跳还是怦怦怦怦猛眺着。裕太咕嘟地咽下口水,安静地扭开门把。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这么说来……)

裕太猛然忆起,自己并非第一次在深夜打开这扇门。

不过,当裕太赫然看见尚人白皙的后背正ji挛般地打着哆嗦时,这点思绪便不知飞哪儿去了。

“唔……啊啊啊……嗯、…嗯………”

尚人一丝不挂,敞开双腿跨坐在雅纪膝上。

雅纪似乎正搓揉着由裕太这方向看不见的尚人股间。只见尚人轻轻扭晃腰肢,呼吸有点急促。

男人的——尚人的luo ti,裕太从不认为有什么好看的。既没有丰满的**,股间还带着和自己同样的东西。雅纪说,他只对尚人发情。在某种程度上,裕太总以为那不过是雅纪的夸张之词罢了。直到这一刻为止。

不过,他还是先将视线盯在尚人雪白柔嫩的背部。每回被雅纪搓揉xi器便会窜过一阵ji挛的臀部实在太过煽情。裕太不禁屏住了呼吸。

“呀…嗯、……啊啊……”

尚人双手环勾着雅纪脖子,频频逸出急促的喘息。雅纪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尚人背脊。

于是,彷佛连这轻微的举动都是令人无法忍受的刺激,跨坐的双腿开始上下震动。

“已经……让…我……去、……。小…雅、……”

尚人以断断续续的声音恳求着。

雅纪则无比怜爱地呢喃了些什么,吐舌轻舔尚人耳廓。

雅纪的眼睛,非常温柔。

那么柔和的神情,裕太还是第一次看到,然而,不经意逸开的视线,却陡然碰上裕太的目光。瞬间——雅纪的双眸,唰地变了颜色。

对比十分明显的……两种面貌。

面对不经允许便贸然闯人两人爱巢的裕太,那或许只是——单纯的愤怒。

不过。

裕太并没有逃开。他死命咬住下唇,半无意识地握紧拳头。

短暂交锋,互相对峙的视线。

(我……绝对不会像姐姐那样逃开!)

彷佛宣示自己的决心般,裕太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于是。

雅纪笑了。仅有嘴角上扬,浅浅地笑了。

然后,谁都没有先让步。雅纪似乎故意展示两人间的亲昵度,好几次由下而上舔着尚人颈子,爱抚着尚人的雪白臀部。

尚人的娇声愈来愈高扬,背脊弓了起来。

被雅纪盯住的裕太完全无法动弹,仅是屏住呼吸观看着眼前的画面。

在尚人娇声的煽动之下,下腹开始产生微热的感觉。

尚人扭晃的臀部既yi靡又撩人,裕太觉得喉咙好渴好渴。

接着—

“呜……啊啊啊啊——”

当尚人倾泄出嘶哑的娇声,背部不住地ji挛之际。

(可……恶恶恶恶!)

一股滚烫酥麻的漩涡突然缠住裕太股问,害他不自主地闭上眼睛。频频发抖的腿僵硬地向后倒退几步、可恶!

……可…恶…!

………可、恶恶恶!

就这样,裕太踉踉跄跄地一路跌进了厕所。

※※※

(哼……还只是个小孩子嘛。)

雅纪一边梳拢身体无力地垂在自己膝上、呼吸至今尚未冷静下来的尚人发丝,一边睨视着裕太已经消失的房门。

(不过,光是没有失禁这点,就该称赞他的耐性了。)

可是,裕太为什么突然变成了‘偷窥狂’呢?想到这儿,雅纪不禁皱起眉头。

不久之前,裕太还是个不喜欢亲近自己、一点都不可爱的小鬼,不过,小鬼也有小鬼的想法。裕太似乎已经摸索出什么了。

因此,雅纪没有选择一点一点地慢慢出牌,而是毫无保留地直接掀开底牌。

裕太究竟会如何改变呢……目前还不清楚。

不。应该说自己、尚人——和裕太的这段三角关系将会如何发展,雅纪也完全无法预料,总之,铲除碍眼的东西。只有这心情不会改变;藉由这次丑闻,雅纪成功揪出了父亲劣根性的那一面。—时半刻之间,堂森的祖父应该无法说些什么了。

雅纪不需要凝手碍脚的‘血缘羁绊’;那只会妨碍自己。

他想要的东西:水远只有一个。

想到这儿——

“尚,你还可以吧?这次我想在你体内解放。”

雅纪仿佛在唯一的宝物烙下刻印般,亲了尚人一下。

“别担心,直到尚想要我以前,我都不会进去;因为,我希望尚能和我一起舒服……,那样的话,应该就不要紧吧?”

只为了交织出无可取代、至福的时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