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入学资料标示基因等级b级精神力a级,后因为未知原因成为双s,初步估测是因为他的养母刘琦使用了基因药物。”
凯撒闭上嘴,不再说话。
元帅继续说,“我更知道,这人是你口头上声明的爱人。”
凯撒沉默了。
他开口说,“是苏菲拉告诉您的吗?”
“是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元帅并不回答,反而问到。
凯撒不说话。
“好好休息,直到你的腿完全康复之前,哪儿也不许去!”元帅大人直接下了命令,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丝毫不给凯撒反抗的机会。
女仆也跟在元帅身后离开了。
凯撒坐在床上,狠狠捶了一下床。
远在绿野星,苏菲拉指示属下去了另一条街,一个人走在街道上,双眼扫视过路边的店面,在里面搜索着黑发黑眼的少年。
经过一个简单的机甲维修店时,苏菲拉停下了脚步,走进去,问里面那个百无聊赖的坐在桌子后的老人,“您好。”
老人见有人来了,从桌子后站了起来,问,“你要修机甲?”
见苏菲拉摇摇头,老人又坐下了,没什么好气的问,“那你来干什么的?”
苏菲拉打开光脑腕表,掉出刘羽笑的照片,问,“请问,这个人你最近见过吗?在哪里见到的?”
老人说,“这不是小刘嘛,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他了。怎么?你找他有事?”
苏菲拉关闭屏幕,收回手臂,说,“这个人失踪了,我现在正在找他。”
老人一听,皱起了眉头,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眉毛紧锁,说,“他出什么事了?”
“我也正在寻找他。”苏菲拉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老人说,“不应该啊,据他说,他正在努力赚钱给自己的朋友治病呢,不是来我这里打工赚钱就是去接机甲任务。不过他已经有几天没来过我这里了,我还以为这小子是没说一声就不干了呢,现在看,他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毕竟机甲任务也不是好接的哦……”
听着老人的话,苏菲拉好看的眉头皱紧,“那么老先生,请问你知道他最后接的机甲任务是什么样的吗?”
老人一听,摇着头,摆着手说,“这我哪知道啊!不知道不知道!你去问问行政大厅的人吧!”
苏菲拉只好跟老人道了别,然后去了一趟行政大厅。
“请问,你见过这个人没有?”
坐在窗口后面的青年摇摇头示意没见过,苏菲拉只好换了一个窗口,又问,“请问,你见过这个人没有?”
坐在窗口后面的女人摇摇头。
苏菲拉又换了一个,问,“请问,你见过这个人吗?”
那个人本来要摇头,可是又停住了,仔细看看,说,“这个人我见过,前几天经常来我这里接机甲任务。”因为刘羽笑的纯亚裔面孔,所以这个人对刘羽笑印象还蛮深的。
“太好了……”苏菲拉皱紧了的眉头微微松开一些,问,“请问,他最后接的任务是什么?在哪里?”
那个人迟疑着说,“请你等一下。”然后在光脑上搜索了一下,说,“这个人叫刘羽笑,他接的最后一个任务是a级,猎杀十只编号为0091的怪兽的任务。任务地点在绿野星荒区第五号河滩。请问这样可以吗?”
“可以。谢谢你。”苏菲拉说,然后转身离开。
来到荒区大门,苏菲拉拿出自己的光脑,调出一张程序在大门上贴了一下,大门自动打开。不一般的开门方式引得看门的人看了一下,不过确认程序没问题后,他就又缩回去了。
苏菲拉召出自己的橙色机甲,驾驶着朝远处飞去。
来到目标河滩附近,苏菲拉低下头,四处查找着。
不过这里异常干净,什么都没有。
这样的干净,反而不同寻常。
苏菲拉当下联系了自己的下属前来,过了没多久,一队驾驶着军用标配机甲的人马就赶了过来,其中机甲上有三颗星的小队长上前一步,问,“大人,您叫我们来有什么事?”
苏菲拉指着干净的连一颗鸟屎都没有,地皮上甚至连野草都很少的地面,说,“给我查,仔细查。”
“是!”小队长领命,立刻带领人马开始搜索。
苏菲拉看着人马开始搜索,弄得地上尘土飞扬,眼中透出一阵深邃。
过了大半天,一个人突然喊道,“你们快来看!”听到声音,苏菲拉眼神一闪,立刻驾驶着机甲飞了过去,然后推开本来在那里挖掘的人,亲自上手用螺旋桨刨开地上的土壤,原本深埋地底的东西很快就露出了全貌。
那是一架高度损伤的机甲,银白色的外壳已经破败不堪,失去了原有的风采,不过苏菲拉还是认出,这就是自己boss的那架机甲。
苏菲拉皱皱眉,将机甲拽出来,命令其他人开始检查。“检查这架机甲。”
“是!”小队长立刻上前检查,不多久,就交出了报告。
不是他偷工减料,实在是这架机甲已经破损到没什么好查的了。
“机甲损坏度高达百分之八十九,能源用尽,武器损坏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求生舱失踪。”
听到最后一句,苏菲拉眼神一闪,然后命令道,“给我查,查求生舱可能的离开路径。”然后又说,“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那个人,然后带他回地球。”
“刘羽笑,希望你不会浪费我们太多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同志们太给力了!今天一登陆发现已经到200了,实在太棒了,撒花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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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的真相
“欣欣,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你别起来你别起来,你怎么又起来了?这些活儿我干就行,你别弄了!”王梅只不过出门扔了个垃圾,回来就看到李欣从床上爬了起来,帮着整理捡回来的废旧物品,当下就急了。
李欣躲过王梅伸过来抢东西的手,嬉皮笑脸的赔笑着说,“我这不是躺的身子都要发木了吗?”手上迅速整理好一份废旧物品放在一边,他说,“哎呀老妈,你就让我好好活动活动吧,老躺在床上对身体也不好,适当的运动有益身体健康。”
王梅听了,说,“那也不是这么个活动法啊,你快出去遛遛弯,别再家里干活,出去出去!”
“还遛弯……”李欣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宠物狗。”
“反正别干活就是了,妈妈会养活你的。”王梅一锤定音,然后改把李欣往外推,说让他出去晒晒太阳。
李欣没办法,只好走出去,在外面闲逛了起来。
走出房门,外面火辣辣的两个太阳的光就照在了李欣身上。李欣表示,好久没有遇到能直接暴晒的太阳光了……
还蛮想念的。
咦?奇怪,太阳光本来不就是能晒的么。
李欣为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感到莫名。
真是莫名其妙的。
不过终于能下床了,感觉真不错~很快,李欣就把这点小纠结抛在了脑后,开始享受起了难得的休闲时光。
绿野星不愧是绿植星球,即便是在贫民区,植物也随处可见,空气十分清新,令人感到心旷神怡。两相对比之下,地球的杯具可见一斑。
李欣兴致勃勃的沿着小路往前走,时不时逗弄一番路边的野花野草,非常乐在其中。不过很快,他脸上兴奋的表情就顿住了。
有人在跟踪他。
眼神闪了闪,李欣收起了笑,快步向前方走去。
身后的声音略微大了一点,显然是因为加速而难以掩饰自己的脚步声。
前方出现了一个拐角。
看到这个拐角,李欣的嘴角微翘,然后疾步走过去,拐了进去。
身后一直跟踪着的人见李欣的身影消失,着急了。这个人走的太快了!明明走路频率是一样的,怎么就快了那么多呢……这么想着,这个人也拐了过去,却在转身的一瞬间被人揪住了衣领,狠狠摔在了地上!
始作俑者李欣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看着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人,说,“小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儿,我可是练过的!”
被压在地上的人开始反抗挣扎,却始终敌不过压在他身上的人。
李欣顺手就给了他一拳,让这小子老实点。
像是知道了自己的反抗是无用功,这个人终于老实了。
“才老实啊?你小子劲儿够大的,老子差点都没压住。”李欣邪笑了一下,然后狠狠一下子顶到这人脊柱上,把对方砸的嗷嗷直叫,“臭小子,跟踪我干什么?说!”
被反剪双手压在地上的青年疼的哎呦直叫,大喊着“杀人啦杀人啦!快来救人啊!”
“啧!”李欣眼里划过一丝不耐,一巴掌呼到了这人后脑勺上,把这人打的脑门狠狠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亮得很。
过了小半天,仍旧没人过来,这个人才蔫了下去,不再叫唤了。
李欣原本还担心会有人过来坏事,现在也放心了,手下微微用力,说,“说!跟踪我干什么!你是什么人!”
那个人刚开始还不愿意说,在李欣的再三威胁和拳头招呼下才说,“我说我说!是因为我看见你从疯女人的家里出来,我以为你是小偷,这才跟着你的!”
“骗人!”李欣厉声喝道,然后手上又使了些力气。
那个人疼的嗷嗷直叫,最后才松了口,说,“我错了我错了,我刚才的确是说谎!其实是我见你眼生,觉得好奇,所以才偷偷跟着你的!”
“还敢骗人!”李欣手上力气又大了些。
但是那个人却不改口了,来来回回就是这几句,最后还说,“大不了你打死我!反正这就是我的目的!贫民区的人本来也就那么几个,我见你眼生想跟着你也是应该的,谁知道你是什么人啊!”
李欣冷笑着说,“我妈妈是王梅,她一直生活在贫民区,也就是说,我也是生活在这里的,你也说了,贫民区就那么些人,你说你没见过我,谁信啊?”
那个人显然愣住了,像是没想到李欣会说出这样的话,紧接着连连大呼,“王梅那个疯女人是在骗你!她根本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叫李欣的女儿,一年前出了事成了植物人,因为没钱看病最后死掉了,根本没有你这么个人!”
听到这话,李欣直接愣住了,整个人呆在那里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这么一愣,动作就松懈了,那个人见有机可乘,直接往上一拱,将李欣撞了个趔趄,回身推了他一把,转身逃开了。
踉跄了几步,李欣这才稳住身形,但是那个小子也已经跑远追不上了,李欣就放弃了追上去的打算,干脆回家去。“啧,跑得到快。”
他想问问妈妈,或者说,根本不是他妈的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小子跑了好久,才敢停下,回头看看没有李欣的身影,这才敢歇歇,喘着粗气坐倒在了地面上,擦着汗骂到,“累死老子了!”
一阵阴影移过来,挡住了这人面前的阳光,这个青年立刻不满的抬起头,骂道,“谁这么不长眼!挡住老子……”剩下的话他却没说出来,或者说,是被面前这个人吓得,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咽了几口口水,这个人麻利的从地上爬起来,点头哈腰的说,“是您啊……您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欣沉着脸回到了家里,看向正在屋子中央收拾垃圾的中年妇女,原本的质问却有些说不出口。
中年妇女身上穿着一件有些掉色的衬衫,配着同样洗的发白的牛仔裤,正佝偻着腰,一个个的清洗那些废旧零件,时不时眨眨干涩的眼睛。用李欣清晰的离谱的眼睛,还能看到那一双浑浊的眼睛中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反观自己,衣裳看得出是新买不久的,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身上的绷带都包扎的十分细致,每天按时换药都是这个妇女包办,甚至连他刚清醒行动不便时的大小便,都是这个妇女给负责的。
心中的疑惑和愤怒,在看见这个妇女的一刻,仿佛一下被狠狠撞进了内心深处。
总之,之前想好的狠话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