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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骗了你?可怜的小家伙,被蒙在鼓里不好受吧,谁叫你是弱者呢。”

弱肉强食,一切的悲剧都建立在当事人的无能为力上,只有强者……才能肆意妄为!

乌黑的头发染上白华,一夜青丝白发,吃掉女人地青年开始蜕变。

不过,谁吃掉谁还尚未可知。

那些破碎的记忆如串珍珠般拾起,金木扬起温和的笑容,该拿你怎么办呢?

是锁起来打断双脚缝起嘴巴好呢,还是放你自由呢,亲爱的浅苍学弟?

我好想选前者啊……

解锁的记忆,野兽般的独占欲,名为爱情的枷锁,青年扳着指节笑得温柔,却令人毛骨悚然。

11区内的某个旅馆里,帮忙整理资料的少年突然失神般撞碎玻璃杯。

清脆地破裂声响起,浅仓南手忙脚乱地向前辈们赔笑,在得到温和地回答后慌忙将现场打扰干净。

“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又有战争打响了,”负责11区分部的前辈抱怨着,“好了,我们也要撤退了。”

“阿诺,发生什么事了吗?”浅仓南问道。

“最近有个青铜树的喰种组织在11区大肆捕杀白鸠,闻到味道的总部要反击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前辈对新来的浅仓南解释着。

“这样啊……”

看着阴沉下的天空,浅仓南莫名心悸,不会有事的,二十区离十一区还是有段距离的。

单手撑着额头,少年长长吐出一口气,没问题的。

快满月了啊……

满月有着重逢的含义,起码在中国是有这种寓意。

皎洁的月光下,白发青年面无表情,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睛。

“我不打算回古董。”

这个团聚的日子,分别在即。

面对紫发少女的质问金木只是习惯性地挂上温和的表皮,“再见了,董香小姐。”

“对了,请替我向浅苍学弟问好,我很想念他啊。”

如鲠在喉,董香感觉自己发不出声但还是可以说话。

“你……金木你想起来了?”

“是的,想起来了。”

摇摇手里的银制坠子,月光下明明很柔和的面孔微微有些狰狞,董香转身跑开。

金木研……难道真的消失了?

那个即使是别人伤害了他也一笔带过的温和青年也许很难再见了,董香想到。

南,不要回来,那个人变了啊。

蜷缩在床上的少女入躺在母亲子宫里的胎儿,不想独自一人。

这个时候……有个卖傻的家伙也不错的,依子没心没肺的笑脸闪过。

渴望朋友又不愿他们面对诡谲的事态,复杂的少女龟缩着,无助地陷入梦中,只有虚幻的梦才能让人放松。

好好休息吧,这短暂的美好。

世界不会因为某个人而停止转动,十一区又恢复平静,重新建造的ccg分部依旧光鲜。

调查官也不过是披着正义旗帜的失去者集中营,浅仓南看着施工的大楼如是想着。

被青梅小姐的嘟囔唤回神智的少年将双手交叠,掩饰性地翻着资料。

“真是无聊透顶了!每天都是资料资料!”

依子不满地盯着厚厚一沓纸,浅仓南笑着拿过来,“我帮依子吧,我的任务已经弄完了。”

褐发少女撇撇嘴,不动声色的拿回自己的那一份开始奋笔疾书。

竹马什么的才不是用来压榨的!

“话说,我们就这样吗?”

“啊?”没听懂依子意思的浅仓南疑惑地看着青梅小姐。

“就是和喰种打架什么的,或者给搜查官使绊子的说。”依子撸起袖子夸张地挥挥拳头说。

浅仓南放下笔,“不会有那种任务的,我们可是要隐藏起来的。”

“切~”不爽的依子写完最后一个字,不屑地轻斥声。

交了任务回来的依子格外开心,因为她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明天放假!小南我们一起逛街吧!来十一区后还没在这里玩过!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少年搔搔脸颊点点头,“可以的,不过要小心些,也许还有残留的喰种之类的。”

“知道了!那就决定了!”

“嗯。”

十二月的天有些冷,年末是个好日子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收藏~

猜猜十二月末是什么日子,猜中……没奖~^_^

第20章 那个错误

冬季的东京算不上特别寒冷,零上三度多的气温让很多人都难以相信昨天的天气预报——小雪。

有经验的妈妈们早早替孩子准备好雨鞋雨伞,过高的温度让雪无法保持只能化成液态。

每逢下雪就会有泥泞不堪,所以,东京人还是很讨厌下雪的。

但初雪总是很受欢迎的,起码在年轻人的心里是这样想的,牵着手一起迎接初雪的情侣会获得幸福的传说总让喜欢浪漫的女孩怦然心动,男孩们也不会放过这个追求心上人的大好机会。

第一场雪如同棉絮般撒下,青梅小姐伸手捧了一小朵雪花,小小的白色颗粒不多时融化了。

有几分孩童天性的依子快活地撑着竹马君准备好的雨伞转起圈圈,浅仓南则拿着照相机按照依子的要求拍下照片。

心满意足的女孩拉着少年的手臂穿梭于人群里,热闹的步行街上成双成对的情侣不知繁几,这一对也并不特殊。

只有一个人立在原地出神的看着,白发青年紧了紧五指,五味杂陈。

女人喜欢化妆,粉底、口红、假睫毛构成后天的美丽,而金木天生拥有表演的天赋,无需工具就可以带起假面隐藏情绪。

时刻注意青年的月山发现了一丝由头,手指轻抚嘴唇,望着那对青梅竹马玩味一笑。

木头和泥巴……还真是不敢恭维的味道,不过也挺有意思的。

面对欺骗自己的人你会怎么做?

以前的金木会轻笑而过,轻易地原谅他人,而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少年。

无限渴望想像那晚——虽然只有模糊的零星片段——一样占有那个可爱的骗子,但他害怕着体内嗜血的念头将自己与少年吞噬,地狱只要我来下就好……

按了下眼罩,青年转身,“回去了。”

“不继续逛街吗?今天是哥哥的生日,好好玩一下不好吗?”雏实拉住青年的衣袖问道。

金木的嘴角勾起了个弧度,“没有太多时间给我浪费了,雏实与其这样打发时间还不如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事,大家都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哥哥不开心呢,独自承担着所有不与人分担……

那个让可以让哥哥真正笑出来的人在哪里呢?

小小的女孩拘谨地交握着双手,一边高大的万丈数一拍拍雏实瘦小的肩膀以示安慰。

金木君也不容易的,领导者看着光鲜其中苦乐又有睡说得清楚。

“一切都听金木君的意思。”

美食家鞠了个躬,金木淡淡看了他一眼不多做理会。

如果错过就真的的错过,从街的另一头折返,没有交集。

浅仓南将照相机塞进依子的怀里,匆匆跑进人群逆流而前,任凭身后的少女不断的喊叫声。

深褐色的瞳孔倒映着飘雪中的人群,有什么好像要失去……

小坂依子垂下手,明明是小南你自己乱来的说。

到底发现了什么让一直没有活力的你如此紧张?

纵使竹马掩饰再好,也瞒不过关心他的人的眼睛,不要总是让人担心啊……迟钝的小南也挺可爱的。

也许是某个漂亮姑娘……正确说是帅小伙一下子让小南一见钟情了也说不定,依子甩甩长发很阿q的想,即使她知道那个死心眼的竹马永远也放心不下他的初恋。

真不知道金木研是幸还是不幸。

青梅小姐耸耸肩膀,踏着欢快的脚步继续她的假日之旅。

扒开人群寻找着那个背影的浅仓南失望地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是错觉吗?

浅仓南弓着腰双手放在膝盖上,喘着气,刚才跑得太急了。

不过白色的头发……真的是金木研吗?少年疑惑着,眼神复杂。

他已经忘记你了,浅仓南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所以死心……

心里的告诫被人群中一闪而逝的白色打断,浅仓南站直了身。

我只是……想再看看他……真的只想再看一眼,哪怕是最后一眼。

浅仓南爱金木研,这就是事实,不管再怎么暗示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爱人的勇气也不会再有如此刻骨铭心的感情。

他爱他,如是而已。

步行街的巷尾是一排餐饮街,在这里他曾和金木研一起吃过饭,当然是以小坂东子的身份,浅仓南经过这里眼角扫过,又马上追着那白色前进。

“……怎么了,雏实?”金木低头对停住不动的小女孩问道。

雏实捂住头低声说:“有人一直跟着我们……哥哥怎么办?”

一行人都绷直了神精,唯有月山一脸轻松样,但他的小腿微绷已然做好战斗准备。

青年微不可查地瞥了眼后方,原本凝重的神情不可查地松动了。

“你们先走,我有些事要处理。”

“可……”

万丈数一的话没说完就住嘴了,金木的表情已经告诉他这个决定不容更改。

“我知道。”

高状的大叔带着三个小弟和雏实先走了,而月山习却站在原地。

“月山先生没听到我的话吗?”

听了青年冰冷的话语,美食家西施捧心般用低沉的咏叹调说:“别这么冷淡,金木君想隐瞒什么?”

“你知道的太多了……”这种人往往活不长久,后面的话金木没有说出但他相信八面玲珑的月山听得动。

哦~生气了?

月山抱胸,挠了下下巴眨眨迷人的双眼,“那祝金木君好运~”

或许他要把别墅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