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缩短能力者寿命,而依子她们则没有这种限制。
沉默没有让青年不耐,浅仓南张张嘴打破沉默。
“好的,要说什么?”
“为什么要骗我?”
“对不起……”少年用被子捂住半张脸闷闷说。
青年用指节轻轻敲了下硬壳书皮没有追问,他们之间太复杂又太简单。
浅仓南掩藏在被子里的脸泛起红晕,“我”
……真的很喜欢……金木学长的……可是学长不喜欢我……”
断断续续的话让少年露出的浅色皮肤发热般变红,金木的眼中闪过流光掩饰性低头。
“要叫研君。”
自相逢以来冰冷的面孔如化冰般褪去,不是伪装的温和而是发自内心的舒畅。
傻傻的少年呆呆地看着垂头的学长,双唇处温暖的湿润,撬开口腔的软物……
“留在我身边,南。”不然我会夺走你行走的权利,折断自由的翅膀,囚禁在鸟笼……
浅仓南痴痴地点头,脸上的表情显示他的茫然。
“南……”
青年凑到少年的耳边,温热的气流吹到敏感的内部,旁人听不到的话让少年本来就薄的脸皮更红了,活像蒸熟的大虾。
你情我愿,没有强迫与粗暴,温柔的挺-进,缠绵而羞涩的情话,一室春光。
我爱你你不爱我,我爱你你不知道我爱你,饶舌的话却是最为真实的。
拨开迷雾,可爱的景色迷人。
这一刻难以描绘的幸福。
“我爱你。”
没有太多纠结,少年很开心,你爱的人也爱你,没有比这更幸运的。
浅仓南咬着被单,一脸傻笑地直直看着金木,青年摸摸少年翘起的呆毛,一脸宠溺。
一些事其实远没有你所想的那样悲观,说开了也就柳暗花明了。
少年心思简单,过去种种不过是因为喜欢,犯傻地行为仅仅因为害怕欺骗会带给喜欢的人痛苦,宁愿独自一人沉受,一人记住。
但南你做的还是不对的,以后乖乖听话我会给你相对的自由,不然真的会两败俱伤呢。
金木抱着光裸的少年,在少年傻乎乎的脸上流连,鼻息交融。
最后的纸墙打破,互通的桥梁大体构成,我们真的相爱了。
“呐,研君……草莓还放在依子那里的,”浅仓南犹豫了下继续说,“可以把它带来吗?我不见的这些天依子应该也很担心。”
少年张着透亮的双眼有些怯怯,他还有些那不准青年的态度。
金木皱了下眉头,眼间的川字缓缓松开,“我知道了。”
意味不明的话让浅仓南一头雾水,但研君一向守诺,少年点点放心的交给青年。
怎么有种被包养的感觉?
“阿诺……我可以不穿裙子吗?”躲在被子里的浅仓南别扭地对拿着粉色连衣裙的青年说。
“南不喜欢?”
“也不是……可是我是男生的……”
金木拉开衣柜,除了几件自己换洗的西服马甲就都是裙子了。
月山那家伙还真是……
浅仓南穿着过大的运动服坐在床上,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只有一米六多一点身高的少年比金木还要瘦小,动作稍大就会露出大片的带着青紫印记的肌肤。
金木艰难地移开视线,看了下钟表——下午三点。
时间还早,也许还来得及买新衣服。
“哥哥,雏实来找姐姐了。”
门外女孩银铃般的声音传来,还有小小的敲门声。
雏实虽然不知道万丈先生为什么说雏实不可以来打扰哥哥姐姐,但她还是等了很长时间才来,三个小时应该够了吧?
金木拉开一道门缝挡在雏实面前,搔搔脸颊问:“雏实找南有什么事吗?”
“……雏实找姐姐看书,雏实打扰到哥哥了?”
青年摇摇头,“不过雏实还是先回去吧,南刚刚睡下,对了是南哥哥不是姐姐。”
女孩歪歪脑袋,姐姐是哥哥?
……阿诺,金木哥哥喜欢男生?
徒然开启新世界大门的雏实早就把认字这回事抛到九霄云外,她需要整理整理下大脑了。
“研君……”
“嗯。”
“研君……”
“嗯,怎么了?”
青年从书本里抬头看着不时拉一下他袖子的少年,浅仓南讨好地露出酒窝期待地看着白发青年。
金木将书本放到床上,“我出去一下,南要乖乖留在房里。”
少年通透的眼眸里闪烁着开心的色泽,青年吻了下少年的额头帮他拉拢散开的衣领,动作轻柔而宠溺。
不想让除他以外任何人看到这样的景色,金木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给少年套上,看不到自己的杰作后才满意地出门。
从外面反锁好房门,青年收起嘴角恢复冰冷的神色独自离开。
万丈数一靠坐在楼下的沙发上,双手报胸。
头领有些轻快的步调映入眼帘,爱情还真是说不准。
不过他可以明白的,金木君对那位少年的感情和他对利世小姐的感情本质是一样的,具体的区别也只能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希望你空洞的内心有人可以填补,身为怪物的我们不想成为真正的怪物也只能如此了。
作为没什么用处的友人,我在这里祝福着,愿你安好,金木君。
“万丈先生,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吗?”雏实对对手指问道。
“可以的。”
“那哥哥他现在很幸福吗?”
“很幸福呢,小雏实。”
“真的是太好了!”
有人陪在身边,哥哥不会孤单了……
十一区的调查接近尾声,神代利世确实在这里呆过但没有留下有用的线索,医生的踪迹也杳无音讯,金木知道自己就像大海捞针般,但查下去总会有结果的。
月山习正在进行下一个区的调查,这期间大约有着很大的空白,金木小组也迎来了难得的可以说得上是假日的日子。
浅仓南喂着金木青梅小姐那里弄来的草莓,粗神经的依子明显不会喂狗,草莓很是瘦了些。
金木醒来时就看到这样的画面,一主一宠的亲昵让他有些吃味。
“研君,早上好!”
“……早上好。”
浅仓南吐吐舌头,将草莓放到一边跑到床边亲可口青年的侧脸,“谢谢研君了,我真的很不放心草莓的。”
金木“嗯”了声,没有说他和小坂依子的对峙,浅仓南也没有追问。
反正依子不会有事的,他相信不管研君再怎样改变深藏在灵魂深处的温柔也是不会变的。
小狗屁颠屁颠地追上少年,直立两腿趴在少年的大腿上摇着尾巴。
黑发少年抱起纯白的小狗塞进白发苍苍的青年怀里,灵动的鬼脸印刻在心里。
珍惜现在,珍惜你所拥有。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甜不甜啊=_=
评论还有收藏,摸摸哒!^o^
第22章 那个旅行
不怎么繁华的街道,零零散散的路人,随处可见的浮世绘图样的工艺品和颇具地方色彩的偶人,被群山环绕的箱根空气清新景色宜人。
新干线经过一段时间的行驶带着又一批旅人来到这有名的温泉之乡,拎着小行李箱的白发青年和黑发的少年穿梭在人群里,为期三天两夜的旅行在钟表的走动中开始。
“玩的开心,金木君。”总是挂着狐狸笑的美食家优雅的鞠躬。
拿着手中票据的金木疑惑地看了眼那个绅士般的同伙,“月山先生,这是?”
“一切都准备好了,在下一个作战开始前金木君就陪着你的‘小女朋友’度个蜜月,绷得太紧机器也是会坏的。”
“……你太多事了。”
“这是我的荣幸。”
箱根位于神奈川的西南部,距离东京只有短短一个半小时的路程,不得不说月山那家伙远的地点还是很合适的,金木看着走在前面东张西望的少年,长久以来紧绷着的情绪放缓,也许是个不错的决定。
宽敞的缆车,四周都是透明的玻璃,浅仓南觉得在里面打滚都够宽敞——前提是只有两个人。
贴紧玻璃少年看着宛若燃烧般冒烟的嶙峋山头发出惊叹,浅仓南短短的十八年里没出过东京依子倒是总会出去远行。
一旁剥着黑玉子(黑皮水煮蛋)的金木将剥皮的白嫩鸡蛋递给了迷恋于景色的少年,外面奇特的景观没有引起青年的垂爱,也许此时此刻他只看得到那个少年了。
并不像那些晚上要赶回去的旅人,金木牵着少女的手随意地漫步着。
“南想去哪里?”
“嗯……去箱根神社吧,我想给研君抽个好签。”
“好。”
青年温和地笑了,如拨开云雾的阳光,水晶般透亮,浅仓南看傻了。
摸摸少年的短发,金木领着神游的少年走往车站。
虽然不知道你想什么,我以后总会知道的,你所隐瞒的总会被揭开,到时候……南就再也走不了了。
与大多数的神社一样,箱根神社很幽静,寒冷的冬日里依然郁郁葱葱的绿树和红色的水居鸟舍如模型一般美丽。
沿途的古树身姿雄伟,寒风中微微摇摆着枝叶,唱着自然的和歌。
拜神的人很少,大多数的人大概都泡在舒适的温泉里享受着周末难得的放松,登山拜神不过是节日里的活动。
摇摇铃铛,祝福的铃音传出,无形无色的寄托送出,愿神灵可知。
浅仓南有些紧张地遮着抽出的签,几次想打开看看可是露出一条小缝后又合上。
“没关系的,南打开吧,不好的话我们可以挂在树上转运。”金木靠近浅仓南安慰着说道。
少年跺跺脚,来回转了几圈,咬牙打开。
末吉,不好也不差。
浅仓南吐出一口气,开心地对着金木扬扬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