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窝。
这是研君送的,要好好保管。
打开好不容易才求来的电脑,浅仓南趴在床上搜索落霞晶有关的资料。
箱根的特有矿产,只存在于火山口中……
少年收起笑脸,右手握紧,研君到底想什么啊……比起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他更在乎的是他的生命安全。
鼓起脸颊生闷气的浅仓南被推门而入的金木看个正着,看到扔到床头的项链青年轻叹一声拾起。
“南,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的。”
青年按住床上故意打滚的不看他的少年,咬着粉嫩的耳垂故意用力咬了咬。
浅仓南捂住耳朵瞬间变红的脸暴露他不平静的心情,怎么感觉研君越来越……
重新给少年系好项链,金木特意将它放进少年的衣服里紧贴着心脏,冰冷的硬、物刺激地浅仓南一阵哆嗦。
“不可以取下来,知道吗?南……”猎豹叼着兔子细嫩的脖子,暗示性地摩擦着,威胁的话语用情人的低语说出。
浅仓南反射性缩缩脖子,呆呆地点头,原来的脾气也销声匿迹了。
“真乖。”金木摸摸少年的头,满意的说。
接下来的事水到渠成,唯独浅仓南的心里微微不安,但在情、欲中迷失了自我的少年被迫忽略,对未知的茫然深深埋在心里种下种子。
金木研又恢复到以前早出晚归的日子,留下雏实和浅仓南呆在根据地里。
“欢迎回来,研君。”
浅仓南早早打发雏实回屋睡觉却忘了自己也是发育期的少年,金木抱起迷迷糊糊的少年回到屋里,任由后面的人用打趣的目光看着。
一场杀戮再怎么注意也会染上浓浓的血腥味,五感比普通人敏感的浅仓南皱皱鼻子无意识的摆摆手。
“好难闻……”
青年的手顿了顿,温柔地将穿着睡衣的少年安置在床上后慢步走向浴室,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应该睡着的浅仓南睁开双眼,透亮的眼睛与黑夜融合看不到情绪。
这样真的好吗,研君?
浅仓南没有说出这句话,因为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那个男人,只希望打破这稳定的事情晚点到来。
不管怎样,我想留在这里,即使无能为力。
拿出蒸好的一大碗白米饭,浅苍南准备做rc补充剂。
大米中提取出来给rc细胞的活性能量最是充沛,是最为有用的原料。
当然其他的农作物也是可以的,只不过喜欢寿司的浅仓南偏爱大米罢了。
除了为以后的给渡边医生的分量而熟练工作外,浅仓南更想试试看自己能否帮到研君。
不想看到研君露出痛苦的表情,明明不喜欢杀戮却挤压本性,他真的怕哪一天研君会崩溃。
所以……他想尝试,哪怕依然无可奈何。
补充rc细胞活力的rc补充剂……应该可以试用于喰种吧?
浅仓南心虚着让好学宝宝雏实一个人在客厅里坑坑巴巴的读书,自己则躲在厨房里瞎折腾。
虽然好奇但很老实的小女孩乖乖听话,只不过敏感的听觉让雏实听到厨房里的响动。
喰种是不能吃人类食物的,大哥哥在干什么呢?
特地在街边澡堂洗过澡的金木顶着还有些水汽的头发打开房门,刚刚从外面看到的淡黄色的灯光告诉他:南在等他。
如果有人为你点着等待的灯,纵使生无可恋也有着独属于你的港湾。
浅仓南就是金木研的家。
少年撑着下巴打着盹,小鸡啄米一样,等听到金木故意发出的声响猛然跳起来,直愣愣地看了会白发青年才傻乎乎地递给来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这是……”金木拿着装有白色小颗粒像是药品的玻璃瓶对着灯光一脸疑惑地看着打着呵欠的浅仓南。
“试试看,我特地给研君做的。”
浅仓南拿出一粒嚼了嚼除了体力恢复些精神上还是很累,所以这东西对他没什么用。
来不及阻止少年动作的金木紧张地抓住浅仓南的肩膀,但还是太迟了,直到少年无所谓的吐吐舌头才放下心来。
“太乱来了!”
“我知道会没事的啦,研君也尝尝吧。”
睁着星星眼的浅仓南直勾勾地看着青年,金木迟疑片刻打开瓶口倒出一粒。
白色的颗粒缓缓靠近青年嘴中,浅仓南紧张地抓紧袖口,隔着衣服在手心留下肉坑。
咀嚼着白色颗粒的青年突然凑进少年,吮吸着浅粉色的唇瓣撬开封锁直入其内,嚼得黏糊的颗粒被推送入浅仓南的口中,最后被温柔地顶入浅仓南的食道。
呛到少年眼角粘着几滴生理性的泪珠,堵住地嘴里发出呜咽声,而青年却没有放开反而愈加深入。
浅仓南感觉自己好像有些缺氧了,人类求生的意志让他无力地推着青年结实的胸。
金木加重力道狠狠咬了下少年的唇才放开怀里的人,拉出的银丝分外悠长,垂落在两人的衣衫上留下不明的水渍。
大口喘着气,浅仓南贪婪地呼吸着,闷闷的肺让他有些难受。
原来,研君一直都很照顾他了。
顺了顺和他一样柔顺的短发,金木安抚性地吻了下少年的额头,“抱歉,吓到南了。”
好半天才回复过来的浅仓南靠在比他略高的人怀里,温顺地把手搭在金木腰上。
“没关系的。”
明明受委屈的是他的说,研君实在是太狡猾了。
完全把浅仓南吃得死死的金木浅浅一笑,“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语言是种武器,运用的好就可以说是一门艺术,文科出身的金木就深谙其中规律,老实的浅仓南被套了个精光。
没反应过来的少年呆呆地被青年笑着按到床上,一番巫山云雨,精力消耗过度的浅仓南还来不及询问就已经昏睡过去。
白发被汗水濡湿,青年隽秀的面孔流露出脉脉温情,指腹描摹间画出少年的五官,最后停在不自然涨红的唇上。
俯身,伸出舌尖细细品尝一番,金木满足地发出阵阵叹息,巨变以来心灵处撕裂的空洞似乎不再扩大。
真是单纯呢,南。
扶开罩住身下人的黑色碎发,金木的灰黑色眼里的复杂在时钟“滴滴答答”的走动下散去。
一个不含欲~望的吻落下,如湖泊上渲染开的涟漪,一阵波动后被宽容的抚平。
我什么都没告诉你,单方面的坦白,这就是独占欲的表现吧,我真的变了。
金木埋首在沉睡中人的肩窝,隐藏的面容带着几分落寞与疯狂。
真的越来越像喰种了……
时间能使隐藏的事物显露,也能使灿烂夺目的东西黯然无光。
作为凡人不会有神的能力,无法揭开的真相只能交给时间,在时间长河的冲刷下会慢慢显露也会毁灭殆尽。
青年嘲讽一笑,黑暗中追逐光明才是最为可悲的事,但我却甘之如饴,金木双手收紧,肌肤相亲。
得有肌肤饥渴症的人往往是孤单的人,自小缺爱的浅仓南和内心一直空荡的金木研,两个孤单的人相伴着取暖才不会那么难受吧。
两点之间如果是单向的向量,只要方向是对的就会重逢、重合。
爱情也是如此,一方坦诚相待时也许就离皆大欢喜不远了,当然也会有悲剧的情况。
希望这个向量的方向是对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总是保持不变啊,两天才能打出一章的苦逼作者=_=,继续滚去努力存稿去了……
评论~收藏~
第24章 那个转身
窗外的树叶落下昨夜的泪,拂晓的日光拭去痕迹,新的呼吸在吐呐。
当越来越多的阳光穿过大气层,睡熟的人还在睡着,起来的早就踏着昨日夜色的余韵匆忙离家。
身边的床位一如往常般冰冷,只有留下凹坑显示这里曾经睡过一个人,浅仓南伸出的手放在身侧整个人带有朦胧的彷徨。
什么都还没问呢……算了下次再问吧。
给依子发了个平安邮件后浅仓南有些百无聊赖了,被包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明明以前说自己养研君的……
童话故事里的长发公主逃离了高塔,而被囚禁在这栋房子里的少年却晃晃悠悠地过日子。
一条道路无数分叉,这些分支的尽头也许相同也许不同,做出选择的人只需要问心无愧。
收到竹马君平安信的青梅小姐焦急地在房间里打转转,急性子的依子烦恼地想把自己抓成鸡窝头,但最后还是遏制住这愚蠢的念头。
该死的小南!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嘤……老妈来考察了,我要怎样糊弄过去啊?!
“所以说,你把南君弄丢了。”小坂美惠不动声色地放下白瓷做的茶杯,语速平缓地说。
青梅小姐对对手指,“也不是啦……小南自己走……”
无力地解释被女人打断,“你还帮他隐瞒了,相川说你帮南君请假了,母亲的祭日?嗯?”
优美的上调音却让少女打了个冷颤,女人似笑非笑地看着笨拙着撒谎的女儿,不时的假意点头。
“……就是这样,小南突然想旅游了,所以我就出了这个主意,对就是这样。”
越说越顺溜的青梅小姐肯定的点头,仿佛她刚才的相形见绌不存在一般。
小坂美惠没有揭穿女儿的拙劣谎言,虽然担心南但是看自己女儿的反应……南应该没出什么大事,否则依子不会帮南的。
女人皱了下精致的眉头,杯碟相触间的清脆声让小坂美惠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知道了,等南放松回来告诉他直接去做想做的事吧,这里的工作就不用管了。”
终于达成目的的青梅小姐大大松了口气,等听到后面的话后依子的眼睛亮了起来。
啊咧……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依子你把南的那一份也解决吧,毕竟是传统不好例外。”
要不要这么残酷?!
一直等待机会和金木谈谈的浅仓南很少找到机会,最近不知道研君忙什么比平常更晚了。
下定决心后,浅仓南喝下一大瓶咖啡严阵以待等那个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