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光这个婴儿的存在,坚硬的木头角都包好一层棉布,不过其实应该担心反而是家具的牢固度吧。
浅仓南穿着木屐“嗒嗒”走在木质的屋子里,怀里的光拖去一直妨碍他小触手的连体衣,向红色发展的调皮的小触手在空中张牙舞爪地胡乱挥舞。
青年挨个弹了下小家伙才委委屈屈地收回去,习惯爸爸捉弄的光小小地张张嘴巴就这样睡着了。
浅仓南叹了口气把什么都不懂的婴儿放在铺好的婴儿床上,算了等光懂事了就知道不可以随便用他的小触手了,不过研君的基因还真强大。
同金木研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光舒心地打着小呼噜,拥有孩子想睡就睡权利的小家伙完全不知道他的傻爸爸正在担心的事。
青年按按太阳穴小心地关好房门走到前面的店铺里,磨好墨汁写下招聘服务员的牌子浅仓南将木板挂在对着大街的正门,接下来等草莓运过来这个家就只差研君了。
浅仓南扶着门前的木头柱~子,细细看着大自然赋予的纹路,透亮的双眼像是发呆般呆呆地看着。
良久,黑发青年叹息般笑了下,转身回了屋。
房子是研君精挑细选的,主要分成三部分。
正对马路的三层楼是店铺,客人的饮食住宿都在那里,在这栋房子后面则是被半个成人高木桩隔着的露天温泉。
温泉场再往后就是一间不大不小的两层楼房供浅仓南和光日常生活,三个部分用木质长廊相连,雨天雪天也不麻烦,独立的住处大大方便了浅仓南隐藏父子两人的秘密。
青年锁好大门在新家里缓缓漫步,有些神经质地伸出右手悬在空气里就像牵着看不见的人一样。
研君,我们一起看看我们的家。
“嘟嘟”的汽鸣声在小旅馆门前响起,等候多时的浅仓南打开门,笑得一脸狐狸样的渡边医生拎着草莓的笼子出现再浅仓南的门口,停在门口的车里坐着个没有下来的人。
渡边没有管身后的人将兴奋地直摇尾巴的白团子递给青年后直接走进浅仓南的新家,“环境挺好的,比东京那个鬼地方好多了。”
浅仓南好奇地看了眼车里的人,那个背影总感觉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于医生的话只是礼貌性的点头。
倒好热茶,渡边眯着眼小小地喝了一口。
“草莓太麻烦渡边先生了,其实用宠物托运就可以了。”
渡边摆摆手,“要真是觉的感激的话,我有一件事要麻烦南君了。”
浅仓南疑惑地看着医生开口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最近捡回来一个人,南君帮我养一下。”
身材堪比相川先生或者比相川先生更魁梧的男人站在浅仓南的面前,长长的影子都可以完全遮盖住个子矮小的青年。
“……”
男人没有说话,鞠躬后就坐在角落里神情严肃,端正中带着颓废和自暴自弃。
渡边先生还真的扔了个大麻烦呢,浅仓南咬咬下唇,从医生那里听完始末的青年对这个和研君一样遭受巨变的前ccg调查官有些束手无策。
“没有危险的,经过改造手术可以正常饮食只要定期喝些人血来调剂一下,光君带来的设想挺有用的。”
医生话里的光指的并不是金木光而是浅仓南那位没有见过的爸爸,青年看着像送礼物一样被送来的男人叹了口气,起码他比研君幸运多了。
怀孕时喝下去的人血所带来的呕吐感浅仓南至今都没有忘记,研君经历的简直无法想象。
医生为什么要进行这个手术浅仓南并不知道,也不想探究,无论结果如何只要他在意的人没事就好。
知道的太多其实并不是幸运的是,人不就是难得糊涂吗?
“我叫浅仓南,以后多多关照了亚门先生。”
眼前递过来的手让亚门钢太郎愣了愣最后还是回握了一下,“……亚门钢太郎。”
“以后亚门先生就帮我经营店铺吧,这家旅店很缺人手的。”
眉毛微卷长相端正的前调查官笨拙地点点头,眉心的川字慢慢消失隐藏着不安的男人似乎松了一口气。
木制的门被大力敲打着,半透明的纸窗从里面却看不到人影,长年锻炼有成的亚门迅速做好防御姿态习惯性伸出右手想拿什么却只抓住空气。
浅仓南头疼地按了下眉心,养熊孩子还真不容易。
青年挡在黑发男人身前快速拉开木门,熊孩子无辜地睁着大眼睛仿佛刚才捣蛋的并不是自己。
抱起睡醒找爸爸的光浅仓南歉意地对亚门笑了下,“抱歉了。”
“没事……那个孩子……”
目光敏锐的亚门不会怀疑刚才看到类似鳞赫的东西是自己的错觉,想问出口的话最后还是咽下去,渡边那个狐狸把他交给这个腼腆的青年,除了离开东京这个他熟悉同时也熟悉他的地方外总会有别的原因。
现在看来……这个曾今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青年身上的故事也不少,眼罩和他很熟吧……不……应该说是伴侣吧。
亚门跟随直觉灵敏的真户先生多年多少也学到了些看人的眼光,即使当时是女装打扮的浅仓南也难以骗过经验丰富的前调查官,只不过当时他和真户先生以为这是年轻人的奇特爱好罢了。
“和亚门先生想的一样,不过光是我的孩子,亲生的呢。”
青年点了点小家伙的小鼻子,以为爸爸和他玩游戏的光伸出小触手缠住指尖用米粒大小的嫩牙啃咬着,酥酥麻麻触电般的感觉从指尖传递到胸腔,傻爸爸浅仓南露出浅笑任由湿漉漉的口水流到手上。
还好刚才给亚门先生准备茶水时洗了手。
ccg死神参与的战场,眼罩怕是凶多吉少了……
亚门钢太郎看着这对父子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想着:未来你要做什么呢,渡边?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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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那个成人礼
旅馆的生意不温不火,外来的旅客和光顾的当地人给浅仓南带来足够用每月都有存款的金钱。
亚门先生吸引来了很多年轻的小姑娘,很多放学后来这里的女学生现在正围着这个壮小伙打转,而亚门先生自己毫无所觉。
回想到自己追研君时的傻劲,浅仓南的心里酸涩难明。
“光睡了?”亚门穿着服务员的衣服手拿托盘随意问。
浅仓南点点头弯起眉眼掩去刚刚的失落,“睡了,我来帮亚门先生的忙。”
一楼被改造成阅读式咖啡馆,二楼三楼则提供廉价的住宿房,浅仓南家常菜做的很地道总有一些熟客来这家小型温泉旅馆度过一个周末。
不知不觉间一年就这样过去了,一岁的光被他的爸爸牵着小手走在久违的东京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街道让小家伙好奇的东瞧瞧西瞅瞅,肉呼呼的小手不停的指东指西偶尔蹦出几个简单的词汇。
“爸爸!花花!要!”
浅仓南看了看花店门口的暖色系花朵顿了顿脚步,是康乃馨啊……
摇着从青年那里递来的花朵的小孩笑呵呵地玩着只有他知道的游戏,黑发青年只有在光起兴时才称赞几句。
“给!”颇有大人风范的小屁孩将得来不久的花塞到青梅小姐的手里,“礼物!”
头发乱糟糟全身无厘头打扮的依子开心地接过给自己的小侄子一个湿乎乎的吻,“小光真可爱!”
害羞的光顶着猴子屁股一样脸的躲到青年的背后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这个总是跑来自家小店蹭饭的阿姨,浅仓南拍拍小家伙的头,“依子吓到光了。”
“人家忍不住嘛!光简直就像小南小时候一样软哒哒的,不调~戏一下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依子抓抓头发无所谓地耸耸肩,小孩子见风长,等长大了就不好玩了。
面对童心未泯的好友浅仓南无奈地亲了下光的小脸蛋,小家伙有样学样地在爸爸右脸上波了个香,可爱的模样萌得依子整颗心都化了。
将光抱到特制地儿童椅上,浅仓南叫来服务员来了份午后点心给小家伙,看到一心一意笨拙着动作挖甜品吃的孩子青年才和有两个星期没见面的好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那个……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小南想听哪一个?”依子吱唔了几声问道,空闲不下来的青梅小姐戳着刚才更风点的甜品,完全看不出不久前美丽外表的甜品苦逼地怒视着这个没正行的家伙。
青年想了想说:“听一听好消息吧。”
“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样,小南比以前乐观多了!我就说不要抱着金木研……”这棵歪脖子树吊死……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戳到雷点的青梅小姐猛地停下话,掩饰性地塞了一大口甜食,当然这个大女孩被狠狠呛住了。
浅仓南淡定地给依子倒了杯水,顺便给她拍了下杯,好半天青梅小姐才回过劲来。
福娃一样的小孩好奇地观察着出了洋相的阿姨,小幅度地歪歪脑袋。
“光要吃慢点,不要学依子阿姨。”
见缝插针教育孩子的青年给自己的幼驯染的心狠狠插了一刀,依子捂脸,坏榜样什么的……太过分了!
“好。”似懂非懂的小家伙乖巧地说。
再次中枪的依子,“……”
“是有研君的消息了吗?”浅仓南将话题重新转回,用勺子搅了搅咖啡轻声说着。
依子拿着金属叉子托着下巴道:“嗯,不过学长还是像以前一样挺傻的。”
青年垂下头,额前的碎发挡住外人的眼光,“这样啊,好久没见董香了,她还好吧?”
“挺好的……”褐发女孩伸出手摸了下竹马君的额头,“没病啊!怎么突然问董酱啦,不是应该继续说学长么?”
浅仓南笑了下两个酒窝若隐若现,“既然还像以前一样傻,那就是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比什么都好。”
依子解决掉盘里刚刚成功报复了自己的甜点翻翻白眼,说是这么说我就不信小南你不去找金木研。
小坂·浅仓南肚子里的蛔虫·依子表示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不知道你的小九九!
“喰种搜查局里叫佐佐木琲世一等搜查官,长着一头少年白的那位,不过好像伤了脑子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这样。”
青梅小姐添了下盘子主动交代自己知道的情报,浅仓南顿了顿手中的勺子浅浅地应了声。
“爸爸,开心。”比同龄孩子聪慧得多的光抱住爸爸的手撒娇般说。
浅仓南扬起嘴角,帮自家的小家伙擦擦脸上的奶油残渣,“爸爸不难过的。”
“嗯,有光就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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