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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自私的人。

男人想到那个名叫光的孩子,长相讨喜的可爱娃娃,佐佐木对他有一种油然而生的喜爱,他不排斥光。

“抱歉……”

熟悉的温和声音,浅仓南蹲下身摸摸草莓柔软的毛发,粘人的小狗舔了舔主人的手,多年前的黑发青年从眼前闪过。

时间在流逝,人在成长,变化即永恒,这份从少时就驻扎在心里的感情也在变化中融入生命直到真正的长眠到来。

“不用觉得抱歉,研子只是暂时离开了,我会等着的。”浅仓南轻轻地说,会等你的,要早点回来呢……

佐佐木接下来的话哽在喉咙里,你可以考虑下新的开始吗?我很喜欢光的。

自己貌似误会了,光的母亲难道只是离家出走……

“……会一直等下去吗?”

“也许会吧。”

“好吧,”男人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通话结束的界面,“佐佐木琲世,恭喜你失恋了。”

浅仓南收好手机哼着小调,等着你哟,研君要快点回来啦。

亚门钢太郎招待完客人后看到悠闲的老板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看着不厚也不薄的相册,这并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小南看那本相册了。

虽然没有看过但他大概猜得出来里面是什么,亚门走近看得出神的青年,“打扰了,我在渡边的信里看到过佐佐木琲世的名字,我想这件事应该对小南有用。”

黑发青年愣了一下后合上相册,亚门看到一张合成的全家福,里面有五个人,正确地说应该是三个人。

金木研,眼罩,佐佐木琲世……

“我知道了,渡边先生是个好人,总之谢谢亚门先生了。”

亚门别过脸,“不用谢。”

青年笑了下,“感觉亚门先生和渡边先生很熟呢,每次请假去东京是和渡边先生约会吗?”

男人干咳几声,反驳道:“不是的。”

我只是例行报道另外拿血袋罢了,亚门的耳朵有点泛红,“总之我这样的身体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心思的。”

浅仓南用手指点了点下巴,不可能有这样的心思啊,亚门先生还真是口是心非的说,要反驳起码也要说我是直男之类嘛。

渡边先生虽然长着精明的狐狸脸但也很帅气的,青年瞄了眼不知道想到什么有些落寞的前喰种搜查官,还挺配的。

你自己的路都还没谱就先别操心人家的事了,浅仓南没有再打趣严肃正直的男人,那先在这里祝愿我们都可以得到幸福吧。

每隔一段时间亚门钢太郎都会去一趟东京,渡边美名其曰检查其实不过是让他跑腿办事。

浅仓南再一次批准了亚门先生的假条,目送着男人离去。

小小的光抱着爸爸的小腿巴巴地看着亚门叔叔的背影,小孩没有分别的概念,不过他知道叔叔每次出去都会带好玩的东西回来。

抱起沉甸甸的光,浅仓南弹弹小家伙的额头,光笑嘻嘻地捂住额头“吧唧”一口亲在了爸爸的嘴唇上。

“光的初吻可是丢了,”傻爸爸无奈地一笑,“希望你未来的媳妇不嫌弃你这个小笨蛋,不过爸爸知道你父亲一定会吃错的,研君的心眼有时候很小的。”

不明白爸爸意思的光咧着嘴乐呵呵地再亲了一口,青年瘙了瘙光的痒痒肉,怀里的孩子闹得更欢了。

佐佐木琲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手机开关几次最后终于发出了一条短信。

[我们是朋友吗,南?]

“嘟嘟”的手机铃声打断了父子俩的亲昵,浅仓南看了眼,两个酒窝露出。

[当然了,琲世桑。^_^]

黑白色头发的男人突然开心一笑,自己还是有希望的。

拐回来一只白色小母狗的草莓围着自己的老婆打着转转,完全无视了主人间冒着的傻气,被浅仓南取名为奶油的小母狗淡定地瞧了眼同样冒着傻气的草莓打了个响鼻,笨蛋一家子。

作者有话要说:

戳进来的考官们收藏一下评论一下啦……

嘤……作者海贼坑的四万字存稿被电脑吃了!!!!

第32章 那个归来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发生后一切都太迟了,比如人生几度转折的安奈黑奈。

两年前的那天,抱着濒死的妹妹无助地瘫在地上的小黑等到的是嘉纳的无情抛弃,她只能静静地等待死神收割妹妹所剩无几的生机。

“赫包损伤百分之七十了,没救了,小黑我们要走了,废物就不要管了。”

为什么抛弃我们,爸爸……

“嘉纳可不是你们的爸爸,安奈先生在地下可是会哭的。”一脸狐狸笑的渡边毫无防备地站在危险的独眼喰种面前,说着轻描淡写的话。

“跟我走,也许会有就你妹妹的希望哟。”

安久黑奈最后还是跟着这个不像好人的人走了,只为了微薄的希望。

也许等妹妹死了,她也会死的,最后的亲人与牵挂全部失去安久黑奈也好小黑也好在世间上活着也没有意义了。

“姐姐,亚门先生要来了,渡边医生要我们过去接人。”奈白拉了拉姐姐的衣袖,牵起黑奈的手说。

黑奈丢了一颗金瓶梅放进嘴里,模糊地回了声,跟在妹妹的身边。

得知父母的惨死真相,为了向对父母坐视不管的ccg报仇,她们放弃了身为人类的姓名,嘉纳成了小黑小白的父亲,渡边的出现把她们拉回了人类的边缘。

其实怎样也无所谓,只要黑奈和奈白在一起活下去就好。

世界上有比仇恨更值得人珍惜的东西,黑奈看了眼妹妹,奈白若有所感地转过头对着姐姐笑了下。

等我们报完渡边医生的恩情后开一家餐馆吧,我做厨师奈白当黑奈的客人,安奈想着。

“喰种举行的拍卖会?”高壮男人神情严肃,黝黑的瞳孔缩小了些。

穿着白大褂的渡边用指节敲了下桌子,“和青铜有关,嘉纳名博和青铜结盟你大概会有兴趣的。”

亚门钢太郎下意识地握住自己的右手手腕捏紧了突出的骨头,“我知道了,这次行动需要做什么?”

戴着眼镜的医生凑进五官端正的男人略矮的身高让他必须抬头仰视,前搜查官别过脸,忽略不自然僵硬的肌肉男人依旧严肃着一张脸。

“突然发现亚门君的鼻子挺大的”,渡边轻笑了一下,暧昧地看了眼男人裤裆,“不嫌弃地话我可以和你来一发。”

对于突然一下没正行的医生前搜查官尴尬地咳嗽一声,“行动的具体要求是什么?”

退回去的渡边推了一下眼镜拿起飞镖说:“戴着黑奈奈白去了解一下情况,活着回来就行了。”

偏过头躲过飞镖的男人一向严肃的脸上出现少有的呆愣,医生勾起嘴角,“我的建议考虑好了没,钢太郎?”

慢了半拍的亚门听到被优雅嗓音朗朗读出的没有加上姓氏与尊称的钢太郎后小麦色的脸上浮起不明显的红潮,但很快就褪下去。

渡边随意地耸耸肩在房间里踱着步子,压抑的气氛让亚门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滑动,干练的前搜查官第一次有毛头小子一样急躁感。

可是沉默没有延续下去,医生拉住男人打得紧绷的领带末端狠狠地拽下来。

铁锈味在两人唇缝间轰然炸开,渡边用力的结果是磕破自己的皮肉。

反客为主在一瞬间发生,再怎么克制也无法在此刻克制下去,高大的男人揽住较为瘦弱的医生抵死缠绵。

“承认了?”渡边红着嘴唇说。

男人顿了顿回答说:“……嗯,等我回来。”

“死了我就小下家了,不过像你这样和我心意的基因提供着在日本有点难找,唔……ccg里有个小哥好像……”

剩下的话作死的医生说不出来了,因为说话的器官已经不是他做主了。

对于渡边十四这样的主,太过放任是受不住的。

水一样瘫在办公椅上的医生喘着气,亚门板着脸帮渡边整了整凌乱的衣服,“我先走了。”

医生翻了个白眼摆摆手,“快走,对了南君那位这次行动也在,帮忙留意下,就只是留意下别冒傻气地舍身救人啊。”

很少笑得前搜查官浅笑一下,“我知道的。”

一岁多的孩子光着脚丫子坐在爸爸身边,庭院里的鹿威和着水声“咚咚当当”,听得开心的光扬了扬手里装着米糊糊的大碗,一口亮白的牙齿在笑声里若隐若现。

浅仓南穿着宽松的黑色浴衣颇有童心的和光一样光着双脚坐在走廊上,时不时前后晃了晃。

牙口好的孩子不一会就吃完了整碗米糊糊,身体健康的光看起来完全不像一岁多的婴儿反而像三四岁的娃娃。

知道一碗米糊糊打发不了儿子黑洞胃的青年摸摸了身后一个草莓大福就出现在手里,浅仓南体贴地剥开包装的纸袋后递给馋得流口水的光,“只能吃一个,吃完玩达摩翁去。”

明白爸爸话大致意思的光乖巧地点点头,接过爸爸特制超大号点心喜滋滋地啃起来。

草莓大福的颜色与市面上的大福比起来更红些,浅仓南当然不会加什麽乱七八糟地化学物品,只不过掺了一些血管里流动的液体。

光吃得很文雅但也掩盖不了吃得快的事实,黑发青年点了点光的额头再一次从身后摸出一个滑稽的达摩翁放在光的身边。

憨态可掬的不倒翁左摇摇右晃晃成功吸引了孩子的兴趣,浅仓南抬头看了看晴朗无云的天空伸手遮住不算刺眼的太阳,亚门先生这次请的假有点长啊,已经有半年了呢。

不会不打算来他这里帮忙了吧,青年支着下巴苦恼地想,亚门先生除了偶尔请假没什么不好的,这么好的员工和渡边医生私奔什么的太可惜了,他要去哪再找一个啊。

这个问题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就在几天后亚门钢太郎就回到了旅馆。

“我还以为亚门先生不回来了,和渡边先生一起来娘家探亲吗?”浅仓南端出这个季节特有的菊花茶笑着说。

渡边愉快地回答道:“嗯,南形容得不错。”

青年歪歪头想了想,再看了看戴在亚门先生手上的银戒指恍然大悟,“恭喜了!”

渡边脱下白色手套挂在衣架上,修长的指头上银色的戒指在太阳光的反射下煜煜生辉。

“给光的。”

亚门递给浅仓南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东京著名寺庙里求来的平安符,青年接过后微笑着说:“谢谢亚门先生了,光一定会喜欢的。”

光开心地看着爸爸帮忙戴上的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