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当晚被金木勒令一个睡觉的光委屈地抱着被子和草莓一家子大被同眠,奶油瞥了眼小屁孩的包子脸大方地露出肚皮给小孩挠,草莓乐呵呵地给自家老婆舔毛,奶油嫌弃地打了个喷嚏。
这一边温馨暖人,另一边则各种火热。
省略千字
第二天早上神清气爽的男人站在柜台招呼客人,今天依旧穿着白裙子的少女扭捏地坐在角落搅着双手。
“那个,服务员先生,浅苍先生今天不在吗?”
金木摸了摸下巴苦恼地说:“店长夫人生气了,店长现在正在接受惩罚呢,白小姐以后还是不要来了。”
少女的脸变得灰败,她的初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我知道了。”
金木看着少女失落地背影愉快地笑了笑,白小姐胸前的牌子他没看错的话是国际旅游社的,过几天就要回国了吧。
总之,情敌消失了,金木的动作越发轻快了,想到小猫一样在房里睡懒觉的青年,男人挑起嘴角更加开心了。
心情愉快的时候人的运气会变好,所以金木看到了久违的故人。
“研!好久不见了!”
一如往常一样阳光的笑让男人手里的马克杯掉落摔碎在地板上,阳光大男孩擦擦鼻子大声道:“啊呀!这么不小心,浅苍学弟可是要生气的,都是做爸爸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大惊小怪的,难道我变的很难看?我觉得还好啦。”
还真是惊喜啊……
“南睡觉在,等会去超市买一个,南不会知道的。”
“没想到金木你变得这么狡猾了,还在睡觉啊,昨晚太……嗯——”橙发少年猥琐一笑暧昧着拖长音。
“不说这个了,”被损友说中的金木撇开眼倒好一杯咖啡给大难不死的英,“喝这个吧,现在你只能尝出这个味道了。”
永近英良搔搔后脑勺憋屈着一张脸端起咖啡,“我就说渡边那家伙的技术太失败了,吃啥都跟白水一样,太丧心病狂了!差评!”
“要不是渡边医生,英你早就……”被我害死了,金木顿了顿下水道里的记忆他模糊记得,只是医生的本事真的很大,起码他就不知道渡边是怎样突破ccg的防备顺利进出。
接受渡边改造才从濒死成为植物人的永近英良苏醒过来了,这真的令男人很欣慰,虽然不说但他对这位好友的愧疚是确实存在的。
“不要想从前的破事了,那还不是我能力不够,”表面年龄停留在多年前的英良耸耸肩安慰了总是多想的好友,“这次来除了向你报喜外,渡边那家伙说在帮我弄好新身份前先在你这里呆一下,麻烦了。”
“我明白了。”
一切都很好,他是这样,他在乎的人也是如此,这样就足够了。
浅仓南瞪了眼从他嘴里抢吃的的男人,金木厚着脸皮舔舔舌头,既可以尝到味道又可以占便宜的事他可不会放过。
“橙头发的走了?”青年无奈地任由男人孩子气地共食行为酸溜溜地问起和男人感情深厚的幼驯染来。
知道南还对英吃完所有咖啡巧克力的事耿耿于怀的男人摸摸鼻子点点头说:“渡边那边都安排好了,英就过去了,南以后我可能会帮渡边先生一些小忙……”
浅仓南顿顿手发了会呆后低着头“嗯”了声。
男人环住在意的人轻声说:“都是不危险的工作,偶尔帮忙跑一下腿什么的,我不会丢下你们的,这一点渡边医生是知道的。”
不知道出于什么,渡边那个狐狸很照顾南,不过这不重要,他只需要把南放在第一位就行了。
浅仓南抬起头喂了金木一筷子白米饭,虎着脸故意不理人。
男人笑了笑,他知道南同意了。
渡边的计划成功也好夭折也好,他会因为恩情帮助但怎样取舍早在他的心中称好了,对于一些事他只能说抱歉了。
“那个……”
“嗯?南?”
“我最近食量变大了……”
“?”
“……光可能要多一个弟弟或妹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