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5(1 / 1)

不是刻意为了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总是复杂的很中二。

“你好,请问你是要去冰帝吗?”

忍足正忙着懊恼吐槽,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清亮悦耳的女声,一抬眼,只见旁边一个酒红色齐肩长发的女生正探出头向他看来,十三四岁的样子,抱着个粉色袋子装的便当,白衣修长腿,笑脸樱桃嘴,一双棕色的杏眼,和她的声音一样清亮……

啧,真是惭愧呢,忍足垂下眸,居然觉得这丫头比他那去了冰帝高中部的姐姐顺眼了许多,不是个好征兆呐……

北园寿叶见对方一直没有反应,偶有反光的平光镜也让她无法看清少年的眼神,不由有些尴尬地伸手捋了捋耳际的发线,轻咳两声道:“……那个,我看你穿着冰帝的校服,是那儿的学生吧?我也要去呢,不过好像不是这个方向呐……”

“嗯?你也去冰帝?你不是冰帝的学生吧。”

北园寿叶一滞,转瞬又轻拍了下怀里的便当,浅笑着说:“嗯,我是给朋友送便当呢,她早饭都忘记吃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也因为校服?”

忍足一挑眉,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缓缓开口:“不。是直觉。”

“直……直觉?”

见女孩一脸的不可思议,忍足闷笑一声,推了推眼镜:“不要以为直觉是女人专属呐,虽然比不上专业占卜人士,但偶尔的灵光一闪我也还是有的呢……哈,开个玩笑,别那么吃惊。”

“不,我不是吃惊这个,我吃惊的是,你居然没有直觉到自己做错车了?”

卧……槽……

忍足表情瞬间裂了,暗想这人是一眨眼惠里奈附身了吗!说好的善解人意明媚温柔呢?不过此种程度自然难不倒从小在姐姐嘴炮欺压中茁壮成长起来的忍足少年,他顿了顿立即恢复了一向的淡定从容,轻描淡写道:“啊,这个自然是我的直觉进化的还不够完善……”

北园寿叶“噗嗤”轻笑打断了忍足,看着少年略僵的神情眨了眨眼,脆声飞扬:“我不会告诉你我刚刚也是在开玩笑的哟,请不要在意。”

少年微撇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嗯,风声有点大,我刚刚什么也没听到。”

两人下车后,忍足跟着据说之前曾去过一次冰帝的北园寿叶一起走,谁知晃荡了半天后,这姑娘居然一脸茫然地告诉他,她也忘记怎么走了!

忍足眉角直跳,他就是个笨蛋!惠里奈已经以无数史实告诉他女人的方向感绝对是比天气预报还不靠谱的东西啊,他居然还会傻不拉几地盲从!简直就是忍足氏光辉一生抹不去的污点存在啊捶地!

“那个,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走了,还有……还有我也是今天开学,再耽搁下去就太晚了,我……”

忍足无所谓地一撇嘴,表示了解:“嗯,那就此分道吧……对了,要我帮你把便当带给你朋友么?”

女孩神色微变,磕巴道:“这、这也太麻烦你了,还是算了吧,再说现在就快到午餐时间了,那个,她也不需要了可能……真是对不起,带着你走了这么久还没找到地方……”

忍足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女孩……难道在隐瞒着什么?刚才那一闪而逝的紧张,还有突然地转变话题……

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萍水相逢,略微顺眼而已。

“哦,没什么,是我自己没找对方向……那么,再见了。”

忍足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重新找路,忽听后面又传来女孩的声音:“等等,下次,我说下次如果我到冰帝来玩,还能再见到你么?”

少年背对着她,微点了点头,继而转过头轻声说:“对了,我似乎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北园寿叶,北海道椿川学园一年级生。”

看着忍足提步往来路走去,北园寿叶静静把目光放在了少年背着的网球袋上,喃喃自语:“看来真的跟冰帝网球部有关……冰帝一向是个强敌呐,如果能接近他,说不定……不不,他是真拿我当朋友……可是也没说朋友就什么都不能问吧……”

忍足终于来到冰帝时,已经是午休时间了。他懒懒靠在校园花坛边的长椅上,接着谦也打来的电话。

“是啊,我坐错了电车,还迷路了,真是惨不忍睹呢,也没有找到好吃的章鱼烧……”

话音未落,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幸灾乐祸嚣张欠扁的笑声:“哈哈哈,忍足侑士你也有今天!我就知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是不报,未到时候啊,让你上次诓我的章鱼烧……”

真是够了,这种因为一枚章鱼烧而引起的兄弟反目戏码,简直就只剩下吐槽的价值了好么,不,就是槽也不知从何吐起了啊……

忍足正腹诽,忽然眼前一大串人吱溜跑过,引起一阵骚乱,那唯恐落后的架势,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前方必有八卦!作为关心国家大事心系家国天下的新一代少年,忍足毫不犹豫地“啪嗒”挂断了谦也的电话,顺便切断了其浪费口水、拿青春喂狗的嘲讽行为,悄无声息地坠在了八卦长龙的末尾。

这是,网球部活动教室?他抬头看了眼鱼贯而入的队伍,跟着闪了进去。

忍足站在围观群体的最外一圈,但透过交错的空隙仍然一眼就看到了被包围在中间的那个少年——居然……嚣张的这么随意自如!

那人明显是刚进校园的一年级生,却翘着二郎腿惬意地倚在沙发上,在众多高年级生的虎视眈眈中轻松的简直不像话了。

要不要这么张扬啊,你以为这是在你家的饭桌上吗!快给包围着的前辈们一点尊严吧,看他们都要气愤地炸了好么!竟然还一手扶着沙发靠背,一手自在地支着脖子,看着这一圈人的目光里明明白白写着“白痴”两个字啊这混蛋!

快看他那浑身上下几乎具象化的王霸张狂气象,看他那副“本大爷就是帝王,尔等小民若不跪舔斩立决”的神情,忍足甚至都直接忽略了人家的长相,他完全被这货闪瞎钛合金眼了卧槽!

不过虽然眼睛已几近阵亡,但忍足少年的耳朵依然犀利,于是八卦党的声音依旧丝毫不落地传入耳中:“哎?他,他不就是那个在新生代表上讲话的,迹部景吾?”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跪求中~~~

☆、我就是这个少年8

“你们几个到底想说什么,嗯?”少年舒展着背脊闲适地靠在沙发上,一手支着后脑勺,微抬了抬下巴,睨着眼扫了遍围观群众,眸中的不屑几乎都要溢出来了,在忍足看来这货简直高傲的一塌糊涂,让人想不爽他完全不需要理由。

“也……也就是说,这里不是像你那样,抱着玩玩的心态来的地方!”

忍足听得一乐,路人甲前辈说的好!像那什么迹部那样的家伙一看就知道是哪里来的x二代,完全不必到学校里的网球部来玩了好么,所以这里就让给像他忍足同学一样的人来玩吧……不过,这位前辈你磕巴什么?太有损你大义凛然悍不畏死的形象了好么,要相信正义必胜啊,快挺起你的胸膛来,勇敢地面对敌人的刺刀!

“想玩网球的话,随便找个体育运动俱乐部去吧!”路人乙前辈紧跟着甲前辈向长满刺刀,不对,是气焰嚣张的那啥迹部逼迫而去,虽然仍显得有些势弱,不过不要紧,凭借居高临下的站姿已经完全可以弥补气势上的不足了……

等、等等!那是什么?

还弥补个鬼啊,迹部那家伙的王八气场居然已经具象化了卧槽!

忍足瞬间惊得眼镜都要跳下鼻梁了,只见迹部头顶紫气弥漫,那一缕缕气息拉面一样蜿蜒向上,蒸腾着汇聚成手臂粗细的主干,散发着一股摄人心魄的浓郁力量感,映衬着迹部的紫灰发色,那气氛诡异的让忍足汗毛直竖……

难道迹部同学的嚣张气场已经由内而外散发到发梢了吗!这种即将释放邪恶大招的即视感是要闹哪样啊!

忍足忍不住捶了捶太阳穴再猛的一眨眼,这一晃眼不要紧,他依稀看到一个半透明的人影粘在迹部背后,似乎正伸着爪子举在他脑袋上,那弥漫的紫气仿佛被那只手拉扯着,源源不断地从迹部头上被抽至利爪之中!

忍足霎时被唬地心跳不稳,呆滞着又眨了眨眼,转瞬之际那爪子和人影却又疏忽不见了,连同迹部头上那散发的紫色气息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居然出现幻象了?话说不可能是那什么什么东西吧,怎么可能呢哈哈,明明戴着屏蔽眼镜君呐……这么说只有两种解释,要么他昨天晚上没睡好导致现在视神经衰弱,要么就是迹部那货已经修炼到能将自己的王霸之气收放自如的程度了,而据他对迹部这几分钟的观察,后者的可能性远远高于前者……

此时毫无所觉的迹部少年倏然一睁丹凤眼,剑眉飞挑,眼角眉梢利若刀锋,透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锐意,只听他声音平静,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无端一沉:“你们,想说的就只有这些么?”

气氛顿时僵住,路人甲乙前辈在众目睽睽下被低年级生如此随意地质问,脸色难看的像烤焦了的荷包蛋,说不出的焦黑,黄白相间,还冒着白烟儿。

“喂!不许对前辈这么无礼,快道歉!”这时突然从人群里跑出两个气势汹汹的一年级生,前头那个握着拳头冲依旧惬意自在的迹部厉声呵斥。后来忍足才知道这留着长发,一点就爆的炮竹是宍户亮,后面跟着的那个顶着酒红色沙宣头的家伙就是向日岳人。

“你们几个真是够蠢的,”迹部一捋头发,站直了身形,背后窗口倾泻而入的光线打在他身上,看着恍然有种光芒万丈的错觉,他的脸上也终于有了一丝认真的神色,“打算就那样对只是年纪比自己大的前辈们,一辈子都低着头么?”

宍户亮一听立即炸毛,挥着拳头就要去揍人,顺势喝骂道:“你这个混蛋……”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向日拖着胳膊死死抱住。

迹部双手插兜冷眼环视四周,神色微愠,不耐道:“我再说一次,只有最强的人才能成为帝王,也就是说,网球部的帝王——也是本大爷!”

一直沉浸在怀疑与自我怀疑的哲学思辨中的忍足少年这会儿忍不住翻了个眼,迹部这家伙还真是霸道的让人牙痒啊,这下两边谁也不服谁,一场争斗在所难免。

之后的形势果然不出所料,两边以入部测试为名,高年级的前辈一个个上去轮战迹部大爷君,结果也不出所料的大快人心——个毛啊,完全是大跌眼镜了好么!

忍足对着那一条条被虐趴在地上的前辈们简直不忍直视,虽然从他们出场开始就完全被迹部排挤到了炮灰的角色上,但是这么干脆利落地领便当也太敬业了点吧!他连槽都还没开始吐啊,居然就已经结束了!难道已经没有人能阻挡那货专治称帝的步伐了吗,身为一年级生这样逆天也太拉仇恨值了——

然而威武不能屈的人民群众毕竟还是有的,在迹部挥挥手一脸轻松地准备发表自己的称帝宣言,表示完全侵占冰帝网球部时,凹凸曼,不对,宍户亮和向日岳人出现了!他们不畏强权,他们奋不顾身,他们以卵击石,他们视死如归,他们虽败犹荣!

总之,经过一番不屈不挠的战斗,二人组心有余而力不足地含恨而终了,留下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不过,还是蛮有意思的……”忍足坐在看台上,微眯着眼打量着支肘淡定立的迹部同学,心下暗叹,“应该是个不错的对手呐……不要那么嚣张就好了。”不过,现在终于该轮到他出场了。

下场的念头一闪而过,忍足脑中却猛然一阵尖锐的胀痛,仿若洪水骤泄,汹涌着挤进两岸山崖,撞击着崖壁几欲崩裂!

忍足只觉得三四个锤子五六把钻头齐齐往他手指头猛砸,不对,是往他脑袋猛钻,疼的神经都要扯断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双手抱头拼命蜷起身子,差点没把脑袋压到膝盖下,这学校绝对有古怪!他想起了之前迹部头上冉冉升起的紫色拉面,他身后那个莫名其妙的身影,还有,还有这莫名其妙要人命的疼痛!

不会这么倒霉吧?开学第一天就要横死冰帝网球场吗!他是不是马上要升天了啊……

“喂喂,同学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啊?我知道了,你也不想看那个家伙那么嚣张是吗……”

耳边恍惚传来人世间的声音,忍足一个抑制不住迎风飚出宽面条泪,不要问他为什么眼里常含泪水,特么太尼玛痛了!他自出生十三年以来都没有这么痛过——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