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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信步,到现在冰帝不认识校长的可能有不少人,但是不认识他迹部大爷简直都没脸说是在冰帝混啊擦!

忍足兀自忿忿,只见迹部越过他一抚泪痣道:“你确定想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

……真是狂炫酷霸啊,这货一看就是欺压良民惯了吧?到哪里都没办法脱下他那贵族式的高傲自矜了吧?

“嗯,我懂了,这就开门!”

喂,你到底懂什么了啊!不要随随便便就忘记你的职责啊保安大叔!就算迹部这家伙是学生会长,就算他家貌似还入股资助学校,可是你是要护卫冰帝安全的人啊,这么快就屈从在权势下真的可以吗!

好歹也挣扎一下啊……

保安仿佛听到了忍足内心的呐喊,他开门的动作一缓,扭头对迹部道:“不过迹部少爷,这么晚了不太安全,作为保安,我陪您进去吧?”

忍足:……真是给跪了!这是学校好吗,除了突然地震、天降外星人或者进击的鬼魂,能有什么不安全存在啊?

“……够了,”忍足少年终于觉得不能忍了,他面无表情地冲着保安道:“陪就不必了,我问你,在我们之前还有人来过学校么?唔,或者说,现在学校里还有其他人么?”

“其他人?这位同学,虽然你跟迹部少爷一起来的,但也不能这样怀疑我的职业素养……”

鬼才信你有职业素养啊!而且不要把和迹部一起来说的像是和天王巨星同台演出一样荣耀好吗!

“呐,抱歉,我没有怀疑,只是这个问题跟接下来迹部要办的事情很有联系……”居然如此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忍足都要被自己的高涵养高素质感动了,这才是平易近人的新时代好少年!

“哦,原来如此,”保安说着又转向了迹部,“这一点我敢保证,迹部少爷,每天放学后我们都会仔细检查每一个教室,今天下午也不例外,各个社团活动结束后学生们就陆续离开了,一个小时前,除了像我一样的值班人员,已经没有任何人在了。”

迹部点点头,“那么,之后也没有人来过?没有可能有人避开校门直接进去的么?”

“嗯嗯,对,还可以番强什么的……”向日岳人也从车里出来了,紧跟着插了一句。

保安大叔浓密的眉毛顿时扭的跟毛虫一样,立刻道:“不可能!我们冰帝的学生怎么可能会爬墙!这是对我们老师教育成果的侮辱!”

“真是……这家伙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啊,”忍足嘀咕了两句,不自觉地想起了那个被惠里奈关在门外的晚上,少年他貌似就番强进的家,“再说,番强就一定不是好同学了吗?具体问题要具体分析的好么……”

“什么?你说什么?”

忍足立马摆手道:“好吧好吧,我没说什么,只是,你有确切的证据能支持你的说法吗?”

“这是,要检查我的工作吗?”保安瞟了眼迹部,见对方淡淡看着他什么表示也没有,立即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吗?真是我的荣幸。”

忍足:所以他又知道了什么啊擦!这脑补能力强到他忍足都要退居二线了卧槽!

“我一直在这个治安亭里从未离开,我确定在这之前绝对没有人来过;至于说番强进来,那是不可能的,不说我们冰帝全部采用电子围栏,在这之外还有严格的摄像监视系统呐,什么风吹草动都不可能瞒过我的眼睛,总之,我们学校的安防监控是绝对无懈可击的,迹部少爷放心吧。”

“听起来好像真的很安全的样子……”向日一脸不明觉厉的表情,“看来宍户应该真的没到学校来啊……”

迹部和忍足对视一眼,对保安点了点头,转身朝出租车走去。

“那么,接下来还有哪些地方有可能?向日,该是发挥你作用的时候了。”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向日指挥着走遍了他认为宍户有可能去的地方,什么街头网球场啊,什么杂志店啊,什么保龄球馆啊……

一无所获。

电话仍是无人接听,家里依然没有消息。

后座上的迹部脸上已然带了点焦躁,向日坐在前面呐呐道:“事情大条了啊,还真不见了?要不,要不还是报警吧——”

“等等!”迹部忽然抬手打断了向日,正色凝视着忍足问道:“忍足,你说实话,那天晚上你是怎么忽然出现在我家的?我问过保安了,你跟本没有从正门进来,番强的话,也没留下任何监控录像!”

忍足一僵,继而脑中灵光一闪——对了,如果宍户碰到的真是鬼怪,那物理层面的安防完全有可能不管用!

作者有话要说:

☆、随便做梦很伤身8

那天晚上忍足被《笔记》一号吊着坑到了迹部宅,那是完全没有碰到半点阻挡的好么,而且“飞行”过程明显不是在正常位面中,如果真要说起来,搞不好就是在类似那种精神域形成的通道中穿梭?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忍足盯着迹部正了正神色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保证这件事结束后全部告诉你,不过现在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赶紧回学校找到宍户再说!”

当他们再度返回学校时,夜色已深,门前街道灯火辉煌,而那深处被黑暗半围着的学校只隐约可见几点路灯,显得越发森然。

这回他们没跟保安大叔多废话,迹部直接让他开了门,几人飞奔朝向日所指的音乐室而去。

几分钟后,走廊发白的灯光下,“音乐室”三个大字规规整整地呈现在他们眼前,和其他锁了门窗的教室一般无二。

“哎?里面没人吧,这么黑,宍户明显也不在这里啊……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但是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啊,现在要怎么办?”

向日趴在窗槛上探出脑袋往教室里边瞅了瞅,黑黢黢的一片完全不见人影。

“再不行,只能通知家人报警了吧。”忍足刚说完,余光却瞥见身旁的迹部一个劲儿地揉眼睛。

这货在干嘛?进沙子了?不然他应该揉的是那颗泪痣才对……

“迹部你——”

迹部刷地转过头来瞪着忍足:“忍足,你这眼镜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嗯?”

忍足一惊:他发现了?不应该啊,除了他这个主人难道真的像惠里奈说的那样还有其他人也可以用吗?这、不、科、学!

就算是他一开始也没发现这眼镜的特殊性好吗,如果不是他多年练习对精神力有了一定的敏感度,如果不是他那双眼睛比较犀利,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激发l君查探精神力的技能吧?

那迹部这是——卧槽!难道这家伙天生就会用精神力技能啊?这也太过分了吧,在网球上无意中强化精神力就算了,反正大家都能做到,但平时也能用就太不公平了啊,那他这苦练三年还有毛意义啊?

“我说,迹部你是看到什么了啊?”

迹部一把摘掉眼镜,长指一抚眼睑,把眼镜递还给忍足,面无表情道:“你自己看吧,那乱七八糟的光晃的本大爷眼睛痛。”

忍足缓缓伸手接回了l君,强自淡定着戴上往音乐室里一看……

果然又是那熟悉的光芒!

这回的光芒是曾经在惠里奈身上见到过的那种蓝光,但明显比当初惠里奈身上的要浓郁。

此时的忍足已经在完整版《笔记》中知道了这光芒代表着什么。

在以精神力为主导的世界中,力量被分成了基本的五个等级,每一阶层的精神力都呈现不同的主色调,比如普通人一般为最基础的绿色,稍强一点则颜色加深,而当他们死亡后,精神力也随之消散,反过来说,如果精神力消散了,人也就基本没救了。

在绿色之上,稍高一阶的就是蓝色,再往上就是紫、橙、金。

到目前为止,忍足已经见过前面三种,按照《笔记》的说法,高阶精神力应该能毫无疑问碾压低阶精神力,就像高年级生对低年级生那种理所当然的俯视,但也不排除高阶情况下反被低阶逆袭,就像四位数以内的加减乘除,高中生未必就能比初中生胜出多少。

忍足盯了那团蓝光一眼,回头又凝神扫视了遍迹部和闪在一边完全弄不清楚状况的向日,在l君的映射下,他们两人周身都围绕着一圈紫光,迹部明显比向日的要浓郁许多,这就是精神力大小的差别了吧?

忍足试探地问道:“迹部,你……看到那团蓝光了?”

迹部看着他目光如炬:“果然不是本大爷幻觉么……”

你妹啊,这他大爷的难道刚刚还是不确定的吗!

不过为什么迹部之前戴着都没发现他和向日身上的精神力光芒,偏偏到现在才看出教室里有不对?难道……

忍足想着悚然一惊,他现在已经知道,如今的眼镜l君除了能在使用者需要的时候,主动侦查感应其他人或物的精神力状态及属性,同时也能在使用者被拖入其他人精神域里时,迅速触发被动技能反馈侦查结果,以提醒使用者及时警戒——

所以说,如果排除迹部能够使用精神力并且主动用l君进行侦查的情况,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从刚刚开始就已经被拖到谁的精神域中了!

忍足顿时汗毛直竖,当即端着眼镜四下环视,这一看顿时心凉了半截——尼玛的周围的环境果然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了!那走廊前,原先在花坛里招摇的玫瑰已经一动不动定的跟假花一样,几分钟前还隐约可见不远处的灯光,现在已然一齐泯灭……而更明显的是,那“音乐室”三个字已经全部变成了渗人的惨绿!

卧槽这下可以确定了,这里绝逼有鬼怪在作孽啊,宍户这家伙八成就是被困在这里了吧?这倒霉催的孩子到底干了什么才会惹上这等糟心事!

“迹部,情况不妙啊,宍户可能真的像我们猜的那样,遇上某些‘不寻常’的事情了……”

忍足一边说一边踱步走向门边,伸手推向门把,“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不能以常理来推断了。”

“只要能尽快找到宍户,本大爷难道还要关心你是用的常理还是歪理?”

迹部说着也一起走上前来伸手推门,身后的向日四下望了望,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打了个寒噤,直觉一股阴森之气从脚底直窜而上,唬的他三两下窜到忍足身边,双手抱肩哆嗦道:“你你你们还是决定要进去看看?可、可是,我们谁都没有钥匙啊,这保险门也不是那么容易打开的吧?先去找保安要钥匙才是明智的选择吧——”

向日话未说完,却猛一下戛然而止——这被保安强调过好几遍绝对锁上了的门,特么居然就这么轻易地开了!尼玛这是完全没锁的状态吧?甚至连关都没关紧吧,居然一点开门的声音都没有啊!

不过这还不是让他瞠目结舌的主要因素,最重要的是,宍户亮,他果然在这里!不过谁能告诉他坐在亮旁边的那个女生是谁啊!

作者有话要说:  窝想说,纪念碑谷真的好好玩啊,搞的某二直到现在才码完字啊擦!

☆、随便做梦很伤身9

当音乐室的门被推开,原本从外面看来漆黑一片的空间居然有了淡淡的光亮,陡升一种夜色笼罩雾气氤氲下的朦胧之感,而那清润如水的钢琴声便在同一时间响起,白色的月华透窗而入,在钢琴周围晕染一层光圈,那两双交叠在一起,沐浴在光晕中的手就如缠绵的蝴蝶般翩跹飞舞。

“……真是华丽的舞台效果啊……”忍足极轻地感叹了句,“在这种情况下,我是该去粗暴地打断呢,还是霸道地打断呢,还是冷酷地打断呢……”

“所以你关注的只有打断他们的方式吗!这重点完全不对吧?正常人这种情况下难道不应该静静地欣赏或者轻轻地为他们关上门吗!侑士你都给了自己什么鬼畜选项啊!”

向日压着嗓子挤在门前对忍足的粗鲁计划表示抗议,“既然找到亮了,他这又明显是不想被别人打扰的状态,有点眼力劲儿的人都应该善解人意的离开吧?”

“善解人意?向日你原来还是这样的人?之前怎么从不知道啊?”

“侑士你够了啊!向迹部学下做个正常人你会死啊!”

忍足听着忽然冷哼一声,掉头问迹部:“那么,正常人迹部君,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有眼力劲儿地为里面的两位关门上锁然后默默离开么?”

迹部身姿挺拔地抱臂立着,闭着双眼一语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