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忍足,还是,什么东西抢走了忍足的身体?
如果是后面一种可能,他或许能够伤的了对方的精神力,但造成的物理伤害却全都是忍足承受了!可恶!
“忍足在哪里?你现在说,这次本大爷还可以放过你!”迹部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忍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遭遇了像上次在青学综合楼内的事情,如果他晚去一步……
迹部神色微变,一把揪住了忍足的衣领:“给我说!”
“忍足”似乎被吓坏了,完全没了之前强迫那个女生的气势,他哆哆嗦嗦攀住迹部揪住他衣领的手,脸色惨白,却还是磕磕巴巴地装傻:“迹迹迹迹部你冷静点!什么忍足在、在哪里,我我我就是忍足啊!”
“闭嘴!”迹部一拳砸在“忍足”身后的樱花树上,那树干和那“忍足”瞬间一起发抖,“侑士从不会迹迹迹地喊本大爷!你到底是谁!”
“忍足”好像都快吓哭了,他没戴眼镜,那闪闪的桃花眼此时水润水润,里面倒映着绷着一张脸的迹部,他就这么看着迹部,迹部简直不能忍了!
“给本大爷正常点!你还是个男人吗?就这样还想装忍足?忍足像这样的人?别给我丢人了!”迹部几乎是咆哮出来的,这娘炮到底是谁!居然能够把风流倜傥的忍足搞成这副样子,居然还有种另类的可耻的萌!
迹部一回想却又觉得他自己相当挫败,忍足这么明显的不对劲,他居然到今天才发现!他有意无意地避开忍足,却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你真的觉得我不是忍足?”那位“忍足”心虚地四下瞄了几眼,然后压低声音悄悄问迹部,一脸的忐忑不安。
迹部:……忽然就连打死他的兴致都没了。
“忍足在哪里。”迹部淡声问道,松开了手。
“我我先问一句,你是怎么确定我不是主人的?”他喘了口气,急忙用双手整理好衣领。
主人……
迹部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忍足”:“我从来没有给侑士送过什么玫瑰。”
“忍足”:……怎么可以这样?难道刚才迹部说的都是骗人的?岂可修!
“我问最后一遍,侑士在哪里,你究竟是谁。”迹部盯着他,眼神冷冽。
“就算你这么问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啊……”他为难地挠了挠头,见迹部一拈手指,那朵艳到极致的玫瑰又出现了,他急忙接着道,“我有意识的时候就在主人的梦境里,时醒时睡,刚开始还非常弱小,是主人一直用精神力养着我呢,一年多了,我终于完全醒来,两天前的那个晚上,主人的意识忽然不见了,我就自动填补了空缺,说起来,我都不知道我是谁。”
迹部一震,顿时就明白了忍足为什么足足一年,精神力一点长进都没有——全被这家伙给坑了啊这是!不过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长在忍足的梦境空间?说起梦境……迹部脸色忽然变的极为难看——
“你之前说,你想找一个人……”
“忍足”大点其头,“嗯嗯,我是来找人的。”
“找谁?”
“找谁啊……谁呢……”他眼神又迷茫了一会儿,继而转身盯着身后的樱花树一动不动,半晌喃喃道,“樱花真漂亮呢。”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小妖精们造这货是谁咩
☆、变形记8
迹部抱臂静立,他面色丝毫不变,心里却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噬梦者……千叶秋玲!
一年多以前的那场争斗,侑士抱着同归于尽的气魄自毁梦境,而她居然从那个崩裂的空间中存活下来了?还把侑士的精神力当做饲料越长越强壮?怎么会这样!当初,侑士本人也是险险生还……
不,侑士曾经提到过,他那次醒来也是因为北园出手,难道是北园寺在救人的时候,一不留神把千叶也给救了下来?不过……他真的是不小心救下来的?
迹部想起北园寺对忍足一贯的敌意,不由就有些怀疑他是否真的不知情。但转念他又否认了这个猜测,虽然认识不久,但北园并没有对侑士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不论如何,现在最重要的都是立即找回侑士!
千叶版忍足还在对着那株秃了的樱花树怔怔发呆,迹部忍了忍,还是控制不住嫌弃地睨了他一眼,想起他刚刚两眼泪泡的样子,简直让人无法直视!如果可以不跟他交谈的话,迹部连一句话都不想说。
不过现在,他再不爽也只能认了。
“我知道你要找的是谁。”迹部撇过头开口。
“哎?你真的知道?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啊?”忍足,不,应该是千叶刷地一下转过了脑袋,眼睛亮亮地盯着迹部,那讨好的脸上写满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好人快告诉我吧,告诉我吧……”
迹部忍无可忍地张开手,一巴掌贴住了千叶的脸,皱眉训他:“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嗯?不说你以前那副高傲生冷的让人厌恶的嘴脸,就是刚刚强迫女生的时候,你也不是现在这鬼样子!”
“哎哎!你认识以前的我吗?认识吗?”千叶伸出胳膊,抱住迹部遮住他脸的那只手,蹭一下就拉了下来,继续双目放光地盯着迹部。
迹部:……真是够了!
以前偶尔和侑士对视的时候也没发现过会这样毛骨悚然!
他一把甩开手,冷着脸掏出手帕狠狠擦了两下,借机抚平不知道什么时候竖起的鸡皮疙瘩,边擦边开口道:“认识。不过本大爷为什么要告诉你?”
千叶:“……不要这样啊,你好歹和我主人是基友吧,既然这样那也是我的主人啊,你这样对我真的不会良心不安吗?”
“本大爷管你去死啊!你再用这副脸说这种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千叶立刻惊悚地捂住了嘴巴,过了好一会儿见迹部没有要揍他的迹象,十分委屈地眨了眨眼,呜咽道:“……我也不想这样啊嘤嘤……我在主人梦境长大,承袭的也是主人的行为性格,只是现在还没有完全复制成功,承袭了一部分而已……”
所以他到底承袭的是侑士哪种性格!这完全就是另一种人格了啊,难道侑士有人格分裂症吗!
迹部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千叶当初大概也是生命垂危,就算是被救回来,以前的记忆性格都泯灭的一干二净……除了樱花,那已经成了千叶的执念,无论怎样都不会磨灭了。那么他之前说的,无意中填补了忍足的意识,应该不会作假。
“先把侑士找回来,到那时你的一切疑惑都会得到答案。”
迹部说的气定神闲,让千叶觉得他十分可靠,于是点头道:“嗯嗯,你说的很有道理……那我们怎么把他找回来?”
迹部:……
他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
千叶看着迹部黑沉沉的脸色,颇为机警地一下子蹿到了几步开外,谨慎地盯着迹部,小心翼翼道:“难道你作为他的基友,连他去了哪里都不造?”
迹部目光犀利地上下打量着千叶,他已经在思考不伤到身体,直接灭了里面那鸠占鹊巢的精神力的可能性了。
“你你你别这样看着我,小心等主人回来了,我告诉他你趁他不在,对我欲行不轨!”
迹部却忽然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怒气也好,希冀也好,全都被浇灭了。如果连千叶也不知道侑士去了哪里,那他应该去找谁?接下来要怎么办?侑士会不会已经遭遇危险?
他到底在哪里啊……
千叶见刚刚还气势滔天地想要吃了他一样的人,瞬间就闭上眼睛脸色苍白地像鬼一样,顿时吓了一跳,咬着唇为难着要不要先把他送医院看一看,不过转而心底又升起一丝窃喜,说不定这是他逃走的好时机?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放弃了,颠颠地跑到迹部跟前,十分机智地道:“那个,你也别担心,虽然我一时半会找不到主人,但他现在应该也还没什么危险,慢慢来,总能找到的。”
迹部眼神幽深地扫了他一眼,千叶一抖,就听他问:“嗯?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危险?”
千叶抿了抿唇,神色很是肯定:“如果他被干掉了,那么精神力一定会消散,留在身体上的那部分能自然也没有了,但是现在我身上的精神力虽然没增长,可是也一样没散掉啊。”
“你说‘一时半会’找不到,那么什么时候能找到?”
千叶:“……我也就说说而已……”
迹部睥睨看。
千叶:“我求你别这么看我了啊大哥,就算我一直以主人的精神力为饲料,就算我也有橙色阶的精神力,可我也没办法凭空找人啊,如果主人留下的精神力比较纯粹还好说,但现在是我在身体里面,可以用的精神力早就已经变成我的了……”
迹部顿时怒道:“这么说,你还挺无辜啊嗯?你钻了侑士的漏洞你还挺不满啊嗯?”
“没、没……我有这么说吗,我只是——”
“闭嘴!”迹部忽然脸色一正,“你刚刚说……如果有侑士留下的纯粹精神力,你就有办法找到人?”
千叶不明所以,见迹部神色颇为凝重,也肃起一张脸,迟疑着点点头。
迹部却倏然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抬腿就走:“跟上。”
“要去哪里啊?”
迹部懒的理他,千叶扁了扁嘴闷不吭声地跟着,暗想他真是倒霉透了,碰到这大爷,害的他妹子都追丢了,辛辛苦苦准备了那么一场活色生香的文化祭,动用梦寐技能才段时间内控制了向日他们配合行动,结果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也不知道迹部要干啥……
作者有话要说: 我猜晚上还有一更,具体时间么,要不大伙儿猜?【摸下巴
☆、变形记9
一只流浪的哈士奇该如何生存?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忍足一整天了。
原本困扰他的并不是这个问题,但现在,之前那些类似于人类的祖先有没有可能是狼,他作为一个人的那些时候是否是真实存在的……之类的深奥问题,他已经完全抛在脑后了。
原因只有一个。
特么再不找点吃的他都要饿死了啊摔锅!
忍足真是各种闹不明白,怎么一觉醒来,他居然就成了四肢伏地,身披粗毛的犬科哺乳动物了?
那天晚上,忍足爸下班回家有点晚,因为时间比较赶,他们一家吃完晚饭就立即动身准备回大阪了,路程有两三个小时,也不是特别难熬。
忍足妈和惠里奈坐了后座,忍足坐在副驾驶上,没多久就昏昏欲睡,微靠着车窗小眯了一会儿。忍足爸聚精会神地开车,一排排路灯刷刷往后退,偶尔传来后座上母女压低声音的谈笑声。一切都很正常,然而在出了东京郊区,将要到神奈川横滨市的时候,车窗前忽然有个什么东西一晃而过!
忍足爸被那冒着绿光的不明飞行物唬的毛骨悚然,当即“刺啦”一声紧急刹车,靠在边上的忍足一不小心砰地撞上了车窗,原本只是睡着了,这时就干脆昏了过去。
忍足爸停下车后,利索地打着手电,前后左右一阵搜查,结果什么也没发现。惠里奈十分怀疑他爸是累过头了以至于都出现幻觉了,为了安全考虑,换上忍足妈去开车,一行人耽搁了五分钟,载着一直没醒过的忍足继续旅程。
于是第二天朝阳升起,草堆里的忍足醒来搓眼睛的时候,顿时就惊悚了!这,这毛茸茸的爪子是怎么回事!他不信邪地捧着眼睛搓了又搓,几乎把眼皮都搓下一层后,终于放弃了……妈蛋还是那双灰白毛的爪子啊给跪!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真的跪下了,四肢伏地,让他悲愤的无以复加……爸爸妈妈呢?混蛋惠里奈呢?就这么把他一个扔下,一点异样都没发现地拍屁股走掉了?
这帮人到底是什么眼神啊,他到底还是不是亲生的啊神!
忍足嘴里叼着草叶子,趴在草丛里想了半天,还是没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他耷拉着两只耳朵伏在两只前腿上,想着或许忍足爸妈会发现不对劲来找他?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他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忍足已经知道他成一只狼了,他没照镜子也没找到河流之类的去看看倒映,只是出于物种的直觉。
更加糟糕的是,这是一头受伤的狼,有一条后腿痛的撕心裂肺,忍足蹲坐着抬腿检查过,估计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