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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困脱衣为哪般 尽千 4567 字 4个月前

的心里五味杂陈,又想他之前多番的热心以及对自己的好,又如何竟成了此时这般狰狞,一瞬间,蒋延眼中弥漫上了水气。任薛御将自己扒了个赤裸干净。

只待是这时,薛御见面前的蒋延无助又愣怔的死瞅住自己,眼中有泪滑出,细洁匀称的躯体,莹白弱小,心中才像是被什么东西惊愕住,猛的从床沿站起,背转了身去。

沉默之后,蒋延低声道,“我今日让人送还你的书,你一没收,二又没回信,我又听闻外头讲了关于你的亲事,没你这样整日喝酒玩闹浑噩的,竟又能处处得了好。再来,你想起我时,又都是些捉弄人的。而我,才不过在自己家门口侯了人,你倒是说说,往我家来的,能是什么人你是将我当成了那些不三不四清馆里头的了!”蒋延一口气说完,也不知自己到底在表达什么,只将心里这些日子的闷气发了出来。

说完,蒋延拿了被褥,将身子盖住,低着头,啪嗒啪嗒掉了泪,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这也算是第一次,他人生中竟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人和事,心情大起大落,又想之前两人的那些情谊,怕也都是假的。

薛御忽然回身,蒋延正去看他的背影,如此两人互捕了对方的正面,蒋延猛然低头,薛御却出其不意地俯身吻了下来,唇齿相濡,蒋延的大脑里,顿时空白,只将眼睁大,看着薛御的脸,那双眼睛里,只有无法掩饰的欲望。

“薛御,你,你别捉弄我!”蒋延的推拒微小无力,任薛御在自己口中攻城略地,肆意妄为,蒋延只将头兀自往后撤,撤了再撤,不想薛御已将他按住,再是深深吻进去,早也不是那个下午,对方只不过“咬”了他一口。

“蒋延,我是疯了,我竟每晚都想着要和你做那《春宫野史》上面的事!这会儿,你不如再来一巴掌打醒我,好了!”说时,薛御细细将那人溢出来的泪舔舐干净,竟吻的蒋延整张脸黏湿一片。

这些话后,蒋延的脸“腾”地一下,就似烧了起来,惊赧之余,亦又搀杂着几分惶惑不安,薛御只见这人眼睫微微轻颤,面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双唇不自觉地紧张抿了起来。

……

屋外是雨大如注,这里是身影交叠,其中各种滋味,亦又要如何描摹呢!

……

作者有话要说:

☆、偏听他人明心意

春末的四更天,外头已露了些亮色。蒋延忽然睁了眼,将手背轻轻遮在自己的眉眼间,似乎极不习惯这透白的光。再是细听外头,雨也不知何时停了。

被褥凌乱间,身侧一具结实的胸膛,呼吸均匀。那人将头埋在自己肩窝里,鼻息吹拂在自己的颈上,一手圈着自己的腰,一手半握半搭着自己的手腕,蒋延见了这样的薛御,睡着时,竟多了这一份难以言说的依赖,蒋延的脸,瞬间就似烧着了。

想着之前那些“天崩地裂”,“风卷残云”般的热情疯狂,想着当时自己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对方包裹般的握住,被他不停带动起来的韵律,以及那极深极窄的禁地被突兀的涨满,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被他吻去,纠缠在心脉间蚀骨般的欢愉又那样吟吟于口,蒋延无法思考更多,只在烛火渐渐弱去的光影了,将对方的睡颜熔进心里,烫成一枚印记。

“你这么呆直的看我,也不睡了”低沉温和的声音夹带着笑声响起,听得蒋延为之一顿,人就想撤身翻出去。

谁知微微扯了下身体,千思百缕的酸痛竟让人咬住了唇瓣。此时,薛御已自顾坐了起来,忙着帮蒋延重新调了下睡姿,道,“你再睡会,等天亮后,就让人端了大浴桶来,泡着会好些,嗯”说时,薛御捡起地上昨晚来时自己穿的那些阴湿干冷的衣服。

“你,要走”蒋延尴尬,但不得不问。

薛御点头,束好了腰带,“我是番强来的,乘你府上的人未发现,我先回府,等早上了,再从正门进来看你。”

蒋延听时,心里有些恍惚,觉得自己就像是做贼偷情般的,又觉得自己像是妓馆里没了雏夜的小倌,让人尽享一夜后,便再是没恩情的,于是只抓了薛御的手不放,眼中明明灭灭,不知还要说什么。

“书呆子,我薛御岂是那种人”薛御不忍,但与其到时候让人解释不清,还不如就此先暗着不表,反手只握了回去。

蒋延心里明明想反驳一句那你又是哪种人哩!出口的却是,“这事,我们且,且不能说的。那你小心些。我二哥回了府,不日娶了你姐,我们倒是可以常常见面的。”

薛御戳吻在蒋延唇边,又点了头,便起身而去。人走后,蒋延再是未能睡着,只待挨到了五更天,就吩咐着人来洗漱。

“公子要人服侍沐浴吗?”搬了满满的热水进门,下人们好心的问。

“也没什么事,不过是昨夜雨大,怕是有点寒,所以就想捂一捂热。”蒋延随口解释着,又听闻外头极是吵闹,“一大早的,外头如何那么吵了”

这一问,那抬水进来的两个人倒是乐呵了起来,也不管卧在屏风后头的蒋延在做什么,竟说了起来,

“还不是薛家那个大魔王么听人说,昨夜竟是彻夜未回,以前再是如何啊,三更天也都回府的。”一人话未完,另一人接道,

“那人倒也看不出,昨夜他薛家派人搜了好几家宿人的馆子,连着以前几个相交甚好的楼内人都被一一拖出来,搜了房,竟都说那大魔王已近两月多未曾来过,又说以前再是有宿夜的,必也是二更就要走的。”

“是啊,是啊,这个我今早也听张伯说了的,难不成是因他真收了性子,竟也改的太好了些。这会儿啊……”

两人也未说下去,便推了门出去,回头又道,“公子,热水若是凉了,记得喊一下,人就侯在外头。”

至此,房里又安静了下来,蒋延听了这一出,心里得了欢喜,不时就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爬进了木桶,那外头说话的声音依然不绝于耳。……

“今早啊,听他们府里的人说,薛御穿了半湿不干的衣服回了府,因昨夜雨大,他又喝了酒,也不知在哪个巷子屋檐下避雨,就那么睡了过去的。”

“咦,这人也顶顶有趣了,昨夜那么大的雨,我原以为我们家二公子冒雨回家已算是稀奇,不想还有人更是古怪。”

忽然,门外的两人停了话,然后又将声音低了些,蒋延趴在木桶边沿还想往下听。

“昨晚雨大风急,我躲懒早撤了公子这里的廊灯。就去睡了,你且别说出去。”

“呵呵,那么大的雨,你若真侯到下半夜,也是痴傻。”

……

蒋延心里终于吁出口气,怕是无人知晓昨夜的事,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才是最好的。

再是向着屋外看去,那阳光已是浓烈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翌日清晨诉情话

之后,蒋延穿了衣,束了发,一身莲青色宽衣,锦履玉带,推门出去。

这才知道府上为何那般吵闹,原来昨夜二更天后,薛府找他薛御皆因人手不够,也来喊了蒋府的人去帮忙,只他们未曾想到薛御本就在自己这里。

这会儿,那些人捱了大半日才陆陆续续回府,神情均是暗暗隐着些气,蒋延只低了低头,拐了曲廊小径,好似做坏事一般的避了人,去了正厅。

再来,怎么说,这日早上,该是爹、娘和二哥同自己一起吃的。然,正厅里居然没人!

“公子,您起来了啊!”管事的张柏见蒋延进了厅,自顾坐在了桌前,笑着迎了上来,“今日啊,夫人一大早亲自陪着二公子出门采买去了,老爷一早又被内侍的宣进了宫,也不知何事。这会儿府上没什么人在,您要有什么事,只吩咐了我就是。”张柏一边讲了情况,一边让人布了四五道小菜,热的米粥和几碟精致的糕点。

蒋延点了头,便端起粥来。

“咦,咦,竟只有你一人用膳?”厅外突兀的声音带着风一般吹了进来,一时惊的蒋延差点把碗给打了。

张柏见人朗声而语,也是大为奇怪,循声看了出去。只见来人身穿银白素雅锦绸,胸前绣的是双蛟戏水的纹案,手握一折扇,腰际丝绦坠了块玉,蒋延只见那玉,这不就是自己那块被人偷去的琉璃暖玉?一时愣着也不知这薛御又是如何大摇大摆进来的。

“你,怎么来了?”蒋延将眼撇开,装着吃惊的样子。

薛御不答,反是极有礼貌的向着张柏拱了拱手,才说,“你府上今日怕是人手不够,府门口只一人在值守,本公子自是面子大,就进来了。”薛御讲的简单,自然的坐在了蒋延的对面。

“薛公子,您昨晚委实吓了人的,如今又如何出得门来?”张柏接道,又吩咐人来给薛御沏茶。

“今日大早,我爹被宫里的人宣了去,我娘又因昨夜我未回,担忧了好些,我安慰着她去休息。如今家里也是无聊,我便过来看看你。”薛御一边说,只一双眼盯着蒋延看,蒋延被他看的不自在,回头朝着张柏嘱咐着,“您为他这样的大魔王忙活了大半夜,这会没了事,张柏您去休息,顺便喊个人,再去薛府告知一下他薛御在我们府上,免得让旁人又急了。”

张柏听后,见两个年轻人倒是谈的来,自己在一旁也是碍事,应了声,退了出去。

厅里一下子安静,薛御也不说话,只看着蒋延,心想这人也不知怎的,居然从自己来了后就不大自在了,脸颊微微染了些红晕,竟只会低着头。

“我今日算是发现了,你其实也不是个书呆子,吩咐他人的事,也是有条不紊的。”薛御没来由的赞叹了一句。

蒋延也不知他这话指的是什么,只见着薛御并不动筷,问,“你不吃?”

“我在家吃过了,我看着你吃就好。”薛御又看了看桌上的菜,也算不错。

“那你不如再吃点好了?”蒋延随口答了句。

“不了。你家这早膳,如何没有鸡蛋的?”薛御忽然发现什么似的,觉得非常奇怪。

“哦,这个啊,我从小就不爱吃鸡蛋,因为觉得鸡蛋很腥。”说完,蒋延自己先就一愣,忙去看薛御的脸。

薛御疑惑的盯着蒋延看,想起他们之前在偏殿旁听时,自己不是塞过鸡蛋给他吃嘛,此后自己也就时常带了煮熟的鸡蛋去,也从不见他拒绝,原他并不喜欢,那他怎么那会儿不说?

薛御有点好奇,只见蒋延抿了唇,才道,“你的好心,我不好意思拒绝,再说那会儿,确实也是饿的。”

薛御听了,心里只想怕是你那时就不忍心拒绝吧,还是因为早就喜欢我呢似乎想到了什么,薛御眉开眼笑的撑着脸,呆看着蒋延。

“你笑什么?”蒋延实在忍不住对方这样似笑非笑的样子,问道。

“你,好看。”薛御老实不客气的回答。

“哪有这样称赞人的。”

“那,要怎样说?”薛御不知何时已坐在了蒋延身侧,让这句话听来近在咫尺,便多了几分暧昧。

蒋延侧首回眸,带着惊讶,薛御却已将唇齿凑上,正正好好,恰恰当当,两人亲了个正着。

“你,你!”蒋延口齿不清,薛御托住蒋延的手腕,轻轻将他还握着的调羹放在桌上。“你把调羹放下,别摔碎了。”薛御说的一本正经,一手却勾住了蒋延的腰,两人极近的距离下,蒋延的脸更是羞红了起来,“这,我家,你,你别……”

薛御终于笑了出来,意味深长道 ,“看看,你这读书人,也是个心思歪邪的。”

“你胡说!”蒋延瞪着他。

薛御凑在蒋延耳边,又说,“一会儿,去你书房那儿,我们看书,很清净。”

蒋延心知他薛御肯定没安好心,只想拒绝,又看到薛御从怀里摸出个精致的青瓷玉盒,“我,是去给你上药的。”

上药!?上什么药,他自己又没生病!

薛御未再令蒋延细想下去,只戳住了蒋延的下颚。

唇齿相叠,春光正盛。

作者有话要说:

☆、春困脱衣为哪般

此时,因蒋府上下均是没什么人在,蒋延倒也不避讳彼此之前的一些亲昵。薛御吻他,搂他,虽不迎合也未拒绝,只红着脸任薛御的“为所欲为”。

直是情动难耐时,薛御已附在了蒋延的身上,嘴唇吸吮在他颈间,微微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