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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的夏季gl 北冥志怪 4446 字 4个月前

看。”

还来!

“这个……我外婆和我妈一起逛街的时候觉得好看,就给我买了……这个比较好穿好脱,比较方便。”

“喔哦!果然很适合你。”

梁老师,其实腹黑得很。但是看到你开怀的样子,夏小宝也很开心。

麦世宁约夏奕诺去剪头发。夏奕诺说不想剪,手也不方便。麦世宁说,那陪我剪头发总可以吧。

理发店的空调开得很足,麦世宁替夏奕诺脱去外套。

“她,洗剪吹,原来的基础上修一修就可以了。我,剪短,恩,我想想,”麦世宁一边对理发店的小哥说,一边向周围扫了一眼,然后指向理发店墙上贴着的一张海报,“呐,差不多像那个样子就可以了。”

海报是孙燕姿的一张cd封面,专辑的名字叫做,《我要的幸福》,my desired happiness.

“什么?!”夏奕诺吃惊,麦世宁向来喜欢过肩长发。

麦世宁拍拍夏奕诺的肩膀:“别说了,我主意已定。”

夏奕诺扁扁嘴,表示好吧都听你的。

理发小哥看看两人:“决定了吗,决定就可以开始了。”

“决定了。对了,给她剪的时候小心她的手。”

洗完头,两人并排坐在椅子上,夏奕诺问:“干嘛要突然剪短?”

“回来之后有点太乖了,我家老爷子都不习惯了,所以要给他一点视觉上的刺激。要不然我搬来跟你一起住吧,反正你现在也需要有人替你洗衣做饭。”

“你确定你会替我洗衣做饭吗?”

“这个其实可以有。”

“还是算了吧。”

“我觉得也是……”

从镜子里看到两位理发师在偷笑。

夏奕诺:“跟你说个事。”

麦世宁漫不经心:“说啊。”

“等下。”

夏奕诺掏出手机,打开聊天软件。

宝:“我发现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麦世宁的脑袋立马扭向夏奕诺,眼睛瞪大闪闪发光,就像两个电灯胆。理发师不得不停下来,提醒这位顾客请您坐好。

麦:/惊讶的表情

麦:我靠!

宝:请使用文明用语。

麦:算命的太准了!你要走桃花运!

宝:只是喜欢,还没怎么样。你冷静点。

麦:真乃久旱逢甘霖,老天了开眼!

宝:/流汗的表情

麦:不知是哪家公子,有幸被我们夏李两家唯一的千金相中?

宝:/流汗的表情

麦:这么多年,号称情场鬼见愁的姐姐我,一直想要传授给你我的毕生绝学。只可惜,姑娘你如此愚钝不开窍。我空有绝世武学,却找不到接班人的那种孤独寂寥,你有想过吗?

宝:你该吃药了。

宝:现在我还不能说,我要冷静一下好好想想。

麦:当一个女子深深陷入爱中的时候,她将会蔑视人世间一切礼教、规范,甚至道德,因为她除了对方的爱之外,人世间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无足轻重的。

宝:古龙先生,请带走你的脑残粉。

麦:古龙先生在那么多年之前就告诉我们这样的醒世名言。所以,姑娘,请高举旗帜,一路放歌,必定凯旋而归。

宝:女侠,药不能停。

麦:不就是倒追吗?现在什么年代了,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哇,不回头哇!

麦: 再加上我传授的绝世武学,相信姑娘你一定马到成功!

宝:打这么多字,你不累吗?

放下手机,麦世宁抬头认真地问道:“小哥,什么时候能剪好啊?能不能快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

十八、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

麦世宁并没有追问夏奕诺口中的喜欢的人是怎么回事,只是正色道:“小宝,就像你对我一样,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永远支持你。只有一点,不要受到伤害。因为你值得拥有更多的幸福。”

夏奕诺不言语,只是点点头。

晚上李青岚和李杜来看夏奕诺,李杜刚坐下没多久又被电话叫走了。李青岚在厨房切水果,夏奕诺去洗手,在洗手台边突然喊了一声妈。李青岚以为怎么了,快步走过去。夏奕诺晃晃右手,眯着眼睛说:“妈,你帮我洗手吧,好想念小时候你给我洗手的感觉。”

“你还记得啊?”李青岚把夏奕诺的右手从悬臂带中轻轻拿出来,打开水龙头,然后抓过夏奕诺的手替她沾湿手掌。

夏奕诺任凭李青岚的动作,夸张地说:“当然记得啊,那么痛!每次都抓住我的手,打了肥皂使劲地搓搓搓,搓得我的手红了。”

“还说呢,”李青岚把洗手液在自己掌心柔出泡沫,然后就抓过夏小宝的手一顿搓,“也不知道是谁一天到晚弄得满手黑乎乎的。”

夏奕诺笑嘻嘻地说:“所以嘛,有个医生妈妈,就容易沾染了洁癖的毛病。像我现在,总是习惯性洗手。”

“洗手是好习惯。”

“是的,母亲大人。”

“那时候你这么高,”李青岚用手在自己腰上比划了一下,“要站在小板凳上才能够得到洗手台,现在长得比妈妈还高了,时间过的真快,妈妈也老了。”

“胡说,我妈最年轻漂亮了。哎哟,轻点,我这可是病号。”

“你外婆就是喜欢你这么哄着她,我可不吃你这套。”

李青岚把夏奕诺的手带到水龙头底下,让流水冲走泡沫。

“好了好了,吃水果喽!”

夏奕诺一边说,一边想要甩去手上的水,被李青岚按住,拿毛巾裹住细细地擦干。

“你跟你外婆打电话是怎么说的?”李青岚问。

“哦,我说最近忙,可能有段时间不回家吃饭,还要去趟外地开会。咦!等下,”夏奕诺突然一拍脑袋,“哎呀,差点忘了一件事情!”

夏奕诺大学寝室一共四人,老大陈初晓,老二楚梦,老三林书琬,老四夏奕诺。大学时代的室友情,单纯,深厚,长久。那时候寝室熄灯之后的夜聊,大家总是开玩笑说,若干年后,不知道各自花落谁家,会在哪里遇见那个他。也约好了,大家都要去参加彼此的婚礼。一晃这些年,毕业之后虽然各奔东西,平时少了频繁的联系,但是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厚和熟悉。

老大陈初晓是东北人,热情豪放,一身的幽默细菌,哦,不,是幽默细胞。五年大学时光,夏奕诺倒是学会了不少东北人的插科打诨。毕业之后,陈初晓只身一人去北京打拼,在同一医院遇到了真命天子,两人在半年前领了结婚证,现在正好要办婚礼。可惜老二楚梦出国念书不能回来参加,剩下林书琬和夏奕诺,那必须捧场,并且两人是板上钉钉的伴娘人选,让楚梦好生羡慕嫉妒。婚期特别选在周末,大家工作的忙,读书的也忙,尤其是还要从c城赶到北京。

此时,夏奕诺忘记的,便是下个周末陈初晓的婚礼。人算不如天算,夏小宝这手受伤的还真不是时候。

夏奕诺打电话给陈初晓:“老大,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前两天我摔了一跤,手上打了石膏,所以我估计我人去参加婚礼是可以,伴娘这事儿恐怕,嘿嘿……”

“夏奕诺你这个白痴!这次又是摔哪儿了!就你最容易磕了碰了,跟个瓷娃娃似的,这次是哪里,严不严重?!”

“我就是不小心,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没事儿还打石膏,你就是欠抽!”

“额,老大,我错了……”

“错了错了,嘴巴那么甜,下次长点眼睛行不行?!”

“我会的……伴娘这事儿怎么办啊?老大。”

“礼服都给你们准备好了,你给我来这出。这还有几天功夫,你让我再去哪里整个大活人当伴娘啊?”

“你们单位那么多未婚小姑娘,你随手抓一个……”

“亏你说的出来,随手抓一个,她们能和你一样吗?啊?她们能和你比吗啊?!看上去天聪天明的孩子,这些年没有我们的提点,愈发笨了。”

“老大,您真是比我外婆还唠叨,您确定您只比我大一岁吗?”

“嘴贫是吧,哼,姑奶奶我就是你姥姥!”

夏奕诺在电话这头为自己捏把汗。

“你们医院医患关系很紧张吧,瞧您这脾气大的,平时肯定没有少受气。”

“行了行了,我不管,你一定得到。当伴娘而已,就是花瓶一个,你最合适不过了,手断了就断了,又不是叫你来表演胸口碎大石。”

“居然这么说我!太没有人性了,呜呜呜,我要告诉老二老三。”

“哈哈哈,去吧,去告状去吧,小样儿。你姥姥我现在正在忙,先不说了,你自己看着办,拜拜!”

天地良心啊!刚刚是哪个说大学室友的感情是最纯洁最深厚的?

晚上梁觉筠买了些水果和零食带给夏奕诺,然后脱去大衣,挽起袖子,在夏奕诺的指导下帮lovo换水喂食。夏奕诺看着梁觉筠做的这一切,觉得两人最近朋友般的相处模式不错,却也因为这种相处模式有些担忧。

“师姐,我下周末要去趟北京。大学时代的好朋友结婚,之前答应要去做伴娘。”夏奕诺开口说道。

“就这样子去?”梁觉筠指指夏奕诺的手臂。

“我也说了,结果人家说,她只需要个花瓶,不是要我去表演胸口碎大石。”

梁觉筠笑:“哦,那就去吧。”

夏奕诺以为梁觉筠至少会反对一下的,没想到这么痛快地答应了。

没想到梁觉筠接着说道:“正好下周末我也没有安排,和你一起去吧。”

“啊?!”

“不欢迎吗?”

“怕耽误你的时间,不放心我一个人的话我可以叫麦麦陪我去。”

“无妨。我一直想去各地转转的。”

“当然可以了!只是行程比较紧,周六去周日便要回来。”

“无妨。机票订了吗?”

“还没有。”

十天后,两人踏上去北京的高铁。

梁觉筠不确定这样做对不对。至少,放任活动不便的夏奕诺一个人出门,自己是不放心的。据说看两个人是否合拍,来一次远途旅行就够了。想到这里,梁觉筠心笑,自己在想些什么。

两人的行李只是简单的随身背包。c城到北京的飞机需要两个多小时,高铁大约五个半小时。因为订不到合适的机票,所以两人去北京的时候选择坐高铁,回程则是飞机。

此行两人均是简装上路。车上的空调很足,梁觉筠脱去厚重的外套,上身修身的红色卫衣,下身浅色牛仔裤搭配休闲款运动鞋,青春洋溢的样子。夏奕诺则不那么好过,羽绒服里面只穿一件纯白色短袖,谁让这胳膊不争气打着石膏呢,连着最近的服装风格都显得另类了。在这车厢里,脱了外套嫌冷,穿着又嫌热。梁觉筠细心地让夏奕诺坐在靠窗的位置,替她拉开外套的拉链,整理好衣服,自己的位置则靠近过道,免得来来去去的人碰擦到夏奕诺的手。夏奕诺也不多言,乖乖地任凭梁觉筠处置,然后安安静静地看杂志。

隔着走廊的一个大叔凑过来问梁觉筠,带着浓浓的c城方言口音:“哎,小姑娘,去北京出差还是去游戏啊?”

“去游戏。”梁觉筠答。

“小姑娘还在上学吧?”

“已经工作了。”

夏奕诺闻声,微微直起身子探头望过去,只见大叔手上闪闪发光的金戒指和金表,耳朵上夹着一支烟。夏奕诺微微皱眉。而这个时候的梁觉筠,让夏奕诺想起刚认识她的时候,梁觉筠也是这般的,透着一股子清冷。

大叔继续和梁觉筠攀谈:“我儿子还在上学,我这就是去北京看看他。”

“那很好。”

“是啊,我儿子可厉害了。他跟我说,进了什么学生会,我也不清楚这学生会是做什么的,但是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