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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辰说着就搂过了花想容,倒是哥俩好的样子。

听在苏煜耳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面上还挺风平浪静的。“一起走吧!”

“我们今晚也住那。走着不如我顺道载着。上车吧,太子殿下!”左岚挺顺水推舟地做了个请的动作,似笑非笑地朝潘辰看了看。

到了旅馆,左岚和苏煜倒是没急着动了,往那大厅里一站,本来一小破地方,顿时就有种金光普照的感觉了。

柳艺暗示地道了声晚安,娇答答地走了。

“这心思,比演技好多了。”潘辰轻轻说了句,倒也没鄙夷的调,中肯评价。

花想容不置可否,正要说声晚安,就被苏煜拉着走了。剩下左岚和潘辰。左大公子特别明媚地一笑,“太子殿下不请我去参观参观您的东宫?”

潘辰笑笑,就往前走了。

自家老板风流成性,上得了台面的角儿,哪个没被他沾染过。当然能被左大老板看上,也算是抬举了。

花想容看苏煜一味向前走,赶紧指路,“拐角第一间,419!”多吉利的门牌号啊。

进了门,关门声一响,花想容直接被苏煜压在了门上,四目相对,那双黝黑平静的眼眸无端端看得心里直冒寒。

“是不是巴不得我去柳艺房里?”语调平平,不见怒意。

确实挺想,嘴上是不能说了。

“苏少!”花想容只这么低低叫一声,不解释,不否认。

苏煜那一股子火愣是没了去处,花想容看着像个软柿子,捏了才知道是实心的主,硬得很。本来倒想看看这人争风吃醋的样,结果人倒是巴不得他往那去,白白是闹了个笑话。越想越是气了。

苏公子是谁,是绝对不会亏待自个儿的主,直接将花想容往床上一推,就压了上去。

1尺2宽的床,叠着躺倒也不占地方。

花想容垂着眼睛,又低低叫了声,“苏少!”

“我看你就是个没心的,确实不需要公道!”

一声刺啦声,米色的衬衣就这么被扯开了。花想容伸手去阻止,苏煜毫不客气地将扯下的衬衣绑住了他的双手。

“苏少!”花想容这时候有点怕了,求饶地叫了声。

苏煜不说话,将人的裤子也扒了,再气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硬来,该做的前戏还是要做的,该润滑的还是要润滑的。

“苏少,别!明儿还得拍戏呢!”不说还好,一说就更来气了。

“和那妖女对戏!”苏煜阴测测地说了句,直接拿过一边的毛巾堵住了花想容的嘴。“好好受着!也该给你个教训!”话是说得狠戾,动作却还温柔。

花想容呜呜地叫唤了几声,心里还惦记着明儿的戏。他是想快些完事了走人,拖久了也不好。现在也终于明白柳艺为什么巴拉着他了,无非是想攀上苏煜这枚高枝。可惜人苏少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刚还嘘寒问暖,现在就直接说人是妖女了。

‘呜呜’

“让你不专心,这时候还念叨着其他呢!”苏煜开拓了几下,直接挺了进去。花想容疼得背都弓起了,可还得放松身子,要不然两人都不好受。

苏煜适应了下,就开始攻城略地。花想容脑子有点不好使了,只知道身子一颠一颠的,可就差那么一点就到顶了,偏偏又没了动静,难耐地直呜呜。

“别乱动!”苏公子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雪白的臀部上,看着脸红的花想容,这才稍稍消了气地恶趣笑笑,又流连地在那臀部上拍打了几下。

可怜花想容没法说话,脸红脖子粗地都快哭了。真是又痛又难受。

折腾了半宿,苏公子这才解气,理了理有些皱的衣服,交叠着双腿,靠在了床边,点了根烟,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一丝不挂的花想容还被绑着双手堵着嘴,也不敢乱哼哼,只能闭着眼躺尸,感觉到温热的指尖触过乳首,微微战栗了下,然后松绑了,嘴上的布也去了,这才觉得下巴酸痛,手腕刺痛。

花想容正揉着手腕抿着唇,被苏煜手一带,趴在了床上,脸埋进了枕头里,苏公子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好记得这个教训!”烟蒂捏灭在绯红的臀部上。

花想容一阵闷哼,似乎还能闻到皮肉烧焦的味儿。疼,是火辣辣的疼。

第二十一段 完戏

第二天,花想容醒来,身旁已经没人了,烫伤的伤口还是火辣辣得疼,想到还要拍戏,真恨不得就这么死过去得了。收拾一番,出来的时候,看到潘辰也刚出来,脖子上暧昧的痕迹特明显。

“潘师兄,把领子竖一竖!”花想容特幸灾乐祸地笑了。

潘辰无奈地竖了竖领子,看着花想容明显化过妆的脸,“没把气色掩盖好!怎么就这么不经折腾呢。”说得有点语重心长。

“我这身子,弱柳扶风的,本就经不得折腾!”台词,表情拿捏得极其到位。

潘辰失笑,“既然都这样了,怎么不顺便红呢?”

“现在这样也挺好!红了,倒是也麻烦!”花想容想起什么似的,眼神暗了暗,“走吧,一起吃早饭!”

“好!”

接下来的几天,苏煜跟消失了一样,没有电话,没有短信。花想容一开始还每晚发个短信问候一下,不多,就发一句。后面琢磨着大概失宠了,也就不上杆子找虐了。摸了摸已经结痂的伤口,总觉得还烫手。

花想容无声地笑,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这儿是影视城,这儿也是s市,这儿曾是他住了十多年的地方。

很多年前,他还徘徊在影视城里,等着揽群众演员的活计。后来爬上了容铭的床,正式进军影坛。当初也红过一把。之后发生了些事,他也看透了,红极必衰,倒不如这么不冷不热地混着。横竖不像当初那么缺钱了。

想起那时候为了钱爬上容铭的床,青涩得满脸通红,现在没脸没皮的,脸红也不过是为了应景。这么多年,别的经验不敢说,脸皮倒是越练越厚了。

花想容摇了摇头,看着依旧没反应的手机,松了口气般叹息了声。无人问津也是好事。总算苏公子的玩性过去了。

这日是花想容的最后一场戏。

祭祀院,空寂的大殿里,摆放着一组编钟。

风流不羁的公子摇着那把万年不离手的折扇走到了编钟前,轻轻敲打起编钟,空灵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花想容一脸平和,脑中过尽千帆皆是前尘往事。

他想若是当初不冲动,或者还会留在容铭身边。

可若是留在他身边,这心意终究已经是变了。

当年容铭身边来来去去的人无数,他总道他会一直在,可终究求不得。到底没有潘辰那般看得透。潘辰是求名得名了,而他呢?也不能算什么都没得到吧。至少不缺钱了。

花想容思绪已经跑到了戏外,这边戏内,演大祭司的人已经踏入了殿内。

“你处处为他权谋,到头来还不是背了一身骂名,只怕史记一笔,你也注定成了这千古罪人。倒不如你我合作,还能扳回一局!”

花想容低垂着眼,睫毛轻颤,投下暗影,嘴角扬开一个弧度。“清廉一身未必流芳百世。我一身罪恶若是能流传后世倒也算是被人记得了。活得也值!”

“你…你为何如此冥顽不灵?赵子敬要真对你有义,你也不会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枉你如此聪明,结果机关算尽连自己也搭上了。哈哈,黄泉路上有你,我倒也甘!”大祭司大笑着离去。

大殿之中,编钟声不停。此刻已饰演帝王的潘辰站在了大殿门口。

花想容没有转身,自顾自地敲打着编钟。

“少时习学,也唯独你精通音律!”潘辰开口。

“既要纵情歌舞,不知一二,如何风流呢?”花想容轻笑,语调悠扬,似有戏虐。“此钟当年由番邦进贡,可惜先皇赐给了祭祀院。好不容易重见天日,最后又埋没于此,倒不如成就死祭之物。”

“便依你!”

“我若要美人活祭。圣上可答应?”花想容回头,玩世不恭。

潘辰皱眉不语。

“当年随此物进贡的还有一绝色,被我给留下了!”话到这儿,花想容的神情有些落寂了。“圣上无心,而我有心已无心!”

“私扣贡品本是死罪!”潘辰不冷不热地说了这么一句。

花想容觉得有趣,便笑了,“我就说圣上无心。罢了。横竖我这一身罪孽也是洗不尽了,多个私扣贡品又何妨呢!”

“回去吧。朕留你全尸!”潘辰转身欲走。

花想容上前一步,“子敬记我一句话,一朝君王一朝臣。我便只能陪子敬到这儿了!”潘辰身形一顿,终是没有回头。

最后特写,空寂的大殿上,花想容挺然而立,风流不减。

卡!

“好!小花不错,一步走完。拍完这场戏就回去休息吧。等全程完了,到时庆功宴再通知你!”导演拍了拍花想容的肩。

花想容连连说好,走去化妆室卸妆。

“直接回去了?”潘辰随后也走了进来。

“再看吧。说不准去市里转转,也有些年不回了!”

“嗯!有空记得联系吧。咱两同一公司,平时也不见你在公司走动!”潘辰觉得纳闷了。

“潘哥大忙人,我看是您没空回公司吧!”花想容进去换了衣服,把妆容也卸了,依旧是仙风道骨的姿态。

“我看什么时候演神仙之类的,倒是适合你。成,我过去了,有空联系我!”潘辰拍了拍花想容的肩走了。

花想容笑着摇摇头,带上墨镜,走出了影视城,正准备打车呢,一辆路虎就停在了他面前。车是好车,关键那红白的牌照不好弄啊。

车窗下移。是许久没音讯的苏公子。

“上车!”

花想容觉得他的那个伤口又疼了,赶紧上了车。

第二十二段 爱怎怎的

花想容坐上车,望向窗外,走马观花般看着一景一物,还没来得及看个够本,车就上了高速。看来有苏公子在,他这s市是没时间逛了。

“手怎么破皮的?”苏公子开金口了,表情挺平静的,好像压根就忘了那晚的事儿。

花想容低垂着眼,乖乖回道,“昨日里拍戏磕碰到的!苏少,咱这是回g市吧?”就怕苏少爷把他带到荒郊野外给办了,估计还没人会来找。

“你还有事?”苏公子目视前方,突然侧首笑了笑。笑得花想容心底都发毛了。

“没,就是顺口问问。”

s市到g市,两个多小时的车程。

花想容下了车,看到阔别三月之余的住宅,十分之亲切,总算是个‘家’,心情顿时好了,扫了刚才车内的烦闷之气,回头冲苏煜一笑,“苏公子贵人事多,我就改日招待了!”也不等苏煜说话,就赶紧逃窜着走了。

苏煜失笑。这人倒是胆子肥了。把车停好了,取了车钥匙,往楼上去了。熟门熟路地取出门外鞋柜里的钥匙,推门一看。花想容正忙着整理屋子呢,听到声音,回头一看,苏煜正站在门口,特镇定地说道,“苏少,家里乱。您要不搁这儿先坐坐!”把沙发上的东西一推,弄出了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