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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句。

“伯父,我是孤儿。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咱s市以前有个孤儿院来着。那院长姓花,大家管她叫花妈妈,我就是跟着她姓的,叫花苗。后来改成花想容了。”

林晨也是第一次听花想容说起他的身世,一时间愣了愣。林爸也没想到会问出这么段辛酸史来着。还是林妈反应快。

“就你老头子爱瞎问事儿。花花,你别介意啊。你伯父心直口快惯了!“林妈先拿出了些瓜子核桃的放在了茶几上。“就跟在自家一样,随意点。你要不嫌弃林晨啊,叫我声妈也成!”

话说到这份上,花想容心里很久没触动的地儿忽然就软了软,嗓音都不自觉地哽了哽,低低地叫了声,“妈!”

“快,还有爸呢!”林晨碰了碰花想容的胳膊。

花想容低头瞪了林晨一眼,还是低低叫了声,“爸!”

“嗯!”老两口那个乐的。

林阳也开心,“我又多个哥了,还是叫花花哥吧。要不然该说没礼貌了!”大家一准儿乐了。

花想容和林爸棋下了一半,手机就响了,“我去接下电话,林晨你顶下!”拿了手机,去了屋外。天黑下了,雪还没停,估计明儿早上起来就是一片白茫茫了。

“在哪?”苏公子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

“陪个朋友来了s市。苏少!”花想容还是自觉地说仔细了点,但没明说陪谁。

“什么时候回?”

“估计等过了年,初三初四的样吧!”花想容也没个准,不知道林晨什么打算。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苏煜没等到对方的回答,“我让你今年跟我回家过年,你以为我是说着玩的是吧?”依旧是沉默,没有否认。

“花花,你快来!再不来,我可保不住你这片疆土了!”林晨喊得挺响,连电话这头的苏煜也听清楚了。

苏煜对林晨这声音还有点印象,本来就不怎么好的脸色更阴沉了。

“苏少,提前祝您新年快乐!您跟家里人好好过!”花想容不知道能说些什么,除了这些客套话,真的也想不出什么来了。

苏煜无名火气,直接挂了电话。

花想容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无奈失笑。

第三十段 离别夜

水晶灯照耀,一屋子暖色,可偏偏某人一脸寒意。当然搁着谁被放了鸽子都会不高兴的,更别说是苏公子了。

苏家大宅里,主人们也好,下人们也好,个个都走得小心翼翼的,偏偏还有不怕事地前去招惹。苏乐——大哥苏进的儿子。

“叔叔,你陪我一起玩!”八岁的孩子还真不大懂什么是脸色,拉着苏煜的袖子撒娇,也不管自家叔叔黑面神的样儿。

凌慧都替自己儿子捏把冷汗,赶忙上前把人拉开,“乖,叔叔有事儿呢。你乖乖坐着,快吃饭了啊!”

“哦!”苏乐挺不乐意的,时不时偷偷瞧瞧坐在沙发上的叔叔,叔叔能有什么事,都坐那好久没动了。

“苏煜啊,饭菜好了。你说叫的朋友来没?”苏夫人本来还想撮合苏煜跟薛晴的,不过既然自家儿子看上别人了,她也就通情达理地不干涉了。但显然她现在这句话真是火上浇油。

“不来了。你们吃!”苏煜站起身,想出门,被苏进给拉住了。

“大年夜的!难得聚聚!”

“就是,大年夜的,你还往哪跑去?”苏老爷子发话了,四平八稳地坐在主位上。也不想想他自个儿也刚白天回来呢。

“阿煜,坐下一起吃饭!”苏爸拉着自家夫人一起入了座。

苏煜没说话,走了过去坐下了。一家人这次难得团聚地吃个饭。

“爷爷,上次我问博物馆借来的编钟,你让人整你们军区疗养院去了?”苏煜挺平静地问了句。苏爸拿筷子的手一震,疑惑地看向苏老爷子。

苏老爷子没看他,夹着菜吃了,细嚼慢咽完了,才说道,“进博物馆,也是放地下室了藏着,真展出的都是高仿品。岂不是暴殄天物?倒不如放疗养院里,供我们这些个老年人娱乐娱乐!”国家文物就被老头子一说跟市面上买的乐器也没啥不同了。

“爸,那可是文物!你私用文物,那是犯法的!”苏立不淡定了,他一个g市市长,有个挪用文物的爸。

“没私用。军区疗养院的人都用了。再说有明文审批的。”这明文还是苏老爷子威逼利诱给弄来了,当然这话他也不会说。想到把事儿抖出来的苏煜,苏老爷子没好气地瞪了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借个编钟去,还不是为了讨好哪个小明星来着!”这些也是听来的。不过无风不起浪嘛。

“是有个看上的。还会敲编钟!能人!”最后这词就说得有些咬牙切齿了。苏家其他人都在琢磨着哪个倒霉催的被苏公子惦记上了。

“呵,敲个编钟就把你给迷了。我还有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呢。别说编钟了,古筝琵琶都不在话下。”老爷子这话一说,全场一静,又一惊。

“爸,你有老伴了?”苏立问出来大家心中的疑问。

“扯什么?我又不是这混小子就知道沾花惹草。我这是忘年交,说了你们也不懂。那孩子懂事啊,看着让人舒心啊。”老爷子倒是忘了自个儿说那孩子没良心的。

“怪不得爷爷待在疗养院里不肯回呢?是里面的工作人员吧?什么时候请回家认识认识?”凌慧圆了圆场。

“花花他不喜欢见到你们这些生人!”众人冷汗。唯独苏煜抓住了一词。

“花花?叫这名?”面上挺平静的。

“当然不叫这名。云想衣裳花想容。文艺着呢!”老头子乐儿,棋瘾有些犯了,可惜那人忙儿去了。

“云衣裳?”苏妈猜。

“花想容!”苏煜说。

“还是苏小子懂。”老爷子欣慰,没看到自家孙子眼底那抹算计的光。

除夕夜的晚上,万家灯火,各家喜庆。可总有几家欢乐几家愁的。

路楠一接到电话,就立马赶医院了。当时他跟程伟两人正抢着吃火锅呢。往年都是花想容准备着一桌子菜。今年那人跟着林晨回家去了,可怜他两只能拿一锅凑合着了,打算吃好了,再去路奶奶那儿一起吃下半场。可才吃了一半,疗养院那儿就来电话了。

路楠和程伟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两人凑凑交了钱,路奶奶这才被推进了手术室。医院的走道里,冷清清,瘆的慌!

程伟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术室门上的灯,“什么救死扶伤?都是认钱不认人的!人都那样了还不早点推进去!”

路楠靠着墙,没说话,想点根烟,才记起这儿不让抽。

“楠子,你别急,没事的!”程伟平时毒舌惯了,实在也找不出安慰的话来。

“哥们谢了!”路楠的声音里透着疲惫。自从他那不负责的爸妈欠了债逃到外地后,就只剩他和奶奶了。只是后来奶奶身子不好了,他就把人送到疗养院来了。这么些年过去,高利贷的钱是有增无减,他赚的钱是全搭进奶奶这病里面了。

“程伟,你还有钱不?”尽管这么些年处下来,但这还是路楠第一次借钱。显然是快山穷水尽了。

程伟抓了抓头,“楠子,我是真没钱了!”难得的一脸窘色。他就平时卖卖盗版碟,偶尔接拍g字戏,赚了的那么几个钱,房租水电一给也差不多了。“既然都借了,那就都问问!”

还能问谁,除了花公子,还真没人了。至于林晨,那钱实在是太血汗钱了,没好意思问。

电话接通的时候,花想容这边似乎也一片混乱!

“花花,有事求你……”程伟一开口,路楠就把手机拿了过去,这人情合该也是他来欠着。

“我这儿出了点事,一会说吧!”花想容正打算挂电话,那边急着开口了。

“花花,我是真急!”这次是路楠的声音了。

“怎么了楠子?”花想容心里没来由一紧,从来没见路楠这样过。

“我急需用钱。你能不能……”

“我家钥匙你们也知道。银行卡放在床头柜第一个抽屉里,密码是门牌号+000。”那边路楠还没说完,这边花想容先开口了。“林晨你冷静点!”

“花花你那怎么了?”

“林晨他爸快不行了!回来再说!”花想容挂了电话,抱住了林晨。那边林阳正搀着他妈。林爸被推进了手术室。虽然看得出来林爸身子不好,可本来好好吃晚饭,守完岁的,怎么就回了房一下子晕倒了呢!

四个人守在医院的门口,看着手术室门的灯一直红亮着,刺眼得却不忍移开视线,生怕就错过点什么。

“爸不是一直好好的,怎么会呢,怎么会……”林晨无声地哭,脸埋在双手里,喃喃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你爸是多年的痨病了!”林妈有些麻木地靠在林阳怀里,“要是去了,也算是解脱了!”

“妈,你别这么说。爸抢救那么多次,都没事的!”林阳抱着林妈,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家人,还是在安慰自己。

这边程伟先跑回去取卡,路楠等着办理手续。可终究没等来这笔钱的用武之地。程伟赶到的时候,路楠静静地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空洞。

“楠子!”程伟叫了声,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就在这新的一年里,有些生命就这么离开了。

花想容陪着林晨在老家待了很久,中间麦可来过电话,有关新剧,被他给推了。苏公子也来过电话,他说十五之后再回,那头直接挂了电话。

程伟电话来的时候,花想容正站在屋檐下,看一望无际的田野。“花花,路楠的奶奶没了!”那夜,程伟陪着路楠在医院的走廊里待了一夜,第二天处理了路奶奶的后事,结算了疗养院和医院的费用。之后,两个人就坐在家里没日没夜的看碟。确切的说是程伟陪着路楠。直到几天后,才得了空给花想容那边去个电话。本来是该通知的。可按着路楠的意思,不想让好不容易回趟家的林晨这么急又赶回来。

“程伟,林晨的爸没了!”两边都是沉默。过了会,程伟问了句。

“那什么时候回?”

“估计过了元宵吧。他弟上学跟我们一起回。”

“嗯。咱回来再说!”

“好!”

花想容挂了电话,林晨走了过来,“程伟他们?”

“嗯,路楠的奶奶没了。林晨你接下来什么打算呢?”

林晨静了静,“我想回来陪我妈。她一个人,我也不放心!我弟那儿就靠你多照顾照顾!”

“我会的。不过你别急。有些事情还是要处理干净了,才好断得彻底!”花想容没有点破,但林晨也知道是什么事。他现在还是裴宁的床伴,还是枫林晚的mb。那地方进去容易,出来就没那么简单了。

第三十一段 意外之人

花想容基本不来公司,可今儿不来,实在对不住自己的衣食父母。所以他就往麦可办公室里那么一站,由着对面的人开始发飙。

“本来想趁着《君天下》上映的日子,让你再接再厉,多拍几只广告,多接几个专访什么的。结果,你说都过年了。好,那就让你过几天,反正《君天下》三十集的片子,好歹能放个半个月。结果你可真行,过了元宵再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