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现的痕迹。
郁闷地啐了一下,一向意气风发的林少爷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窝囊,心中的不甘也更炽。
其实自己愿意忍耐,只是因为害怕与秦越翻脸麽?好像不完全是这样,是因为喜欢这具肉 体吧?他跟秦越不太一样,并不喜欢太女气的男孩,他总觉得这样还不如直接去抱女人。他喜欢有几分男人味,在床上又放得开的男人,最好是看著英气勃勃,实际又骚又荡才过瘾,这个刑磊实在很符合他口味。第一个开发这具肉 体的却不是自己确实很可惜。
秦越总以为整的人在床上痛苦求饶就是征服了对方,但林清觉得,把人弄得欲 仙 欲 死才是肉 体上彻底的摧折。他虽然喜欢玩s m,但是不喜欢那些一整就涕泪四流的家夥,那样太难看。
秦越却不喜欢那一套,而更喜欢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所以那次秦越会拿出那个玩具才更令林清诧异不小,隐隐觉察这个男人是不同的──因为秦越愿意为一个人花心思了,他为了彻底逼出这男人最放 荡的一面甚至愿意压 抑自己的欲 望。自己现在又何尝不是呢?胡思乱想之间,男人已经发出更加粗重的喘息,最後泄在了自己手中。
林清仔细地把指间的浊 液一点点地舔掉──那是因为用纸巾可能会被秦越在垃圾桶发现蛛丝马迹,而他又不愿意把那麽脏的东西带出去,林清在心里这样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理由。还是那股腥檀味,但又似乎与以前的床 伴有些不同。不过总不会是甜的就对了。
他一向不讨厌做这种事,在他看来,这是情趣,跟滴蜡,捆绑,鞭打一样,只是小小的情趣而已。他已经尝过了男人的精 液,以後如果能把他插 得失 禁又会是多麽美妙呢?他要为男人灌 肠,舔 肛,穿上小小的乳 环,绑成妙曼的姿势或直接吊起,插 入那雪白的珠串或是灌 入那珍酿的红酒,再一点点地排出来,只要想想就会觉得美妙不已。
他想把所有的花样都在男人身上玩一遍,让他愉悦到梗咽,哭泣,然後甜腻地求饶,撒娇,恩,只要等他把男人弄到手就可以了,只要慢慢地计划,细细地蚕食,这个男人是逃不掉的。
一边幻想一边用力地把下 体贴在男人的股 沟厮磨著,一只手仍然湿滑的指尖捏上了圆润的乳 珠如滚珠般滑动摩擦著,另一只手伸入了男人後腰用指腹重重压上了已经发热的股 沟,根本不用碰触那热烫的分 身,林清便在抱著男人的意 淫中达到了高 潮。
感觉到裤子的裆 部再次被打 湿了,林清掠上了一个苦笑。男人的身影在脑海中晃动太久,床 事都变得索然无味,他果然憋得太久了。
想了一下,解开拉链揩去了部分白 浊,直接把手指伸入了男人的口腔,把浊 液都涂在了男人嘴里。这是为你而来的,好好安慰我吧,我要你也尝尝我的热情。伸出舌尖把一些抹在了唇瓣的浊 液送了进去那一刻,林清感到了奇异的满足。
舌头栖息在男人又软又热的口腔,双手抱著细瘦却紧 实的腰肢,把渴望已久的男人整个圈在自己怀里,这一刻,让林清那向来不安分的心萌发了平静的暖流。其实,也许只是这样抱著他,也很不错。
在林清沈浸在深吻中时,他没发现,本应沈睡的秦越顺著没有关紧的门看到了他们的亲密。头脑霎时从混沌中惊醒过来的秦越有瞬间的僵硬,最终默默地退了出去。
半夜惊醒摸不到枕边人便下意识地摸到了男人沈睡的房里,没想到看到了这样的一幕。男人满足而安详的脸,林清温柔而沈醉的表情都落入了秦越冷厉的眼睛。那种冷怒下的沈静叫秦越自己都吃惊。
早就有所察觉了不是麽,那为什麽还会被人趁虚而入?也罢,让他先快活一下,陷得越深却越是求不得不是更好的报复麽?没有人可以觊觎我秦某人的东西!
真有意思,就算是玩具,也不能被争了去。我怎麽会输给林清那种伪君子?也许自己该改变策略了,只占有了身体,一点都不够。秦越暗暗握紧了拳头,他的人,只能完完全全属於他。
(先说下,是3 p,不要站错队了。实在想不出狗血,所以这章半血半肉了,囧……一次写得比一次长,日更不太可能了,被殴飞……ps,召唤票票和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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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c到a 4
“这些书你喜欢麽?”突然跑到男人家里的秦越毫无预兆地扔下了一堆新书,待男人翻了下後终於不以为意地开口,但是眼神并没有直视满脸困惑的刑磊。刑磊翻了下後很快的放下了,这些都是历史类的畅销书。
无法开口并不是因为不喜欢这些书,不喜欢的,却是送书的那个人,他无法接受这种目的不明的行为。这是一种示好麽?还是另一种游戏的开端?刑磊有些无奈,也只能打叠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去应对。
见对方无言的沈默,丢下一堆新书的秦越撇了下嘴,颇有些自讨无趣。他无法像林清那样为了整出一身书卷气而博览群书,对於男人所喜欢的那些书,他好些不仅没看过,竟是连听都没听过。送这些书来,不过是想投其所好罢了。
原本以为这一切都会很简单的,就像在club里钓的那些男孩一样,只要送些礼物就好了,他已习惯用些许的殷勤交换廉价的驯服。其实es最新款的男士皮包他也买了,却不知为何犹豫许久,终究没有送出手。他直觉男人不会喜欢那些东西,甚至可能会认为是羞辱──虽然他们确实只是金钱关系而已。
面对男人的不解和防备,他竟有些踌躇。书也不行麽,那我需要如何才能换的他的顺从?总是挣扎和强迫,没心没肺如秦越,也是会有些不舒服的。
他曾试图努力回想自己念书时那些老师喜欢的是什麽,然而却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学生时代只留下了吃喝嫖 赌的生活剪影。他老子就是刀口舔血混出来的黑道龙头,他也习惯了解决问题时,只使用金钱和拳头。老师,不是那种只要塞钱就一定让你毕业的生物麽?别说历史老师,他连自己班主任的脸都想不起了。
林清总嘲笑他像一个地痞,根本没有世家子的优雅和矜持。他从不反驳,如果自己表现得八面玲珑,心机深沈,他那些野心勃勃的哥哥姐姐根本不会让他活下来。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会威胁到自己的候选继承人,而是一个被宠坏的弟弟而已。
他根本无心趟老爷子那趟浑水,於是越发张扬肆意,让纨!之名无人不知。他并不是没有脑子,只是,从未试过要为枕边人动脑子。
其实也不算是刻意要去讨男人的欢心,他只是想让对方身心都从属自己,这很难麽?他是手眼通天的黑道太子爷啊,那些马 仔不是都对他死心塌地的麽,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的,他不相信有油盐不进的家夥。他喜欢男人的身体,希望那个迷人的身体再配上以前床 伴那样温顺的性格,所以才愿意花心思。
30多岁的人会想要什麽?如果是道上的兄弟,想要的不过是钱跟权而已,这个叫刑磊的男人在一个他完全陌生的世界生活著,平凡又倔强,这样的人想要的是什麽?其实他也很清楚,如果让男人说出自己的愿望,那一定是还清债务,离开自己。
对於男人的厌恶,他并不是一无所觉的。只不过,以前并不在意,反正他要的只是快 感和身体。而现在,事情似乎变得不受控了。
是什麽时候开始觉得空虚?就算身体餍足心也总是感到空空落落,抱著一个痛恨自己的男人,任谁都高兴不起来吧。然而在把男人弄伤之後,他却感到更加难受。如果相处的模式不改变,那麽,无法控制的自己只会把刑磊伤害一次又一次。这个事实令他感到焦虑。
为什麽不如之前设想那样干脆的放弃?因为林清的介入麽?也不完全是。大概是觉得不甘心吧,这样一个无才无貌的老男人,这样一个淫 荡易感的身体,每天都被自己喂得那样饱,那样变换心思地疼爱著,不是应该满怀欢喜麽?他无法理解,又觉得似乎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甩了下头,他真的不擅长思考这种问题,只要把男人狠狠地压在身下就没有那麽多乱七八糟的念头了吧?毫无顾忌的一脚踢开手下辛苦搜索来的历史类畅销书,他大步走向男人钳住了那坚毅的下颌,不容反抗的吻了下去。
连他都没注意到,在刑磊黑曜石般闪烁的瞳孔里映著的自己,是闭上了眼睛的,并且一脸沈迷。还是这样最好了,不用说话,不用伤神,只需要感受体温就可以了。
辗转变换著角度试图撬开那顽固抵抗的唇瓣,本想直接咬破男人的嘴唇或者钳住下巴逼他就范,卸了他的下颚这种想法却奇异地并没出现,想了想,秦越还是一手揽上了那僵硬的腰肢,一手捏住了刑磊的鼻子,逼得那需要换气的嘴巴无奈的打开,动作中的亲昵意味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秦越的吻并不温柔,而且十分执拗,从齿龈到牙根,从上颚到咽喉,他甚至会努力把自己的长舌伸进对方的喉咙深处。他总觉得,这种似乎能碰到对方内里的吻法才能引出最激情的战 栗。秦越的舌头搅得越深,刑磊就越难受,无法吞咽的口涎沿著嘴角下滑,那蜿蜒过肌肤的触感令他感到麻痒而羞 耻。
刑磊觉得有些恐慌,总觉得那入侵的柔软器官似乎想吃了自己般贪婪,交换的口涎都是陌生的味道,甚至还有些甘甜。自己躲闪的舌头时不时被卷到对方的嘴里,被那高温融化著,尽管左闪右避,总是被缠上在对方的嘴里左突又刺。那种感觉,与其说是厌恶,还不如说是不适──那样的纠缠会令人产生呼吸相连的错觉,仿佛,他们便是一体。
良久,在刑磊近乎窒息因而全力挣扎时秦越终於放开了被咬的红肿的唇瓣,相连的银丝还挂在两人之间,似被蛊 惑般,秦越又一点一点地顺著那银线吞回,残留在刑磊脸上的则被舔干。过分情 色的场景令刑磊别开了眼睛,脸孔也有些发 烫。
覆在刑磊腰上的手开始在脊背来回抚摸著,秦越低哑地贴著男人的耳朵开口,鼻息喷得刑磊的耳尖微微发红:“可以麽?”这话一出口,不说刑磊,连秦越自己都有些不解。从几时开始,自己竟会征求男人的意见了?
从怔愣中反应过来的刑磊迅速别过了头,嘴角牵出了嘲讽的弧度:“我说不可以,你会停止麽?”本以为会是冷厉的声音,但因著这情 欲的气息,听起来竟有几分软 腻。刑磊一下咬紧了牙,不再说话。秦越倒是微微偏过头,眼神中的宠溺一闪而逝。
稍微拉开一点距离,秦越正色道:“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当初趁人之危确实有点卑鄙,但是你不可能还得上那100万也是事实。我很喜欢你的身体,不想每次做 爱都如同强 奸一样。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达成一个协议,从现在开始,每上一次床,我就当做你还了1万,条件是你在床上要完全顺从我的意思,我想你说什麽,做什麽都不得异议。这样,大概3个月,你的债务就能还清,我保证不会再骚扰你或者你的家人。你放心,我秦某人一向言出必行。”
用眼神制止了想说什麽的刑磊,秦越继续沈静地说服:“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就还像我以前说的那样,钱债肉偿,100万,买你一辈子身体的使用权,直到我厌倦为止。你可以反抗,我也可以用暴力等手段让你屈服。但是我必须提醒你,没个一年半载,我未必会厌倦。而且无论你愿不愿意,我想你做什麽,你一样是无力抗拒。这个交易怎麽说都是对你有利的。”
停顿了一下,又自顾自的开口:“也许你会觉得很屈辱。但你不是学历史的麽,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这样心血来潮的提议,未必会有下一次。”秦越的声音算不上有煽动力,但男人的神色却出现了动摇。
要接受麽?刑磊无声地自问。在床上任这只禽兽摆布,成为听话的母 狗?只要一想到这样的情形就恶心的几乎想吐。但是秦越说的没错,他有一百种方法可以令自己屈服,甚至把自己弄死在床上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要为反抗这样的人渣赔上自己的性命麽?不值得的。可是如果自己这样轻易地接受,那麽前面的挣扎不是显得很可笑麽?他的自尊,他的人生又会被践踏到什麽程度?难道自己的尊严竟是如此廉价?像是不敢想下去般,刑磊难过地闭上了眼睛。
“哥哥你就是太放不开了。这样你会活的很累的。”弟弟当初劝谕自己走出去的话又浮现在脑海。难道自己放不开真的是悲剧的源头麽?不能勇敢抗争到底的自己本来就是如此懦弱不是麽?为什麽要逞强?或许,假意顺从一下这只禽兽,自己就能很快得到解脱?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刑磊仿佛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自由。3个月就可以让噩梦全部结束了,而且这也许是自己唯一的机会。重重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眼睑不断颤动的刑磊没有说话,当他睁开眼时终於沈重地点了下头,同意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