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多情,毕竟他与林清,差距未免太大了。应该只是这个男孩戏弄自己的手段吧。
“其实如果可以,我倒是想把自己胸前的第二颗纽扣送给邢老师,就算只是钉在袖口,不时被你的手指拿捏个几下也是好的,只是怕邢老师你不愿意要而已。”说完这些暧昧的话语,林清倒是坦然一笑,接著大步向前走去,也不理刑磊的反应。
把那颗纽扣握在手心,年过30的刑磊突然有种被人调 戏的错觉。为了跟学生有共同话题,他也很关注各类新资讯的,自然知道胸前第二颗纽扣代表的含义,但是既然林清没有多说什麽,刑磊也不好发作,只能默默地跟上去,微微发红的脸颊却被林清看在了眼里。
男人真的好可爱,一点都不像30多岁的人,又不世故,又不圆滑,一旦自己摆出坦诚相见的架势,就根本不会想到要去怀疑。其实今天这剂药下得有点急也有点猛了,但是林清也没办法,秦越已经绊不住了。
虽然未必会猜到自己头上,但聪明如秦越,定不会再被绊倒第二次了,他必须加快进度。而且按照男人温吞的个性,如果不摆明态度,只怕还要慢慢陪他玩过家家酒不知多久,他怕自己终究会忍耐不住来个霸王硬上弓,到时还不是前功尽弃。
趁著男人对自己的印象还不错,直接摆明车马地追求,还能不时不动声色地挑 逗下男人不是挺有趣麽?打定主意的林清也不理刑磊的尴尬,只是摆出一副若无其事,君子坦荡荡的样子,看不出他真意的刑磊也不好自己撩起话题。
没有答应林清一同进午餐的邀请,心有芥蒂的刑磊还是回了家,幸好林清也没有强人所难──刑磊自问可是完全招架不住别人的热情攻势的。心虚有些混乱,林清到底是什麽意思?是年轻人肆无忌惮地开年长者的玩笑麽?可是按他对林清一贯的印象又不太像。
可是认为林清喜欢自己毕竟是太匪夷所思,自恋过度了,毕竟他们才只见过两面。而自己又是平凡如斯。况且,刑磊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现在惹上了秦越这样的大煞神,还是不要想太多为好。人家也许只是开个玩笑,自己认真了反而不美。也许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种言语轻 薄的调调吧,除了小贾毫无恋爱经验的刑磊只得这样安慰自己。
决定把这些事情抛在一边,刚打开家门的刑磊却发现近日不见踪影的秦越秦大少爷已经双手插在裤袋,两腿交叠地坐在自己的客厅沙发上了,脸色还有几分阴沈。
“去哪里了?我等你有一会儿了。”秦越的口吻竟像个妒夫一样。
扶了下额头,有些困扰的刑磊懒得开口问他是怎麽进来的,又有什麽资格过问自己,只是用平淡的口吻回道:“去了市博物馆看展览。”说完也不理秦越,自顾自的进门了,顺手把不自觉放在手心的纽扣搁进了外套的口袋。
“哼。”秦越意味不明地轻哼了一声,裤袋里的手捏紧了那两张市博物馆明天的门票,很快又把早已预定的门票揉得稀烂,而这一切隔著口袋,刑磊根本没看到。
秦越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觉得偶尔听到别人说博物馆那边有展览,觉得男人应该会喜欢就巴巴地找人预订门票,甚至为了怕别人打扰还预定走了三分之二的自己像个傻瓜一样。也不知道是哪些王八蛋把今天的票都早早预定好了,弄得自己现在扑了个空还说不出口。
一边在心里强调自己不是要讨好男人,一边故作无所谓的神色岔 开话题道:“真是无趣的地方。我说刑磊啊,你平时都喜欢去哪里,干些什麽?说清楚免得小爷下次又找不到人。”
不喜欢秦越那理所当然的质问口气,但想起那巨额的债务,刑磊还是用无起伏的声调回了句:“去书吧看书,去博物馆或者美术馆看展览,去电影院看电影之类的,我多数一个人去,不喜欢带手机出门,你还是别找我的好。”
不理会刑磊微带讥讽的口吻,听到说多数一个人去的秦越心下有些放宽,也暗暗记下了刑磊的喜好。嗯,下次就逼他一起去看电影好了,到时把各种类型的片子都买好票,总有他喜欢的吧。
拍拍自己的旁边,秦越懒洋洋地开口说了声“过来”,眼睛却紧紧盯著刑磊的一举一动。不断提醒自己要忍耐的刑磊被那紧迫盯人的视线威胁著,终究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却坐在了最边上离秦越有一定距离的地方。
“知道本少爷平时最喜欢干什麽麽?”秦越一说完就迅速地把刑磊拉了过来,压 在身下来个了来了个舌 吻。刑磊还来不及挣扎就被吻了个结结实实,困在沙发和秦越之间的身体也难以挣脱,只得承受那掠夺般的吸 吮搅 弄。自己是越来越习惯了,调整著呼吸的刑磊有些悲哀又有些麻木地想著,双手也放弃了推拒。
良久,秦越才哑著嗓子在刑磊耳边续道:“最喜欢干 你……”说完还出其不意地在刑磊耳郭里舔了一下,引得怀里的躯体狠狠一抖,一直沈著脸的秦少爷才扯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正打算乘胜追击的秦越还没来得及行动,“咕咕”的声音就响起在两人之间,原本猴 急的表情马上变成了尴尬,睡到接近晌午才起来的秦越没吃早餐就急匆匆地赶过来了,本想拉男人吃饭却扑了个空,这次秦少爷是真的饿了。
“扑兹”,一向面无表情最近也习惯逆来顺受的刑磊破天荒的笑出了声,这还是一直自我为中心的秦某人第一次在他面前出糗呢。本想拉刑磊出去吃饭的秦越一听就有些不高兴了,想了想嘴硬道:“都是你才累得我挨饿。我不管,你要负责喂饱我。给我弄点吃的吧,我懒得出去了。”其实不过是欲 火冲了上来的秦某想在屋里一并解决而已。
刑磊想了想,自己也没吃午饭,说起来也有点饿了,顺便多做一些也无所谓,没有买菜,就下面好了,於是起身到厨房去了。面很快弄好了,刑磊还加了个蛋并剥了两条火腿肠下去。说起来这倒是小贾以往的要求,刑磊一下顺手下了也没多想。自己看到後方有些惘然,算了,这碗给秦越吧。
坐在沙发上的秦越没有再说什麽,看著在厨房忙碌的刑磊,眼睛里倒是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隐隐还有几分柔情。他记得当时与小贾搭讪时,那男孩曾说过,他现在的男朋友是个很容易心软的家夥,而且所求不多,只要陪著他,不时撒撒娇他就没辙了,所以小贾才会放心的出来玩。
这麽说的话,如果一开始自己用的不是那麽强硬的手段,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不,他秦某人从不相信如果,无论对与错,只要是他看上的,他是怎麽也不可能放手的。
打著一个荷包蛋,伴著两条火腿肠的面食被放到了自己面前,看起来还不错。
“作为赔礼,你来喂我吧。”秦越悠悠然地开口说道。惊讶於对座人的厚脸皮,刑磊我自岿然不动,全当没听到。
“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麽?只要现在你喂饱我了,就冲抵一万块,而且我保证不会动手动脚,这个交易你很划算的。知道我最讨厌你的什麽麽?就是固执,那对你可没好处。”秦越吃定他一般不紧不慢的劝说著。
这禽兽转性了?刑磊有些怀疑,要喂个大男人吃饭虽然有些难为情,但是总比做那种事来得好些。顿了顿,做好心理建设後,不愿面对秦越那得意的嘴脸,刑磊稍稍别开头,但仍旧夹起几根面条往对座人的嘴里送去。嘴角牵起满意的弧度,秦越也不客气,就著刑磊的手吃了好几口。
眼珠一转,狡黠一笑,秦越夹起一根香 肠,又建议:“单是用手喂显得太没诚意了。不如用嘴?我想想,是用你上面那张嘴呢还是下面那张?”
刑磊还没反应过来,秦越就自顾自地解释道:“用上面那张嘴嘛,嘴对嘴地喂 食就好,下面那张嘴嘛,你就好好夹著让我一点一点自己吃进去好了。我这人很民主的,你来选吧!”
刑磊听完解释,连脸都躁得红了起来,握著筷子的手也微微有些发颤。这个人,这个人,难道不知道羞耻为何物麽?还是只懂得用下 半 身思考?蓦然想起自己刚才已经答应了,刑磊更加恨不得把眼前这狡猾家夥的脸直接按到汤碗里去。
然而一直以诚信为座右铭的刑磊最终咬牙道:“那我用上面好了。”大不了是接 吻,总比用下面夹著那根东西来得强!可怜的刑磊没有发现,在秦越的得寸进尺面前,自己对於这些行为的接受底线是不断後退了。
“啊,真是可惜。算了,我也不难为你,你只要咬著香肠的一端,别咬断,其他的我自己来就好。”秦越说得一副施恩的口吻,眼睛中却是跃跃欲试的火焰。刑磊握著筷子的手紧了紧,最终垂下眼睛,无言地夹起香肠咬住了一端,半含著等待秦越的靠近。
像是要挑战刑磊的忍耐度一般,秦越咬住了香肠的另一端,一小口一小口地向刑磊的方向靠近。不同於以往被强按著或者偷袭一般的吻,刑磊是第一次看到秦越的脸在自己眼前慢慢放大,本来不曾在意过的俊美皮相也显出了别样的魅力。
秦越更是对著小小的香肠轻 舔慢咬,红色的舌尖隐约可见,而香肠本身也被舔得油光水 滑。那轻缓却富含情 色意味的动作加上专注又充满淫 秽色彩的眼神令刑磊的心不自觉地跳快了几拍。
不出他所料,所谓的喂 食很快变成了法式热 吻,秦越把刑磊嘴里的香 肠一点点地扫到自己的口中,细细舔过所有的齿列,牙龈,连口腔黏膜都不放过,哪像是吃香肠,简直是想吃了眼前人一般。
刑磊的舌头也被辗转吮吸著,舌尖似乎还能感受到面食的香气。当来不及吞咽的口 涎滑下嘴角的时候,刑磊也终於敛上了被晕染出粉色的眼睑。秦越的吻总是如他这个人般,霸道,执拗,蛮横,而且,让人无法抗拒。
只是唇齿相依,却感觉两个人经由未知的连线羁绊在了一起,使刑磊生出了眼前人自己会一生都无法摆脱的错觉。当气喘吁吁的刑磊终於被秦越放开时,竟然迷蒙著水色的眼睛一下子无法回神。
秦越微微一笑,像只餍足的大猫,眼中闪过了满意的神色──就算进入不了那个陌生的世界,只用最原始的资本,我一样可以征服眼前的男人。
又把面吃了大半碗,秦越的嘴角牵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居心不良地开口:“嗯,上面吃饱了,我的下面还饿著呢,你打算怎麽喂我?我很民主的,也给你选择的机会,你是用手还是用嘴?”
这禽兽果然不会那麽容易罢休!刑磊对秦越曲解字义的做法可谓不满之极,但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况且前面也做了那麽多了,他又保证不会用强,好歹也要把这关过了。思忖间终究还是用力地把手抚上了秦越那已经支起了小帐篷的下 体,那力道堪称粗暴。
“那是用手的意思罗?这是你自己选的。很好,我不需要你为我手 淫,我只需要你在我面前,自己插入後面给我看就可以了,这样就可以喂饱我,呵呵。”秦越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刑磊却恨不得把那张可恶的笑脸整个撕烂。
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感觉自己像是被猫逼到了墙角的老鼠,一股热血冲上了脑门,直想就这样摔门而去。但是,看著秦越那胸有成竹的表情,就算自己不从,他也有无数种方法遂了意吧,自己又有哪一次是反抗成功?
但是,但是,要在这个人面前做这种事,总有种自尊被完全踩碎的感觉,令人无法再以咬咬牙忍一忍搪塞过去。
罢了,走到这一步的自己还可以选择麽?刑磊眼中的光彩暗了下去,最终还是垂下眼捷,在秦越面前默默解开了皮带,褪下了休闲裤。犹豫片刻,内 裤也扯了下去挂在了一只脚的脚踝上。
“为免你难受,还是先自 慰下比较好吧。”秦越好整以暇的说道,一副为对方著想的样子。低著头的刑磊不去看对方,有些颤抖的指尖终究抚上了自己垂 软的性 器。就像是自己平常做的那样就好,就当眼前人不存在就好,越是这样自我催眠,对那附骨般的视线却越是在意。总感觉那视线恍如实质般舔 舐著自己赤 裸的下 体,最终附身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如此想著的刑磊竟然毫无征兆的勃 起了,对这敏 感而淫 荡的身体,连他自己都感到了绝望。利用性 器分 泌的粘 液,刑磊把濡 湿的指尖探向了紧闭的後 庭。这是自己从来没有碰过,却被别人碰了千百次的地方。
他记得自己以往这样碰小贾的时候,他总是一副很欢喜的样子,那为什麽他每次被秦越触碰却只觉得厌恶?可是这个身体却是如此的不争气。
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手指却仍轻轻地在会 阴周围打旋试图叩门而入。动作虽然不太积极,但是身上已经泌出细汗的刑磊却已发出难耐的呻 吟,那声音甚至盖过了秦越变得越发粗重的喘 息。
已经泛红的指尖戳 弄著那处白皙的紧 窒,紧闭的入 口随著主人的颤抖而不住收缩,在前面晃著的性 器滴下了的粘液则沿著股 沟慢慢流向了凹下的穴 口,那淫 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