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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C到A hercules 4894 字 4个月前

降到了最低。但因著对之前的行为还有些芥 蒂,刑磊红了脸没有说话。

但林清却因此强 憋著,刑磊不答应他就不敢再深入,也不敢动作,两人僵在了那里,时间一长,不仅林清白皙的脸颊憋得通红,就连刑磊也被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弄得难受起来,穴 口都在发热发胀,粘 滑的肠 液自行分 泌著,仿似叫嚣著要被狠狠疼 爱一般。一咬牙,刑磊终究轻点了下头,看到林清大汗淋漓却又欣喜如狂的神色,心中也不自觉漾出了异样的情 愫。

但那可恶的林清却一边动作一边在他耳边认真地发问:“这样舒服麽?这里,还是这里?老师是喜欢打旋还是直来直往?这频率可以麽,快一些还是慢一些?深 度可以麽,深一些还是浅一些……”刑磊虽然咬紧唇不答话,却是越听越害 羞,蜜 穴不断紧缩著,不时溢出的声音也越发黏 乎,被夹得舒 爽不已的林清自是越说越起劲。

等刑磊终於忍不住想骂一声“闭嘴”的时候,却刚好被林清顶 到了某个点,电击般的快 感迫得未出口的话语变成了低哑而甜 腻的呻 吟,手也不自觉覆上林清揽在自己腰上的手掌,紧紧地抓住。直到现在,刑磊也不敢肯定,把自己交给这个人是不是对的,只见过三次就上 床是不是太快,但是这种被珍惜,被重视的感觉,他虽然有时会觉得羞 赧,但奇异地一点也不讨厌。

林清也发现了那一点,一边对那发动猛攻,一边粗著嗓子开口:“是这里吗?老师的敏 感点真深啊……你是喜欢我仔细地摩 擦,还是直直地猛 戳,嗯,我试试能不能技巧的研 磨下,老师应该会很舒服的。啊,老师夹 得我好紧,含 得太深了……啊,对不起,我应该闭嘴的,但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呢……我想知道怎麽做才能让老师最快活,我要好好地讨好老师,嗯,也要狠狠地疼爱你……”

林清孩子气的喋喋不休与刚才的温柔深情判若两人,那副受不了一般的语气激得刑磊几欲发狂,终究低低地说了声:“别再说了,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有一瞬间,刑磊竟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高大成熟的青年男子,而是渴求著肯定的学生一般,那样的话不自觉地出口,又因为羞 耻而紧紧闭上了眼。

而林清听得一怔,那哑著嗓子从嘴里憋出来的气音似乎带著求饶,像是撒 娇一般。刑磊自然不是第一个肯定自己技巧的人,但是这样的话却是第一次令自己如此心花怒放,那种美妙的愉悦直观地表现在了勃 发的欲 望之上,抽 插越发猛烈起来,每一下都似乎要捣 鼓到最深处才罢休。

刑磊只觉得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舟,在说出那样的话後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神智,只能随著一浪比一浪高的狂 潮上下颠弄著任人摆 布,有时候甚至被顶得半个身子都要抛起一般,口中发出不清不楚的呻吟,所有的血液都被集中到下 半 身相连的所在,热热胀胀的,而那粗大的欲 望则与甬 道贴合得没有一丝空隙,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不知道遗落在哪里的心似乎也被人从深海捞上了被日光晒得发热的浅滩。

林清也不再说话,应该说是说不出来了。装了马达似的腰身只一下下大力挺动著,狠命地抽 插,每一下进入都捣到前所未有的深处,每一下抽出都迅猛得甚至把媚 肉扯出了穴 口,这种失控的感觉,爆炸般的欲 望对林清而言全是第一次,连自己口中发出的低吼都陌生得紧!

而在林清打桩似的狂劲冲击下,刑磊更是全身都像春 水一般绵 软,断断续续的呻 吟更激得身後人兴 发如狂。刑磊已经管不住自己了,口 涎顺著嘴角一直流到了锁骨,下 身的淫 水甚至被林清撞得飞 溅开来,他听不到自己喘 息著说了什麽,只能感到全身都被激情燃烧著,焚得骨头都有些发痛,皮肉都有些抽搐。

这样的情 潮太激烈了,林清已经不在意水快要冷掉,只觉得自己快热疯了,一再把身上人拉起一大截再重重顶 入,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狰狞的性 器上紫红色的血管和龟 头上沾著的淫 液,而那圈被分 身摩 擦得发红,又被肠 液濡 湿得发亮的穴 口更是令他眼睛都烧红了。

直到此时,林清也没忘记照顾刑磊的感觉,一边狠狠撞 击刑磊穴 内的敏 感点,一边把手伸到前面抚 慰对方那半抬头的分 身。刑磊觉得自己都快喘不过气了,只能张大嘴努力呼吸,高 潮那一霎那,他甚至错觉脑海中绽开了彩色的焰 火,炸得他目眩神迷,而林清也在蜜 穴用力的收 缩之下浑身抽搐著泄得一滴不剩。

帮满脸疲倦的刑磊清洗之後,林清把他抱到了自己房里。呵,这次终於不是睡在秦越,而是自己的床 上了。惊讶於自己的孩子气,还是把刑磊搂进了怀里,累坏男人了吧,自己也是少有的疲倦。真是太激烈了,几乎把人都榨干了。但这是第一次,发 泄了欲 望之後没有惯常的空虚,而是舒坦而眷恋,真不想放手,死也不放。

被刑磊起床的动静弄醒後,林清也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温柔地帮手脚都不利索的男人整理好著装,并坚持送他回家。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刑磊也沈默著顺从地坐进了林清的座驾。身体固然是散 架一般,但那种炽 情 狂 爱却没有被混沌的头脑遗忘,这表示自己接受青年了吗?没有答案。

到达目的地後,林清眼角瞄了下停在暗处的林宝坚尼,笑了笑,把男人送下了车,顺便出其不意地在额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晚安,身体不舒服的话後天就别上班了,我明天会再来看你。做个好梦,梦里有我。”刑磊的表情有点复杂,似是想说什麽,终究没有开口。

目送男人以有些不自然的步姿回了屋,看也不看缓缓踱步到自己面前,满脸戾气的青年,林清只是悠然地开口:“阿越,我们也该谈谈了吧。”停住了脚步,秦越望了望刑磊屋子的方向,又转向林清道:“早该谈谈了,林少。”

不意外自己的称呼被改变了,林清第一个往外走,秦越沈默的跟上,拳头却是攥得死紧。

(绝对不是骗点击,请大家认真读下去,我一狠心把昨天写的全部推倒重来了,删去了器械派内容,增加了两人各自的心理描写,整体的情节框架没有动,不影响後文接续。仅希望这章能令大家比较满意,此致!ps,消耗太大,我要歇几天再说,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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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c到a 9

“林少,要是被那老男人知道你是怎麽知道他,进而设计你们的相遇的话,你猜他会怎麽想?那个什麽教辅出版,这幌子倒是颇为高明啊。”坐在咖啡厅却点了一杯苏打水的秦越闲闲地开口,表情却有几分阴沈。

优雅地喝著拿铁的林清似乎早料到他会说什麽一般,眼中波动全无,只在听到“老男人”三个字时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

“你不会想让他知道的,让他知道你下药,让他知道你把朋友叫过来,让他知道你找人来拍那种dv,你不会的。”林清的口气笃定而沈稳。秦越微眯了下眼,眉眼间的不快如阴云般越积越重。

“凭什麽那麽肯定?反正我在他眼中都已经是禽 兽了,再多一两件龌 龊事也是债多了不愁。倒是你,若被揭开了别有用心的真面目,会很有趣吧。”

林清放下了杯子,抬眼看了看面上不以为然的秦越,留意到对方手中被紧握的玻璃杯一直没放开,这个人,一点也不像他表现的那麽不在乎。

“你自己也很清楚吧?你束缚那位刑老师最大的把柄也不过是那些欠债。如果我真的想跟你撕破脸,我就帮他把钱还了,把他弄走,你有什麽办法?再说,你别忘了当初拍的那些d v,我手里也有备份,真要找个借口胁迫於他,你又有什麽办法?

就你们那脆弱的关系,连情人也算不上吧?你又有什麽资格干预我跟他之间的事?你想说什麽我管不了,只不过,让他发现那麽残酷的真相,那麽可憎的人事,於你,於我,都不是好事吧。”林清的口气一派平和,说出的内容却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架势。

可恶!自己当初怎麽就昏了头把这家夥叫了过去呢?现在又怎麽猪油蒙了心要跟他谈呢?如林清所言,直接弄走男人,困在只有自己知道,碰到的地方不就结了?如今,大家都挑明了,真要动手倒是谁也讨不了好。

秦越讨厌不能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的问题,在他而言,他不想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对那样一个男人上了心,也不想知道自己一开始使用的强 迫手段会留下怎样的阴影,他只在乎自己的目的──得到那个男人能不能实现,至於动机,手段,阻力,一概不问。

什麽资格?他需要什麽资格?男人是属於他的,阻止自己以外的人染指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别的不说,那是他先看上,他先占了的人,没有他就根本不会认识男人的林清凭什麽插足?

林清在赌,赌秦越对男人是否有那麽一点怜 惜,那麽一点不忍。他很明白,自己完全是乘虚而入,但是他更相信,就算没有他的介入,秦越也绝对无法让刑磊得到幸福,两人间关系的天平,只会越来越倾斜,直到全然崩塌。

秦越不懂,不懂自己的心,只是凭著野兽般的直觉行事,去掠夺,去侵 犯,去独 占,这样的情感,只会把对方灼伤,推远。我跟你是不同的,起码我知道何谓公平交易,要得到别人的心,就必须赔上自己的;我还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怎麽样的人值得如此步步为营。

秦越,不懂。这样最好,在他还不懂的时候,自己先一步叩开了男人的心;在他懂了的时候,就慢慢去悔恨吧。这场争夺,还没开始,秦越就输了,输在太相信原则,输在不了解本心。而自己,相遇太晚,觉悟太早,因而也注定要受煎熬。

秦越有些拿不准了,林清的表情太镇定,他是有什麽依仗麽,他不怕自己真的翻脸麽?林清太小看他了,所谓对男人而言残酷的真相,最残酷莫过於於男人相信的,那个温文尔雅以致深情款款的林清原是包藏祸心而已。

而自己,无论是曾经的下 药,还是找人拍下那样的东西,对男人而言都没什麽关系吧?反正在他眼里,自己本就是那麽暴 虐,那麽无 耻的存在。可是,为什麽明明理智上这麽断定,感情上还是会有些不舒服?是伤了自己一贯高傲的自尊心吧,其实那也没什麽大不了。

只是好不容易才在最近与男人的关系有了转机,这样毁於一旦确实有些可惜。然而,不揭穿这只狡猾的狐狸,只怕往後会埋下更多祸端吧。林清那麽自信,是因为坚信即使被揭穿,男人的心仍然会向著他麽?若真是那样,自己又情何以堪?秦越突然不愿意往下想了。

“我不知道你看上刑老师什麽了。但是能用那麽残 忍的手段对待,一定不是那麽上心的人吧?我跟你不一样,我很喜欢他。也许不是什麽深刻的感情,但是起码,现在我想试一下,好好地,专一地,用心地珍惜一个人看看。

阿越你想想,以往哪个男的跟你分手不是整的一地鸡毛?而又有哪个不是跟我笑著分开?我不是命令你,也不是威胁你,只是想讲明一个理。如果你对刑老师只是玩玩,那能不能卖我个面子到此为止?如果是认真,你能令他快活麽?跟著你他会开心麽?纠缠著不喜欢自己的人,有意思麽?”

这番话既有几句真心,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林清倒没打算仅以此就让秦越死心,他只是习惯在谈判桌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以便争取更大的斡旋余地。

他心中雪亮著,自己固然可以来阴的,但秦越却是会来狠的,彼此都不是好相与的主。不过,说到辩论和劝诱,秦越多半不是他的对手。

“我看上男人什麽,与林少你关系不大吧?你喜不喜欢他也与我无关。在我而言,他是否开心快乐也无所谓,我只知道自己想把他绑在身边,不让别人碰,这就够了,我的想法就是那样,那是不是就是喜欢,是不是代表我认真了,重要麽?

别给我站在道德制高点说这种屁话,别说我在不在乎男人的想法,先只说你,你又是什麽好 鸟?吃人的时候吐过骨头了?说这样不要 脸的话不会脸红麽?林少,我们彼此彼此而已。

我不知道你为什麽能这麽有恃无恐地挑衅我,我只说一句,你说什麽,做什麽都别妄想动摇我。别再出现在男人面前了,後果你不会想知道的。我不在乎男人怎麽看我,但是你喜欢他,所以你在乎,不是麽?你的筹码一点都不比我多。”

秦越放开了握著玻璃杯的手随意搁在桌上,眼神紧盯著对面的林清,以严厉的视线企图逼出对方的底牌。自己就是个流 氓,绝不可能被那些似是而非的歪理绕进去。

“阿越,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想跟你翻脸,我们这样的人,合则两利,分则俱损,真要斗起来,不过是个两败俱伤的死局,有什麽好处?我从来没想过要你让出男人或者不让你接近他。能不能一人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