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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想要’的尚,我可以将自己的手借给你。随便你喜欢怎么用都可以。”

尚人的脸浮现两朵酡红。

因为,那样子还比较丢脸呢。

但——

“怎么,你不想要啊?这样的话,我就不管你啰。除非尚说想要,否则我什么都不做。”

尽管事先言明——什么都不做,雅纪却没放弃以言语甜甜地勾引尚人。

“我不会吸吮尚的乳投,哪里都——不碰。如果尚乖乖听话,我原本打算好好疼爱你的,像是搓揉你最喜欢的双球啦。”

如此一来,身子益发疼痛……。

“你很喜欢吧?尚。你最喜欢我玩弄双球,用嘴巴舔那个地方了……。感觉很舒服对不对,身体变得酥麻麻的。你看……我的手可以借你。就像我平时帮你做的那样……要不要试试看?”

每句低喃都银荡地刺激着尚人脑髓。

尚人下意识吞了一口津液,怯生生地伸出手,抓住了雅纪的。

然后,动作僵硬地,将雅纪的手导向微热持续蔓延的股间。

那里经过先前淡淡的抚触,目前正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已经呈现半勃起状态。

尽管如此,尚人终究没有勇气要求雅纪的手指穿越裤子,给予自己直接而正确的爱抚……。

他害怕自己一旦松口,欲望就会像断了线的风筝,再也没人可以阻拦。

(摸我。)

更……温柔一点。

(捏我。)

——动作轻柔地。

(玩弄我。)

更……霸道一点。

(捻我。)

用指尖,让我感觉到痛……。

揉我……。

舔我……。

吸我。

——咬我。

欲望似乎会无边无际扩大下去。尚人不希望雅纪看到自己肤浅而银荡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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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怎么这么顽固……)

焦躁的雅纪不禁在心中咋舌。

原以为,尚人终于能够放胆地追求快感。谁知这阵子,他又开始退缩了。

(应该是事件的后遗症吧?)

自那以后,尚人暂时安定下来的心结又开始“作祟”了。

被“痛楚”和“恐惧”撕裂成两半的身体,加上曾经被人从后方袭击的“打击”和“惊惧”,尽管尚人能够接受雅纪以舌和指头执拗地松缓后蕾,但真的透过后孔将两人联系在一起,尚人就会变得非常害怕。

神医生也说过,这种后遗症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治愈。

雅纪也明白。

只是——看着在自己爱抚下终于能够率直敞开的身子,竟变得比以前还要生涩,雅纪实在很心疼。

因此,他希望尚人能够更加渴求自己。

如此一来,光是感受自己带来的快感,便足以耗尽尚人的全部心神,让他再也无暇顾及其他不相关的事物。

给予对方想要的快感非常简单。

然而,仅仅那样是不够的。

雅纪不愿总是只有自己一头热。

爱人,被爱。

被盈满……盈满对方。

想到这儿,忽地——雅纪惊觉自己忘了最重要的那句话,不由得轻轻苦笑了。

“我爱你。”

陈腐。廉价。不过,或许它才是治愈整个世界、唯一的咒语。

(唉,世界要怎样都与我无关。)

只要能得到惟一的爱。

因此。

雅纪凑近将自己的手导向股间,之后便不知所措僵着身子的尚人耳壳,轻柔地啃舐着嫣红色的耳垂,如此低语道:

“我喜欢你,尚。”

顿时——

尚人的背脊窜过一阵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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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门对裕太而言,是“禁忌的门扉”。

那片薄板的对面,夜夜,都上演着禽兽雅纪贪食尚人的戏码。

轻浅的喘息。

银荡、炙热……甜丝丝的娇声。

不管再怎么抹灭、

再怎么抹灭……

它都已经浸淫至身体深处。

“你也一起堕落吧。”

倏地,裕太脑中突然闪现——

难道,正因为极力想抹灭,所以那东西反倒愈加牢牢印在心头……?

幻惑催生出妄想。

既然如此,只要亲眼目睹一次,狭邪的妄想不就能够全部幻灭了吗?

男人之间的……情交。

而且主角还是……自己的哥哥。

一旦对赤裸裸的事实感到幻灭,不就可以永远摆脱他们的纠缠了?

所以,裕太没有敲门。

不过,心跳还是怦怦怦怦猛跳着。裕太咕嘟地咽下口水,安静地扭开门把。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这么说来……)

裕太猛然忆起,自己并非第一次在深夜打开这扇门。

不过,当裕太赫然看见尚人白皙的后背正痉挛般地打着哆嗦时,这点思绪便不知飞哪儿去了。

“唔……啊啊啊……嗯、…嗯……”

尚人一丝不挂,敞开双腿跨坐在雅纪膝上。

雅纪似乎正搓揉着由裕太这方向看不见的尚人股间。只见尚人轻轻扭晃腰肢,呼吸有点急促。

男人的——尚人的裸体,裕太从不认为有什么好看的,既没有丰满的乳防,股间还带着和自己同样的东西。雅纪说,他只对尚人发情。在某种程度上,裕太总以为那不过是雅纪的夸张之词罢了。直到这一刻为止。

不过,他还是先将视线盯在尚人雪白柔嫩的背部。每回被雅纪搓揉性器便会窜过一阵痉挛的臀部实在太过煽情。裕太不禁屏住了呼吸。

“呀…嗯、……啊啊……”

尚人双手环勾着雅纪脖子,频频逸出急促的喘息。雅纪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尚人背脊。

于是,仿佛连这轻微的举动都是令人无法忍受的刺激,跨坐的双腿开始上下震动。

“已经……让…我……去、……。小…雅、……”

尚人以断断续续的声音恳求着。

雅纪则以无比怜爱地呢喃了些什么,吐舌轻舔尚人耳廓。

雅纪的眼睛,非常温柔。

那么柔和的神情,裕太还是第一次看到。

然而,不经意逸开的视线,却陡然碰上裕太的目光。瞬间——

雅纪的双眸,唰地变了颜色。

对比十分明显的……两种面貌。

面对不经允许便贸然闯入两人爱巢的裕太,那或许只是——单纯的愤怒。

不过。

裕太并没有逃开。他死命咬住下唇,半无意识地握紧拳头。

短暂的交锋,互相对峙的视线。

(我……绝对不会像姐姐那样逃开!)

仿佛宣誓自己的决心般,裕太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于是。

雅纪笑了。仅有嘴角上扬,浅浅地笑了。

然后,谁都没有先让步。雅纪似乎故意展示两人间的亲昵度,好几次由下而上舔着尚人的颈子,爱抚着尚人雪白的臀部。

尚人的娇声愈来愈高扬,背脊弓了起来。

被雅纪盯住的裕太完全无法动弹,仅是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画面。

在尚人娇声的煽动之下,下腹开始产生微热的感觉。

尚人扭晃的臀部既淫靡又撩人,裕太觉得喉咙好渴好渴。

接着——

“呜……啊啊啊啊~~”

当尚人倾泻出嘶哑的娇声,背部不住地痉挛之际。

(可……恶恶恶恶!)

一股滚烫酥麻的漩涡突然缠住裕太股间,害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频频发抖的腿僵硬地向后倒退几步。

可恶!

……可…恶……!

……可、恶恶恶!

就这样,裕太踉踉跄跄地一路跌进了厕所。

**************************************

(哼……还只是个小孩子嘛。)

雅纪一边梳拢身体无力地垂在自己膝上、呼吸至今尚未冷静下来的尚人发丝,一边睨视着裕太已经消失的房门。

(不过,光是没有失禁这点,就该称赞他的耐性了。)

可是,裕太为什么突然变成了“偷窥狂”呢?想到这儿,雅纪不禁皱起眉头。

不久之前,裕太还是个不喜欢亲近自己、一点都不可爱的小鬼。

不过,小鬼也有小鬼的想法。裕太似乎已经摸索出什么了。

因此,雅纪没有选择一点一点地慢慢出牌,而是毫无保留地直接掀开底牌。

裕太究竟会如何改变呢……目前还不清楚。

不。

应该说自己、尚人——和裕太的这段三角关系将会如何发展,雅纪也完全无法预料。

总之,铲除碍眼的东西。只有这心情不会改变。

藉由这次丑闻,雅纪成功揪出了父亲劣根性的那一面。一时半刻之间,堂森的祖父应该无法说些什么了。

雅纪不需要碍手碍脚的“血缘羁绊”。那只会妨碍自己。

他想要的东西,永远只有一个。

想到这儿——

“尚,你还可以吧?这次我想在你体内解放。”

雅纪仿佛在唯一的宝物烙下刻印般,亲了尚人一下。

“别担心,直到尚人想要我以前,我都不会进去。因为,我希望尚能和我一起舒服……。那样的话,应该就不要紧吧?”

只为了交织出无可取代、至福的时间。

~全文完~

3

序曲

「外公、外婆,早安。」

「早安,沙也加。」

「哦,早安。」

新的一天开始于恰如其分的晨间问候。

位于平良市清原的加门家,早晨有着一成不变的安稳——不,应该说他们总算习惯日常生活的安稳了吧?

因为复杂的家庭因素,筱宫沙也加寄住外祖父母家已过了五年,当时还是国中三年级的沙也加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

「啊……外婆,我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简单的两菜一汤是加门家每天必备的日式早餐,沙也加拿着筷子,像是突然想起来似说着。

「和朋友有约吗?」

「嗯,和社团的朋友。」

「我知道了,妳好好去玩吧。」

「沙也加,零用钱还够用吗?要是不够的话,外公……」

「不用了,我已经拿到打工的薪水了。」

一般而言,没有祖父母不疼自己的孙子,但比起其它孙子,加门家的外祖父母特别疼爱沙也加。

貌美如花,独立自主,天资聪颖,简单来说沙也加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外孙女。也因为在所有孙子之中,只有沙也加一个人与他们同住,所以两人格外疼爱她。

筱宫家曾经是父母兄弟健在、爽朗笑声不绝于耳的家庭,正因过去生活如此,现在加门家的祖父母心中常倍感失落。

两人虽然为沙也加的成长感到欣慰,但对他们而言,沙也加之母,也就是他们的女儿——奈津子自杀身亡——这个内心深处的伤痛至今仍无法痊愈。

为什么不更早一点……为什么不在发生那种事之前……

这份只能用言语宣泄的心情,五年后的今天仍未消失。

不过让加门二老甚感安慰和骄傲的是,不论身处何种环境之下,沙也加都能自我约束,不曾误入歧途。

「打工是可以,但不要太勉强自己啊。」

「真是的,外公,对现在的大学生而言打工不是很一般的事情吗?」

靠领老人年金过活的外祖父母,生活称不上宽裕,沙也加不希望在经济上增加他们的负担。

沙也加将来有想完成的梦想,为此她希望能在大学里尽可能充分学习。虽然在高中时代仰赖外祖父母抚养,但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她想竭尽自己的能力做所能做的事,因此她申请最高额度的助学贷款,就算半工半读也不以为苦。

沙也加本身有着不愿妥协的志气以及骄傲,当然,她对外祖父母也抱持无限的感激……